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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2100年前后
帝舜荐禹于天为嗣,十七年而舜崩。三年丧毕,禹辞辟舜之子商均于阳城。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,禹遂即天子位,南面朝天下,国号曰夏后,姓姒氏。
「帝舜荐禹于天,为嗣。十七年而帝舜崩。三年丧毕,禹辞辟舜之子商均」
禹崩后授益,三年丧毕,益让禹之子启。启贤,天下属意,诸侯皆去益而朝启。有扈氏不服,启伐之,大战于甘,作甘誓,灭有扈氏,天下咸朝。
「有扈氏不服,启伐之,大战于甘。将战,作甘誓」
前2050年前后
前1800年前后
前1600年前后
帝桀之时,诸侯多畔夏,桀不务德而武伤百姓,百姓弗堪。乃召汤囚之夏台,已而释之。汤修德,诸侯皆归汤,汤遂率兵伐夏桀。桀走鸣条,遂放而死。
「乃召汤而囚之夏台,已而释之。汤修德,诸侯皆归汤」
前1550年前后
帝太甲初立三年,不明暴虐,不遵汤法,乱德。伊尹放之于桐宫,摄行政当国以朝诸侯。三年后太甲悔过,伊尹迎复位。
「帝太甲既立三年,不明,暴虐,不遵汤法,乱德,于是伊尹放之于桐宫。三年,伊尹摄行政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前1300年前后
帝盘庚时,殷已都河北,盘庚渡河南复居亳,行汤政。百姓怨徙,盘庚告谕诸侯大臣,言修成汤之德,遂涉河南治亳,殷道复兴。
「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曰:'昔高后成汤与尔之先祖俱定天下,法则可修。舍而弗勉,何以成…」
前1250年前后
帝武丁思复兴殷,三年不言,梦得圣人说于傅险。使百工求之野,得说为胥靡,举以为相,殷国大治,号曰傅说。
「武丁夜梦得圣人,名曰说。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,皆非也。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,得说于…」
前1150年前后
崇侯虎谮西伯于殷纣曰:西伯积善累德,诸侯皆向之,将不利于帝。帝纣乃囚西伯于羑里。闳夭之徒患之,求有莘氏美女等献于纣,纣大说,乃赦西伯,赐之弓矢斧钺,使西伯得征伐。
「崇侯虎谮西伯于殷纣曰:西伯积善累德,诸侯皆向之,将不利于帝。帝纣乃囚西伯于羑里。」
前1100年前后
前1050年前后
周西伯出猎,卜得"霸王之辅",遇吕尚于渭水之阳,与语大悦,载与俱归,立为师,号太公望。
「西伯将出猎,卜之,曰'所获非龙非彨,非虎非罴;所获霸王之辅'。于是周西伯猎,果遇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周武王率诸侯伐纣,纣发兵距之牧野。甲子日,纣兵败。纣登鹿台衣宝玉衣赴火死,武王斩其头县白旗,释箕子,封武庚。
「纣亦发兵距之牧野。甲子日,纣兵败。纣走入,登鹿台,衣其宝玉衣,赴火而死。」
周武王攻克商纣王,平定天下,随后封功臣及兄弟。管叔鲜封于管,蔡叔度封于蔡,二人共同辅佐武庚禄父治理殷商遗民。
「武王已克殷纣,平天下,封功臣昆弟。于是封叔鲜于管,封叔度于蔡:二人相纣子武庚禄父」
周武王克殷后,将箕子带回周朝,亲自虚心向箕子请教《雒书》之事。武王表示不知彝伦逌叙,箕子遂言禹治洪水时天赐《洪范》九畴的经过。
「周既克殷,以箕子归,武王亲虚己而问焉」
武王伐商,羌、髳率师会于牧野。穆王时,戎狄不贡,王西征犬戎,获其五王,迁戎于太原。
「及武王伐商,羌、髳率师会于牧野。至穆王时,戎狄不贡,王乃西征犬戎,获其五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王崩后,成王少,周公旦代治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,与武庚禄父作乱,欲攻成周。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,杀武庚禄父、管叔,放蔡叔。
「管叔、蔡叔疑周公,乃与武庚禄父作乱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王崩后,成王年幼在襁褓,周公恐天下畔周,乃践阼代成王摄行政当国。管叔等流言周公将不利于成王,周公告太公望、召公奭解释,后相成王使其子伯禽就封于鲁。
「其后武王既崩,成王少,在强葆之中。周公恐天下闻武王崩而畔,周公乃践阼代成王摄行政…」
周武王去世,成王年幼,周公旦摄政。管叔、蔡叔怀疑周公对成王不利,于是挟持武庚发动叛乱。周公奉成王命讨伐,诛杀武庚,处死管叔,放逐蔡叔。
「武王既崩,成王少,周公旦专王室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之为不利于成王,乃挟武庚以作乱」
成王与叔虞戏,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,曰:"以此封若。"史佚请择日立之,成王言"天子无戏言",遂封叔虞于唐。
「成王与叔虞戏,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,曰:'以此封若。'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。」
九年,武王上祭于毕,东观兵至于盟津,为文王木主载以车中军,自称太子发奉文王以伐。诸侯不期而会者八百,皆曰纣可伐,武王曰未知天命未可也,乃还师归。
「诸侯不期而会盟津者八百诸侯。诸侯皆曰:纣可伐矣。武王曰:女未知天命,未可也。」
十一年十二月戊午,武王率戎车三百乘,虎贲三千人,甲士四万五千人伐纣,诸侯咸会盟津。二月甲子昧爽,武王誓于牧野,纣师倒兵以战,纣走燔死。武王至商国,射纣三发,以黄钺斩纣头,县大白旗。
「武王左杖黄钺,右秉白旄,以麾。曰:远矣西土之人!嗟!我有国冢君,司徒、司马、司空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成王少,周公摄行政当国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,与武庚作乱,周公奉成王命伐诛武庚、管叔,放蔡叔。以微子开代殷后,封康叔于卫。三年毕定,作大诰、微子之命等。
「管叔、蔡叔群弟疑周公,与武庚作乱,畔周。周公奉成王命,伐诛武庚、管叔,放蔡叔。」
管、蔡、武庚等率淮夷反叛,周公奉成王命兴师东伐,作大诰。诛管叔,杀武庚,放蔡叔。收殷余民封康叔于卫,封微子于宋,宁淮夷东土,两年毕定,诸侯咸服宗周。
「管、蔡、武庚等果率淮夷而反。周公乃奉成王命,兴师东伐,作大诰。」
前1000年前后
前900年前后
前850年前后
前800年前后
郑桓公问太史伯避难之策,太史伯建议其居雒之东土,虢、郐之君贪而好利,轻分公地。桓公卒言王,东徙其民雒东,虢、郐果献十邑,竟国之。
「于是卒言王,东徙其民雒东,而虢、郐果献十邑,竟国之。」
周幽王用宠姬襃姒之故与申侯有卻,申侯怒而与犬戎共攻杀周幽王于骊山之下,遂取周之焦穫,而居于泾渭之间。
「申侯怒而与犬戎共攻杀周幽王于骊山之下,遂取周之焦穫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前750年前后
庄公迁其母武姜于城颍,誓言曰:“不至黄泉,毋相见也。”居岁余,已悔思母。颍谷之考叔献计,掘地至黄泉,母子相见。
「于是庄公迁其母武姜于城颍,誓言曰:'不至黄泉,毋相见也。'」
隐公三年二月己巳发生日食,《谷梁传》认为食晦,《公羊传》认为食二日。董仲舒、刘向认为此日食预示此后戎人扣押天子使者,郑国俘虏鲁隐公,灭戴国,卫、鲁、宋等国发生弑君事件。
「隐公三年“二月己巳,日有食之”。《谷梁传》曰,言日不言朔,食晦。」
卫桓公十三年,州吁收聚卫亡人袭杀桓公,自立为卫君。为郑伯弟段欲伐郑,请宋、陈、蔡与俱,三国皆许。卫人不爱州吁,石碏与陈侯共谋,使右宰丑杀州吁于濮。
「州吁收聚卫亡人以袭杀桓公,州吁自立为卫君。」
鲁桓公元年秋,发生大水。董仲舒、刘向认为因桓公弑兄隐公,民臣痛隐而贱桓,又受宋赂背宋,百姓怨故水。刘歆认为桓易许田不祀周公,为废祭祀之罚。
「桓公元年“秋炁大水”。董仲舒、刘向以为桓弑兄隐公,民臣痛隐而贱桓。」
桓公三年七月壬辰朔发生日食,且为全食。董仲舒、刘向认为此日食预示此前鲁、宋弑君,鲁又参与宋国内乱,楚国僭越称王,此后郑国抗拒王师,射伤周桓王,又有两国国君相互篡位。
「桓公三年“七月壬辰朔,日有食之,既”。董仲舒、刘向以为,前事已大,后事将至者又大…」
卫宣公使太子伋于齐,令界盗杀之,与太子白旄。子寿知之,劝太子伋勿行,不听。子寿盗其白旄先驰至界,被盗杀。太子伋至,谓盗曰:“所当杀乃我也。”亦被杀。
「寿见太子不止,乃盗其白旄而先驰至界。」
前700年前后
《春秋》记载鲁桓公十四年八月壬申,鲁国御廪发生火灾。董仲舒认为是鲁国刚被四国大破,君臣懈怠所致;刘向则认为是夫人有淫行,天戒其不可奉宗庙。
「《春秋》桓公十四年‘八月壬申,御廪灾’」
严公七年四月辛卯夜,恒星不见,夜中星陨如雨。董仲舒、刘向认为此现象象征诸侯衰微,民众流离失所,夜中代表中国,不及地而复象征齐桓公兴起救亡。
「严公七年“四月辛卯夜,恒星不见,夜中星陨如雨”。董仲舒、刘向以为,常星二十八宿者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厉公在栎,使人诱劫郑大夫甫假,假曰:“舍我,我为君杀郑子而入君。”厉公与盟,假杀郑子及其二子迎厉公,厉公复入即位。
「六月甲子,假杀郑子及其二子而迎厉公突,突自栎复入即位。」
山戎伐燕,燕告急于齐,齐桓公北伐山戎,山戎走。齐釐公与战于齐郊,山戎越燕而伐齐。
「燕告急于齐,齐桓公北伐山戎,山戎走。其后二十有余年,而戎狄至洛邑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献公之十六年,赵夙为御,毕万为右,以伐霍、耿、魏,灭之。以耿封赵夙,以魏封毕万,为大夫。卜偃曰:'毕万之后必大矣。'
「以耿封赵夙,以魏封毕万,为大夫。卜偃曰:'毕万之后必大矣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骊姬谮太子申生,使其被诬谋反。申生祭母归胙,骊姬置毒,献公验之,申生奔新城自杀。重耳、夷吾亦出奔。
「骊姬使人置毒药胙中。居二日,献公从猎来还,宰人上胙献公,献公欲飨之。骊姬从旁止之…」
鲁釐公十六年正月,有六只鶂鸟退着飞过宋国都城。《左氏传》解释为风所致,刘向认为此象应宋襄公区霿自用,不听谏言,后为楚所执。
「釐公十六年“正月,六鶂退蜚,过宋都”。《左氏传》曰:“风也”。」
桓公三十五年夏,会诸侯于葵丘。周襄王赐胙命无拜,管仲劝桓公下拜。秋复会,诸侯叛者多。桓公称"九合诸侯,一匡天下",欲封禅,管仲止之。
「于是桓公称曰:'寡人南伐至召陵,望熊山;北伐山戎、离枝、孤竹;西伐大夏,涉流沙;…」
前650年前后
宋襄公与楚成王战于泓。楚人未济,目夷曰:“彼众我寡,及其未济击之。”公不听。已济未陈,又曰:“可击。”公曰:“待其已陈。”陈成,宋人击之。宋师大败,襄公伤股。
「楚人未济,目夷曰:彼众我寡,及其未济击之。公不听。已济未陈,又曰:可击。」
鲁文公十四年七月,有星孛入于北斗。董仲舒认为孛者恶气所生,暗乱不明;刘向认为君臣乱于朝则上浊三光,孛星为乱臣类篡杀之表。后齐、宋、鲁、莒、晋皆弑君。
「文公十四年“七月,有星孛入于北斗”。董仲舒以为,孛者恶气之所生也。」
前600年前后
周室既衰,暴君污吏慢其经界,徭役横作,政令不信,上下相诈,公田不治,鲁宣公“初税亩”,《春秋》讥焉。
「周室既衰,暴君污吏慢其经界,徭役横作,政令不信,上下相诈,公田不治。故鲁宣公“初…」
晋郤克伐齐,六月壬申合于靡笄,癸酉陈于鞍。齐顷公欲破晋军会食,射伤郤克。逄丑父易处,车絓木,顷公得脱。晋至马陵,齐谢地,晋反鲁卫侵地。
「丑父使顷公下取饮,因得亡,脱去,入其军。晋郤克欲杀丑父。丑父曰:'代君死而见僇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晋景公之三年,大夫屠岸贾欲诛赵氏。初,赵盾在时,梦见叔带持要而哭,甚悲;已而笑,拊手且歌。盾卜之,兆绝而后好。赵史援占之,曰:"此梦甚恶,非君之身,乃君之子,然亦君之咎。至孙,赵将世益衰。"屠岸贾者,始有宠于灵公,及至于景公而贾为司寇,将作难,乃治灵公之贼以致赵盾,遍告诸将曰:"盾虽不知,犹为贼首。"
「贾不请而擅与诸将攻赵氏于下宫,杀赵朔、赵同、赵括、赵婴齐,皆灭其族。」
《春秋》记载鲁成公十六年正月,天降大雨并使树木结冰。刘歆认为是阴阳之气不通所致,刘向则认为是阴气胁木,预示人将有害。是年有叔孙侨如出奔、公子偃诛死等事。
「《春秋》成公十六年‘正月,雨,木冰’」
居十五年,晋景公疾,卜之,大业之后不遂者为祟。景公问韩厥,厥知赵孤在,乃曰:"大业之后在晋绝祀者,其赵氏乎?夫自中衍者皆嬴姓也。中衍人面鸟噣,降佐殷帝大戊,及周天子,皆有明德。下及幽厉无道,而叔带去周適晋,事先君文侯,至于成公,世有立功,未尝绝祀。今吾君独灭赵宗,国人哀之,故见龟策。唯君图之。"
「于是景公乃与韩厥谋立赵孤儿,召而匿之宫中。」
悼公三年,会诸侯。悼公弟杨干乱行,魏绛僇辱杨干。悼公怒曰:'合诸侯以为荣,今辱吾弟!'将诛魏绛。或说悼公,悼公止。卒任魏绛政,使和戎、翟,戎、翟亲附。
「悼公怒曰:'合诸侯以为荣,今辱吾弟!'将诛魏绛。或说悼公,悼公止。」
前550年前后
庄公通崔杼妻,笞宦者贾举。贾举为间,崔杼称病。庄公问疾,遂从崔杼妻。崔杼闭户,其徒持兵起。庄公请解、盟、自杀皆不许,逾墙射股,反坠被弑。
「公逾墙,射中公股,公反坠,遂弑之。晏婴立崔杼门外,曰:'君为社稷死则死之,为社稷…」
鲁昭公十七年,郯国国君郯子来朝鲁国,昭子问少昊氏以鸟为师之故,郯子答以少昊受黄帝等帝王世系。
「昭公十七年“郯子来朝”,《传》曰:昭子问少昊氏鸟名何故,对曰:“吾祖也,我知之矣…」
鲁昭公十七年冬,有星孛于大辰。董仲舒认为大辰心为明堂天子之象,后王室大乱;刘向认为孛星加心象天子適庶分争,梓慎预言宋、卫、陈、郑将有火灾,后果应验。
「昭公十七年“冬,有星孛于大辰”。董仲舒以为,大辰心也,心为明堂,天子之象。」
楚平王派费无忌为太子建娶秦女,秦女貌美,费无忌劝平王自娶,平王纳之,另为太子娶妇,生子轸。
「平王使无忌为太子取妇于秦,秦女好,无忌驰归报平王曰:'秦女绝美,王可自取,而更为…」
费无忌因谄媚平王,恐太子建继位后杀己,日夜言太子建短,平王疏远太子,使其守城父。
「无忌既以秦女自媚于平王,因去太子而事平王。恐一旦平王卒而太子立,杀己,乃因谗太子…」
周景王患钱轻,将更铸大钱,单穆公反对,认为废轻作重会使民失其资,导致匮乏,是离民之举,景王不听,卒铸大钱,文曰“宝货”。
「周景王时患钱轻,将更铸大钱,单穆公曰:“不可。」
南宫敬叔言于鲁君,请与孔子适周问礼。鲁君予一乘车,两马,一竖子俱。孔子适周见老子,辞别时老子送以言,谓富贵者送人以财,仁人者送人以言。
「鲁君与之一乘车,两马,一竖子俱,適周问礼,盖见老子云。」
昭公二十五年,季氏与郈氏斗鸡,季平子侵郈氏,郈昭伯告昭公。昭公伐季氏,三家共伐公,公遂奔齐。齐景公欲致千社,子家劝止,后昭公如晋求入,季平子私赂晋六卿,晋止居昭公乾侯。
「三家共伐公,公遂奔。己亥,公至于齐。齐景公曰:'请致千社待君。'」
晋昭公时,赵简子五日不知人,召扁鹊。扁鹊言其病与秦穆公梦帝所同,寤之日,帝告晋国且大乱,五世不安,其后将霸,霸者之子令国男女无别。不出三日简子寤,果有言。
「昔秦穆公尝如此,七日而寤。寤之日,告公孙支与子舆曰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孔子適周,将问礼于老子,老子告诫孔子去骄气与多欲,态色与淫志,孔子去后谓弟子见老子如龙。
「孔子適周,将问礼于老子。老子曰:'子所言者,其人与骨皆已朽矣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前500年前后
定公十年春,鲁与齐平。夏,齐使鲁为好会于夹谷。孔子摄相事,请具左右司马。会齐侯,齐有司奏夷狄之乐,孔子斥之。后又奏宫中乐,孔子言匹夫营惑诸侯者罪当诛,有司加法焉。景公惧而归鲁侵田。
「孔子趋而进,历阶而登,不尽一等,举袂而言曰:‘吾两君为好会,夷狄之乐何为于此!’」
定公十年,孔子由大司寇行摄相事,有喜色。门人问其故,孔子言乐以贵下人。后诛鲁大夫乱政者少正卯。与闻国政三月,鲁市粥羔豚者不饰贾,男女行者别于途,途不拾遗。
「于是诛鲁大夫乱政者少正卯。」
定公十三年,孔子言于定公,使仲由堕三都。叔孙氏先堕郈。季氏将堕费,公山不狃、叔孙辄率费人袭鲁,败于申句须、乐颀。将堕成,公敛处父弗堕,鲁围成弗克。
「孔子言于定公曰:‘臣无藏甲,大夫毋百雉之城。’使仲由为季氏宰,将堕三都。」
吴王阖庐伐越,越王句践迎击于槜李,越使死士挑战自刭,吴师观之,越趁机伐吴,败之姑苏,伤阖庐指,阖庐伤重而死。
「越使死士挑战,三行造吴师,呼,自刭。吴师观之,越因伐吴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吴王阖庐闻越王允常死,兴师伐越。越王句践使死士挑战,三行至吴陈呼而自刭,越因袭击吴师,败吴于槜李,射伤阖庐。
「吴王阖庐闻允常死,乃兴师伐越。越王句践使死士挑战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越王句践欲先吴伐之,不听范蠡谏,兴师。吴王悉发精兵击越,败之于夫椒。越王以余兵五千保栖于会稽,吴王追而围之。
「吴王闻之,悉发精兵击越,败之夫椒。越王乃以余兵五千人保栖于会稽。」
越王句践反国,苦身焦思,置胆于坐,坐卧仰胆,饮食尝胆。身自耕作,夫人自织,食不加肉,衣不重采,与百姓同劳。
「越王句践反国,乃苦身焦思,置胆于坐,坐卧即仰胆,饮食亦尝胆也。」
后二年,晋定公之十四年,范、中行作乱。明年春,简子谓邯郸大夫午曰:"归我卫士五百家,吾将置之晋阳。"午许诺,归而其父兄不听,倍言。赵鞅捕午,囚之晋阳。乃告邯郸人曰:"我私有诛午也,诸君欲谁立?"遂杀午。赵稷、涉宾以邯郸反。晋君使籍秦围邯郸。
「范、中行氏伐赵鞅,鞅奔晋阳,晋人围之。」
宋景公十五年,宋国攻灭曹国。此前曹伯阳听信公孙强之言,背晋攻宋,晋国不救,曹遂被灭,曹伯阳及公孙强被杀,曹国绝祀。
「十四年,曹伯从之,乃背晋干宋。宋景公伐之,晋人不救。十五年,宋灭曹,执曹伯阳及公…」
吴王夫差北会诸侯于黄池,精兵从王,惟老弱与太子留守。越王句践问范蠡,蠡曰可矣,乃发兵伐吴,败吴师,杀太子。
「吴王北会诸侯于黄池,吴国精兵从王,惟独老弱与太子留守。」
鲁哀公十四年春,狩于大野。叔孙氏车子鉏商获兽,以为不祥。仲尼视之,曰麟也。取之。曰河不出图,雒不出书,吾已矣夫。颜渊死,孔子曰天丧予。及西狩见麟,曰吾道穷矣。
「鲁哀公十四年春,狩大野。叔孙氏车子鉏商获兽,以为不祥。仲尼视之,曰:麟也。」
越王句践复伐吴,吴士民罢弊,越大破吴,留围姑苏之山三年。吴王夫差肉袒膝行请成,范蠡劝句践勿赦,夫差自杀,越王葬之而诛太宰嚭。
「越大破吴,因而留围之三年,吴师败,越遂复栖吴王于姑苏之山。」
周贞王八年,秦厉公分灭大荔,取其地。赵灭代戎,韩、魏共并伊、洛、阴戎灭之,遗脱者西逾汧、陇。
「至周贞王八年,秦厉公分灭大荔,取其地。赵亦灭代戎,即北戎也。韩、魏复共稍并伊、洛…」
前450年前后
前400年前后
公叔既死,公孙鞅闻秦孝公下令国中求贤者,将修缪公之业,东复侵地,乃遂西入秦,因孝公宠臣景监以求见孝公。
「公叔既死,公孙鞅闻秦孝公下令国中求贤者,将修缪公之业,东复侵地,乃遂西入秦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公用卫鞅为左庶长,卒定变法之令:令民为什伍连坐,奖励军功,耕织致粟帛多者复其身,宗室非有军功不得为属籍,明尊卑爵秩等级等。令既具,立木徙北门以示信。
「以卫鞅为左庶长,卒定变法之令。令民为什伍,而相牧司连坐。」
齐威王时喜隐,好淫乐长夜之饮,国且危亡。淳于髡以隐语劝谏,威王乃赏诛县令,诸侯振惊,还侵地,威行三十六年。
「于是乃朝诸县令长七十二人,赏一人,诛一人,奋兵而出。诸侯振惊,皆还齐侵地。」
令行于民期年,秦民之国都言初令之不便者以千数。于是太子犯法。卫鞅曰:'法之不行,自上犯之。'将法太子,刑其傅公子虔,黥其师公孙贾。明日,秦人皆趋令。
「于是太子犯法。卫鞅曰:'法之不行,自上犯之。'将法太子。」
前350年前后
三十年,魏伐赵,赵告急齐。齐宣王用孙子计,救赵击魏。魏遂大兴师,使庞涓将,而令太子申为上将军。过外黄,外黄徐子谓太子曰:'臣有百战百胜之术。'
「魏遂大兴师,使庞涓将,而令太子申为上将军。过外黄,外黄徐子谓太子曰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楚威王闻庄周贤,使使厚币迎之许以为相,庄周笑谓楚使者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不为有国者所羁。
「楚威王闻庄周贤,使使厚币迎之,许以为相。庄周笑谓楚使者曰:'千金,重利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后五月而秦孝公卒,太子立。公子虔之徒告商君欲反,发吏捕商君。商君亡至关下,欲舍客舍,客人曰:'商君之法,舍人无验者坐之。'商君叹而去之魏,魏弗受,遂内秦。商君走商邑,发邑兵北出击郑,秦发兵攻商君,杀之于郑黾池。秦惠王车裂商君以徇。
「后五月而秦孝公卒,太子立。公子虔之徒告商君欲反,发吏捕商君。」
苏秦游说六国,以合纵之策抗衡秦国。赵肃侯、韩宣王、魏襄王、齐宣王、楚威王皆从亲,六国从合而并力,苏秦为从约长,并相六国。秦兵不敢闚函谷关十五年。
「于是六国从合而并力焉。苏秦为从约长,并相六国。」
秦惠王八年,封樗里子为右更,命其率兵攻打曲沃,将城中居民全部驱逐,占领城池,土地并入秦国。
「秦惠王八年,爵樗里子右更,使将而伐曲沃,尽出其人,取其城,地入秦。」
张仪因助秦攻取蒲阳并说服魏国献上郡、少梁,被秦惠王任命为相,并改少梁为夏阳。后四年间,张仪为秦将,攻取陕地,筑上郡塞。
「惠王乃以张仪为相,更名少梁曰夏阳。仪相秦四岁,立惠王为王。居一岁,为秦将,取陕。」
张仪免相后,到魏国为相,欲令魏先事秦以带动诸侯。魏王不听,秦王因此攻取魏之曲沃、平周。张仪惭愧,留魏四年,魏襄王卒后,又劝哀王,哀王不听,张仪暗中令秦伐魏,魏败。
「其后二年,使与齐、楚之相会齧桑。东还而免相,相魏以为秦,欲令魏先事秦而诸侯效之。」
秦惠王欲伐蜀,但道路险峻,又担心韩袭其后。与张仪、司马错争论后,采纳司马错建议,发兵伐蜀,十月攻取蜀地,贬蜀王为侯,使陈庄为相,秦国因此富强。
「惠王曰:'善,寡人请听子。'卒起兵伐蜀,十月,取之,遂定蜀,贬蜀王更号为侯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惠王二十五年,樗里子为将攻打赵国,俘虏赵国将军庄豹,攻克蔺地。次年,协助魏章攻打楚国,击败楚将屈丐,夺取汉中之地。
「秦惠王二十五年,使樗里子为将伐赵,虏赵将军庄豹,拔蔺。」
楚怀王听信张仪之言,以为绝齐可得商、于之地六百里,遂与齐绝交。后张仪诈之,楚怀王怒而伐秦,秦大破楚师于丹、淅,斩首八万,取汉中地。
「楚怀王贪而信张仪,遂绝齐,使使如秦受地。张仪诈之曰:'仪与王约六里,不闻六百里。…」
齐湣王即位,苏秦说厚葬高宫室以破齐。齐大夫争宠使人刺苏秦,不死,殊而走。苏秦临死谓齐王车裂己以徇,贼果自出,齐王诛之。
「苏秦且死,乃谓齐王曰:'臣即死,车裂臣以徇于市,曰苏秦为燕作乱于齐,如此则臣之贼…」
秦武王三年,甘茂率兵攻打韩国重镇宜阳,久攻不下。武王欲罢兵,甘茂以息壤之盟激励,最终斩首六万,攻克宜阳。韩襄王派公仲侈入秦谢罪,与秦议和。
「卒使丞相甘茂将兵伐宜阳。五月而不拔,樗里子、公孙奭果争之。武王召甘茂,欲罢兵。」
秦昭王新立,楚怀王因秦败楚于丹阳而韩不救,围韩雍氏。韩使公仲侈向秦求救。甘茂为韩言于秦昭王,秦王遂发兵救韩,楚兵退去。
「韩使公仲侈告急于秦。秦昭王新立,太后楚人,不肯救。公仲因甘茂,茂为韩言于秦昭王曰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武王卒,无子,立其弟为昭王。诸弟争立,唯魏冉力为能立昭王。昭王即位后,魏冉诛季君之乱,逐武王后出之魏,灭昭王诸兄弟不善者,威振秦国。
「诛季君之乱,而逐武王后出之魏,昭王诸兄弟不善者皆灭之,威振秦国。」
楚威王使将军庄蹻将兵循江上,略巴、黔中以西,至滇池定属楚。会秦击夺楚巴、黔中郡道塞不通,还王滇,变服从俗。
「蹻至滇池,方三百里,旁平地,肥饶数千里,以兵威定属楚。欲归报,会秦击夺楚巴、黔中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昭王时,甘茂说服秦王将武遂归还韩国。向寿、公孙奭对此不满,进谗言。甘茂惧而出走,亡去齐国。樗里子与魏议和,罢兵。
「甘茂竟言秦昭王,以武遂复归之韩。向寿、公孙奭争之,不能得。向寿、公孙奭由此怨,谗…」
前300年前后
齐湣王二十五年,孟尝君应秦昭王之邀入秦,被任为秦相。后因听信谗言,秦昭王囚禁孟尝君,孟尝君靠门客狗盗、鸡鸣之技逃出函谷关。
「齐湣王二十五年,复卒使孟尝君入秦,昭王即以孟尝君为秦相。」
昭王七年,樗里子死,泾阳君质于齐。赵人楼缓来相秦,赵不利,乃使仇液之秦,请以魏冉为秦相。仇液从客宋公之计,秦果免楼缓而魏冉相秦。
「秦果免楼缓而魏冉相秦。」
燕昭王使乐毅为上将军,约赵、楚、韩、魏之兵伐齐,诸侯兵破齐于济西。燕军独追至临菑,乐毅攻入临菑,取齐宝物输燕。燕昭王亲至济上劳军,封乐毅为昌国君。
「乐毅于是并护赵、楚、韩、魏、燕之兵以伐齐,破之济西。」
燕使乐毅伐齐,齐湣王出奔保莒,燕师长驱平齐。田单走安平,以铁笼车轴得脱,东保即墨。燕尽降齐城,唯莒、即墨不下。
「及燕使乐毅伐破齐,齐湣王出奔,已而保莒城。燕师长驱平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赵惠文王时,得楚和氏璧。秦昭王愿以十五城请易璧。蔺相如奉璧入秦,见秦王无意偿城,乃持璧睨柱,秦王辞谢固请,相如乃使从者归璧于赵。
「相如持其璧睨柱,欲以击柱。秦王恐其破璧,乃辞谢固请,召有司案图,指从此以往十五都…」
秦昭王欲伐楚,黄歇上书说秦,以两虎相斗喻秦楚相争之弊,劝秦善楚。秦昭王纳其言,止白起伐楚,与楚约为与国。
「歇乃上书说秦昭王曰:天下莫强于秦、楚。今闻大王欲伐楚,此犹两虎相与斗。」
秦王与赵王会渑池。秦王令赵王鼓瑟,蔺相如请秦王击缶,秦王怒不许,相如曰:'五步之内,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!'秦王为一击缶,相如亦令赵御史书曰'秦王为赵王击缶'。
「相如曰:'五步之内,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!'左右欲刃相如,相如张目叱之,左右皆…」
廉颇曰:'我为赵将,有攻城野战之大功,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,而位居我上。'宣言曰:'我见相如,必辱之。'相如避之,舍人谏之,相如曰:'强秦之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,徒以吾两人在也。'廉颇闻之,肉袒负荆,至蔺相如门谢罪。
「廉颇闻之,肉袒负荆,因宾客至蔺相如门谢罪。曰:'鄙贱之人,不知将军宽之至此也。'」
楚威王使将军庄蹻将兵循江上,略巴、黔中以西。至滇池,以兵威定属楚。欲归报,会秦击夺楚巴、黔中郡,道塞不通,遂王滇,变服从俗。
「庄蹻者,楚庄王苗裔也。蹻至滇池,方三百里,旁平地肥饶数千里,以兵威定属楚。欲归报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伐韩,军于阏与。赵王召赵奢问,奢曰:'其道远险狭,譬之犹两鼠斗于穴中,将勇者胜。'赵奢将兵,去邯郸三十里而令军中曰:'有以军事谏者死。'后大破秦军,解阏与之围而归。
「赵奢既已遣秦间,卷甲而趋之,二日一夜至,令善射者去阏与五十里而军。军垒成,秦人闻…」
范睢说秦王,言太后、穰侯等四贵擅权,国危。王废太后,逐四贵于关外,拜范睢为相,封应侯。
「昭王闻之大惧,曰:“善。”于是废太后,逐穰侯、高陵、华阳、泾阳君于关外。秦王乃拜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燕王喜用相栗腹之计欲攻赵,问昌国君乐间,乐间谏赵四战之国不可伐,王不听。赵使廉颇大破燕军于鄗,禽栗腹、乐乘,燕割地求和。
「燕王喜用其相栗腹之计,欲攻赵,而问昌国君乐间。乐间曰:'赵,四战之国也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与赵兵相距长平,赵使廉颇将攻秦,秦数败赵军,赵军固壁不战。赵王信秦之间,以赵括代廉颇。赵括悉更约束,易置军吏,秦将白起纵奇兵绝其粮道,射杀赵括,赵军四十余万降秦,秦悉阬之。
「秦将白起闻之,纵奇兵,详败走,而绝其粮道,分断其军为二,士卒离心。四十余日,军饿…」
长平之战后,秦军乘胜东进,包围了赵国都城邯郸。赵王恐惧,诸侯的救兵都不敢攻击秦军。魏国派晋鄙救赵,但晋鄙畏惧秦军而止步不前。魏王又派新垣衍入邯郸,劝说赵王尊秦为帝。
「秦兵遂东围邯郸。赵王恐,诸侯之救兵莫敢击秦军。魏安釐王使将军晋鄙救赵,畏秦,止于…」
在邯郸之围中,鲁仲连游说新垣衍,向其阐述尊秦为帝的危害,并以历史典故和利害关系说服他,使其放弃劝赵尊秦的念头,并促使秦军退军五十里。
「于是新垣衍起,再拜谢曰:'始以先生为庸人,吾乃今日知先生为天下之士也。吾请出,不…」
秦围邯郸,公子姊为平原君夫人求救。魏王使晋鄙救赵而持观望,公子窃如姬所盗兵符,使朱亥杀晋鄙,夺军救赵,存赵。
「公子诚一开口请如姬,如姬必许诺,则得虎符夺晋鄙军,北救赵而西卻秦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围邯郸,赵告急于楚,楚使春申君将兵往救。秦兵去,春申君归。时秦破赵长平军四十余万,邯郸危急。
「五年,围邯郸。邯郸告急于楚,楚使春申君将兵往救之,秦兵亦去,春申君归。」
魏公子无忌(信陵君)设法夺取了将军晋鄙的军权,率领军队援救被秦军围困的赵国,与秦军交战,秦军最终被迫撤兵离去。
「適会魏公子无忌夺晋鄙军以救赵,击秦军,秦军遂引而去。」
邯郸之围解除后,平原君欲封赏鲁仲连,鲁仲连多次推辞,最终不接受平原君的千金之礼,认为收取报酬是商人的行为,自己不屑为之,于是辞别离去,终身不再相见。
「于是平原君欲封鲁连,鲁连辞让者三,终不肯受。平原君乃置酒,酒酣起前,以千金为鲁连…」
前250年前后
公子为上将军,率五国兵破秦军于河外,走蒙骜,逐至函谷关抑秦兵。公子威振天下,诸侯进兵法,称魏公子兵法。
「公子率五国之兵破秦军于河外,走蒙骜。遂乘胜逐秦军至函谷关,抑秦兵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李斯至秦,会庄襄王卒,乃求为吕不韦舍人。因以得说秦王,建议秦王趁诸侯服秦如郡县之时,灭诸侯,成帝业,秦王拜斯为长史。
「至秦,会庄襄王卒,李斯乃求为秦相文信侯吕不韦舍人;不韦贤之,任以为郎。李斯因以得…」
秦行间毁公子,魏王使人代其将。公子谢病不朝,与宾客为长夜饮四岁,竟病酒而卒。其岁魏安釐王亦薨。
「公子自知再以毁废,乃谢病不朝,与宾客为长夜饮,饮醇酒,多近妇女。」
吕不韦招致食客三千人,使其客人人著所闻,集为《吕氏春秋》,二十余万言,布咸阳市门,悬千金其上,求人增损。
「吕不韦乃使其客人人著所闻,集论以为八览、六论、十二纪,二十余万言。」
楚考烈王无子,李园献妹于春申君,后入楚王生子为太子。王病,李园恐春申君泄语,阴养死士。王卒,李园伏死士于棘门,杀春申君,灭其家。
「春申君入棘门,园死士侠刺春申君,斩其头,投之棘门外。于是遂使吏尽灭春申君之家。」
二十多年后,燕将攻占聊城,因惧怕被燕王诛杀而据守。齐将田单攻打聊城一年多未能攻克。鲁仲连于是写了一封信,绑在箭上射入城中,劝说燕将。
「其后二十余年,燕将攻下聊城,聊城人或谗之燕,燕将惧诛,因保守聊城,不敢归。齐田单…」
韩人郑国事觉,秦宗室大臣建议逐客,李斯在逐中,乃上书谏逐客,列举缪公、孝公、惠王、昭王用客之功,秦王乃除逐客之令,复李斯官。
「臣闻吏议逐客,窃以为过矣。昔缪公求士,西取由余于戎,东得百里奚于宛,迎蹇叔于宋,…」
吕不韦被免相国后,诸侯宾客往来不绝,秦王恐其生变,赐书令其迁蜀。吕不韦自度稍侵,恐诛,乃饮酖而死。
「秦王恐其为变,乃赐文信侯书曰:'君何功于秦?秦封君河南,食十万户。'」
韩王始不用非,及秦急攻韩,乃遣非使秦,秦王悦之未信用,李斯姚贾害之,秦王下吏治非,李斯使人遗非药使自杀。
「韩王始不用非,及急,乃遣非使秦。秦王悦之,未信用。李斯、姚贾害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灭魏,购求张耳千金,陈余五百金,两人变名姓俱之陈,为里监门。吏笞陈余,张耳使其受笞,后责之。
「秦灭魏,购求耳千金,余五百金。两人变名姓,俱之陈,为里监门。」
始皇二十六年,蒙恬将三十万众北逐戎狄,收河南,筑长城,起临洮,至辽东,延袤万余里。渡河据阳山,逶蛇而北,暴师于外十余年,居上郡。
「乃使蒙恬将三十万众北逐戎狄,收河南。筑长城,因地形,用制险塞,起临洮,至辽东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始皇东巡郡县,祠驺峄山,徵儒生博士七十人议封禅。绌儒生,除车道上泰山立石颂德,禅梁父。封藏皆秘之,世不得记。中阪遇暴风雨。
「始皇闻此议各乖异,难施用,由此绌儒生。而遂除车道,上自泰山阳至巅,立石颂秦始皇帝…」
张良得力士,为铁椎重百二十斤,与客狙击秦皇帝博浪沙中,误中副车。秦皇帝大怒,大索天下,求贼甚急。
「良与客狙击秦皇帝博浪沙中,误中副车。秦皇帝大怒,大索天下,求贼甚急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及至秦始皇兼天下,燔《诗》《书》,杀术士,六学从此缺矣。陈涉之王也,鲁诸儒持孔氏礼器往归之,于是孔甲为涉博士,卒与俱死。
「及至秦始皇兼天下,燔《诗》《书》,杀术士,六学从此缺矣。」
别驾张松建议刘璋迎先主伐张鲁,黄权谏曰左将军有骁名,迎之则一国不容二君,主有累卵之危,璋不听,遣使迎先主,出权为广汉长。
「时别驾张松建议,宜迎先主,使伐张鲁。权谏曰:'左将军有骁名,今请到,欲以部曲遇之…」
先主袭取益州,将帅分下郡县,郡县望风景附,黄权闭城坚守,须刘璋稽服,乃诣降先主,先主假权偏将军。
「及先主袭取益州,将帅分下郡县,郡县望风景附,权闭城坚守,须刘璋稽服,乃诣降先主。…」
始皇出游会稽,至沙丘病甚崩,遗诏赐扶苏兵属蒙恬,与丧会咸阳而葬。诏书未发,始皇崩,赵高留诏书,说胡亥,并与李斯合谋,矫诏立胡亥为太子,赐死扶苏与蒙恬。
「其年七月,始皇帝至沙丘,病甚,令赵高为书赐公子扶苏曰:“以兵属蒙恬,与丧会咸阳而…」
始皇三十七年冬,出游会稽,并海上,北走琅邪,道病,使蒙毅还祷山川,未反。至沙丘崩,秘之,群臣莫知。时李斯、胡亥、赵高常从。
「始皇三十七年冬,行出游会稽,并海上,北走琅邪。道病,使蒙毅还祷山川,未反。」
秦二世元年七月,陈胜、吴广等九百人被征戍边,因雨失期,按律当斩。二人谋划起义,诈称公子扶苏、项燕,发动起义,攻占大泽乡、蕲等地。
「二世元年七月,发闾左適戍渔阳,九百人屯大泽乡。」
高祖起兵为沛公,萧何常为丞督事。沛公至咸阳,何独先入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图书藏之。
「及高祖起为沛公,何常为丞督事。沛公至咸阳,诸将皆争走金帛财物之府分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高祖为沛公初起时,周勃以中涓身份从攻胡陵,下方与,与方与反者战,卻適,攻丰,击秦军砀东,还军留及萧,复攻砀,破之,下下邑,先登,赐爵五大夫。
「高祖之为沛公初起,勃以中涓从攻胡陵,下方与。方与反,与战,卻適。攻丰。」
二世责问李斯,李斯为求容,上书行督责之术,二世悦,行督责益严,税民深者为明吏,杀人众者为忠臣。
「书奏,二世悦。于是行督责益严,税民深者为明吏。二世曰:“若此则可谓能督责矣。”刑…」
陈涉在蕲县起事,至陈县时已有兵数万。张耳、陈余上谒陈涉,陈涉左右素闻二人贤,见之大喜。陈涉自立为王,不听张耳、陈余劝谏。
「陈涉起蕲,至入陈,兵数万。张耳、陈余上谒陈涉。」
武臣北略赵地,下赵十城。张耳、陈余闻周章军入关,又闻陈王诸将多因谗毁被杀,乃劝武臣自立为赵王,以陈余为大将军,张耳为右丞相,邵骚为左丞相。
「张耳、陈余闻周章军入关,至戏卻;又闻诸将为陈王徇地,多以谗毁得罪诛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李良略太原至石邑,遇秦兵阻。还邯郸途中遇赵王姊,因受辱而怒,杀王姊,袭邯郸,杀武臣、邵骚。张耳、陈余脱出,立赵歇为赵王。
「李良已得秦书,固欲反赵,未决,因此怒,遣人追杀王姊道中,乃遂将其兵袭邯郸。」
张苍以客从沛公攻南阳,坐法当斩,解衣伏质,身长大肥白如瓠,为王陵所见而奇之,言于沛公,遂得赦免。
「苍坐法当斩,解衣伏质,身长大,肥白如瓠,时王陵见而怪其美士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及诸侯畔秦,无诸、摇率越归鄱阳令吴芮,所谓鄱君者也,从诸侯灭秦。当是之时,项籍主命,弗王,以故不附楚。
「及诸侯畔秦,无诸、摇率越归鄱阳令吴芮,所谓鄱君者也,从诸侯灭秦。」
秦二世欲漆其城,优旃赞之,言漆城荡荡,寇来不能上,但难为荫室。二世笑之,乃止。后二世杀死,优旃归汉。
「漆城虽于百姓愁费,然佳哉!漆城荡荡,寇来不能上。即欲就之,易为漆耳,顾难为荫室。」
高祖为亭长送徒骊山,途中夜饮醉,解纵徒众。前行遇大蛇当径,高祖醉斩蛇,道开。后遇老妪哭言其子白帝子为赤帝子所杀。
「高祖被酒,夜径泽中,令一人行前。行前者还报曰:“前有大蛇当径,愿还。”高祖醉,曰…」
秦二世元年,陈涉起兵,沛令欲应之。萧何、曹参劝召高祖,高祖已聚数百人。沛令后悔闭城,父老杀令迎高祖,立为沛公。
「于是樊哙从高祖来。沛令后悔,恐其有变,乃闭城城守,欲诛萧、曹。萧、曹恐,逾城保高…」
陈胜攻占陈地后,召集当地三老豪杰议事,众人皆劝其称王。陈胜于是自立为王,国号“张楚”,并分封将领,派兵攻略各地郡县,响应者众多。
「乃入据陈。数日,号召三老豪桀会计事。皆曰:“将军身被坚执锐,伐无道,诛暴秦,复立…」
陈胜任命周文为将军,率军西进攻秦。周文一路收兵,至函谷关时已达车千乘、卒十万,驻军戏。后遭秦将章邯率骊山刑徒及奴产子攻击,兵败自杀。
「胜与之将军印,西击秦。行收兵至关,车千乘,卒十万,至戏,军焉。秦令少府章邯免骊山…」
陈涉至陈,张耳、陈余上谒,劝陈涉毋王,急引兵西,立六国后,以成帝业,涉不听,遂立为王。
「涉不听,遂立为王。耳、余复说陈王曰:“大王兴梁、楚,务在入关,未及收河北也。”」
张良步游下邳圯上,遇老父堕履,强忍取进。老父出一编书《太公兵法》,曰读此为王者师,后十年兴,十三年见济北谷城山下黄石。
「出一编书,曰:‘读是则为王者师。后十年兴。十三年,孺子见我,济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…」
楚汉初起,武臣略定赵地。蒯通说范阳令徐公,言其将因暴政被杀,劝其归降武信君可得富贵。徐公从其计,武信君以车百乘、骑二百、侯印迎之,燕赵闻之,降者三十余城。
「通说范阳令徐公曰:‘足下为令十余年矣,杀之父,孤人之子,断人之足,黥人之首,甚众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继承尧的运命,建立帝业,至六世时,史臣追述功德,私作本纪,编于百王之末,厕于秦、项之列。
「汉绍尧运,以建帝业,至于六世,史臣乃追述功德,私作本纪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乌桓者,本东胡也。汉初,匈奴冒顿灭其国,余类保乌桓山,因以为号焉。乌桓自为冒顿所破,众遂孤弱,常臣伏匈奴,岁输牛、马、羊皮,过时不具,辄没其妻子。
「乌桓者,本东胡也。汉初,匈奴冒顿灭其国,余类保乌桓山,因以为号焉。」
汉末扰乱,关东皆震。中牟令杨原欲弃官,任峻说原行河南尹事,发兵。会太祖起关东,入中牟界,众不知所从,峻独与张奋议,举郡以归太祖。
「会太祖起关东,入中牟界,众不知所从,峻独与同郡张奋议,举郡以归太祖。」
建安中岁饥旱,军食不足,羽林监枣祗建置屯田,太祖以任峻为典农中郎将,募百姓屯田于许下,得谷百万斛,郡国列置田官,数年中所在积粟,仓廪皆满。
「太祖以峻为典农中郎将,募百姓屯田于许下,得谷百万斛,郡国列置田官,数年中所在积粟…」
太祖破张鲁后,苏则徙为金城太守。时丧乱之后,吏民流散饥穷,户口损耗。则抚循之甚谨,外招怀羌胡,得其牛羊以养贫老,与民分粮而食,旬月间流民皆归,得数千家。
「与民分粮而食,旬月之间,流民皆归,得数千家。乃明为禁令,有干犯者辄戮,其从教者必…」
河东太守王邑被徵,卫固、范先外以请邑为名,内与高幹通谋。太祖拜杜畿为河东太守。畿至不得渡,乃诡道从郖津度。范先欲杀畿,畿举动自若,固遂奉之。畿以固为都督,范先督兵,后得吏民相助,平定叛乱。
「遂诡道从郖津度。范先欲杀畿以威众。且观畿去就,于门下斩杀主簿已下三十余人,畿举动…」
孙权在吴时欲讨黄祖,吴范预言当年不利,明年戊岁刘表将死国亡。权不听,当年征祖未能克,次年果破黄祖,刘表亦死,荆州分割。
「初,权在吴,欲讨黄祖,范曰:“今兹少利,不如明年。明年戊子,荆州刘表亦身死国亡。…」
赵高说二世居禁中,李斯不得见。赵高又使李斯谏二世,二世怒,疑李斯。赵高案治李斯,榜掠千余,不胜痛,自诬服。
「赵高案治李斯。李斯拘执束缚,居囹圄中,仰天而叹曰:“嗟乎,悲夫!不道之君,何可为…」
赵高指使门客冒充官员反复审讯李斯,李斯如实回答却遭毒打。二世派人查验时,李斯仍以为与前次一样,不敢更改供词,最终认罪。
「赵高使其客十余辈诈为御史、谒者、侍中,更往覆讯斯。」
孙权致巨象,太祖欲知其斤重,群下莫能出其理。冲曰置象大船之上刻水痕称物以载则校可知,太祖大悦即施行。
「冲曰:“置象大船之上,而刻其水痕所至,称物以载之,则校可知矣。”太祖大悦,即施行…」
太祖马鞍为鼠所齧,库吏惧死欲面缚首罪。冲谓待三日自归,乃穿单衣如鼠齧,太祖见衣齧笑曰儿衣尚齧况鞍县柱乎,一无所问。
「冲谓曰:“待三日中,然后自归。”冲于是以刀穿单衣,如鼠齧者,谬为失意,貌有愁色。」
曹公军至当阳长阪,追及先主,困逼之际,先主弃甘皇后及后主,赖赵云保护得免。
「值曹公军至,追及先主于当阳长阪,于时困偪,弃后及后主,赖赵云保护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章邯、王离围钜鹿,张耳与赵王歇困城中。陈余北收常山兵,军钜鹿北,不敢救。项羽破章邯,诸侯军乃击围钜鹿秦军,虏王离,涉间自杀。
「项羽兵数绝章邯甬道,王离军乏食,项羽悉引兵渡河,遂破章邯。」
沛公略地至高阳,郦生见之,言陈留天下冲,多积粟,善其令,可下。沛公从之,郦生夜斩陈留令首,逾城下报,沛公攻下陈留,号郦生为广野君。
「于是遣郦生行,沛公引兵随之,遂下陈留。号郦食其为广野君。」
牧儿亡羊,羊入始皇陵凿,牧者持火照求羊,失火烧其臧椁。其后项籍发掘始皇陵室营宇,往者咸见发掘。
「其后牧儿亡羊,羊入其凿,牧者持火照求羊,失火烧其臧椁。自古至今,葬未有盛如始皇者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祖北征乌丸,未至先遣使辟畴。畴为乡导,上徐无山,出卢龙,历平冈,登白狼堆,去柳城二百余里,掩其不备,大破之,封畴亭侯,畴固让。
「太祖令畴将其众为乡导,上徐无山,出卢龙,历平冈,登白狼堆,去柳城二百余里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朝初建,接秦之弊,丈夫从军,老弱转粮,财匮,天子不能具钧驷,将相或乘牛车。
「汉兴,接秦之弊,丈夫从军旅,老弱转粮饟,作业剧而财匮,自天子不能具钧驷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陈平惧项羽诛,封其金与印,间行杖剑亡。至修武降汉,因魏无知求见汉王,拜为护军中尉。
「平惧诛,乃封其金与印,使使归项王,而平身间行杖剑亡。渡河,船人见其美丈夫独行,疑…」
及项梁败,又属项羽,羽以为郎中。数以策干项羽,羽不用。汉王之入蜀,信亡楚归汉,未得知名,为连敖。坐法当斩,其辈十三人皆已斩,次至信,信乃仰视,適见滕公,曰:'上不欲就天下乎?何为斩壮士!'滕公奇其言,壮其貌,释而不斩。
「汉王之入蜀,信亡楚归汉,未得知名,为连敖。坐法当斩,其辈十三人皆已斩,次至信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至南郑,诸将行道亡者数十人,信度何等已数言上,上不我用,即亡。何闻信亡,不及以闻,自追之。人有言上曰:'丞相何亡。'上大怒,如失左右手。居一二日,何来谒上,上且怒且喜,骂何曰:'若亡,何也?'
「何闻信亡,不及以闻,自追之。人有言上曰:'丞相何亡。'上大怒,如失左右手。」
于是王欲召信拜之。何曰:'王素慢无礼,今拜大将如呼小儿耳,此乃信所以去也。王必欲拜之,择良日,斋戒,设坛场,具礼,乃可耳。'王许之。诸将皆喜,人人各自以为得大将。至拜大将,乃韩信也,一军皆惊。
「王欲召信拜之。何曰:'王素慢无礼,今拜大将如呼小儿耳,此乃信所以去也。'」
信拜礼毕,上坐。王曰:'丞相数言将军,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?'信谢,因问王曰:'今东乡争权天下,岂非项王邪?'汉王曰:'然。'曰:'大王自料勇悍仁强孰与项王?'汉王默然良久,曰:'不如也。'
「王曰:'丞相数言将军,将军何以教寡人计策?'信谢,因问王曰:'今东乡争权天下,岂…」
汉王至南郑,诸将及士卒皆思东归。张良辞归韩,说汉王烧绝栈道,以备诸侯盗兵,亦示项羽无东意。
「张良辞归韩,汉王送至褒中,因说汉王烧绝栈道,以备诸侯盗兵,亦视项羽无东意。」
汉兴,接秦之敝,诸侯并起,民失作业而大饥馑,米石五千,人相食,死者过半,高祖乃令民得卖子,就食蜀、汉。
「汉兴,接秦之敝,诸侯并起,民失作业而大饥馑。凡米石五千,人相食,死者过半」
汉元年十月,五星聚于东井,从岁星,高皇帝受命之符。客谓张耳曰东井秦地,汉王入秦,五星聚当以义取天下。
「汉元年十月,五星聚于东井,以历推之,从岁星也。此高皇帝受命之符也。」
高祖为沛公时,使仲与审食其留侍太上皇,交与萧、曹等俱从高祖见景驹,遇项梁,共立楚怀王。因西攻南阳,入武关,与秦战于蓝田。至霸上。
「高祖使仲与审食其留侍太上皇,交与萧、曹等俱从高祖见景驹,遇项梁,共立楚怀王。」
诸侯相与约,先入关破秦者王其地。沛公既先定秦,项羽后至,欲攻沛公,沛公谢之得解。
「初,诸侯相与约,先入关破秦者王其地。沛公既先定秦,项羽后至,欲攻沛公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沛公至咸阳,诸将皆争走金、帛、财物之府分之,何独先入收秦丞相、御史律令图书藏之。沛公具知天下厄塞、户口多少、强弱处、民所疾苦者,以何得秦图书也。
「何独先入收秦丞相、御史律令图书藏之。沛公具知天下厄塞、户口多少、强弱处、民所疾苦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元年,刘邦为汉王,王巴蜀。张良说汉王烧绝栈道,示天下无还心,以固项王意。汉王之国,良送至褒中,遂烧绝栈道。
「良因说汉王烧绝栈道,示天下无还心,以固项王意。乃使良还。行,烧绝栈道。」
汉高帝受命四十五岁,阳在上章,阴在执徐,冬十一月甲子夜半朔旦冬至,日月闰积之数皆自此始,立元正朔,谓之《汉历》。
「当汉高皇帝受命四十有五岁,阳在上章,阴在执徐,冬十有一月甲子夜半朔旦冬至,日月闰…」
汉王用韩信策,引兵从故道出袭雍。雍王章邯迎击于陈仓,兵败走好畤,又大败,走废丘。汉王遂定雍地,围废丘。
「五月,汉王引兵从故道出袭雍。雍王邯迎击汉陈仓,雍兵败,还走;战好畤,又大败,走废…」
汉王与诸侯击楚,何守关中,侍太子,治栎阳。为令约束,立宗庙、社稷、宫室、县邑,辄奏,上可许以从事;即不及奏,辄以便宜施行,上来以闻。
「汉二年,汉王与诸侯击楚,何守关中,侍太子,治栎阳。为令约束,立宗庙、社稷、宫室、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袁熙、尚为其将焦触、张南所攻,奔辽西乌桓。触自号幽州刺史,驱率诸郡太守令长背袁向曹,杀白马盟。韩珩不肯从,触成其志。
「触自号幽州刺史,驱率诸郡太守令长背袁向曹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祖破袁谭于南皮,霸等会贺。霸因求遣子弟及诸将父兄家属诣邺,太祖以萧何、耿纯为例许之,东州扰攘,霸等清定海岱,功莫大焉。
「昔萧何遣子弟入侍,而高祖不拒,耿纯焚室舆榇以从,而光武不逆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楚急攻荥阳,绝汉甬道。陈平献计出金行反间,使项羽疑亚父等,亚父怒归而死。陈平夜出女子二千人,与汉王夜出荥阳。
「陈平既多以金纵反间于楚军,宣言诸将钟离眛等为项王将,功多矣,然而终不得裂地而王,…」
汉王困荥阳,郦生言敖仓粟多,楚不守,天资汉。请说齐王田广,使为汉东藩。齐王以为然,罢历下兵守战备,与郦生日纵酒。
「臣请得奉明诏说齐王,使为汉而称东藩。上曰:'善。'」
汉将韩信虏魏王,破赵、代,降燕,引兵将东击齐。未度平原,闻汉王使郦食其说下齐,信欲止。蒯通劝信进兵,信从其计,袭历下军,遂至临菑。齐王亨郦生,败走,信定齐地,自立为齐假王。
「信因袭历下军,遂至临菑。齐王以郦生为欺己而亨之,因败走。」
汉四年,汉王败成皋,北渡河,使刘贾将二万人骑数百,渡白马津入楚地,烧其积聚,以破其业。
「使刘贾将二万人,骑数百,渡白马津入楚地,烧其积聚,以破其业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王四年,楚围汉王于荥阳甚急,汉王遁去,使周苛守城。楚破荥阳,欲令周苛将,周苛骂项羽不降,项羽怒而烹之。
「汉王四年,楚围汉王荥阳急,汉王遁出去,而使周苛守荥阳城。」
韩信平定齐国后,派人上书汉王,请求立自己为假王以镇齐。汉王大怒,经张良、陈平劝谏,乃改口说“大丈夫定诸侯,即为真王耳”,遣张良立韩信为齐王。
「使人言汉王曰:“齐夸诈多变,反复之国,南边楚,不为假王以填之,其势不定。今权轻,…」
汉五年,汉王追项籍至固陵,使刘贾南渡淮围寿春,还至使人间招楚大司马周殷。周殷反楚,佐刘贾举九江,迎黥布兵,会垓下。
「使人间招楚大司马周殷。周殷反楚,佐刘贾举九江,迎武王黥布兵,皆会垓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五年,复立无诸为闽越王,王闽中故地,都东冶。孝惠三年,举高帝时越功,曰闽君摇功多,其民便附,乃立摇为东海王,都东瓯。
「汉五年,复立无诸为闽越王,王闽中故地,都东冶。」
高皇帝诛项籍,举兵围鲁,鲁中诸儒尚讲诵习礼乐,弦歌之音不绝。岂非圣人之遗化,好礼乐之国哉?故孔子在陈,曰归与归与!吾党之小子狂简。
「鲁中诸儒尚讲诵习礼乐,弦歌之音不绝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五年冬十月,汉王追项羽至阳夏南,止军,与齐王信、魏相国越期会击楚。至固陵,不会。楚击汉军,大破之,汉王复入壁,深堑而守。
「五年冬十月,汉王追项羽至阳夏南,止军,与齐王信、魏相国越期会击楚。」
五年十二月,围羽垓下。羽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,知尽得楚地。羽与数百骑走,是以兵大败。灌婴追斩羽东城。楚地悉定,独鲁不下。
「十二月,围羽垓下。羽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,知尽得楚地。羽与数百骑走,是以兵大败。」
五年二月甲午,诸侯王及太尉长安侯臣绾等三百人,与博士稷嗣君叔孙通谨择良日,上尊号。汉王即皇帝位于汜水之阳。尊王后曰皇后,太子曰皇太子。
「于是诸侯王及太尉长安侯臣绾等三百人,与博士稷嗣君叔孙通谨择良日二月甲午,上尊号。…」
已杀项羽,即皇帝位,论功行封。群臣争功,岁余不决。上以何功最盛,先封为酂侯,食邑八千户。功臣皆曰何未有汗马之劳,不战而居臣等上。上以猎为喻,称何功人。
「上以何功最盛,先封为酂侯,食邑八千户。功臣皆曰:“臣等身被坚执兵,多者百余战,少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六年春,会诸侯于陈,废楚王信,分其地为二国。高祖欲王同姓,群臣请立刘贾为荆王,王淮东五十二城。
「群臣皆曰:'立刘贾为荆王,王淮东五十二城;高祖弟交为楚王,王淮西三十六城。'」
有人告韩信反,诸将欲发兵。陈平献计高帝伪游云梦,会诸侯于陈,执韩信。高帝从之,执韩信至雒阳,赦为淮阴侯。
「平曰:'古者天子巡狩,会诸侯。南方有云梦,陛下弟出伪游云梦,会诸侯于陈。陈,楚之…」
汉六年,既废楚王信,分其地为二国,立贾为荆王,交为楚王,王薛郡、东海、彭城三十六县,先有功也。后封次兄仲为代王,长子肥为齐王。
「汉六年,既废楚王信,分其地为二国,立贾为荆王,交为楚王,王薛郡、东海、彭城三十六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前200年前后
高帝患匈奴,刘敬献计以长公主嫁单于,吕后泣不舍,乃取家人子伪称公主嫁,刘敬往结和亲约。
「陛下诚能以適长公主妻之,厚奉遗之,彼知汉適女送厚,蛮夷必慕以为阏氏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七年二月,至长安。萧何治未央宫,立东阙、北阙、前殿、武库、大仓。上见其壮丽,甚怒,谓何曰:“天下匈匈,劳苦数岁,成败未可知,是何治宫室过度也!”何曰:“天下方未定,故可因以就宫室。且夫天子以四海为家,非令壮丽亡以重威,且亡令后世有以加也。”上说。自栎阳徙都长安。
「自栎阳徙都长安。置宗正官以序九族。夏四月,行如雒阳。」
初,高祖微时,常避事,与宾客过其丘嫂食。嫂厌叔与客来,阳为羹尽,轑釜,客以故去。已而视鉴中有羹,繇是怨嫂。及立齐、代王,而伯子独不得侯。七年十月,封其子信为羹颉侯。
「七年十月,封其子信为羹颉侯。」
汉初定,徙韩王信于代,都马邑。匈奴大攻围马邑,韩信降匈奴。匈奴得到韩信,于是引兵南逾句注,攻太原,至晋阳城下。高帝亲自率兵往击。
「匈奴大攻围马邑,韩信降匈奴。匈奴得到韩信,于是引兵南逾句注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高帝先至平城,步兵未尽到,冒顿纵精兵三十余万骑围高帝于白登,七日,汉兵中外不得相救馈。匈奴骑兵,西方尽白,东方尽駹,北方尽骊,南方尽骍马。
「冒顿纵精兵三十余万骑围高帝于白登,七日,汉兵中外不得相救馈。」
袁绍听闻曹操击破琼营后,派高览、张郃等攻曹操营,未下。二将闻琼等败,遂奔操。袁绍与谭等幅巾乘马,与八百骑逃至黎阳北岸。
「二将闻琼等败,遂奔操。于是绍军惊扰,大溃。」
大将军袁绍治兵黎阳,次于延津,崔琰谏其守境述职,绍不听,遂败于官渡。及绍卒,二子交争,争欲得琰,琰称疾固辞,由是获罪幽于囹圄。
「绍不听,遂败于官渡。及绍卒,二子交争,争欲得琰。」
官渡之战,太祖使任峻典军器粮运。贼数寇钞绝粮道,乃使千乘为一部,十道方行,为复陈以营卫之,贼不敢近。军国之饶,起于枣祗而成于峻。
「贼数寇钞绝粮道,乃使千乘为一部,十道方行,为复陈以营卫之,贼不敢近。」
太祖与袁绍相拒官渡,使典与程昱运粮。高蕃屯河上绝水道,典与议曰蕃军少甲有懈怠,击之必克。遂北渡河攻蕃,破之,水道得通。
「蕃军少甲而恃水,有懈怠之心,击之必克。」
太祖与袁绍相拒官渡,绍遣使拜通征南将军,刘表阴招之。通亲戚部曲劝从绍,通按剑叱之,斩绍使,送印绶诣太祖。
「曹公明哲,必定天下。绍虽强盛,而任使无方,终为之虏耳。」
高帝八年,从东垣过赵,赵王献美人,厉王母也,幸,有身。及贯高等谋反事觉,并逮治王,尽捕王母兄弟美人,系之河内。厉王母亦系,告吏曰:“日得幸上,有子。”
「高帝八年,从东垣过赵,赵王献美人,厉王母也,幸,有身。」
高祖十一年秋,淮南王黥布反,东击荆。荆王贾与战不胜,走富陵,为布军所杀。高祖自击破布。
「高祖十一年秋,淮南王黥布反,东击荆。荆王贾与战,不胜,走富陵,为布军所杀。」
汉十一年,陈狶反,高祖自将,至邯郸。淮阴侯谋反关中,吕后用萧何计诛之。高祖益封萧何五千户。
「汉十一年,陈狶反,高祖自将,至邯郸。未罢,淮阴侯谋反关中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黥布因见刘邦杀韩信、彭越,心生恐惧,又因贲赫告发谋反,遂举兵反叛。刘邦亲自率兵东击黥布,黥布兵败被杀。
「布见赫以罪亡,上变,固已疑其言国阴事;汉使又来,颇有所验,遂族赫家,发兵反。」
高祖忧赵王如意年幼不能自全,赵尧荐周昌为赵相。高祖召周昌,谓其强为我相赵王。周昌泣辞,高祖曰:吾极知其左迁,然吾私忧赵王,念非公无可者。
「于是乃召周昌,谓曰:吾欲固烦公,公强为我相赵王。」
高祖使陆贾赐尉他印为南越王。他魋结箕倨见陆生,陆生说之以利害,他蹶然起坐谢罪,问与皇帝贤否,留饮数月,赐千金,令称臣奉汉约。
「尉他乃蹶然起坐,谢陆生曰:'居蛮夷中久,殊失礼义。'」
彭越被杀,枭头于雒阳下,诏有敢收视者辄捕之。栾布从齐还,奏事彭越头下,祠而哭之。吏捕布,上欲亨之,布陈彭越功,上乃释其罪。
「布从齐还,奏事彭越头下,祠而哭之。吏捕布以闻。」
高祖东击项籍,过河内,时万石君奋年十五,为小吏侍高祖。高祖爱其恭敬,问其家事,召其姊为美人,以奋为中涓。
「高祖东击项籍,过河内,时奋年十五,为小吏,侍高祖。高祖与语,爱其恭敬,问曰:'若…」
高帝十一年秋,淮南王英布反,刘仲子沛侯濞以骑将从破布军,荆王刘贾为布所杀无后,高帝立濞于沛为吴王,王三郡五十三城。
「高帝十一年秋,淮南王英布反,东并荆地,劫其国兵,西度淮,击楚,高帝自将往诛之。」
项籍灭,高祖购求布千金,敢有舍匿,罪三族。布匿濮阳周氏,后髡钳布,衣褐,卖于朱家。朱家说滕公,上乃赦布。当是时,诸公皆多布能摧刚为柔,朱家亦以此名闻当世。
「上乃赦布。当是时,诸公皆多布能摧刚为柔,朱家亦以此名闻当世。」
梁王彭越使栾布于齐,未反,汉召彭越责以谋反,夷三族,枭首雒阳,下诏有收视者辄捕之。栾布还,奏事彭越头下,祠而哭之,吏捕以闻。
「汉召彭越责以谋反,夷三族,枭首雒阳,下诏有收视者辄捕之。」
高祖晚年病重,不愿见人,卧禁中,诏户者无得入群臣。樊哙排闼直入,以赵高之事劝谏高祖。
「先黥布反时,高帝尝病,恶见人,卧禁中,诏户者无得入群臣。群臣绛、灌等莫敢人。」
汉兴,高祖过鲁,申公以弟子从师入见于鲁南宫。吕太后时,浮丘伯在长安,楚元王遣子郢与申公俱卒学。元王薨,郢嗣立为楚王,令申公傅太子戊。
「汉兴,高祖过鲁,申公以弟子从师入见于鲁南宫。」
高祖以为太子仁弱,不类己,常欲废之而立赵王如意,曰“如意类我”。戚姬常从上之关东,日夜啼泣欲立其子。赖公卿大臣争之,及叔孙通谏,用留侯之策,得无易。
「高祖以为不类己,常欲废之而立如意,“如意类我”。」
孔融被管亥围于都昌,太史慈自辽东还,受母命赴援。突围求救于刘备,备遣兵三千,贼闻兵至解围。
「慈留三日,单步径至都昌。时围尚未密,夜伺间隙,得入见融,因求兵出斫贼。融不听,欲…」
太史慈与孙策神亭之战,策刺慈马,揽得慈手戟,慈得策兜鍪。后策平宣城以东,慈立屯府为山越所附,策见囚执后释之,署门下督。
「慈便前斗,正与策对。策刺慈马,而揽得慈项上手戟,慈亦得策兜鍪。会两家兵骑并各来赴…」
孝惠帝与齐王燕饮,亢礼如家人,吕太后怒欲诛齐王。齐王惧,用内史勋计献城阳郡为鲁元公主汤沐邑,太后喜得辞就国。
「惠帝与齐王燕饮,亢礼如家人。吕太后怒,且诛齐王。齐王惧不得脱,乃用其内史勋计,献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高后使使召赵王,周昌令王称疾不行。使者三反,周昌固遣。高后患之,召周昌,昌至,高后怒骂。昌既徵,高后复使召赵王,王至长安月余,饮药而死。
「于是高后患之,乃使使召周昌。周昌至,谒高后,高后怒而骂周昌曰:尔不知我之怨戚氏乎…」
天下初定,辽东太守约朝鲜王满为外臣,保塞外蛮夷,无使盗边;诸蛮夷君长欲入见天子,勿得禁止,上许之。
「会孝惠、高后时天下初定,辽东太守即约满为外臣,保塞外蛮夷,无使盗边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兴八年,高帝令天下立灵星祠,言祠后稷而谓之灵星者,以后稷又配食星也,祀用壬辰位,牲用太牢,县邑令长侍祠。
「汉兴八年,有言周兴而邑立后稷之祀,于是高帝令天下立灵星祠。」
袁术图谋僭逆,攻没郡县。刘繇遣樊能、张英屯江边拒之,因吴景、孙贲为术所用而逐之。术自置扬州刺史,攻英、能等岁余不下。
「繇遣樊能、张英屯江边以拒之。以景、贲术所授用,乃迫逐使去。于是术乃自置扬州刺史,…」
笮融先至豫章,杀太守朱皓,入居郡中。刘繇进讨融,为融所破,后复招合属县攻破融,融败走入山为民所杀。
「笮融先至,杀太守朱皓,入居郡中。繇进讨融,为融所破,更复招合属县,攻破融。融败走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单于为书嫚吕后,不逊,吕后大怒,召诸将议之。樊哙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,季布言樊哙可斩,指其面欺,且秦以事于胡,陈胜等起。
「樊哙可斩也!夫高帝将兵四十余万众,困于平城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惠时,单于为书嫚吕太后,太后怒,召诸将议之。上将军樊哙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。诸将皆阿吕太后,以哙言为然。季布曰樊哙可斩,太后罢朝,遂不复议击匈奴事。
「单于尝为书嫚吕太后,太后怒,召诸将议之。上将军樊哙曰:臣愿得十万众,横行匈奴中。」
高祖崩,惠帝立,吕后为皇太后,乃令永巷囚戚夫人,髡钳衣赭衣,令舂。戚夫人舂且歌。太后闻之大怒,召赵王诛之。惠帝慈仁,自迎赵王霸上,挟与起居饮食。太后伺其独居,使人持鸩饮之,赵王死。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,去眼熏耳,饮瘖药,使居鞠域中,名曰“人彺”。
「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,去眼熏耳,饮瘖药,使居鞠域中,名曰“人彺”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高后崩,诸吕欲作乱。朱虚侯知其谋,阴告齐王发兵西,为内应。齐王与驷钧等发兵,诈琅邪王尽发其兵,西攻吕国之济南。
「朱虚侯章以吕禄女为妇,知其谋,乃使人阴出告其兄齐王,欲令发兵西,朱虚侯、东牟侯为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相国吕产遣灌婴东击齐。灌婴至荥阳,知诸吕欲危刘氏,乃留兵屯荥阳,使使喻齐王及诸侯,与连和,待吕氏变共诛之。
「灌婴至荥阳,乃谋曰:'诸吕将兵居关中,欲危刘氏而自立。我今破齐还报,是益吕氏资也…」
诛诸吕后,大臣议立齐王,琅邪王及大臣以齐王母家驷钧恶戾,代王母家薄氏君子长者,且代王亲高帝子最为长,乃迎立代王为孝文帝。
「大臣议欲立齐王,而琅邪王及大臣曰:'齐王母家驷钧,恶戾,虎而冠者也。代王母家薄氏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高后崩,吕禄以赵王为汉上将军,吕产以吕王为汉相国,秉汉权,欲危刘氏,勃为太尉不得入军门,与陈平谋,卒诛诸吕而立孝文皇帝。
「十岁,高后崩。吕禄以赵王为汉上将军,吕产以吕王为汉相国,秉汉权,欲危刘氏。勃为太…」
高后崩后,诸吕谋为乱,欲危刘氏。丞相陈平、太尉周勃、朱虚侯刘章等共诛之,谋立代王。
「诸吕谋为乱,欲危刘氏。丞相陈平、太尉周勃、朱虚侯刘章等共诛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大臣诛诸吕后,遂使人迎代王。郎中令张武等议,皆不可信,中尉宋昌力劝,代王乃遣薄昭见太尉勃,得知迎立之意,遂赴长安即位。
「大臣遂使人迎代王。郎中令张武等议,皆曰:‘汉大臣皆故高帝时将。’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闰月己酉,代王入代邸,群臣请即天子位。代王让者三,遂即皇帝位,群臣以次侍。使太仆婴、东牟侯兴居先清宫,奉天子法驾迎代邸。
「闰月己酉,入代邸。群臣从至,上议曰:‘丞相臣平、太尉臣勃。’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文帝初立,召田叔问天下长者,叔荐孟舒。孟舒坐虏大入云中免。叔言孟舒自髡钳随张王,士卒罢敝,不忍出言,士争死敌。上贤之,复召以为云中守。
「孝文帝初立,召叔问曰:公知天下长者乎?对曰:臣何足以知之!上曰:公长者,宜知之。」
太后持天下八年,病困,以赵王禄为上将军居北军,梁王产为相国居南军,戒产、禄曰:“必据兵卫宫,慎毋送丧。”太后崩,太尉周勃、丞相陈平、朱虚侯刘章等共诛产、禄,悉捕诸吕男女,无少长皆斩之。而迎立代王,是为孝文皇帝。
「太后崩,太尉周勃、丞相陈平、朱虚侯刘章等共诛产、禄、悉捕诸吕男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文召季布欲以为御史大夫,复有言其勇,使酒难近。留邸一月,见罢。季布进言,恐天下有识闻之有以窥陛下。
「臣无功窃宠,待罪河东。陛下无故召臣,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文帝三年,淮南王入朝,往请辟阳侯,出见之,即自袖铁椎椎辟阳侯,令从者魏敬刭之。乃驰走阙下,肉袒谢罪,言为天下诛贼臣辟阳侯,报母之仇。
「厉王乃驰走阙下,肉袒谢曰:'臣母不当坐赵事,其时辟阳侯力能得之吕后,弗争,罪一也…」
济北王刘兴居闻帝之代欲自击匈奴,乃反,发兵欲袭荥阳。诏罢丞相兵,以棘蒲侯柴武为大将军,将四将军十万众击之。八月,虏济北王兴居,自杀。
「济北王兴居闻帝之代欲自击匈奴,乃反,发兵欲袭荥阳。」
及孝文初即位,自以为最亲,骄蹇,数不奉法。上宽赦之。三年,入朝,甚横。从上入苑猎,与上同辇,常谓上“大兄”。厉王有材力,力扛鼎,乃往请辟阳侯。辟阳侯出见之,即自袖金椎椎之,命从者刑之。
「厉王有材力,力扛鼎,乃往请辟阳侯。辟阳侯出见之,即自袖金椎椎之,命从者刑之。」
孝文帝六年,淮南王长令男子但等七十人与棘蒲侯柴武太子奇谋反,欲以危宗庙社稷。事觉,治之,使使召淮南王至长安。丞相等劾其废先帝法、谋反等罪,上不忍致法,废勿王。
「丞相臣张仓、典客臣冯敬、行御史大夫事宗正臣逸、廷尉臣贺、备盗贼中尉臣福昧死言:淮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淮南王长被废,载以辇车,令县以次传。袁盎谏上恐其病死,上曰特苦之耳。县传者不敢发车封,王谓侍者曰谁谓乃公勇者,乃不食死。至雍令发封以死闻,上哭甚悲。
「淮南王乃谓侍者曰:'谁谓乃公勇者?吾安能勇!吾以骄故不闻吾过至此。人生一世间,安…」
爰盎谏曰:“上素骄淮南王,不为置严相傅,以故至此。且淮南王为人刚,今暴摧折之,臣恐其逢雾露病死,陛下有杀弟之名,奈何!”上曰:“吾特苦之耳,令复之。”淮南王谓侍者曰:“谁谓乃公勇者?吾以骄不闻过,故至此。”乃不食而死。
「淮南王谓侍者曰:“谁谓乃公勇者?吾以骄不闻过,故至此。”乃不食而死。」
孝文帝十四年,匈奴大入萧关,李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,因善骑射杀首虏多,为汉中郎。
「孝文帝十四年,匈奴大入萧关,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,用善骑射,杀首虏多,为汉中郎。」
孝文十四年,匈奴大入萧关,李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,用善射,杀首虏多,为郎,骑常侍。
「孝文十四年,匈奴大入萧关,而广以良家子从军击胡,用善射,杀首虏多,为郎,骑常侍。」
黄龙见成纪,文帝召公孙臣为博士。夏四月,文帝始郊见雍五畤祠,衣皆上赤。后三岁一郊。
「黄龙见成纪。文帝乃召公孙臣,拜为博士,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。其夏,下诏曰:“异物之…」
梁孝王于孝文十四年入朝,此后十七年、十八年连续入朝并留居,二十一年、二十四年、二十五年多次入朝。与景帝宴饮时,景帝曾言传位于梁王。
「孝王十四年,入朝。十七年、十八年,比年入朝,留。其明年,乃之国。」
文帝后六年,匈奴大入边,以河内守亚夫为将军军细柳,上自劳军,至细柳军,军士被甲,锐兵刃,彀弓弩,持满,天子先驱不得入,亚夫持兵揖以军礼见,文帝称善。
「军士吏被甲,锐兵刃,彀弓弩,持满。天子先驱至,不得入。先驱曰:'天子且至!'」
汉文帝后六年秋,发生螟灾。刘向认为此象应匈奴大入上郡、云中,烽火通长安,汉遣三将军屯边。
「文帝后六年秋,螟。是岁,匈奴大入上郡、云中,烽火通长安,遣三将军屯边,三将军屯京…」
楚王刘戊因在薄太后服丧期间私通,被削东海郡。遂与吴王合谋反,杀相张尚、太傅赵夷吾,起兵攻梁,破棘壁。
「王戊立二十年,冬,坐为薄太后服私奸,削东海郡。春,戊与吴王合谋反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楚王刘戊与汉将周亚夫战于昌邑南,汉绝吴楚粮道,士卒饥,吴王走,楚王戊自杀,军遂降汉。
「至昌邑南,与汉将周亚夫战。汉绝吴楚粮道,士卒饥,吴王走,楚王戊自杀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景帝欲以德侯子续吴,以元王子礼续楚。窦太后不许续吴,许立楚后。时礼为汉宗正,乃拜为楚王,奉元王宗庙,是为楚文王。
「是时礼为汉宗正。乃拜礼为楚王,奉元王宗庙,是为楚文王。」
孝景三年,吴楚反,亚夫以中尉为太尉,东击吴楚,请以梁委之,绝其粮道,坚壁不出,轻骑兵绝吴楚后食道,吴兵乏粮而引去,太尉出精兵追击,大破之,吴王濞亡走,越人斩其头以告。
「太尉引兵东北走昌邑,深壁而守。梁日使使请太尉,太尉守便宜,不肯往。」
吴楚等七国以诛晁错为名反叛,先击梁棘壁,杀数万人。梁孝王守睢阳,使韩安国等拒敌,与周亚夫相距三月,吴楚破,梁所破杀虏略与汉中分。
「其春,吴楚齐赵七国反。吴楚先击梁棘壁,杀数万人。」
吴王濞恐削地无已,与胶西王等约,正月丙午诛汉吏二千石以下,胶东、菑川、济南、楚、赵亦然,遂发兵西。齐王后悔自杀,济北王不得发兵。
「及削吴会稽、豫章郡书至,则吴王先起兵,胶西正月丙午诛汉吏二千石以下,胶东、菑川、…」
吴兵破败,吴王亡走丹徒,保东越。汉使人以利啗东越,东越绐吴王,吴王出劳军,被鏦杀,盛其头驰传以闻。
「东越即绐吴王,吴王出劳军,即使人鏦杀吴王,盛其头,驰传以闻。」
吴楚军时,李广为骁骑都尉,从太尉亚夫击吴楚军,取旗,显功名昌邑下,因梁王授将军印,还赏不行。
「吴楚军时,广为骁骑都尉,从太尉亚夫击吴楚军,取旗,显功名昌邑下。」
孝景三年,吴王濞反,欲从闽越,闽越未肯行,独东瓯从吴。及吴破,东瓯受汉购,杀吴王丹徒,以故皆得不诛,归国。
「孝景三年,吴王濞反,欲从闽越,闽越未肯行,独东瓯从吴。」
吴楚反时,条侯为太尉,乘传车将至河南,得剧孟,喜曰吴楚举大事而不求孟,吾知其无能为已矣。天下骚动,宰相得之若得一敌国云。
「吴楚反时,条侯为太尉,乘传车将至河南,得剧孟,喜曰:'吴楚举大事而不求孟'」
吴王濞与楚、赵、胶西等六国以诛朝错为名反。吴王悉士卒二十余万,西涉淮,并楚兵。胶西等亦发兵西攻齐。汉遣周亚夫等击之。
「七国之发也,吴王悉其士卒,下令国中曰:'寡人年六十二,身自将。'」
周亚夫坚壁昌邑,绝吴饷道。吴兵粮绝,夜奔亚夫壁,大败。吴王与千人夜亡走丹徒,保东越。东越绐吴王,使人杀之,盛头驰传。
「于是吴王乃与其戏下壮士千人夜亡去,度淮走丹徒,保东越。」
王戊稍淫暴,二十年,为薄太后服私奸,削东海、薛郡,乃与吴通谋。二人谏,不听,胥靡之,衣之赭衣,使杵臼雅舂于市。二十一年春,景帝之三年也,削书到,遂应吴王反。
「二十一年春,景帝之三年也,削书到,遂应吴王反。」
吴、楚反时,江都易王非年十五,有材气,上书自请击吴。景帝赐非将军印,击吴。吴已破,徙王江都,治故吴国,以军功赐天子旗。
「吴、楚反时,非年十五,有材气,上书自请击吴。景帝赐非将军印,击吴。」
吴、楚兵之起,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,赍貣子钱家,子钱家以为关东成败未决,莫肯予。唯毋盐氏出捐千金贷,其息十之。三月,吴、楚平,一岁之中,毋盐氏息十倍,用此富关中。
「吴、楚兵之起,长安中列侯封君行从军旅,赍貣子钱家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前150年前后
梁王怨袁盎及议臣阻其立为太子,乃与羊胜、公孙诡阴使人刺杀袁盎及议臣十余人。事发后,景帝遣使覆按梁,捕公孙诡、羊胜,二人自杀。
「梁王怨袁盎及议臣,乃与羊胜、公孙诡之属阴使人刺杀袁盎及他议臣十余人。」
景帝废栗太子后,太后欲立梁王为嗣,大臣及爰盎等反对,梁王不敢再言。梁王因此怨恨爰盎等人,派人刺杀爰盎及议臣十余人。
「上废栗太子,太后心欲以梁王为嗣。大臣及爰盎等有所关说于帝,太后议格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梁王因刺杀议臣事被景帝猜疑,恐惧之下通过长公主向太后谢罪,伏阙下谢罪,太后与景帝大喜,复如故,但帝益疏王。
「梁王恐,乃使韩安国因长公主谢罪太后,然后得释。上怒稍解,因上书请朝。」
梁孝王使人杀汉议臣爰盎,景帝召田叔案梁,具得其事。还报,上问梁有之乎,叔对以梁王不伏诛则废汉法,伏诛则太后忧。上大贤之,以为鲁相。
「梁孝王使人杀汉议臣爰盎,景帝召叔案梁,具得其事。还报,上曰:梁有之乎?」
临江闵王荣坐侵庙壖地为为宫,上征荣。荣行,祖于江陵北门,既上车,轴折车废。江陵父老流涕窃言:“吾王不反矣!”荣至,诣中尉府对簿,中尉郅都簿责讯王,王恐,自杀。
「坐侵庙壖地为为宫,上征荣。荣行,祖于江陵北门,既上车,轴折车废。」
河间献王德从民得善书,必为好写与之,留其真,加金帛赐以招之。繇是四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,或有先祖旧书,多奉以奏献王者,故得书多,与汉朝等。
「从民得善书,必为好写与之,留其真,加金帛赐以招之。」
梁孝王三十五年冬入朝,归国后北猎梁山,有献牛足上出背上,恶之。六月中病热,六日薨。太后闻讯泣极哀,帝分梁为五国,立其五子为王。
「三十五年冬,复入朝。上疏欲留,上弗许。归国,意忽忽不乐。北猎梁山,有献牛,足上出…」
文翁为蜀郡守,选郡县小吏张叔等十余人遣诣京师受业,减少府用度买刀布蜀物遗博士。又修起学官于成都市中,招下县子弟为学官弟子。
「乃选郡县小吏开敏有材者张叔等十余人亲自饬厉,遣诣京师,受业博士」
孝景帝季年,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,以岁时为朝臣。过宫门必下车趋,见路马必式。子孙为小吏来归谒,必朝服见之,不名。
「孝景帝季年,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,以岁时为朝臣。过宫门阙,万石君必下车趋,见…」
孝景季年,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,以岁时为朝臣。过宫门阙必下车趋,见路马必轼焉,子孙皆遵其孝谨。
「孝景季年,万石君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,以岁时为朝臣。过宫门阙必下车趋,见路马必轼焉…」
孝景十六年崩,太子即位,为孝武皇帝。孝武皇帝初即位,尤敬鬼神之祀。汉兴已六十余岁,天下乂安,荐绅之属皆望天子封禅改正度也。
「孝景十六年崩,太子即位,为孝武皇帝。孝武皇帝初即位,尤敬鬼神之祀。」
上乡儒术,招贤良,赵绾、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,欲议古立明堂城南,草巡狩封禅改历服色事未就。会窦太后治黄老言,不好儒术,使人微得赵绾等奸利事,召案绾、臧,绾、臧自杀,诸所兴为者皆废。
「会窦太后治黄老言,不好儒术,使人微得赵绾等奸利事,召案绾、臧,绾、臧自杀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帝即位进用英隽,议立明堂制礼服以兴太平,会窦太后好黄老言,不说儒术,其事废。
「至武帝即位,进用英隽,议立明堂,制礼服,以兴太平。会窦太后好黄老言,不说儒术,其…」
汉武帝初即位,招贤良文学之士,时公孙弘年六十,以贤良为博士。使匈奴还报,不合上意,上怒,弘乃病免归。
「建元元年,天子初即位,招贤良文学之士。是时弘年六十,徵以贤良为博士。」
冬十月,诏丞相、御史、列侯、中二千石、二千石、诸侯相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。丞相绾奏:“所举贤良,或治申、商、韩非、苏秦、张仪之言,乱国政,请皆罢。”奏可。
「诏丞相、御史、列侯、中二千石、二千石、诸侯相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。」
御史大夫赵绾请无奏事东宫,窦太后怒,罢逐赵绾、王臧,免窦婴、田蚡职,以许昌为丞相。
「及建元二年,御史大夫赵绾请无奏事东宫。窦太后大怒,乃罢逐赵绾、王臧等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议立明堂。遣使者安车蒲轮,束帛加璧,征鲁申公。御史大夫赵绾坐请毋奏事太皇太后,及郎中令王臧皆下狱,自杀。丞相婴、太尉蚡免。
「议立明堂。遣使者安车蒲轮,束帛加璧,征鲁申公。」
建元三年,闽越发兵围东瓯。东瓯食尽,困,且降,乃使人告急天子。天子遣庄助以节发兵会稽,未至,闽越引兵而去。
「建元三年,闽越发兵围东瓯。东瓯食尽,困,且降,乃使人告急天子。」
建元三年,代王登、长沙王发、中山王胜、济川王明来朝,天子置酒,胜闻乐声而泣。问其故,胜对曰:“臣闻悲者不可为累欷,思者不可为叹息……今臣心结日久,每闻幼眇之声,不知涕泣之横集也。”
「建元三年,代王登、长沙王发、中山王胜、济川王明来朝,天子置酒,胜闻乐声而泣。」
汉武帝欲联合大月氏共击匈奴,张骞以郎官身份应募出使。途中被匈奴俘获,拘留十余年,后逃亡至大宛,经康居抵达大月氏。因大月氏无意东击匈奴,张骞未能达成使命。
「骞以郎应募,使月氏,与堂邑氏奴甘父俱出陇西。」
武帝微行北至池阳,西至黄山,南猎长杨,东游宜春,与侍中常侍武骑及待诏良家子期诸殿门,称平阳侯,猎伤民田,令欲谒侯被阻。
「初,建元三年,微行始出,北至池阳,西至黄山,南猎长杨,东游宜春。微行常用饮酎已。」
武帝欲扩上林苑,使吾丘寿王等丈量盩厔、鄠、杜之地,东方朔上谏反对,认为奢侈越制、夺民膏腴,武帝不听,仍起上林苑。
「于是上以为道远劳苦,又为百姓所患,乃使太中大夫吾丘寿王与待诏能用算者二人,举籍阿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武时始通西域,本三十六国,其后稍分至五十余。皆在匈奴之西,乌孙之南。东接汉,阸以玉门、阳关,西限以葱岭。
「西域以孝武时始通,本三十六国,其后稍分至五十余,皆在匈奴之西,乌孙之南。」
建元六年,闽越击南越。南越守天子约,不敢擅发兵击而以闻。上遣大行王恢出豫章,大农韩安国出会稽,皆为将军。兵未逾岭,闽越王郢发兵距险。
「建元六年,闽越击南越。南越守天子约,不敢擅发兵击而以闻。」
唐蒙受命风指晓南越,因枸酱得知夜郎临牂柯江,上书建议通夜郎道以制南越,被拜为郎中将,从巴蜀筰关入见夜郎侯。
「蒙乃上书说上曰:'南越王黄屋左纛,地东西万余里,名为外臣,实一州主也。今以长沙、…」
汉武帝建元六年四月壬子,高园便殿火;六月丁酉,辽东高庙灾。董仲舒认为此二宫不当立,与鲁定公、哀公时季氏之恶相似,是天意欲诛诸侯及近臣中不正者。
「建元六年六月丁酉,辽东高庙灾。四月壬子,高园便殿火」
汉兵罢,上嘉淮南之意,美将卒之功,乃令严助谕意风指于南越。南越王顿首谢罪,遣太子随助入侍。助还,又谕淮南王,告以越事。
「上嘉淮南之意,美将卒之功,乃令严助谕意风指于南越。南越王顿首曰:“天子乃幸兴兵诛…」
明年,上初至雍,郊见五畤。后常三岁一郊。是时上求神君,舍之上林中虒氏观。神君者,长陵女子,以子死悲哀,故见神于先后宛若。
「明年,上初至雍,郊见五畤。后常三岁一郊。是时上求神君,舍之上林中虒氏观。」
主父偃游学困顿,西入关见卫将军不得召,乃上书阙下。朝奏,暮召入见,所言九事,其八事为律令,一事谏伐匈奴。
「乃上书阙下。朝奏,暮召入见。所言九事,其八事为律令,一事谏伐匈奴。」
公孙弘为学官,悼道之郁滞,乃请曰:为博士官置弟子五十人,复其身。一岁皆辄试,能通一蓺以上,补文学掌故缺;其高弟可以为郎中者,太常籍奏。制曰:可。
「为博士官置弟子五十人,复其身。」
武帝即位,举贤良文学之士前后百数,而仲舒以贤良对策焉。天子览其对而异焉,乃复册之。于是天子复册之。对既毕,天子以仲舒为江都相。
「武帝即位,举贤良文学之士前后百数,而仲舒以贤良对策焉。」
久之,王问仲舒曰:“粤王勾践与大夫泄庸、种、蠡谋伐吴,遂灭之。孔子称殷有三仁,寡人亦以为粤有三仁。桓公决疑于管仲,寡人决疑于君。”
「久之,王问仲舒曰:“粤王勾践与大夫泄庸、种、蠡谋伐吴,遂灭之。」
武帝时,江公与董仲舒议《春秋》,仲舒通《五经》能持论,江公呐于口。丞相公孙弘本为《公羊》学,卒用董生。于是上尊《公羊》家,诏太子受《公羊春秋》,由是《公羊》大兴。
「武帝时,江公与董仲舒并。仲舒通《五经》,能持论,善属文。江公呐于口,上使与仲舒议…」
汉以马邑城诱单于,使大军伏马邑旁谷,李广为骁骑将军,领属护军将军,单于觉之去,汉军无功。
「后汉以马邑城诱单于,使大军伏马邑旁谷,而广为骁骑将军,领属护军将军。」
建元二年春,卫子夫得入宫幸上。皇后无子而妒,闻卫子夫幸有身,使人捕青。青友公孙敖救之,青得免死,召为建章监。
「建元二年春,青姊子夫得入宫幸上。皇后,堂邑大长公主女也,无子,妒。大长公主闻卫子…」
夏六月,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,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,太仆公孙贺为轻车将军,大行王恢为将屯将军,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,将三十万众屯马邑谷中,诱致单于,欲袭击之。单于入塞,觉之,走出。六月,军罢。将军王恢坐首谋不进,下狱死。
「将三十万众屯马邑谷中,诱致单于,欲袭击之。单于入塞,觉之,走出。」
阳嘉二年,地动、山崩、火灾,公卿举李固对策。固对言政敝在于进退失宜,封爵阿母违旧典,宜退外戚权,归政国家。顺帝纳用,阿母还弟舍,常侍谢罪,固为议郎。
「阳嘉二年,有地动、山崩、火灾之异,公卿举固对策,诏又特问当世之敝,为政所宜。」
汉武帝元光年间,黄河在瓠子决口,东南流入钜野,通于淮、泗,多次堵塞均失败,后天子亲临决口,沉白马玉璧,群臣负薪填塞,终成宣房宫。
「而河决于瓠子,东南注钜野,通于淮、泗。于是天子使汲黯、郑当时兴人徒塞之,辄复坏。」
永和六年,西羌大寇三辅,围安定。征西将军马贤率诸郡兵击之,不能克。皇甫规虽在布衣,见贤不恤军事,审其必败,乃上书言状。寻而贤果为羌所没。
「永和六年,西羌大寇三辅,围安定,征西将军马贤将诸郡兵击之,不能克。」
匈奴来请和亲,王恢主击,安国主和亲。其年,聂翁壹言上诱匈奴,汉伏兵三十余万于马邑旁。单于入武州塞,见畜牧不见人,得尉史言汉兵伏,乃引兵还。汉兵无功,天子怒王恢,恢自杀。
「于是单于入汉长城武州塞。未至马邑百余里,行掠卤,徒见畜牧于野,不见一人。」
田蚡因灌夫不敬劾之,窦婴救灌夫,东朝辩论。后窦婴被劾矫诏弃市,田蚡病故。
「婴东朝,盛推夫善,言其醉饱得过,乃丞相以它事诬罪之。蚡盛毁夫所为横恣,罪逆不道。」
李广以卫尉为将军出雁门击匈奴,匈奴兵多破败广军,生得广,单于令生致之,广伪脱归汉。
「其后四岁,广以卫尉为将军,出雁门击匈奴。匈奴兵多,破败广军,生得广。」
元朔元年秋,卫青为车骑将军出雁门击匈奴。明年,青出云中至高阙,略河南地,走白羊、楼烦王,遂以河南地为朔方郡。
「遂略河南地,至于陇西,捕首虏数千,畜数十万,走白羊、楼烦王。遂以河南地为朔方郡。」
主父偃说上曰古者诸侯不过百里,今诸侯或连城数十,愿陛下令诸侯得推恩分子弟,以地侯之。上从其计,此即推恩令之由来。
「偃说上曰:'古者诸侯不过百里,强弱之形易制。今诸侯或连城数十,地方千里,缓则骄奢…」
张骞在匈奴西境寻机逃亡,经大宛、康居、大月氏后,从羌中归汉时再次被俘。后趁匈奴内乱,与胡妻及堂邑父一同逃归汉。拜为太中大夫,堂邑父为奉使君。
「留岁余,单于死,国内乱,骞与胡妻及堂邑父俱亡归汉。」
万石君徙居陵里,内史庆醉归,入外门不下车。万石君不食,庆及宗兄肉袒谢罪,万石君让之,乃谢罢庆。
「内史庆醉归,入外门不下车。万石君闻之,不食。庆恐,肉袒谢请罪,不许。举宗及兄建肉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弘为学官,悼道之郁滞,乃请曰:“丞相、御史言:制曰‘盖闻导民以礼,风之以乐。婚姻者,居室之大伦也。今礼废乐崩,朕甚愍焉,故详延天下方闻之士,咸登诸朝。’”
「弘为学官,悼道之郁滞,乃请曰:“丞相、御史言:制曰‘盖闻导民以礼’」
元朔三年,张欧免,以弘为御史大夫。后卒以弘为丞相,封平津侯。弘为人意忌,外宽内深,杀主父偃,徙董仲舒于胶西,皆弘之力也。
「卒以弘为丞相,封平津侯。弘为人意忌,外宽内深。」
汉武帝欲通使月氏以击匈奴,张骞以郎应募,与堂邑父俱出陇西。经匈奴被俘,留十余岁,后逃亡至大宛,经康居至大月氏,不得要领而归。
「骞以郎应募,使月氏,与堂邑氏胡奴甘父俱出陇西。经匈奴,匈奴得之,传诣单于。」
元朔中,公孙弘代薛泽为丞相。弘无爵,上诏封弘为平津侯,户六百五十。其后以为故事,至丞相封,自弘始也。
「其以高成之平津乡户六百五十封丞相弘为平津侯。其后以为故事,至丞相封,自弘始也。」
汉方事匈奴,卜式上书愿输家财半助边。上使问式,式曰贤者宜死节,有财者宜输之。丞相弘以为非人情,上不报。
「式上书,愿输家财半助边。上使使问式:“欲为官乎?”式曰:“自小牧羊,不习仕宦,不…」
张骞使大夏来,言见蜀布、邛竹杖,闻其来自身毒国,因言通蜀道便近有利,天子乃遣王然于等使间出西夷西求身毒国。
「骞因盛言大夏在汉西南,慕中国,患匈奴隔其道,诚通蜀,身毒国道便近,有利无害。于是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衡山王赐闻淮南王为畔逆反具,亦心结宾客以应之,恐为所并。与奚慈、张广昌谋,求能为兵法候星气者,日夜从容王密谋反事。后谋反事觉,未至,王自刭杀。
「衡山王闻淮南王作为畔逆反具,亦心结宾客以应之,恐为所并。」
张骞言可通过西南夷通大夏,天子乃令骞因蜀犍为发间使,四道并出,为昆明所阻。后汉击昆明,置益州等郡,欲通大夏,终未得通。
「天子既闻大宛及大夏、安息之属皆大国,多奇物,土著,颇与中国同业,而兵弱,贵汉财物…」
元狩元年冬,有司求捕与淮南王谋反者,得陈喜于孝家。吏劾孝首匿喜。孝以为陈喜雅数与王计反,恐其发之,闻律先自告除其罪,又疑太子使白嬴上书发其事,即先自告所与谋反者枚赫、陈喜等。廷尉治,事验,请逮捕衡山王治。
「元狩元年冬,有司求捕与淮南王谋反者,得陈喜于孝家。吏劾孝首匿喜。」
淮南王安阴有邪谋,伍被数微谏。后王坐东宫召被,被谏之。王恐阴事泄,谓被欲举兵,被为画计。后汉逮淮南王孙建,王恐,谓被欲遂发。被谏之,王不听。后事发,被诣吏自告,被诛。
「后王坐东宫,召被欲与计事,呼之曰:‘将军上。’被曰:‘王安得亡国之言乎?’」
张骞向武帝报告在大夏见到蜀布、邛竹杖,推测其来自身毒国,认为可通过西南夷通大夏。武帝采纳其言,令蜀地发间使,后因昆明等部阻挠未通,但汉因此重新经营西南夷。
「以骞度之,大夏去汉万二千里,居西南。今身毒又居大夏东南数千里,有蜀物,此其去蜀不…」
武帝幸雍祠五畤获白麟,得奇木,终军上对,言异兽来获乃天示飨,宜改元应缉熙,后越及匈奴名王来降。
「臣闻《诗》颂君德,《乐》舞后功,异经而同指,明盛德之所隆也。南越窜屏葭苇,与鸟鱼…」
博望侯张骞言使大夏时见蜀布、邛竹杖,问所从来,得知从身毒国得蜀贾人市。天子遣王然子等十余辈间出西南夷求身毒国,至滇为滇王留求道,四年余为昆明所闭。
「于是天子乃令王然子、柏始昌、吕越人等十余辈间出西南夷,指求身毒国。至滇,滇王当羌…」
元狩二年,浑邪王与休屠王谋降汉,霍去病往迎之,斩其欲亡者八千人,降者数万人。
「浑邪裨王将见汉军而多欲不降者,颇遁去。去病乃驰入,得与浑邪王相见,斩其欲亡者八千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匈奴昆邪王、休屠王因惧怕被单于诛杀,谋划降汉。昆邪王杀休屠王,率众四万余人降汉。汉得河西地,减少戍卒。
「昆邪王杀休屠王,并将其众降汉,凡四万余人,号称十万。」
文成死明年,天子病鼎湖甚,巫医无所不致,不愈。游水发根乃言曰:'上郡有巫,病而鬼下之。'上召置祠之甘泉。及病,使人问神君。神君言曰:'天子毋忧病。'于是病愈,遂幸甘泉,病良已。
「文成死明年,天子病鼎湖甚,巫医无所不致,不愈。游水发根乃言曰:'上郡有巫,病而鬼…」
汉骠骑将军之出代二千余里,与左贤王接战,汉兵得胡首虏凡七万余级,左贤王将皆遁走。骠骑封于狼居胥山,禅姑衍,临翰海而还。
「汉骠骑将军之出代二千余里,与左贤王接战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元狩四年春,武帝令大将军青、骠骑将军去病各将五万骑击匈奴。大将军出定襄,与单于战,单于遁去。骠骑出代郡,封狼居胥山,禅姑衍,登临翰海。
「骠骑将军去病率师,躬将所获荤粥之士,约轻赍,绝大幕,涉获章渠,以诛比车耆,转击左…」
张骞归汉后,向天子言大宛、大月氏、大夏、康居等国情况。后拜为中郎将,率三百人及大量财物出使乌孙,并分遣副使至大宛、康居、大夏、安息、身毒等国,西北国始通于汉。
「骞因分遣副使使大宛、康居、大月氏、大夏、安息、身毒、于窴、扜罙及诸旁国。」
元狩四年,李广以前将军从大将军击匈奴,失道后,至莫府,谓麾下曰:“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,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,而大将军徙广部行回远,又迷失道,岂非天哉!”遂引刀自刭。
「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,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,而大将军徙广部行回远,又迷失道…」
张骞失侯后,向武帝建议联合乌孙以断匈奴右臂。武帝拜骞为中郎将,率三百人及大量财物出使乌孙,并派遣副使至大宛、康居、大月氏、大夏。乌孙虽未决,但其后乌孙与汉和亲。
「天子以为然,拜骞为中郎将,将三百人,马各二匹,牛、羊以万数,赍金币帛直数千巨万,…」
汉武帝命卫青、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出击匈奴。卫青在幕北击溃单于,单于遁走。霍去病深入漠北,封狼居胥山。
「令大将军卫青、票骑将军霍去病中分军,大将军出定襄,票骑将军出代」
汉武帝令张骞赍金币使乌孙,招其东居故地,与汉结昆弟以制匈奴。昆莫以单于礼见,骞使其拜受赐。
「武帝即位,令骞赍金币住。昆莫见骞如单于礼,骞大惭,谓曰:‘天子致赐,王不拜,则还…」
及武帝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击破匈奴左地,因徙乌桓于上谷、渔阳、右北平、辽西、辽东五郡塞外,为汉侦察匈奴动静。其大人岁一朝见,于是始置护乌桓校尉,秩二千石,拥节监领之,使不得与匈奴交通。
「及武帝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击破匈奴左地,因徙乌桓于上谷、渔阳、右北平、辽西、辽东五郡…」
时禁苑有白鹿而少府多银、锡,乃以白鹿皮方尺,缘以缋,为皮币,直四十万。又造银锡白金三品:龙、马、龟,值三千、五百、三百。令县官销半两钱,更铸三铢钱。
「乃以白鹿皮方尺,缘以缋,为皮币,直四十万。」
大司马霍去病上疏皇帝,认为皇子未有号位师傅官,请求在盛夏吉时定皇子位。疏中提及陛下忧劳天下,哀怜百姓,亏膳贬乐,损郎员。
「大司马臣去病昧死再拜上疏皇帝陛下:陛下过听,使臣去病待罪行间。」
丞相青翟、御史大夫汤等多次奏请立皇子闳、旦、胥为诸侯王,皇帝最终下诏立闳为齐王,旦为燕王,胥为广陵王。
「制曰:'立皇子闳为齐王,旦为燕王,胥为广陵王。'」
以东郭咸阳、孔仅为大农丞,领盐铁事。敢私铸铁器、煮盐者,釱左趾,没入其器物。郡不出铁者,置小铁官。使仅、咸阳乘传举行天下盐、铁,作官府。
「使仅、咸阳乘传举行天下盐、铁,作官府,除故盐、铁家富者为吏。」
武帝元狩六年冬,亡冰,先是比年遣大将军卫青、霍去病攻祁连,绝大幕,穷追单于。
「武帝元狩六年冬,亡冰。先是,比年遣大将军卫青、霍去病攻祁连,绝大幕,穷追单于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是时豪富皆争匿财,唯卜式数求入财以助县官。公卿请算缗钱,商贾人有市籍及家属皆无得名田。杨可告缗遍天下,中家以上大氐皆遇告,杜周治之,狱少反者,商贾中家以上大氐破。
「杨可告缗遍天下,中家以上大氐皆遇告。杜周治之,狱少反者。」
博士徐偃矫制使胶东、鲁国鼓铸盐铁,张汤劾之,终军奉诏诘偃,偃穷诎服罪,军奏请下御史征偃即罪。
「偃矫制而鼓铸者,俗及春耕种赡民器也。今鲁国之鼓,当先具其备,至秋乃能举火。此言与…」
八月殇帝崩,邓太后与兄邓骘定策禁中,迎清河王庆子刘祜为帝,年十三,太后临朝。
「八月,殇帝崩,太后与兄车骑将军邓骘定策禁中。其夜,使骘持节,以王青盖车迎帝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南越王赵兴、王太后上书请比内诸侯,三岁一朝,除边关。天子许之,赐丞相吕嘉等印,除故黥劓刑,用汉法。
「即因使者上书,请比内诸侯,三岁一朝,除边关。于是天子许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丞相有罪罢,武帝制诏御史,以万石君子孙孝,拜御史大夫庆为丞相,封牧丘侯。时汉方南诛两越,东击朝鲜,北逐匈奴,西伐大宛。
「元鼎五年秋,丞相有罪,罢。制诏御史:'万石君先帝尊之,子孙孝,其以御史大夫庆为丞…」
丞相赵周坐酎金免,制诏以御史大夫庆为丞相,封牧丘侯。时汉多事,庆醇谨无能匡言,在位九岁。
「元鼎五年,丞相赵周坐酎金免,制诏御史:“万石君先帝尊之,子孙至孝,其以御史大夫庆…」
南越与汉和亲,终军自请使南越说王入朝,越王许诺内属,相吕嘉不欲,攻杀王及汉使者,军死。
「军自请:“愿受长缨,必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。”军遂往说越王,越王听许,请举国内属。」
南粤王兴、太后内属,相吕嘉反,攻杀王、太后及汉使者。天子遣伏波将军路博德、楼船将军杨仆等击南粤,会番禺,降粤人,嘉、建德亡走,后被获。以其地为九郡。
「咸会番禺。六年冬,楼船将军将精卒先陷寻陿,破石门,得粤船粟,因推而前,挫粤锋,以…」
南越反后,汉发兵击破且兰,诛头兰,平南夷为牂柯郡。又诛且兰、邛君,杀筰侯,置越巂、沈犁、汶山、武都郡。
「汉乃发巴蜀罪人尝击南越者八校尉击破之。会越已破,汉八校尉不下,即引兵还,行诛头兰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帝东巡至奉高,封泰山下东方,如郊祠太一之礼。禅泰山下阯东北肃然山,如祭后土礼。封禅时无风雨灾,夜有光,昼有白云起封中。
「封泰山下东方,如郊祠太一之礼。封广丈二尺,高九尺,其下则有玉牒书,书秘。」
公孙卿建议武帝建造如缑氏城般的馆舍,置脯枣以招致神仙,并说仙人好楼居。武帝于是下令在长安建飞廉、桂馆,在甘泉建益寿、延寿馆,并作通天台。
「于是上令长安则作飞廉、桂馆,甘泉则作益寿、延寿馆,使卿持节设具而候神人。乃作通天…」
兒宽为左内史,表奏开六辅渠,定水令以广溉田。收租税时裁阔狭,与民相假贷,租多不入。后有军发,左内史以负租课殿。
「宽表奏开六辅渠,定水令以广溉田。收租税,时裁阔狭,与民相假贷,以故租多不入。」
议封禅,兒宽对曰唯天子建中和之极,可成帝王之盛节。上然之,自制仪。既成,拜宽为御史大夫,从东封泰山,还登明堂。
「上然之,乃自制仪,采儒术以文焉。既成,将用事,拜宽为御史大夫,从东封泰山,还登明…」
东粤王余善反,杀汉三校尉,刻“武帝”玺自立。天子遣横海将军韩说、楼船将军杨仆等击东粤,东粤将多降,余善为吴阳等所杀。天子徙其民江、淮间,东粤地虚。
「于是天子曰‘东粤狭多阻,闽粤悍,数反复’,诏军吏皆将其民徙处江、淮之间。东粤地遂…」
河决瓠子后二十余年,梁楚之地连年歉收,天子封禅后,命汲仁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决口,天子亲临沉白马玉璧,群臣负薪,终筑宣房宫。
「天子乃使汲仁、郭昌发卒数万人塞瓠子决。于是天子已用事万里沙,则还自临决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天子募罪人击朝鲜,遣楼船将军杨仆从齐浮渤海率兵五万,左将军荀彘出辽东讨右渠,右渠发兵距险,左将军辽东兵先纵败散,楼船军少被击败散。
「天子募罪人击朝鲜。其秋,遣楼船将军杨仆从齐浮渤海;兵五万人,左将军荀彘出辽东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天子使卫山往谕右渠,右渠遣太子入谢献马粮,率众万余持兵渡浿水,使者及左将军疑其为变,令毋持兵,太子疑诈遂不渡引归,山还报天子被诛。
「太子亦疑使者左将军诈杀之,遂不渡浿水,复引归。山还报天子,天子诛山。」
左将军破浿水上军至城下围西北,楼船居城南,两将不相能,左将军疑杨仆与朝鲜私善有反计,天子使公孙遂往正之,遂执捕杨仆并其军,报天子后遂被诛。
「左将军心意楼船前有失军罪,今与朝鲜私善而又不降,疑其有反计,未敢发。」
武帝初封泰山,因泰山东北古明堂处险不敞,欲在奉高旁另建。济南人公玉带献黄帝明堂图,武帝令依图在汶上作明堂。后修封时,于明堂祠泰一、五帝,祠后土于下房。
「于是上令奉高作明堂汶上,如带图。及是岁修封,则祠泰一、五帝于明堂上坐,合高皇帝祠…」
朝鲜相路人、韩阴、尼溪相参、将军王唊谋降,韩阴、王唊、路人亡降,路人道死,尼溪相参使人杀朝鲜王右渠来降,右渠大臣成巳反攻吏,后被平定。
「尼溪相参乃使人杀朝鲜王右渠来降。王险城未下,故右渠之大臣成巳又反,复攻吏。」
元封三年,柏梁台发生火灾。同年十二月甲午,武帝亲禅高里,祠后土。随后又至渤海,望祀蓬莱等神山。公孙卿以黄帝青灵台被烧后治明庭为由解释火灾。
「乙酉,柏梁灾。十二月甲午朔,上亲禅高里,祠后土。临勃海,将以望祀蓬莱之属,几至殊…」
楼兰、姑师当道,苦汉使,攻劫王恢等,为匈奴耳目。武帝遣赵破奴将数万击姑师,王恢佐之。破奴轻骑七百人虏楼兰王,破姑师,封破奴为浞野侯,恢为浩侯。
「于是武帝遣从票侯赵破奴将属国骑及郡兵数万击姑师。」
关东流民二百万口,无名数者四十万。公卿议徙流民于边,武帝以丞相庆老谨,不与其议,赐庆告归,而案议者。庆惭上书请辞,天子让之。
「关东流民二百万口,无名数者四十万,公卿议欲请徙流民于边以適之。上以为丞相老谨,不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关东流民二百万口,公卿议徙流民于边。庆老谨不与议,上书请归丞相侯印,上诏报责之,庆复起视事。
「庆惭不任职,上书曰:“臣幸得待罪丞相,疲驽无以辅治。城郭仓廪空虚,民多流亡,罪当…」
乌孙恐匈奴,使使献马,愿尚汉公主为昆弟。天子许之,乌孙以马千匹聘。汉遣江都王女细君为公主妻昆莫。
「乌孙于是恐,使使献马,愿得尚汉公主,为昆弟。天子问群臣,议许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使言大宛匿善马,武帝拜李广利为贰师将军,率兵伐宛。初战不利,后复行,破郁成,围宛城,宛贵人杀王毋寡,出善马,汉军立昧蔡为宛王而归。
「拜李广利为贰师将军,发属国六千骑,及郡国恶少年数万人,以往伐宛。期至贰师城取善马…」
至武帝元封七年,汉兴百二岁矣,大中大夫公孙卿、壶遂、太史令司马迁等言历纪坏废,宜改正朔。上乃诏御史大夫兒宽与博士共议正朔服色。
「至武帝元封七年,汉兴百二岁矣,大中大夫公孙卿、壶遂、太史令司马迁等言历纪坏废,宜…」
因柏梁灾,方士多言古帝王有都甘泉者,粤人勇之也说粤俗有火灾后复起屋必以大。于是武帝下令作建章宫,度千门万户,前殿高于未央宫,内有凤阙、商中、虎圈、泰液池等。
「于是作建章宫,度为千门万户。前殿度高未央。其东则凤阙,高二十余丈。其西则商中,数…」
太初元年,汉改历,以正月为岁首,服色尚黄,官更印章以五字。同年西伐大宛,蝗灾大起,丁夫人、虞初等以方术诅咒匈奴、大宛。
「夏,汉改历,以正月为岁首,而色上黄,官更印章以五字,因为太初元年。是岁,西伐大宛…」
汉伐宛后,敦煌置酒泉都尉,西至盐水往往有亭。仑头置田卒,置使者护田积粟,以给使外国者。
「而敦煌置酒泉都尉;西至盐水,往往有亭。而仑头有田卒数百人,因置使者护田积粟,以给…」
贰师将军三万骑出酒泉,与右贤王战于天山,斩首虏万余级。又遣因杅将军出西河,骑都尉李陵将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,与单于战,斩首虏万余级。陵兵败,降匈奴。
「贰师将军三万骑出酒泉,与右贤王战于天山,斩首虏万余级」
前100年前后
天汉元年,且鞮侯单于初立,尽归汉使路充国等。武帝嘉其义,乃遣武以中郎将使持节送匈奴使留在汉者,武与副中郎将张胜及假吏常惠等俱。
「天汉元年,且鞮侯单于初立,恐汉袭之,乃曰:“汉天子我丈人行也。”尽归汉使路充国等…」
苏武被留匈奴,卫律欲降武,武不屈。单于幽武置大窖中,绝不饮食,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。数日后徙武北海上无人处,使牧羝,羝乳乃得归。
「天雨雪,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,数日不死。匈奴以为神,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,使牧羝,…」
武帝时,戾太子纳史良娣生皇孙,皇孙纳王夫人生宣帝。生数月,遭巫蛊事,太子、良娣、皇孙、王夫人皆遇害。宣帝坐收郡邸狱。
「生数月,遭巫蛊事,太子、良娣、皇孙、王夫人皆遇害。」
武帝末,鲁共王坏孔子宅欲广宫,得古文《尚书》及《礼记》《论语》《孝经》数十篇,皆古字。
「武帝末,鲁共王坏孔子宅,欲以广其宫。而得《古文尚书》及《礼记》《论语》《孝经》凡…」
上幸甘泉,疾病,充见上年老,恐为太子所诛,奏言上疾祟在巫蛊。充为使者治巫蛊,掘地求偶人,捕蛊及夜祠,染污令有处,收捕验治,坐死者数万人。后掘蛊于太子宫,得桐木人,太子惧败。武帝知充有诈,夷三族。
「于是上以充为使者治巫蛊。充将胡巫掘地求偶人,捕蛊及夜祠,视鬼,染污令有处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巫蛊之祸起自朱安世,成于江充,牵连公主、皇后、太子,皆败。朱安世告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及巫祝上,穷治贺父子死狱中。
「巫蛊之祸起自朱安世,成于江充,遂及公主、皇后、太子,皆败。」
戾太子为江充所谮,杀充发兵入丞相府,宣言帝在甘泉病困。丞相刘屈氂逃,上赐玺书捕反者。太子召任安发北军,安闭门不应。太子驱数万众与丞相军合战五日,败南奔。
「太子既诛充发兵,宣言帝在甘泉病困,疑有变,奸臣欲作乱。」
武帝因贰师将军兵败、士卒死略离散,下诏深悔前事。称“今请远田轮台,是扰劳天下,非所以优民也”,并禁苛暴,止擅赋,力本农。
「今请远田轮台,欲起亭隧,是扰劳天下,非所以优民也。今朕不忍闻。」
永元元年六月,车骑将军窦宪出鸡鹿塞,与南单于等会师,于稽落山大破北匈奴,追至私渠比鞮海,登燕然山刻石勒功而还。
「车骑将军窦宪出鸡鹿塞,度辽将军邓鸿出稒阳塞,南单于出满夷谷,与北匈奴战于稽落山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帝末,戾太子败,燕王旦、广陵王胥行骄嫚,后元二年二月上疾病,遂立昭帝为太子,年八岁。
「武帝末,戾太子败,燕王旦、广陵王胥行骄嫚,后元二年二月上疾病,遂立昭帝为太子,年…」
武帝末年,悔征伐之事,乃封丞相为富民侯,下诏曰:“方今之务,在于力农。”以赵过为搜粟都尉。
「武帝末年,悔征伐之事,乃封丞相为富民侯。下诏曰:“方今之务,在于力农。”」
武帝病笃,使黄门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图赐霍光,立少子刘弗陵为太子,命霍光行周公之事。光与金日磾、上官桀等同受遗诏辅佐八岁昭帝。
「上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以赐光。」
益州廉头、姑缯、牂柯谈指、同并二十四邑皆反。遣水衡都尉吕破胡募吏民及发犍为、蜀郡奔命击益州,大破之。
「益州廉头、姑缯、牂柯谈指、同并二十四邑皆反。遣水衡都尉吕破胡募吏民及发犍为、蜀郡…」
昭帝时,武都氐人反,赵充国以大将军、护军都尉将兵击定之,迁中郎将,将屯上谷,还为水衡都尉。
「昭帝时,武都氐人反,充国以大将军、护军都尉将兵击定之,迁中郎将,将屯上谷,还为水…」
昭帝时,乌桓渐强,乃发匈奴单于冢墓,以报冒顿之怨。匈奴大怒,乃东击破乌桓。大将军霍光闻之,因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将二万骑出辽东邀匈奴,而虏已引去。
「昭帝时,乌桓渐强,乃发匈奴单于冢墓,以报冒顿之怨。」
昭帝时,乌桓渐强,乃发匈奴单于冢墓,以报冒顿之怨。匈奴大怒,乃东击破乌桓。大将军霍光闻之,因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将二万骑出辽东邀匈奴,而虏已引去。明友乘乌桓新败,遂进击之,斩首六千余级,获其三王首而还。
「明友乘乌桓新败,遂进击之,斩首六千余级,获其三王首而还。」
始元五年,一男子乘黄犊车,建黄旐,衣黄襜褕,著黄冒,诣北阙自谓卫太子。公卿杂识莫敢言,京兆尹隽不疑后到,叱从吏收缚,曰“卫太子得罪先帝,亡不即死,今来自诣,此罪人也”。后验得奸诈。
「始元五年,有一男子乘黄犊车,建黄旐,衣黄襜褕,著黄冒,诣北阙,自谓卫太子。」
燕王旦与左将军上官桀等谋反,宣言不满大臣共抑其立。大将军光与公卿议后,燕王旦被诛,国除。
「其后旦复与左将军上官桀等谋反,宣言曰'我次太子,太子不在,我当立,大臣共抑我'云…」
九月,鄂邑长公主、燕王旦与左将军上官桀、桀子票骑将军安、御史大夫桑弘羊皆谋反,伏诛。
「九月,鄂邑长公主、燕王旦与左将军上官桀、桀子票骑将军安、御史大夫桑弘羊皆谋反,伏…」
汉昭帝元凤元年,燕王都城蓟发生大风雨,拔起宫中七围以上大树十六枚,毁坏城楼。刘向认为此象应燕王旦谋反发觉。
「昭帝元凤元年,燕王都蓟大风雨,拔宫中树七围以上十六枚,坏城楼。」
左将军上官桀父子与盖主、燕王谋为逆乱,假稻田使者燕仓知其谋告杨敞,杨敞语延年,延年以闻,桀等伏辜。
「左将军上官桀父子与盖主、燕王谋为逆乱。假稻田使者燕仓知其谋,以告大司农杨敞。」
燕刺王旦与宗室中山哀王子刘长、齐孝王孙刘泽等结谋,诈言以武帝时受诏,得职吏事,修武备。后与鄂邑盖长公主、上官桀父子交通,谋共杀霍光,废帝,迎立燕王为天子。事败,旦自绞死。
「旦遂招来郡国奸人,赋敛铜铁作甲兵,数阅其车骑材官卒,建旌旗鼓车,旄头先驱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先是,左将军上官桀与盖主谋杀光,光既诛桀等,后出入自备。吏民当见者,露索去刀兵,两吏挟持。望之独不肯听,自引出阁曰:“不愿见。”
「先是,左将军上官桀与盖主谋杀光,光既诛桀等,后出入自备」
后二十七年,元凤三年,太史令张寿王上书言:历者天地之大纪,上帝所为。传黄帝《调律历》,汉元年以来用之。今阴阳不调,宜更历之过也。
「后二十七年,元凤三年,太史令张寿王上书言」
孝昭元凤三年正月,泰山、莱芜山南有数千人声,有大石自立,高丈五尺,大四十八围,入地深八尺,三石为足。石立后有白乌数千下集其旁。昌邑有枯社木卧复生,上林苑中柳树断枯卧地,自立生,有虫食树叶成文字,曰“公孙病已立”。
「孝昭元凤三年正月,泰山、莱芜山南匈匈有数千人声,民视之,有大石自立,高丈五尺,大…」
傅介子矫制至楼兰,诱使楼兰王安归入帐,壮士刺杀之,持首还阙,封义阳侯。
「介子谓王曰:天子使我私报王。王起随介子入帐中,屏语,壮士二人从后刺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楼兰王数为匈奴间,遮杀汉使。其弟尉屠耆降汉。霍光遣傅介子刺楼兰王,立尉屠耆为王,更名其国为鄯善。遣司马、吏士四十人田伊循以填抚之。
「大将军霍光白遣平乐监傅介子往刺其王。」
昭帝崩无嗣,大将军霍光征昌邑王贺典丧。贺受皇帝玺绶袭尊号,即位二十七日行淫乱,霍光与群臣议,废贺归故国,赐汤沐邑二千户,国除为山阳郡。
「王受皇帝玺绶,袭尊号。即位二十七日,行淫乱。大将军光与群臣议,白孝昭皇后,废贺归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昭帝即位,齐孝王孙刘泽交结郡国豪桀谋反,欲先杀青州刺史。隽不疑发觉,收捕,皆伏其辜。擢为京兆尹,赐钱百万。京师吏民敬其威信。
「久之,武帝崩,昭帝即位,而齐孝王孙刘泽交结郡国豪桀谋反,欲先杀青州刺史。」
昌邑王刘贺即位二十余日,因行淫乱被废。昌邑群臣因不举奏其罪下狱诛,唯王吉与龚遂因忠直谏减死。
「王既到,即位二十余日以行淫乱废。昌邑群臣坐在国时不举奏王罪过,令汉朝不闻知,又不…」
宣帝初立,推恩宣德,尽复封燕王旦两子:一子为安定侯;立燕故太子建为广阳王,以奉燕王祭祀。
「宣帝初立,推恩宣德,以本始元年中尽复封燕王旦两子:一子为安定侯;立燕故太子建为广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赵充国与大将军霍光定册尊立宣帝,封营平侯。本始中,为蒲类将军征匈奴,斩虏数百级,还为后将军、少府。
「与大将军霍光定册尊立宣帝,封营平侯。本始中,为蒲类将军征匈奴,斩虏数百级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宣帝初即位,欲褒先帝,诏群臣议武帝庙乐。长信少府夏侯胜独言武帝多杀士众,竭民财力,奢泰亡度,天下虚耗,百姓流离,物故者半,亡德泽于民,不宜为立庙乐。丞相义、御史大夫广明劾奏胜非议诏书,毁先帝,不道,胜、霸下狱。
「宣帝初即位,欲褒先帝,诏丞相御史曰:“朕以眇身,蒙遗德,承圣业,奉宗庙,夙夜惟念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宣帝即位,闻卫太子好《谷梁春秋》,以问丞相韦贤等,皆言谷梁子本鲁学。时蔡千秋为郎,与《公羊》家并说,上善《谷梁》说,擢千秋为谏大夫。后选郎十人从受《谷梁》,积十余年,《谷梁》之学大盛。
「宣帝即位,闻卫太子好《谷梁春秋》,以问丞相韦贤、长信少府夏侯胜及侍中乐陵侯史高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乌孙公主求救,汉遣十五万骑击匈奴,以常惠为校尉护乌孙兵,昆弥率五万骑从西方入,斩获甚众。
「以惠为校尉,持节护乌孙兵。昆弥自将翕侯以下五万余骑,从西方入至右谷蠡庭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本始三年,韦贤代蔡义为丞相,封扶阳侯,食邑七百户。时贤七十余,为相五岁,地节三年以老病乞骸骨,赐黄金百斤,罢归,加赐第一区。丞相致仕自贤始。
「本始三年,代蔡义为丞相,封扶阳侯,食邑七百户。」
乌孙公主及昆弥上书言匈奴侵乌孙。汉大发十五万骑,五将军分道击匈奴。遣常惠护乌孙兵五万骑西方入,获单于父行等四万级。
「汉兵大发十五万骑,五将军分道并出。遣校尉常惠使持节护乌孙兵,昆弥自将翕侯以下五万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至四年夏,关东四十九郡同日地动,或山崩,坏城郭室屋,杀六千余人。上素服,避正殿,遣使者吊问吏民,赐死者棺钱。下诏曰灾异者天地之戒,与列侯、中二千石博问术士,有以应变,补朕之阙,因大赦。
「至四年夏,关东四十九郡同日地动,或山崩,坏城郭室屋,杀六千余人。上乃素服,避正殿…」
宣帝即位,魏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,言霍氏专权危乱国家,宜损夺其权;又去副封以防雍蔽。宣帝善之,从其议,后霍氏谋反被诛。
「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,言:“《春秋》讥世卿,恶宋三世为大夫,及鲁季孙之专权,皆危…」
时,大将军光薨,子禹复为大司马,兄子山领尚书,亲属皆宿卫内侍。地节三年夏,京师雨雹,望之因是上疏,愿赐清闲之宴,口陈灾异之意。
「地节三年夏,京师雨雹,望之因是上疏,愿赐清闲之宴,口陈灾异之意」
是岁,西羌反,汉遣后将军征之。京兆尹张敞上书言:“国兵在外,军以夏发,陇西以北,安定以西,吏民并给转输,田事颇废。”望之与少府李强议,以为不可。
「是岁,西羌反,汉遣后将军征之。京兆尹张敞上书言:“国兵在外,军以夏发”」
宣帝循武帝故事,求通达茂异士,召见何武等于宣室,上曰“此盛德之事,吾何足以当之哉”,以王褒为待诏,何武等赐帛罢。
「是时,宣帝循武帝故事,求通达茂异士,召见武等于宣室。上曰:“此盛德之事,吾何足以…」
霍氏失势后,显与禹、山、云等谋反,欲废宣帝立禹。事觉,禹要斩,显等弃市,霍后废处昭台宫,霍氏宗族连坐诛灭数千家。
「谋令太后为博平君置酒,召丞相、平恩侯以下,使范明友、邓广汉承太后制引斩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子年十二通《论语》《孝经》,广谓受曰“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”,父子俱移病。满三月赐告,广称笃上疏乞骸骨。上许之,赐黄金二十斤,太子赠五十斤。公卿设祖道送者数百辆。
「广谓受曰:“吾闻‘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’,‘功遂身退,天之道’也。今仕官至二千石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匈奴击汉屯田车师不下,宣帝与赵充国等议击匈奴右地,魏相上书谏止,认为边郡困乏、灾害频发,不宜兴兵,宣帝从之。
「匈奴遣兵击汉屯田车师者,不能下。上与后将军赵充国等议,欲因匈奴衰弱,出兵击其右地…」
乌孙内乱,冯夫人锦车持节至赤谷城,立元贵靡为大昆弥,乌就屠为小昆弥,皆赐印绶。破羌将军不出塞还。
「冯夫人锦车持节,诏乌就屠诣长罗侯赤谷城,立元贵靡为大昆弥,乌就屠为小昆弥,皆赐印…」
神爵元年,先零羌与诸羌盟,赵充国年七十余自请击羌。至金城,渡河,坚守不出,以威信招降罕、开。上发六万人,充国上屯田十二便,天子从之,羌降者万余人。
「充国至金城,须兵满万骑,欲渡河,恐为虏所遮,即夜遣三校衔枚先渡,渡辄营陈,会明,…」
匈奴日逐王欲降,郑吉发五万人迎之,封为归德侯。郑吉因破车师、降日逐,威震西域,始置西域都护。
「吉既破车师,降日逐,威震西域,遂并护车师以西北道,故号都护。都护之置自吉始焉。」
先是,乌孙昆弥翁归靡因长罗侯常惠上书,愿以汉外孙元贵靡为嗣,得复尚少主,结婚内附,畔去匈奴。诏下公卿议,望之以为不可。
「乌孙昆弥翁归靡因长罗侯常惠上书,愿以汉外孙元贵靡为嗣,得复尚少主」
日逐王畔单于来降,郑吉迎之,封归德侯。因使吉并护北道,号曰都护。都护之起,自吉置。僮仆都尉由此罢,匈奴益弱。
「护鄯善以西使者郑吉迎之。既至汉,封日逐王为归德侯,吉为安远侯。」
五凤中匈奴大乱,议者多曰匈奴为害日久,可因其坏乱举兵灭之。诏遣中朝大司马车骑将军韩增等问望之计策,望之对曰:“宜遣使者吊问,辅其微弱,救其灾患。”
「五凤中匈奴大乱,议者多曰匈奴为害日久,可因其坏乱举兵灭之」
黄霸为颍川太守,宣布诏令,百姓向化,孝子弟弟贞妇顺孙日以众多,田者让畔,道不拾遗,狱或八年亡重罪囚,治为天下第一。
「颍川太守霸,宣布诏令,百姓向化,孝子弟弟贞妇顺孙日以众多」
中元二年二月戊戌,显宗孝明皇帝即皇帝位,年三十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三月丁卯,葬光武皇帝于原陵。有司奏上尊庙曰世祖。
「中元二年二月戊戌,即皇帝位,年三十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」
永平元年秋九月,烧当羌寇陇西,败郡兵于允街。赦陇西囚徒,减罪一等,勿收今年租调。遣谒者张鸿讨叛羌于允吾,鸿军大败,战殁。冬十一月,遣中郎将窦固监捕虏将军马武等二将军讨烧当羌。
「烧当羌寇陇西,败郡兵于允街。赦陇西囚徒,减罪一等,勿收今年租调。」
永平二年春正月辛未,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,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、衣裳、玉佩、絇屦以行事。礼毕,登灵台。使尚书令持节诏骠骑将军、三公。
「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,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、衣裳、玉佩、絇屦以行事。」
呼韩邪单于在左伊秩訾建议下,引众南近塞,遣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入侍汉。是岁甘露元年。
「呼韩邪从其计,引众南近塞,遣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入侍。是岁,甘露元年也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甘露二年,赵充国年八十六薨,谥壮侯。朝廷每有四夷大议,常与参兵谋。元始中,修功臣后,复封其曾孙伋为营平侯。
「年八十六,甘露二年薨,谥曰壮侯。传子至孙钦,钦尚敬武公主。」
匈奴呼韩邪单于稽侯犭册来朝,称藩臣,赐以玺绶、冠带、衣裳等。上登渭桥,咸称万岁。单于居幕南,匈奴遂定。
「匈奴呼韩邪单于稽侯犭册来朝,赞谒称藩臣而不名。赐以玺绶、冠带、衣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呼韩邪单于款五原塞,愿朝三年正月。朝天子于甘泉宫,汉宠际殊礼,位在诸侯王上,赞谒称臣而不名。赐以冠带衣裳等物。
「单于正月朝天子于甘泉宫,汉宠际殊礼,位在诸侯王上,赞谒称臣而不名。」
前50年前后
初,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,诏公卿议其仪,丞相霸、御史大夫定国议曰:“其礼仪宜如诸侯王,位次在下。”望之以为:“单于非正朔所加,故称敌国,宜待以不臣之礼,位在诸侯王上。”
「初,匈奴呼韩邪单于来朝,诏公卿议其仪,丞相霸、御史大夫定国议曰:“其礼仪宜如诸侯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遣韩昌、张猛送呼韩邪侍子,与单于及大臣登诺水东山,刑白马,饮血盟,约汉与匈奴合为一家,世世毋得相诈相攻。
「昌、猛与单于及大臣俱登匈奴诺水东山,刑白马,单于以径路刀金留犁挠酒,共饮血盟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元帝即位,天下大水,关东郡十一尤甚,齐地饥,谷石三百余,民多饿死,琅邪郡人相食,在位诸儒多言盐铁官等可罢,上从其议。
「元帝即位,天下大水,关东郡十一尤甚。二年,齐地饥,谷石三百余,民多饿死」
珠厓数反,元帝与有司议击之,捐之建议不当击,以为弃珠厓以恤关东,丞相于定国以为然,遂罢珠厓郡。
「臣愚以为非冠带之国,《禹贡》所及,《春秋》所治,皆可且无以为。愿遂弃珠厓,专用恤…」
是岁,关东大水,郡国十一饥,疫尤甚。上乃下诏江海陂湖园池属少府者以假贫民,勿租税;损大官膳,减乐府员,损苑马,诸官馆稀御幸者勿缮治;太仆、少府减食谷马,水衡省食肉兽。明年二月戊午,地震。其夏,刘地人相食。七月己酉,地复震。
「是岁,关东大水,郡国十一饥,疫尤甚。上乃下诏江海陂湖园池属少府者以假贫民,勿租税…」
明年夏四月乙未,孝武园白鹤馆灾。翼奉自以为中,上疏曰:“臣前上五际地震之效,曰极阴生阳,恐有火灾。不合明听,未见省答……今白鹤馆以四月乙未,时加于卯,月宿亢灾,与前地震同法。”
「明年夏四月乙未,孝武园白鹤馆灾。奉自以为中,上疏曰:“臣前上五际地震之效,曰极阴…」
陇、蜀平后,乃增广郊祀,高帝配食,位在中坛上,西面北上。天、地、高帝、黄帝各用犊一头,青帝、赤帝共用犊一头,白帝、黑帝共用犊一头。
「陇、蜀平后,乃增广郊祀,高帝配食,位在中坛上,西面北上。」
甘延寿、陈汤矫制发城郭诸国兵及屯田士,击破郅支城,斩郅支单于及名王以下千五百余级,封义成侯、关内侯。
「凡斩阏氏、太子、名王以下千五百一十八级,生虏百四十五人,降虏千余人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陇西羌姐旁种反,诏召韦玄成等议。奉世愿帅师讨之,请兵四万,诏益二千人,奉世将万二千人骑击羌,羌破斩首数千级。
「陇西羌姐旁种反,诏召丞相韦玄成、御史大夫郑弘、大司马车骑将军王接、左将军许嘉、右…」
竟宁元年五月,元帝崩。六月已未,太子即皇帝位,谒高庙。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,皇后曰皇太后。以元舅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。
「竟宁元年五月,元帝崩。六月已未,太子即皇帝位,谒高庙。」
罢郡国庙后月余,复下诏议立亲庙四。玄成等奏议高帝为太祖,孝文为太宗,孝景为昭,孝武为穆,孝昭与孝宣俱为昭。皇考庙亲未尽,太上、孝惠庙亲尽宜毁。奏可。议者又以为衣冠出游非清静,宜复古礼,四时祭于庙,诸寝园日月间祀皆可勿复修。上亦不改。明年,玄成复言孝文太后、孝昭太后寝祠园宜如礼勿复修。奏可。
「罢郡国庙后月余,复下诏曰:‘盖闻明王制礼,立亲庙四,祖宗之庙,万世不毁。’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上寝疾,梦祖宗谴罢郡国庙,楚孝王亦梦焉。诏问匡衡议欲复之,衡深言不可。上疾久不平,衡惶恐祷于高祖等庙,又告谢毁庙。久之,上疾连年,遂尽复诸所罢寝庙园,皆修祀如故。唯郡国庙遂废云。
「久之,上疾连年,遂尽复诸所罢寝庙园,皆修祀如故,初,上定迭毁礼,独尊孝文庙为太宗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成帝初,石显坐专权擅势免官,徙归故郡。留床席器物数百万与萭章,章不受。宾客问其故,章叹曰此为石氏之祸,萭氏反当以为福。
「至成帝初,石显坐专权擅势免官,徙归故郡。显资巨万,当去,留床席器物数百万直,欲以…」
竟宁元年,呼韩邪单于复入朝,愿婿汉氏以自亲。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墙字昭君赐单于。单于欢喜,上书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。
「竟宁元年,单于复入朝,礼赐如初,加衣服锦帛絮,皆倍于黄龙时。单于自言愿婿汉氏以自…」
建武七年五月,诏三公曰:“汉当郊尧。其与卿大夫、博士议。”时侍御史杜林上疏,以为“汉起不因缘尧,与殷、周异宜,而旧制以高帝配”。
「诏三公曰:“汉当郊尧。其与卿大夫、博士议。”」
建始三年冬,日食、地震同日俱发,诏举方正直言极谏之士。谷永待诏公车,对言灾异乃上天谴告人君过失,劝成帝正身、修后宫、正左右、考功绩、退残贼。
「建始三年冬,日食、地震同日俱发,诏举方正直言极谏之士,太常阳城侯刘庆忌举永待诏公…」
谷永对毕,复言日食、地震乃皇后、贵妾专宠所致,背可惧之大异,问不急之常论,致皇天勃然发怒,暴风三溱,拔树折木。上特复问永,永对曰日食、地震皇后、贵妾专宠所致。
「永对毕,因曰:臣前幸得条对灾异之效,祸乱所极,言关于圣聪。书陈于前,陛下委弃不纳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始三年秋,京师民无故相惊,言大水至,百姓奔走相蹂躏,长安中大乱。大将军凤令吏民上城避水,左将军商独言此讹言,不宜上城,上乃止。后稍定,果讹言。
「京师民无故相惊,言大水至,百姓奔走相蹂躏、老弱号呼,长安中大乱。」
成帝初即位,薛宣为中丞,上疏指出吏多苛政,政教烦碎,部刺史不循守条职,导致阴阳不和,建议明申敕刺史,使知本朝要务。
「陛下至德仁厚,哀闵元元,躬有日仄之劳,而亡佚豫之乐,允执圣道,刑罚惟中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谷永擢为光禄大夫后,奏书谢凤,言己斗筲之材,蒙凤擢拔,不敢忘恩,愿效死士报恩。凤遂厚之。
「永奏书谢凤曰:永斗筲之材,质薄学朽,无一日之雅,左右之介,将军说其狂言,擢之皂衣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河平中,单于来朝,上使伯持节迎于塞下,会定襄大姓石、李群辈报怨,杀追捕吏,伯上状,自请试守期月。
「河平中,单于来朝,上使伯持节迎于塞下。会定襄大姓石、李群辈报怨,杀追捕吏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赤眉军东归途中被光武帝大军截击,樊崇等率众肉袒投降,光武帝赐食安置,盆子君臣归降。
「樊崇乃将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三十余人肉袒降。上所得传国玺绶,更始七尺宝敛及玉璧各一…」
薛宣为左冯翊,治行称职,辞讼者历年不至丞相府,赦后余盗贼什分三辅之一,功效卓尔,自左内史初置以来未尝有。
「为左冯翊,崇教养善,威德并行,众职修理,奸轨绝息,辞讼者历年不至丞相府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河平二年,成帝悉封太后同母弟谭为平阿侯,商成都侯,立红阳侯,根曲阳侯,逢时高平侯。五人同日封,世谓之“五侯”。
「明年,河平二年,上悉封舅谭为平阿侯,商成都侯,立红阳侯,根曲阳侯,逢时高平侯。五…」
光武中兴,爱好经术,未及下车先访儒雅,采求阙文补缀漏逸。四方学士多怀图书遁逃林薮,后莫不抱负坟策云会京师,范升、陈元等继踵而集。
「及光武中兴,爱好经术,未及下车,而先访儒雅,采求阙文,补缀漏逸。」
光武立五经博士,各以家法教授。《易》有施、孟、梁丘、京氏,《尚书》欧阳、大小夏侯,《诗》齐、鲁、韩,《礼》大小戴,《春秋》严、颜,凡十四博士,太常差次总领。
「于是立《五经》博士,各以家法教授,《易》有施、孟、梁丘、京氏,《尚书》欧阳、大小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二年正月,初制郊兆于雒阳城南七里,依鄗。采元始中故事。为圆坛八陛,中又为重坛,天地位其上,皆南乡,西上。
「二年正月,初制郊兆于雒阳城南七里,依鄗。采元始中故事。」
河平四年,单于来朝,引见白虎殿。丞相商坐未央廷中,单于前拜谒,商起离席与言,单于仰视商貌大畏之,迁延却退。天子叹曰‘此真汉相矣’。
「单于前,拜谒商。商起,离席与言,单于仰视商貌,大畏之,迁延却退。」
光武即位于鄗,为坛营于鄗之阳。祭告天地,采用元始中郊祭故事。六宗群神皆从,未以祖配。天地共犊,余牲尚约。
「建武元年,光武即位于鄗,为坛营于鄗之阳。祭告天地,采用元始中郊祭故事。」
赤眉入关,更始政乱。隗嚣欲劫更始东归,事觉后逃归天水,复招聚旧部,自称西州上将军,割据陇右。
「至昏时,遂溃围,与数十骑夜斩平城门关,亡归天水。复招聚其众,据故地,自称西州上将…」
耿弇归发渔阳、上谷兵,各发突骑二千匹,步兵千人,与景丹、寇恂及渔阳兵合军而南,所过击斩王郎大将、九卿、校尉以下四百余级,得印绶百二十五,节二,斩首三万级,定涿郡、中山、巨鹿、清河、河间凡二十二县,遂及光武于广阿。
「弇与景丹、寇恂及渔阳兵合军而南,所过击斩王郎大将、九卿、校尉以下四百余级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更始遣使立光武为萧王,令罢兵还长安,遣苗曾为幽州牧,韦顺为上谷太守,蔡充为渔阳太守。弇入造床下请间,说光武更始失政,铜马、赤眉之属数十辈,天下可传檄而定,不可令它姓得之,愿归幽州益发精兵。
「弇入造床下请间,因说曰:今更始失政,君臣淫乱,诸将擅命于畿内,贵戚纵横于都内。」
更始二年春,世祖自蓟还,狼狈不知所向,传闻信都独为汉拒邯郸,即驰赴之。光等闻世祖至,大喜,开门迎谒。
「更始二年春,世祖自蓟还,狼狈不知所向,传闻信都独为汉拒邯郸,即驰赴之。」
世祖与任光等投暮入堂阳界,使骑各持炬火,弥满泽中,光炎烛天地,举城莫不震惊惶怖,其夜即降。旬日之间,兵众大盛。
「世祖遂与光等投暮入堂阳界,使骑各持炬火,弥满泽中,光炎烛天地,举城莫不震惊惶怖,…」
世祖议欲因信都兵西还长安,邳彤廷对曰吏民歌吟思汉,明公奋二郡之兵可攻无不克,若释此归,必失河北,惊动三辅。世祖善其言而止。
「议者之言皆非也。吏民歌吟思汉久矣,故更始举尊号而天下响应,三辅清宫除道以迎之。」
更始元年十二月,赵缪王子林等率车骑数百入邯郸城,立王郎为天子,林为丞相,李育为大司马,张参为大将军,分遣将帅徇下幽、冀。
「更始元年十二月,林等遂率车骑数百,晨入邯郸城,止于王宫,立郎为天子。」
更始二年,光武自蓟得郎檄,南走信都,发兵攻柏人不下,后围巨鹿,太守王饶据城连攻不克,耿纯建议攻邯郸,光武留邓满守巨鹿,进军邯郸。
「光武自蓟得郎檄,南走信都,发兵徇帝县,遂攻柏人,不下。议者以为守柏人不如定巨鹿,…」
郎数出战不利,使杜威请降,光武拒之,急攻邯郸二十余日,郎少傅李立为反间,开门内汉兵,拔邯郸,郎夜亡走,道死,追斩之。
「郎数出战不利,乃使其谏议大夫杜威持节请降。威雅称郎实成帝遗体。光武曰:'设使成帝…」
更始即位,永先诣洛阳,绍封为梁王,都睢阳。永闻更始政乱,遂据国起兵,以弟防为辅国大将军,防弟少公御史大夫,封鲁王,招周建等为将帅,攻下二十八城。
「更始即位,永先诣洛阳,绍封为梁王,都睢阳。永闻更始政乱,遂据国起兵,以弟防为辅国…」
更始帝即位,王莽兵连败。隗嚣季父崔与兄义等谋起兵响应汉朝,攻平襄,杀莽镇戎大尹,共推隗嚣为上将军。
「闻更始立而莽兵连败,于是乃与兄义及上邽人杨广、冀人周宗谋起兵应汉。」
更始君臣不自安,共谋诛刘縯。大会诸将,更始取刘縯宝剑视之,绣衣御史申屠建献玉玦。会后,刘縯舅樊宏以鸿门之喻警示,刘縯笑而不应。后更始收刘稷,刘縯固争,李轶、朱鲔劝并执刘縯,即日害之。
「更始取伯升宝剑视之,绣衣御史申屠建随献玉玦,更始竟不能发。」
贾复辞别阴嘉,受其书信北渡黄河,至柏人县,通过邓禹得以被光武帝召见。光武帝对其才能感到惊奇,任命其为破虏将军督盗贼。
「复遂辞嘉,受书北度河,及光武于柏人,因邓禹得召见。」
汉兵至宛,军人见任光冠服鲜明,欲杀而夺之。会光禄勋刘赐适至,视光容貌长者,乃救全之。光因率党与从赐,为安集掾,拜偏将军。
「会光禄勋刘赐适至,视光容貌长者,乃救全之。」
王郎起,郡国皆降之,任光独不肯,与都尉李忠、令万脩等同心固守。斩持王郎檄之廷掾于市,发精兵四千人城守。
「及王郎起,郡国皆降之,光独不肯,遂与都尉李忠、令万脩、功曹阮况、五官掾郭唐等同心…」
王莽败后,张宗率阳泉民三四百人起兵,西至长安,更始以宗为偏将军。后见更始政乱,携家属客居安邑。
「会莽败,义兵起,宗乃率阳泉民三四百人起兵略地,西至长安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王莽末年,盗贼起,第五伦依险固筑营壁,奋厉众拒铜马、赤眉等数十辈,皆不能下。
「王莽末,盗贼起,宗族闾里争往附之。伦乃依险固筑营壁,有贼,辄奋厉其众,引强持满以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光武贰于更始,会关中扰乱,遣前将军邓禹西征,送之于道。既反,因于野王猎,路见二老者即禽。光武问其故,二老言此中多虎,大王勿往。光武悟其旨,顾左右曰:“此隐者也。”
「光武问曰:“禽何向?”并举手西指,言“此中多虎,臣每即禽,虎亦即臣,大王勿往也。…」
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,帝患其侵暴,而征伐不克。乃访募天下,有能得犬戎之将吴将军头者,购黄金千镒,邑万家,又妻以少女。槃瓠衔其首来献。
「昔高辛氏有犬戎之寇,帝患其侵暴,而征伐不克」
帝计槃瓠不可妻之以女,又无封爵之道,议欲有报而未知所宜。女闻之,以为帝皇下令,不可违信,因请行。帝不得已,乃以女配槃瓠。槃瓠得女,负而走入南山。
「女闻之,以为帝皇下令,不可违信,因请行。帝不得已,乃以女配槃瓠」
王莽末年,南方饥馑,新市人王匡、王凤为平理诤讼被推为渠帅,后马武、王常等亡命者加入,攻离乡聚,入绿林中,众至七八千人。
「新市人王匡、王凤为平理诤讼,遂推为渠帅,众数百人。于是诸亡命马武、王常、成丹等往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莽末盗贼群起,刘縯召豪杰计议,以为天亡之时,可复高祖之业。遂分遣亲客,使邓晨起新野,光武等起于宛,自舂陵子弟合七八千人,自称柱天都部。
「伯升召诸豪杰计议曰:'王莽暴虐,百姓分崩。今枯旱连年,兵革并起。此亦天亡之时,复…」
酎阜、赐留辎重于蓝乡,引精兵十万南渡黄淳水。刘縯合下江兵,潜师夜袭蓝乡,尽获其辎重。次日分兵击阜、赐,大破之,斩首溺死者二万余人,遂斩阜、赐。
「潜师夜起,袭取蓝乡,尽获其辎重。明旦,汉军自西南攻酎阜,下江兵自东南攻梁丘赐。」
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,夜过中,星陨如雨,长一二丈,绎绎未至地灭,至鸡鸣止。谷永认为王者失道则星叛天而陨,并提及三代、秦亡之因,方今国家兼而有之,社稷宗庙之大忧也。
「成帝永始二年二月癸未,夜过中,星陨如雨,长一二丈,绎绎未至地灭,至鸡鸣止。」
永始二年,翟方进迁御史大夫。数月,丞相薛宣坐免,方进亦坐左迁执金吾。二十余日,丞相官缺,群臣多举方进,上器其能,遂擢方进为丞相,封高陵侯,食邑千户。身既富贵,而后母尚在,供养甚笃。后母终,除服起视事,不敢逾制。
「居官三岁,永始二年迁御史大夫。数月,会丞相薛宣坐广汉盗贼群起及太皇太后丧时三辅吏…」
许皇后姊平安刚侯夫人谒等为媚道祝诅后宫有身者王美人及凤等,事发觉,太后大怒,下吏考问,谒等诛死,许后坐废处昭台宫,亲属皆归故郡山阳。
「后姊平安刚侯夫人谒等为媚道祝诅后宫有身者王美人及凤等,事发觉,太后大怒,下吏考问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始元年,封莽为新都侯,国南阳新野之都乡,千五百户。迁骑都尉、光禄大夫、侍中。宿卫谨敕,爵位益尊,节操愈谦。
「永始元年,封莽为新都侯,国南阳新野之都乡,千五百户。」
成帝永始二年有日食之灾,诏举敦朴逊让、有行义者各一人。州举谯玄诣公车,对策高第,拜议郎。
「成帝永始二年,有日食之灾,乃诏举敦朴逊让、有行义者各一人。州举玄,诣公车,对策高…」
汉成帝时,皇帝命右扶风发民入南山捕猎野兽,扬雄随至射熊馆,还作《长杨赋》。赋中以翰林主人与子墨客卿问答,讽喻皇帝田猎扰民,应体恤百姓。
「雄从至射熊馆,还,上《长杨赋》,聊因笔墨之成文章,故藉翰林以为主人,子墨为客卿以…」
定陶王入朝,尽从傅、相、中尉。成帝问其故,对曰令诸侯王朝得从国二千石。又诵《诗》通习,能说。中山王独从傅,不能对,被成帝认为不能。
「元延四年入朝,尽从傅、相、中尉。时成帝少弟中山孝王亦来朝,独从傅。」
王莽遣五威将帛敞等出使匈奴,更易单于印,由“匈奴单于玺”改为“新匈奴单于章”,单于因疑虑印文,经陈饶椎破故印后方奉上。
「故印文曰“匈奴单于玺”,莽更曰“新匈奴单于章”。」
始建国元年正月朔,莽帅公侯卿士奉皇太后玺韨,上太皇太后,顺符命,去汉号焉。莽乃策命孺子曰:“咨尔婴,昔皇天右乃太祖,历世十二,享国二百一十载,历数在于予躬。封尔为定安公,永为新室宾。”
「始建国元年正月朔,莽帅公侯卿士奉皇太后玺韨,上太皇太后,顺符命,去汉号焉。」
四月,徐乡侯刘快结党数千人起兵于其国。快举兵攻即墨,殷闭城门,自系狱。吏民距快,快败走,至长广死。莽曰:“昔予之祖济南愍王困于燕寇,自齐临淄出保于莒。宗人田单广设奇谋,获杀燕将,复定齐国。今即墨士大夫复同心殄灭反虏,予甚嘉其忠者,怜其无辜。”
「四月,徐乡侯刘快结党数千人起兵于其国。」
秋,遣五威将王奇等十二人班《符命》四十二篇于天下。德祥五事,符命二十五,福应十二,凡四十二篇。其德祥言文、宣之世黄龙见于成纪、新都,高祖考王伯墓门梓柱生枝叶之属。符命言井石、金匮之属。福应言雌鸡化为雄之属。
「秋,遣五威将王奇等十二人班《符命》四十二篇于天下。」
莽曰:“古者,设庐井八家,一夫一妇田百亩,什一而税,则国给民富而颂声作。此唐、虞之道,三代所遵行也。秦为无道,厚赋税以自供奉,罢民力以极欲,坏圣制,废井田,是以兼并起,贪鄙生,强者规田以千数,弱者曾无立锥之居。又置奴婢之市,与牛马同兰,制于民臣,颛断其命。”
「莽曰:“古者,设庐井八家,一夫一妇田百亩,什一而税,则国给民富而颂声作。」
四年五月,莽封保成师友祭酒唐林为建德侯,故谏议祭酒纪逡为封德侯,位皆特进,见礼如三公。赐弟一区,钱三百万,授几杖焉。
「四年五月,莽曰:“保成师友祭酒唐林、故谏议祭酒琅邪纪逡,孝弟忠恕,敬上爱下,博通…」
六月,莽更授诸侯茅土于明堂,曰予制作地理,建封五等,考之经艺,合之传记,通于义理,论之思之,至于再三,乃今定矣。予亲设文石之平,陈菁茅四色之土,钦告于岱宗泰社后土、先祖先妣,以班授之。
「六月,更授诸侯茅土于明堂,曰:“予制作地理,建封五等,考之经艺,合之传记,通于义…」
是岁,复明六管之令。每一管下,为设科条防禁,犯者罪至死,吏民抵罪者浸众。又一切调上公以下诸有奴婢者,率一口出钱三千六百,天下愈愁,盗贼起。
「是岁,复明六管之令。每一管下,为设科条防禁,犯者罪至死,吏民抵罪者浸众。又一切调…」
临淮瓜田仪等为盗贼,依阻会稽长州,琅邪女子吕母亦起。初,吕母子为县吏,为宰所冤杀。母散家财,以酤酒买兵弩,阴厚贫穷少年,得百余人,遂攻海曲县,杀其宰以祭子墓。
「临淮瓜田仪等为盗贼,依阻会稽长州,琅邪女子吕母亦起。初,吕母子为县吏,为宰所冤杀…」
平帝时王莽专政,隔绝冯、卫二族。申屠刚举贤良方正,因对策切谏王莽,言朝廷不考功校德,虚纳毁誉,抑断诽谤,又言冯、卫无罪久废,宜遣使者征中山太后,召冯、卫二族执戟宿卫。莽令元后下诏罢归田里。
「臣闻王事失则神祇怨怨,奸邪乱正,故阴阳谬错,此天所以谴告王者,欲令失道之君,旷然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成帝使执金吾任宏守大鸿胪,持节征定陶王,立为皇太子。定陶王上书谦让,愿留国邸。后立楚孝王孙景为定陶王,奉恭王祀。
「明年,使执金吾任宏守大鸿胪,持节征定陶王,立为皇太子。」
绥和元年,年三十八矣。莽既拔出同列,继四父而辅政,欲令名誉过前人,遂克己不倦,聘诸贤良以为掾史,赏赐邑钱悉以享士,愈为俭约。
「是岁,绥和元年也,年三十八矣。莽既拔出同列,继四父而辅政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绥和元年二月癸丑,诏立定陶王刘欣为皇太子。封中山王舅冯参为宜乡侯,益中山国三万户。封殷绍嘉侯、周承休侯皆为公。
「绥和元年春正月,大赦天下。二月癸丑,诏曰:“朕承太祖鸿业,奉宗庙二十五年,德不能…」
绥和二年三月成帝崩,四月丙午太子即皇帝位,谒高庙。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,皇后为皇太后。大赦天下。尊定陶恭王为恭皇。
「绥和二年三月,成帝崩。四月丙午,太子即皇帝位,谒高庙。」
五月丙戌立皇后傅氏。诏曰《春秋》'母以子贵',尊定陶太后为恭皇太后,丁姬为恭皇后。追尊傅父为崇祖侯,丁父为褒德侯。封丁明为阳安侯,丁满为平周侯。
「五月丙戌,立皇后傅氏。诏曰:《春秋》'母以子贵',奠定陶太后曰恭皇太后,丁姬曰恭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诏令限列诸侯王、列侯等名田、畜奴婢之数。有司条奏:诸王、列侯得名田国中,皆无得过三十顷;奴婢数亦有限制。贾人不得名田、为吏,过品者没入县官。
「又曰:制节谨度以防奢淫,为政所先,百王不易之道也。诸侯王、列侯、公主、吏二千石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哀帝因灾异频仍,天下空虚,百姓饥馑,百官旷废,盗贼并起,策免孔光丞相之位,认为其无忠言嘉谋,忧国之风无闻,上无以匡朕之阙,下不能绥安百姓。
「策免光曰:‘丞相者,朕之股肱,所与共承宗庙,统理海内,辅朕之不逮以治天下也。’」
成帝暴崩,民间归罪赵昭仪,皇太后诏大司马莽、丞相大司空治问皇帝起居发病状,赵昭仪自杀。
「是时,楚思王衍、梁王立来朝,明旦当辞去,上宿供张白虎殿。又欲拜左将军孔光为丞相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朱博为大司空,奏言大司空官可罢,复置御史大夫,遵奉旧制,哀帝从之,更拜博为御史大夫。
「臣愚以为大司空官可罢,复置御史大夫,遵奉旧制。臣愿尽力,以御史大夫为百僚率。」
哀帝时,丁、傅、董贤用事,扬雄作《解嘲》以回应嘲讽。赋中以客嘲扬子官位不显,扬子自辩守道自全,不与世俗争荣。
「或嘲雄以玄尚白,而雄解之,号曰《解嘲》。其辞曰:客嘲扬子曰:“吾闻上世之士,人纲…」
莽杜门自守,其中子获杀奴,莽切责获,令自杀。在国三岁,吏上书冤讼莽者以百数。元寿元年,日食,贤良周护、宋崇等对策深颂莽功德,上于是征莽。
「莽杜门自守,其中子获杀奴,莽切责获,令自杀。在国三岁,吏上书冤讼莽者以百数。」
哀、平间,位不过郎。傅皇后父孔乡侯晏深善于谭。是时,高安侯董贤宠幸,女弟为昭仪,皇后日已疏,晏嘿嘿不得意。谭进说曰:'昔武帝欲立卫子夫,阴求陈皇后之过,而陈后终废,子夫竟立。'
「谭进说曰:'昔武帝欲立卫子夫,阴求陈皇后之过,而陈后终废,子夫竟立。'」
哀帝时,有言越巂太守欲反,刺史大惧,遣文公等五从事检行郡界,潜伺虚实。共止传舍,时暴风卒至,文公遽趣白诸从事促去,郡果使兵杀之,文公独免。
「哀帝时,有言越巂太守欲反,刺史大惧,遣文公等五从事检行郡界,潜伺虚实。」
公卿大夫、博士、议郎、列侯等九百二人奏请加九命之锡。太后临前殿,策命莽受绿韨衮冕衣赏等九锡之礼,位在诸侯王上。
「今加九命之锡,其以助祭,共文武之职,乃遂及厥祖。于戏,岂不休哉!」
哀帝初即位,召眭孟待诏黄门,使傅喜问灾异,眳孟条陈所闻,后迁黄门侍郎,拜骑都尉护河堤。
「哀帝初即位,召寻待诏黄门,使侍中卫尉傅喜问寻曰:“间者水出地动,日月失度,星辰乱…」
哀帝因东平事封董贤为高安侯、南阳太守孙宠为方阳侯、左曹光禄大夫息夫躬为宜陵侯,何嘉与贾延上封事谏止,上感其言止,数月遂下诏封之并切责公卿。
「于是嘉与御史大夫贾延上封事言:“窃见董贤等三人始赐爵,众庶匈匈,咸曰贤贵,其余并…」
哀帝因祖母傅太后遗诏令益封董贤二千户及赐三侯国,何嘉封还诏书,奏谏上及太后,上怒召嘉责问,嘉免冠谢罪,后被劾迷国罔上系狱不食欧血而死。
「嘉封还诏书,因奏封事谏上及太后曰:“臣闻爵禄土地,天之有也。《书》云:‘天命有德…」
郎中令泠褒、黄门郎段犹等奏言为共皇立庙京师,有司皆以为宜,师丹独议不可,称“尊卑者,所以正天地之位,不可乱也”,由是浸不合上意。
「丹议独曰:“圣王制礼取法于天地,故尊卑之礼明则人伦之序正,人伦之序正则乾坤得其位…」
废后姊孊与定陵侯淳于长私通,废后因孊私赂遗长,长书有悖谩,发觉,天子使廷尉孔光持节赐废后药,自杀,葬延陵交道厩西。
「废后因孊私赂遗长,数通书记相报谢。长书有悖谩,发觉,天子使廷尉孔光持节赐废后药,…」
莽还京师岁余,哀帝崩,无子,而傅太后、丁太后皆先薨,太皇太后即日驾之未央宫收取玺绶,遣使者驰召莽。太后拜莽为大司马,与议立嗣。莽白以舜为车骑将军,使迎中山王奉成帝后,是为孝平皇帝。
「莽白以舜为车骑将军,使迎中山王奉成帝后,是为孝平皇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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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为治中从事,时天大旱,文公白刺史五月一日当有大水,不听。文公独储大船,百姓颇有为防者。到日旱烈,文公促载,刺史笑之。日将中,北云起,大雨,湔水涌十余丈,害数千人。
「时,天大旱,白刺史曰:'五月一日,当有大水。其变已至,不可防救,宜令吏人豫为其备…」
哀帝崩,王莽白太后诏贬皇太后为孝成皇后,徙居北宫,后废为庶人,就其园,是日自杀。
「哀帝崩,王莽白太后诏有司曰:“前皇太后与昭仪俱侍帷幄,姊弟专宠锢寝,执贼乱之谋,…」
平帝元始元年日食,诏公卿举敦朴直言。大鸿胪左咸举谯玄诣公车对策,复拜议郎,迁中散大夫。
「平帝元始元年,日食,又诏公卿举敦朴直言。大鸿胪左咸举玄诣公车对策,复拜议郎,迁中…」
四年春,郊祀高祖以配天,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。四月丁未,莽女立为皇后,大赦天下。遣大司徒司直陈崇等八人
「四年春,郊祀高祖以配天,宗祀孝文皇帝以配上帝。四月丁未,莽女立为皇后,大赦天下。」
平帝元始四年,选明达政事者八人并举谯玄为绣衣使者,持节分行天下。事未及终,王莽居摄,玄纵车变姓名归家隐遁。
「四年,选明达政事、能班化风俗者八人。时并举玄,为绣衣使者,持节,与太仆王恽等分行…」
平帝崩,王莽居摄,翟义心恶之,谓姊子上蔡陈丰曰“新都侯摄天子位,必代汉家”。遂与东郡都尉刘宇、严乡侯刘信等结谋,诈移书传逮在京师勇略的王孙庆,于九月都试日斩观令,勒车骑材官士,募勇敢部署将帅,立刘信为天子,自号大司马柱天大将军,移檄郡国,言莽鸩杀平帝,共行天罚。
「义遂与东郡都尉刘宇、严乡侯刘信、信弟武平侯刘璜结谋。及东郡王孙庆素有勇略,以明兵…」
平帝崩,莽立孺子婴为帝,自为摄皇帝。后符命自立为真皇帝,改国号新室。太后不欲授传国玺,终被逼迫。
「及莽即位,请玺,太后不肯授莽。莽使安阳侯舜谕指。舜既见,太后知其为莽求玺,怒骂之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王莽杀其子宇,萌谓友人曰:“三纲绝矣!不去,祸将及人。”即解冠挂东都城门,归,将家属浮海,客于辽东。萌素明阴阳,知莽将败,有顷,乃首戴瓦盎,哭于市曰:“新乎新乎!”
「王莽杀其子宇,萌谓友人曰:“三纲绝矣!不去,祸将及人。”即解冠挂东都城门,归,将…」
及王莽篡位,欲击匈奴,兴十二部军,使东域将严尤领乌桓、丁令兵屯代郡,皆质其妻子于郡县。乌桓不便水土,惧久屯不休,数求谒去。莽不肯遣,遂自亡畔,还为抄盗,而诸郡尽杀其质,由是结怨于莽。
「及王莽篡位,欲击匈奴,兴十二部军,使东域将严尤领乌桓、丁令兵屯代郡,皆质其妻子于…」
天凤五年,扬雄年七十一卒。弟子侯芭为起坟,丧之三年。大司空王邑、纳言严尤问桓谭扬雄书能否传世,谭谓必传,惜不及见。
「年七十一,天凤五年卒,侯芭为起坟,丧之三年。时,大司空王邑、纳言严尤闻雄死,谓桓…」
时,天下兵起,莽遣更始将军廉丹讨伐山东。丹辟衍为掾,与俱至定陶。莽追诏丹曰:'仓廪尽矣,府库空矣,可以怒矣,可以战矣。'丹惶恐,夜召衍,以书示之。
「丹惶恐,夜召衍,以书示之。」
王莽地皇三年十一月,有星孛于张,东南行五日不见。后一年正月,光武起兵舂陵,会下江、新市贼张卬、王常及更始之兵亦至,俱攻破南阳,斩莽前队大夫甄阜、属正梁丘赐等,杀其士众数万人。
「后一年正月,光武起兵舂陵,会下江、新市贼张卬、王常及更始之兵亦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元后年八十四,建国五年二月崩。三月合葬渭陵。莽作诔称其“太阴之精,沙麓之灵”。崩后十年,汉兵诛莽。
「太后年八十四,建国五年二月癸丑崩。三月乙酉,合葬渭陵。莽诏大夫扬雄作诔曰:'太阴…」
更始元年六月,光武率数千兵与王寻、王邑百万之众战于昆阳。光武率敢死者三千人冲其中坚,斩王寻。城中鼓噪而出,内外合势,莽军大溃,走者相腾践,奔殪百余里间。
「光武乃与敢死者三千人,从城西水上冲其中坚,寻、邑陈乱,乘锐崩之,遂杀王寻。」
更始立,诸将皆山东人,劝留洛阳。郑兴说更始曰山西雄桀争诛王莽,因天下苦王氏虐政,思高祖旧德,今久不抚之,恐百姓离心。更始遂决意西入关。
「兴说更始曰:“陛下起自荆楚,权政未施,一朝建号,而山西雄桀争诛王莽,开关郊迎者,…」
更始败亡后,窦融与梁统等商议,认为河西地区需合力自保,遂推举窦融为河西五郡大将军事,统一管理河西五郡军政事务。
「当推一人为大将军,共全五郡,观时变动。议既定,而各谦让,咸以融世任河西为吏,人所…」
王莽败亡后,马援与兄隗嚣俱去郡,避地凉州。隗嚣甚敬重马援,任为绥德将军,参与决策。
「及莽败,援兄员时为增山连率,与援俱去郡,复避地凉州。世祖即位,员先诣洛阳,帝遣员…」
更始二年,遣尚书仆射鲍永行大将军事,安集北方。衍因以计说永曰:衍闻明君不恶切悫之言,以测幽冥之论;忠臣不顾争引之患,以达万机之变。
「衍因以计说永曰:衍闻明君不恶切悫之言,以测幽冥之论;忠臣不顾争引之患,以达万机之…」
更始二年,鲍永为尚书仆射,行大将军事,持节安集河东、并州、朔部。至河东,因击青犊,大破之,更始封为中阳侯。永虽为将率,而车服敝素,为道路所识。
「永至河东,因击青犊,大破之,更始封为中阳侯。永虽为将率,而车服敝素,为道路所识。」
更始二年二月,发雒阳,欲入长安,司直李松奉引,车奔,触北宫铁柱门,三马皆死。马祸也。时,更始失道,将亡。
「更始二年二月,发雒阳,欲入长安,司直李松奉引,车奔,触北宫铁柱门,三马皆死。」
建武元年六月己未,光武即皇帝位于鄗南千秋亭五成陌。燔燎告天,禋于六宗,望于群神。建元为建武,大赦天下,改鄗为高邑。
「六月己未,即皇帝位。燔燎告天,禋于六宗,望于群神。」
建武元年九月,赤眉入长安,更始奔高陵。更始破败,弃城逃走,妻子裸袒,流冗道路。光武封更始为淮阳王,吏人敢有贼害者,罪同大逆。
「九月,赤眉入长安,更始奔高陵。辛未,诏曰:"更始破败,弃城逃走,妻子裸袒,流冗道…」
及赤眉西入关,光武拜邓禹为前将军,持节中分麾下精兵二万人,遣西入关,以拒赤眉。禹攻破河东,定河东。
「及赤眉西入关,更始使定国上公王匡、襄邑王成丹、抗威将军刘均及诸将,分据河东、弘农…」
建武元年正月,邓禹攻破箕关,进围安邑。大破樊参,又破王匡等十余万军,斩刘均、杨宝、弭缰等,遂定河东。
「于是王匡、成丹、刘均等合军十余万,复共击禹,禹军不利,樊崇战死。会日幕,战罢,军…」
光武南定河内,拜寇恂为河内太守,行大将军事,令其坚守转运,给足军粮,防遏它兵。恂大破苏茂军,洛阳震恐。
「光武南定河内,而更始大司马朱鲔等盛兵据洛阳,及并州未定,光武难其守,问于邓禹曰:…」
诸将劝光武即帝位,光武召冯异问四方动静,异劝其从众议,光武乃与诸将军议上尊号。
「异曰:“三王反畔,更始败亡,天下无主,宗庙之忧,在于大王。宜从众议,上为社稷,下…」
耿氏自中兴已后迄建安之末,大将军二人,将军九人,卿十三人,尚公主三人,列侯十九人,中郎将、护羌校尉及刺史、二千石数十百人,遂与汉兴衰云。后曹操诛耿氏,唯援孙弘存焉。安帝时,宝附事内宠,与樊丰等谮废皇太子,贬爵为亭侯,于道自杀。顺帝绍封宝子箕牟平侯,后梁冀求珍玩不得,风有司夺其封,承惶恐亡匿。
「耿氏自中兴已后迄建安之末,大将军二人,将军九人,卿十三人,尚公主三人,列侯十九人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元年,宣秉拜御史中丞。光武特诏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、尚书令会同并专席而坐,故京师号曰“三独坐”。
「建武元年,拜御史中丞。光武特诏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、尚书令会同并专席而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世祖即位,征待诏,上书言事失旨,不用。后大司空宋弘荐谭,拜议郎给事中,因上疏陈时政所宜,曰:臣闻国之废兴,在于政事;政事得失,由乎辅佐。
「因上疏陈时政所宜,曰:臣闻国之废兴,在于政事;政事得失,由乎辅佐。」
光武即位,遣储大伯持节征鲍永。永疑不从,收系大伯,遣使至长安知更始已亡,乃发丧,出大伯等,封上将军列侯印绶,罢兵诣河内。帝拜永谏议大夫,使往怀县说更始河内太守,开城而降。
「帝谓永曰:我攻怀三日而兵不下,关东畏服御,可且将故人自往城下譬之。即拜永谏议大夫…」
建武初,张纯先来诣阙,故得复国。五年,拜太中大夫,使将颍川突骑安集荆、徐、杨部,督委输,监诸将营。反又将兵屯田南阳,迁五官中郎将。
「建武初,先来诣阙,故得复国。五年,拜太中大夫,使将颍川突骑安集荆、徐、杨部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匿主家,董宣为洛阳令,候主出行于夏门亭,驻车叩马,以刀画地数主失,叱奴下车格杀之。公主诉帝,帝欲箠杀宣,宣叩头言陛下圣德中兴而奴杀良人将何以理天下,愿自杀。帝强项令出,赐钱三十万。
「陛下圣德中兴,而从奴杀良人,将何以理天下乎?」
后公孙述僭号于蜀,连聘谯玄不诣,遣使者备礼征之,若不起赐毒药。太守至庐,玄叹受毒药,子瑛以钱千万赎父死,玄遂隐终述之世。
「后公孙述僭号于蜀,连聘不诣。述乃遣使者备礼征之;若玄不肯起,便赐以毒药。太守乃自…」
向长读《易》至《损》《益》卦,喟然叹曰:“吾已知富不如贫,贵不如贱,但未知死何如生耳。”建武中,男女娶嫁既毕,敕断家事勿相关,当如我死也。
「建武中,男女娶嫁既毕,敕断家事勿相关,当如我死也。于是遂肆意,与同好北海禽庆俱游…」
建武中,征为议郎,以病去职。复被征,不得已,乃着短布单衣,谷皮绡头,待见尚书。及光武引见,党伏而不谒,自陈愿守所志,帝乃许焉。
「及光武引见,党伏而不谒,自陈愿守所志,帝乃许焉。博士范升奏毁党曰:“臣闻尧不须许…」
光武初,乌桓与匈奴连兵为寇,代郡以东尤被其害。居止近塞,朝发穹庐,暮至城郭,五郡民庶,家受其辜,至于郡县损坏,百姓流亡。其在上谷塞外白山者,最为强富。
「光武初,乌桓与匈奴连兵为寇,代郡以东尤被其害。」
后汉书·卷十六·邓寇列传第六记载,建武二年,颍川人严终、赵敦聚众万余与贾期连兵为寇。寇恂免数月后复拜颍川太守,与破奸将军侯进击之,数月斩贾期首,郡中悉平定。
「是时,颍川人严终、赵敦聚众万余,与密人贾期连兵为寇。恂免数月,复拜颍川太守,与破…」
建武二年春,吴汉率王梁、朱祐、杜茂、贾复、坚镡、王霸、刘隆、马武、阴识等共击檀乡贼于邺东漳水上,大破之,降者十余万人。
「建武二年春,汉率大司空王梁,建义大将军朱祐,大将军杜茂,执金吾贾复,扬化将军坚镡…」
建武二年冬,朱祐与诸将击邓奉于淯阳,祐军败,为奉所获。明年奉破,肉袒因祐降。帝复祐位而厚加慰赐。
「冬,与诸将击邓奉于淯阳,祐军败,为奉所获。明年,奉破,乃肉袒因祐降。」
建武二年秋,景丹与吴汉、耿弇、朱祐等从击破五校于羛阳,降其众五万人。时陕贼苏况攻破弘农,丹病,帝强起领郡事,十余日薨。
「秋,与吴汉、建威大将军耿弇、建义大将军朱祐、执金吾贾复、偏将军冯异、强弩将军陈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二年,王梁与大司马吴汉等俱击檀乡,梁辄发野王兵,帝以其不奉诏敕,令止在所县,梁复以便宜进军,帝怒,遣斩之,赦拜中郎将。
「建武二年,与大司马吴汉等俱击檀乡,有诏军事一属大司马,而梁辄发野王兵,帝以其不奉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二年正月,光武帝立高庙于雒阳,四时祫祀,高帝为太祖,文帝为太宗,武帝为世宗,余帝四时春以正月,夏以四月,秋以七月,冬以十月及腊,一岁五祀。
「建武二年正月,立高庙于雒阳。四时祫祀,高帝为太祖,文帝为太宗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二年,立太社稷于雒阳,在宗庙之右,方坛无屋,有墙门而已,二月、八月及腊,一岁三祠,皆太牢具,使有司祠。
「建武二年,立太社稷于雒阳,在宗庙之右,方坛,无屋,有墙门而已。」
冯异与赤眉相拒六十余日,战数十合,后于崤底大破赤眉,降男女八万人。玺书赞其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”。
「赤眉破平,士吏劳苦,始虽垂翅回溪,终能奋翼黾池,可谓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」
岑彭往说朱鲔,鲔在城上与彭相劳苦,后信彭言,面缚降光武,拜为平狄将军,封扶沟侯。
「鲔在城上,彭在城下,相劳苦欢语如平生。彭因曰:“彭往者得执鞭侍从,蒙荐举拔擢。”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明年春,吴汉率耿弇、盖延击青犊于轵西,大破降之。又率杜茂、陈俊等围苏茂于广乐。刘永将周建救广乐,汉轻骑迎战不利,堕马伤膝。汉裹创起,椎牛飨士,军士激怒。明日,建军围汉,汉选精兵大破之,茂、建突走。
「明年春,率建威大将军耿弇、虎牙大将军盖延,击青犊于轵西,大破降之。」
彭宠、张丰反,浮以为天子必自将兵讨之,但遣游击将军邓隆阴助浮。浮怀惧,以为帝怠于敌,不能救,乃上疏言高祖身征伐,陛下不顾北垂,百姓遑遑。
「浮怀惧,以为帝怠于敌,不能救之,乃上疏曰:昔楚、宋列国,俱为诸侯,庄王以宋执其使…」
建武三年正月,立亲庙雒阳,祀父南顿君以上至舂陵节侯,时因寇贼未夷,祀仪未设,至十九年盗贼讨除,戎事差息,方议亲庙事。
「三年正月,立亲庙雒阳,祀父南顿君以上至舂陵节侯。时寇贼未夷,方务征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四年,诏弇进讨张步。弇悉收集降卒,结部曲,置将吏,率骑都尉刘歆、太山太守陈俊引兵东进,度河击张步大将费邑于祝阿、巨里,斩邑。又攻西安、临淄,大破张步,平定济南。张步奔剧,后肉袒负斧锧降,弇传步诣行在所,勒兵入据其城,齐地悉平。
「弇度河先击祝阿,自旦攻城,日未中而拔之,故开围一角,令其众得奔归钟城。」
建武四年,朱祐率侯进、耿植代岑彭围秦丰于黎丘,破其将张康于蔡阳,斩之。明年夏,丰穷困,将其母、妻、子九人肉袒降,祐送洛阳斩之。
「四年,率破奸将军侯进、辅威将军耿植代征南大将军岑彭围秦丰于黎丘,破其将张康于蔡阳…」
建武四年,马成拜扬武将军,督刘隆等击李宪,进围宪于舒,坚壁守之岁余。六年春,城中食尽,攻屠舒,斩李宪,尽平江淮地。
「建武四年,拜扬武将军,督诛虏将军刘隆、振威将军宋登、射声校尉王赏,发会稽、丹阳、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隗嚣使马援往观公孙述。述盛陈卫仪,欲授援封侯,援认为其不足与图天下,遂辞归,劝隗嚣专意东方。
「天下雄雌未定,公孙不吐哺走迎国士,与图成败,反修饰边幅,如偶人形。」
建武四年冬,隗嚣使马援奉书洛阳。光武帝与援交谈,甚壮之。援后留西州,使来歙持节送归陇右。
「建武四年冬,嚣使援奉书洛阳。援至,引见于宣德殿。世祖笑谓援曰'卿遨游二帝间,今见…」
朱浮城中粮尽,人相食。会上谷太守耿况遣骑来救浮,浮乃得遁走。南至良乡,其兵长反遮之,浮刺杀其妻,仅以身免,城降于宠。
「浮城中粮尽,人相食。会上谷太守耿况遣骑来救浮,浮乃得遁走。」
建武四年,尚书令韩歆上疏欲为《费氏易》《左氏春秋》立博士。帝令范升平说,升奏《左氏》不祖孔子,出于丘明,师徒相传又无其人,且非先帝所存,无因得立。遂与韩歆等辩难,日中乃罢。退又奏《左氏》之失十四事。
「升起对曰:“《左氏》不祖孔子,而出于丘明,师徒相传,又无其人,且非先帝所存,无因…」
建武四年,陈元闻范升奏《左氏》不可立,乃诣阙上疏,称《左氏》孤学少与,为异家所复冒。论者沉溺所习,玩守旧闻。愿陛下疑先帝之所疑,信先帝之所信,建立《左氏》,解释先圣之积结。
「臣元窃见博士范升等所议奏《左氏春秋》不可立,及太史公违戾凡四十五事。案升等所言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帝幸其馆,光卧不起,帝即其卧所,抚光腹曰:“咄咄子陵,不可相助为理邪?”光又眠不应,良久,乃张目熟视,曰:“昔唐尧著德,巢父洗耳。士故有志,何至相迫乎!”
「帝即其卧所,抚光腹曰:“咄咄子陵,不可相助为理邪?”光又眠不应,良久,乃张目熟视…」
建武中,渔阳太守彭宠被征。书至,明日潞县火,灾起城中,飞出城外,燔千余家,杀人。宠与幽州牧朱浮有隙,疑浮见浸谮,故意狐疑,其妻劝无应征,遂反叛攻浮,卒诛灭。
「建武中,渔阳太守彭宠被征。书至,明日潞县火,灾起城中,飞出城外,燔千余家,杀人。」
窦融在河西拥兵自保,遥闻光武即位,心欲东向。五年夏,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,归附光武。光武帝大喜,赐玺书,封融为凉州牧。
「五年夏,遣长史刘钧奉书献马。先是,帝闻河西完富,地接陇、蜀,常欲招之以逼嚣、述,…」
光武即位后,苏竟被拜为代郡太守,负责巩固边塞抵御匈奴。建武五年冬,卢芳攻占北边诸郡,帝派随弟屯代郡,苏竟因病将兵权交给弟弟,赴京谢罪。
「光武即位,就拜代郡太守,使固塞以拒匈奴。建武五年冬,卢芳略得北边诸郡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五年,修起太学,稽式古典,笾豆干戚之容备之于列,服方领习矩步者委它乎其中。中元元年初建三雍,明帝亲行其礼,坐明堂朝群后,登灵台望云物。
「建武五年,乃修起太学,稽式古典,笾豆干戚之容,备之于列,服方领习矩步者,委它乎其…」
建武六年有日食之异,朱浮因上疏言牧人多不胜任,斥罢过急,交易纷扰,百姓不宁,愿陛下游意经年之外,望化一世之后。
「六年,有日食之异,浮因上疏曰:臣闻日者众阳之所宗,君上之位也。」
隗嚣据陇右欲背汉附公孙述,申屠刚说之曰人所归者天所与,人所畔者天所去,劝其推诚奉顺,与朝并力。嚣不纳。刚将归,又书劝嚣专己者孤,拒谏者塞,顺人者昌,逆人者亡,嚣终不纳。
「愚闻人所归者天所与,人所畔者天所去也。伏念本朝躬圣德,举义兵,龚行天罚,所当必摧…」
杜诗迁南阳太守,性节俭政治清平,造作水排,铸为农器,用力少见功多,百姓便之。又修治陂池,广拓土田,郡内比室殷足。时人方于召信臣,南阳语曰“前有召父,后有杜母”。
「造作水排,铸为农器,用力少,见功多,百姓便之。」
建武八年,梁统封成义侯后,数陈便宜,以为法令轻则奸不胜,宜重刑罚以遵旧典,上疏言元、哀以来轻刑之弊,请定不易之典。事下三公廷尉,议者以为不可施行,统复上言申辩,议遂寝不报。
「臣窃见元、哀二交轻殊死之刑以一百二十三事,手杀人者减死一等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七年三月晦日食,郑兴上疏曰《春秋》以天反时为灾,地反物为妖,人反德为乱。往年以来谪咎连见,意者执事颇有阙焉。今孟夏纯乾用事,阴气未作,其灾尤重。愿陛下上师唐、虞,下览齐、晋,择人处位。
「兴因上疏曰:《春秋》以天反时为灾,地反物为妖,人反德为乱,乱则妖灾生。往年以来,…」
建武七年,代张堪为光禄勋。从驾南郊,宪忽回向东北,含酒三潠。执法奏不敬,诏问其故,宪对以齐国失火厌之,后齐果上火灾,与郊同日。
「从驾南郊。宪在位,忽回向东北,含酒三潠。执法奏为不敬。诏问其故。宪对曰:'齐国失…」
隗嚣用王元计,意更狐疑,怨马援背己,发兵拒汉。马援上疏请诣行在所,陈灭嚣之术,并奉命游说嚣将羌豪以离其党。
「会隗嚣用王元计,意更狐疑,援数以书记责譬于嚣,嚣怨援背己,得书增怒,其后遂发兵拒…」
建武八年,光武帝自西征隗嚣,至漆,诸将犹豫。召马援夜至,援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,帝曰'虏在吾目中矣',遂进军,嚣众大溃。
「八年,帝自西征嚣,至漆,诸将多以王师之重,不宜远入险阻,计冘豫未决。会召援,夜至…」
建武八年中,太仆朱浮、太中大夫许淑等数上书,言历朔不正,宜当改更。时分度觉差尚微,上以天下初定,未遑考正。
「建武八年中,太仆朱浮、太中大夫许淑等数上书,言历朔不正,宜当改更。」
郭伋为颍川太守,召见辞谒,帝劳其慎捕。伋到郡,招怀山贼阳夏赵宏、襄城召吴等数百人,皆束手诣伋降,悉遣归附农。因自劾专命,帝美其策,不以咎之。
「伋到郡,招怀山贼阳夏赵宏、襄城召吴等数百人,皆束手诣伋降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董宪裨将屯兵于鲁侵害百姓,拜永为鲁郡太守。永到击讨,大破之,降者数千人。唯彭丰等称将军不下。永因阙里荆棘自除,修乡射礼禽杀丰等,帝嘉其略,封关内侯,迁杨州牧。
「永到,击讨,大破之,降者数千人。唯别帅彭丰、虞休、皮常等各千余人,称将军,不胀下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郭伋为并州牧,行部至西河美稷,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道次迎拜。伋问其故,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。伋辞谢之。事讫,诸儿复送至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,伋计日告之。先期一日,伋为违信于诸儿,遂止于野亭,须期乃入。
「始至行部,到西河美稷,有童儿数百,各骑竹马,道次迎拜。」
建武十一年,谯玄卒。明年天下平定,玄弟庆诣阙自陈,光武美之,诏祠以中牢,敕还玄家钱。
「建武十一年卒。明年,天下平定,玄弟庆以状诣阙自陈。光武美之,策诏本郡祠以中牢,敕…」
张堪为渔阳太守,捕击奸猾,赏罚必信,吏民乐为用。匈奴以万骑入渔阳,堪率数千骑奔击大破之。乃于狐奴开稻田八千余顷,劝民耕种,以致殷富。百姓歌曰“桑无附枝,麦穗两岐。张君为政,乐不可支”。
「乃于狐奴开稻田八千余顷,劝民耕种,以致殷富。」
十年三月癸卯,流星如月,从太微出,入北斗魏第六星,色白。旁有小星射者十余枚,灭则有声如雷,食顷止。流星为贵使,星大者使大,星小者使小。太微天子廷,北斗魁主杀。星从太微出,抵北斗魁,是天子大使将出,有所伐杀。
「是时光武帝使大司马吴汉发南阳卒三万人,乘船溯江而上,击蜀白帝公孙述。」
建武十三年,异国有献名马者,日行千里,又进宝剑,贾兼百金,诏以马驾鼓车,剑赐骑士。损上林池籞之官,废骋望弋猎之事。其以手迹赐方国者,皆一札十行,细书成文。
「建武十三年,异国有献名马者,日行千里,又进宝剑,贾兼百金」
其后,有诏会议灵台所处,帝谓谭曰:'吾欲以谶决之,何如?'谭默然良久,曰:'臣不读谶。'帝问其故,谭复极言谶之非经。帝大怒曰:'桓谭非圣无法,将下斩之!'
「帝谓谭曰:'吾欲以谶决之,何如?'谭默然良久,曰:'臣不读谶。'」
建武十七年,郭皇后被废,东海恭王刘强因此不自安,数度请求就国。光武帝不忍,迟回数年后才同意其请求。
「十七年而郭后废,强常戚戚不自安,数因左右及诸王陈其恳诚,愿备蕃国。光武不忍,迟回…」
光武于建武十八年二月甲辰升舆洛邑,巡西岳,推天时顺斗极,入函谷,观厄崤黾,图险陇蜀。三月丁酉至长安,经营宫室,告觐园陵。四月反洛都,明年复函谷关,作宫室于长安。
「皇帝以建武十八年二月甲辰,升舆洛邑,巡于西岳。推天时,顺斗极,排阊阖,入函谷,观…」
建武十八年,遣伏波将军马援、楼船将军段志,发长沙、桂阳等兵万余人讨徵侧。明年夏四月,援破交阯,斩徵侧、徵贰等,余皆降散。进击九真贼都阳等,破降之。徙其渠帅三百余口于零陵。
「十八年,遣伏波将军马援、楼船将军段志,发长沙、桂阳、零陵、苍梧兵万余人讨之」
建武十九年,张纯与太仆朱浮共奏言,认为宗庙未定,昭穆失序,建议除亲庙,以宣、元、成、哀、平五帝四代代亲庙,宣、元皇帝尊为祖、父,可亲奉祠,成帝以下有司行事。
「十九年,乃与太仆朱浮共奏言:‘陛下兴于匹庶,荡涤天下,诛锄暴乱,兴继祖宗。’」
显宗立为皇太子,选求明经,擢桓荣弟子何汤为虎贲中郎将授《尚书》。帝问汤本师,召荣说《尚书》,甚善之,拜议郎,入使授太子。每朝会令荣敷奏经书,帝称善。
「帝即召荣,令说《尚书》,甚善之。拜为议郎,赐钱十万,入使授太子。」
建武二十三年,精夫相单程等据其险隘,大寇郡县。遣武威将军刘尚发南郡、长沙、武陵兵万余人击之。尚轻敌入险,山深水疾,舟船不得上。蛮氏知尚粮少入远,遂屯聚守险。尚食尽引还,蛮缘路徼战,尚军大败。
「建武二十三年,精夫相单程等据其险隘,大寇郡县」
南单于比自立为呼韩邪单于,款五原塞,愿永为藩蔽。汉朝用耿国议,许其内附,立其庭于西河美稷。
「于是款五原塞,愿永为藩蔽,扞御北虏。帝用五官中郎将耿国议,乃许之。」
50年前后
建武二十六年,光武帝问张纯禘礻合之礼不施行几年,纯奏礼三年一祫,五年一禘,毁庙主陈于太祖,未毁庙主皆升合食太祖,上难复立庙,遂以合祭高庙为常。
「二十六年,有诏问张纯,禘礻合之礼不施行几年。纯奏:“礼,三年一祫,五年一禘。”」
建武二十七年,第五伦举孝廉,补淮阳国医工长。随王朝京师,帝问政事,伦酬对,帝大悦,次日复召语至夕。
「建武二十七年,举孝廉,补淮阳国医工长,随王之国。光武召见,甚异之。二十九年,从王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武二十七年,哀牢王贤栗等率种人户二千七百七十,口万七千六百五十九,诣越巂太守郑鸿降,求内属,光武封贤栗等为君长。自是岁来朝贡。
「二十七年,贤栗等遂率种人户二千七百七十,口万七千六百五十九,诣越巂太守郑鸿降」
世祖即位,为大司马。建武二十七年,改为太尉。世祖即位,为大司徒,建武二十七年,去“大”。世祖即位,为大司空,建武二十七年,去“大”。
「建武二十七年,改为太尉」
三十年闰月甲午,水在东井二十度,生白气,东南指,炎长五尺,为彗,东北行,至紫宫西藩止,五月甲子不见,凡见三十一日。水常以夏至放于东井,闰月在四月,尚未当见而见,是赢而进也。东井为水衡,水出之为大水。
「是岁五月及明年,郡国大水,坏城郭,伤禾稼,杀人民。」
建武三十年二月,群臣上言,即位三十年,宜封禅泰山。诏书曰:“即位三十年,百姓怨气满腹,吾谁欺,欺天乎?曾谓泰山不如林放,何事污七十二代之编录!”
「群臣上言,即位三十年,宜封禅泰山。诏书曰:“即位三十年,百姓怨气满腹,吾谁欺,欺…」
建武三十年,张纯奏上宜封禅,曰自古受命而帝必有封禅以告成功,建议二月东巡狩封于岱宗。中元元年,帝东巡岱宗,以纯视御史大夫从,并上元封旧仪及刻石文。三月,纯薨,谥节候。
「三十年,纯奏上宜封禅,曰:‘自古受命而帝,治世之隆,必有封禅,以告成功焉。’」
先是,含洭、浈阳,曲江三县,越之故地,武帝平之,内属桂阳。民居深山,滨溪谷,习其风土,不出田租。去郡远者,或且千里。吏事往来,辄发民乘船,名曰'传役'。每一吏出,徭及数家,百姓苦之。
「先是,含洭、浈阳,曲江三县,越之故地,武帝平之,内属桂阳」
九真俗以射猎为业,不知牛耕,民常告籴交阯,每致困乏。延乃令铸作田器,教之垦辟。田畴岁岁开广,百姓充给。又骆越之民无嫁娶礼法,各因淫好,无適对匹,不识父子之性,夫妇之道。
「九真俗以射猎为业,不知牛耕,民常告籴交阯,每致困乏」
建武三十二年正月,上斋,夜读《河图会昌符》曰:“赤刘之九,会命岱宗。不慎克用,何益于承!诚善用之,奸伪不萌。”感此文,乃诏松等复案索《河》《雒》谶文言九世封禅事者。
「感此文,乃诏松等复案索《河》《雒》谶文言九世封禅事者。」
永平初,显宗舅新阳侯阴就慕晖贤,自往侯之,晖避不见。复遣家丞致礼,晖遂闭门不受。就闻,叹曰:志士也,勿夺其节。
「永平初,显宗舅新阳侯阴就慕晖贤,自往侯之,晖避不见。」
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,骑都尉秦彭为副,在别屯辄以法斩人。窦固奏彭专擅,请诛之。显宗引公卿朝臣平其罪科,郭躬议彭于法得斩之,帝从其议。
「彭在别屯而辄以法斩人,固奏彭专擅,请诛之。」
孝明皇帝永平二年,诏有司采《周官》《礼记》《尚书·皋陶篇》,乘舆服从欧阳氏说,公卿以下从大小夏侯氏说。冕皆广七寸,长尺二寸,前圆后方,朱绿里,玄上,前垂四寸,后垂三寸,系白玉珠为十二旒。
「孝明皇帝永平二年,初诏有司采《周官》《礼记》《尚书·皋陶篇》」
永平二年正月辛未,初祀五帝于明堂,光武帝配。五帝坐位堂上,各处其方。黄帝在未,皆如南郊之位。
「永平二年正月辛未,初祀五帝于明堂,光武帝配。五帝坐位堂上,各处其方。」
班超为官佣书供养母,久劳苦,辍业投笔叹曰大丈夫当效傅介子、张骞立功异域取封侯,不能久事笔研间。
「大丈夫无它志略,犹当效傅介子、张骞立功异域,以取封侯,安能久事笔研间乎?」
永平五年,官历署七月十六日月食。待诏杨岑见时月食多先历,既缩用算上为日,因上言“月当十五日食,官历不中”。诏书令普候,与官历课,官历皆失,岑皆中。
「永平五年,官历署七月十六日月食。待诏杨岑见时月食多先历,既缩用算上为日,因上言“…」
东汉明帝永平八年,明帝梦见金人,询问群臣后得知为西方之神佛,遂派遣使者天竺求佛经,佛教开始传入中国。
「世传明帝梦见金人,长大,顶有光明,以问群臣。或曰:'西方有神,名曰佛,其形长丈六…」
先是,九年,太史待诏董萌上言历不正,事下三公、太常知历者杂议,讫十年四月,无能分明据者。
「先是,九年,太史待诏董萌上言历不正,事下三公、太常知历者杂议,讫十年四月,无能分…」
永平十二年,议修汴渠,乃引见景,问以理水形便。景陈其利害,应对敏给,帝善之。又以尝修浚仪,功业有成,乃赐景《山海经》《河渠书》《禹贡图》及钱帛衣物。夏,遂发卒数十万,遣景与王吴修渠筑堤。
「永平十二年,议修汴渠,乃引见景,问以理水形便」
永平十二年十一月丙子,诏书令张盛、景防代杨岑署弦望月食加时。《四分》之术,始颇施行。是时盛、防等未能分明历元,综校分度,故但用其弦望而已。
「十二年十一月丙子,诏书令盛、防代岑署弦望月食加时。《四分》之术,始颇施行。」
永平十三年,楚王刘英被人告发与渔阳王平等造作图谶,有逆谋。有司奏请诛之,帝以亲亲不忍,废英为侯,徙丹阳。英至丹阳后自杀。
「十三年,男子燕广告英与渔阳王平、颜忠等造作图书,有逆谋,事下案验。有司奏英招聚奸…」
永平十三年,楚王刘英谋反,事下郡复考。次年,三府举袁安能理剧,拜楚郡太守。安到郡,理其无明验者,条上出之四百余家。
「永平十三年,楚王英谋为逆,事下郡复考。明年,三府举安能理剧,拜楚郡太守。是时英辞…」
窦固遣班超与郭恂使西域。至鄯善,王广初礼敬备,后疏懈。超知有匈奴使至,夜火攻虏营,斩杀匈奴使者及从士,鄯善震怖,纳子为质。
「超乃闭侍胡,悉会其吏士三十六人,与共饮,酒酣,因激怒之曰:」
班超西至于窴,王广德礼意疏。巫言欲得班超马以祠神,超斩巫首送广德,广德惶恐,攻杀匈奴使者降超。
「超密知其状,报许之,而令巫自来取马。有顷,巫至,超即斩其首以送广德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平十七年,耿恭为戊己校尉,屯后王部金蒲城。北单于遣左鹿蠡王二万骑击车师,恭乘城搏战,以毒药傅矢,杀伤甚众。后移据疏勒城,匈奴断涧水,恭穿井不得水,煮铠弩食其筋革,士卒推诚同死生。单于招降,恭诱杀其使。建初元年,汉兵迎恭,城中夜闻兵马声,以为虏来,大惊,范羌呼曰:我范羌也。汉遣军迎校尉耳。
「恭乘城搏战,以毒药傅矢。传语匈奴曰:汉家箭神,其中疮者必有异。因发强弩射之。」
廉范为蜀郡太守,成都民物丰盛,邑宇逼侧,旧制禁民夜作以防火灾,而更相隐蔽烧者日属。范乃毁削先令,但严使储水而已。百姓为便,歌曰“廉叔度,来何暮?不禁火,民安作。平生无襦今五绔”。
「范乃毁削先令,但严使储水而已。百姓为便,乃歌之曰:“廉叔度,来何暮?不禁火,民安…」
肃宗初即位,下诏征班超。超发还,疏勒举国忧恐。至窴,王侯号泣抱马脚不得行。超恐于窴不听其东,更还疏勒。
「超还至于窴,王侯以下皆号泣曰:依汉使如父母,诚不可去。互抱超马脚,不得行。」
建初元年大旱谷贵,杨终以为广陵、楚等郡徙者万数,又远屯绝域,吏民怨旷,乃上疏言边徙之苦,帝从之听还徙者,悉罢边屯。
「建初元年,大旱谷贵,终以为广陵、楚、淮阳、济南之狱,徙者万数,又远屯绝域,吏民怨…」
章帝建初元年,蛮夷陈纵等及哀牢王类牢反,攻巂唐城。永昌太守王寻走奔楪榆,安夷长宋延为羌所杀。
「是时,蛮夷陈纵等及哀牢王类牢反,攻巂唐城。永昌太守王寻走奔楪榆,安夷长宋延为羌所…」
肃宗诏丁鸿与广平王羡及诸儒楼望、成封、桓郁、贾逵等,论定《五经》同异于北宫白虎观。魏应主承制问难,淳于恭奏上,帝亲称制临决。鸿论难最明,帝数嗟美。
「肃宗诏鸿与广平王羡及诸儒楼望、成封、桓郁、贾逵等,论定《五经》同异于北宫白虎观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杨终言宜如宣帝石渠阁故事论考五经,于是诏诸儒于白虎观论考同异。杨终坐事系狱,博士赵博等表请,终上书自讼,得与白虎观。
「终又言:“宣帝博征群儒,论定《五经》于石渠阁。方今天下少事,学者得成其业,而章句…」
建初中,大会诸儒于白虎观,考详同异,连月乃罢。肃宗亲临称制,如石渠故事,顾命史臣著为通义。又诏高才生受《古文尚书》《毛诗》《谷梁》《左氏春秋》,擢高第为讲郎。
「建初中,大会诸儒于白虎观,考详同异,连月乃罢。肃宗亲临称制,如石渠故事,顾命史臣…」
窦皇后诬陷宋贵人姊妹欲作蛊道祝诅,帝遂废皇太子庆为清河王,立梁贵人子肇为皇太子。宋贵人姊妹被送丙舍,考实后饮药自杀。
「七年,帝遂废太子庆而立皇太子肇。乃下诏曰:皇太子有失惑无常之性,爰自孩乳,至今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初七年,皇帝西巡旧都,以韦彪行太常从行。途中多次召见韦彪,询问三辅旧事、礼仪风俗。韦彪建议追录高祖、中宗功臣,帝纳之,至长安后诏求萧何、霍光后裔。
「建初七年,车驾西巡府,以彪行太常从,数召入,问以三辅旧事,礼仪风俗」
建初元年,迁山阳太守。以礼训人,不任刑罚。崇好儒雅,敦明庠序。每春秋飨射,辄修升降揖让之仪。乃为人设四诫,以定六亲长幼之礼。有遵奉教化者,擢为乡三老,常以八月致酒肉以劝勉之。
「建初元年,迁山阳太守。以礼训人,不任刑罚」
元和元年,诏赐郑均、毛义谷各千斛,常以八月长吏存问,赐羊酒。明年帝东巡过任城,幸均舍,敕赐尚书禄以终其身,故时人号为“白衣尚书”。
「其赐均、义谷各千斛,常以八月长吏存问,赐羊酒,显兹异行。明年,帝东巡过任城,乃幸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初中,肃宗召傅毅为兰台令史,傅毅追美李明皇帝功德而庙颂未立,乃依《清庙》作《显宗颂》十篇奏之,文雅显于朝廷。
「毅追美李明皇帝功德最盛,而庙颂未立,乃依《清庙》作《显宗颂》十篇奏之,由是文雅显…」
元和元年,待诏候钟律殷肜上言,指出官中无人通晓六十律以准调音,建议召严崇之子严宣补学官。此为汉代律历学者上言,提出改进律历教育的建议。
「元和元年,待诏候钟律殷肜上言:」
元和二年旱,长水校尉贾宗等以为断狱不尽三冬故致灾旱。帝下公卿议,陈宠奏断狱报重尽三冬之月非致灾之由,殷周断狱不以三微而化致康平,帝纳之遂不复改。
「议者咸曰:“旱之所由,咎在改律。”臣以为殷、周断狱不以三微,而化致康平,无有灾害…」
元和二年,《太初》失天益远,日、月宿度相觉浸多,而候者皆知冬至之日日在斗二十一度,未至牵牛五度,而以为牵牛中星,后天四分日之三,晦朔弦望差天一日,宿差五度。章帝知其谬错,召治历编、李梵等综校其状。二月甲寅,遂下诏改行《四分》。
「至元和二年,《太初》失天益远,日、月宿度相觉浸多,而候者皆知冬至之日日在斗二十一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元和二年正月,诏增修群祀。二月东巡狩,将至泰山,使祠帝尧。至泰山,柴祭天地群神,宗祀五帝于汶上明堂。
「二月,上东巡狩,将至泰山,道使使者奉一太牢祠帝尧于济阴成阳灵台。」
会车骑将军窦宪出征匈奴,恢数上书谏争,朝廷称其忠。入为尚书仆射。时河南尹王调、洛阳令李阜与窦宪厚善,纵舍自由。恢劾奏调、阜,并及司隶校尉。
「会车骑将军窦宪出征匈奴,恢数上书谏争,朝廷称其忠。入为尚书仆射。」
时齐殇王子都乡侯畅奔吊国忧,上书未报,侍中窦宪遂令人刺杀畅于城门屯卫之中,而主名不立。敞又说由曰:刘畅宗室肺府,茅土藩臣,来吊大忧,上书须报,亲在武卫,致此残酷。
「时齐殇王子都乡侯畅奔吊国忧,上书未报,侍中窦宪遂令人刺杀畅于城门屯卫之中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和帝时,窦宪拜车骑将军,与执金吾耿秉等率军出击北匈奴。在稽落山大破北单于,斩首万三千级,获生口马牛羊百余万,登燕然山刻石勒功,纪汉威德。
「宪分遣副校尉阎盘、司马耿夔、耿谭将左谷蠡王师子、右呼衍王须訾等,精骑万余,与北单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窦宪出征匈奴,以班固为中护军。班固行至私渠海,闻北庭乱而引还。后窦宪败,班固牵连免官。
「宪上遣固行中郎将事,将数百骑与虏使俱出居延塞迎之。会南匈奴掩破北庭,固至私渠海,…」
和帝永元中,太守马棱坐盗贼事被征,当诣廷尉,吏民不宁。南特通谒贺,棱意有恨。南曰旦有善风,明日中时应有吉问。至晡,驿使赍诏书原停棱事,使者言度宛陵浦里阬马踠足故迟。
「棱意有恨,谓曰:'太守不德,今当即罪,而君反相贺邪?'南曰:'旦有善风,明日中时…」
窦宪恃宠骄纵,与其弟笃、景等结党营私。和帝与郑众定议,收捕邓叠、郭璜等下狱诛杀,收回窦宪大将军印绶,改封冠军侯,遣就国,后被迫自杀。
「帝阴知其谋,乃与近幸中常侍郑众定议诛之。以宪在外,虑其惧祸为乱,忍而未发。会宪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和帝欲诛窦氏,令清河王庆私从千乘王求《外戚传》,传语中常侍郑众求索故事。窦宪被诛后,庆出居邸,赐奴婢三百人及钱帛、珍宝等物。
「帝将诛窦氏,欲得《外戚传》,惧左右不敢使,乃令庆私从千乘王求,夜独内之;又令庆传…」
和帝初,窦太后秉政,兄大将军宪窃威权。郑众独一心王室,首谋诛宪兄弟,以功迁大长秋,中官用权自此始。
「及宪兄弟图作不轨,众遂首谋诛之,以功迁大长秋。策勋班赏,每辞多受少。」
永元五年,梁节王畅与从官卞忌等祠祭求福,畅被举奏不道,和帝削其二县,畅上疏谢罪。
「永元五年,豫州刺史、梁相举奏畅不道,考讯,辞不服。有司请征畅诣廷尉诏狱,和帝不许…」
永元中,复令史官以《九道法》候弦望,验无有差跌。逵论集状,后之议者,用得折衷,故详录焉。
「永元中,复令史官以《九道法》候弦望,验无有差跌。逵论集状,后之议者,用得折衷,故…」
黄香为魏郡太守时,郡有内外园田常与人分种,香悉以赋人。时被水灾,香分奉禄及赏赐班赡贫者,富家出义谷助官,荒民获全。
「时被水年肌,乃分奉禄及所得赏赐班赡贫者,于是丰富之家各出义谷,助官禀贷,荒民获全…」
永元十一年,陈思王钧使客隗久杀敬王夫人李仪家属,事发觉,钧削三县;十二年封六弟为列侯。
「永元十一年,遂使客隗久杀仪家属。吏捕得久,系长平狱。钧欲断绝辞语,复使结客篡杀久…」
100年前后
北匈奴遣使诣武威求和亲,皇太子反对,认为恐南单于有二心,帝乃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。
「皇太子言曰:'南单于新附,北虏惧于见伐,故倾耳而听,争欲归义耳。今未能出兵,而反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十三年八月己亥,北宫盛馔门阁火。是时和帝幸邓贵人,阴后宠衰怨恨,上有欲废之意。明年,会得阴后挟伪道事,遂废,迁于桐宫,以忧死,立邓贵人为皇后。
「十三年八月己亥,北宫盛馔门阁火。是时和帝幸邓贵人,阴后宠衰怨恨,上有欲废之意。」
北匈奴遣使贡献并求和亲,司徒掾班彪奏称其外示富强实则国虚,主张略加赏赐以示羁縻,帝悉纳之。
「臣见其献益重,知其国益虚,归亲愈数,为惧愈多。然今既未获助南,则亦不宜绝北,靶縻…」
十五年六月辛酉,汉中城固南城门灾。此孝和皇帝将绝世之象也。其后二年,宫车晏驾,殇帝及平原王皆早夭折,和帝世绝。
「十五年六月辛酉,汉中城固南城门灾。此孝和皇帝将绝世之象也。」
武陵蛮詹山等四千余人反叛,执县令,屯结连年。诏下公卿议,四府举应奉才堪将帅。永兴元年,拜武陵太守,到官慰纳,山等皆悉降散。
「先是,武陵蛮詹山等四千余人反叛,执县令,屯结连年。诏下公卿议,四府举奉才堪将帅。…」
自古书契多编以竹简,缣帛贵而简重。蔡伦乃造意,用树肤、麻头及敝布、鱼网以为纸,元兴元年奏上,帝善其能,天下咸称蔡侯纸。
「伦乃造意,用树肤、麻头及敝布、鱼网以为纸。元兴元年奏上之,帝善其能,自是莫不从用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清河孝王庆病笃,上书乞骸骨于贵人冢旁。遂薨,年二十九。遣司空持节与宗正奉吊祭,赐龙旂九旒,虎贲百人,仪比东海恭王。左姬与王合葬广丘。
「乃上书太后曰:臣国土下湿,愿乞骸骨,下从贵人于樊濯,虽殁且不朽矣。及今口目尚能言…」
陈忠以苛法稍繁,人不堪之,略依父宠意,奏上二十三条为《决事比》,以省请谳之敝。又上除蚕室刑;解臧吏三世禁锢;狂易杀人得减重论;母子兄弟相代死听,赦所代者。事皆施行。
「忠略依宠意,奏上二十三条,为《决事比》,以省请谳之敝。又上除蚕室刑;解臧吏三世禁…」
凉州先零种羌反畔,庞参于徒中使其子俊上书,认为应总兵养众以待羌疲,不宜远运粮草。御史中丞樊准上疏荐参,邓太后纳其言,擢参于徒中。
「方今西州流民扰动,而征发不绝,水潦不休,地力不复。重之以大军,疲之以远戍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初元年,杜根为郎中,与同时郎上书邓太后请归政安帝。太后大怒,收执根等盛以缣囊于殿上扑杀之。执法者私语行事人使不加力,根得苏后诈死逃窜。
「太后大怒,收执根等,令盛以缣囊,于殿上扑杀之。」
安帝立皇太子,太子谒高祖庙、世祖庙,门大夫从,冠两梁进贡;洗马冠高山。罢庙,侍御史任方奏请非乘从时,皆冠一梁,不宜以为常服。
「安帝立皇太子,太子谒高祖庙、世祖庙,门大夫从,冠两梁进贡」
永初二年,大将军邓骘闻马融名召为舍人,融非其好,不应命,客于凉州武都、汉阳界中。
「永初二年,大将军邓骘闻融名,召为舍人,非其好也,遂不应命,客于凉州武都,汉阳界中…」
安帝永初二年四月甲寅,汉阳阿阳城中失火,烧杀三千五百七十人。先是和帝崩,有皇子二人,皇子胜长,邓皇后贪殇帝少,欲自养长立之。延平元年,殇帝崩。胜有厥疾不笃,群臣咸欲立之,太后以前既不立胜,遂更立清河王子,是为安帝。司空周章等心不厌服,谋欲诛邓氏,废太后、安帝,而更立胜。元年十一月,事觉,章等被诛。
「安帝永初二年四月甲寅,汉阳阿阳城中失火,烧杀三千五百七十人。」
太白入斗,洛阳大水,杨统荐厚应对。厚言诸王子在京师宜遣归,太后从之,星灭。后又克水退期日,皆如所言,除中郎。
「朝廷以问统,统对'年老耳目不明,子厚晓读图书,粗识其意'。邓太后使中常侍承制问之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初四年,羌胡反乱,残破并、凉二州,大将军邓骘以军役方费,欲弃凉州并力北边,集公卿议,众皆赞同。
「永初四年,羌胡反乱,残破并、凉,大将军邓骘以军役方费,事不相赡,欲弃凉州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虞诩闻邓骘议弃凉州,说太尉李脩反对,谓凉州为藩卫,弃之则三辅为塞,园陵单外,且土人必生异志,建议辟西州豪桀为掾属,牧守子弟为郎以安抚之。
「诩闻之,乃说李脩曰:‘窃闻公卿定策当弃并州,求之愚心,未见其便。’」
邓太后崩,有司上言清河孝王至德淳懿,宜上尊号曰孝德皇,皇妣左氏曰孝德后,母宋贵人追谥曰敬隐后。乃告祠高庙,使司徒持节奉策书玺绶之清河。
「乃告祠高庙,使司徒持节与大鸿胪奉策书玺绶之清河,追上遵号;又遣中常侍奉太牢祠典,…」
元初二年,马融上《广成颂》以讽谏邓太后等俗儒世士以为文德可兴、武功宜废,遂寝蒐狩之礼、息战陈之法。
「元初二年,上《广成颂》以讽谏。其辞曰:臣闻孔子曰:“奢则不逊,俭则固。”奢俭之中…」
元初六年,以《尚书》欧阳家说,谓六宗者,在天地四方之中,为上下四方之宗。以元始中故事为非是,三月庚辰初更立六宗。
「三月庚辰,初更立六宗,祀于雒阳西北戍亥之地,礼比太社也。」
西南夷掸国王献乐及幻人,能吐火,自支解,易牛马头。次年元会,安帝与群臣共观,陈禅离席进言,认为帝王之庭不宜设夷狄之技,尚书陈忠劾之。
「永宁元年,西南夷掸国王献乐及幻人,能吐火,自支解,易牛马头。」
邓太后崩,安帝乳母王圣及子女伯荣恃宠骄淫。震上疏言政以得贤为本,理以去秽为务,宜出阿母绝伯荣,以令恩德两隆。帝示之,内幸皆怀忿恚。
「臣闻政以得贤为本,理以去秽为务。是以唐虞俟乂在官,四凶流放,天下咸服,以致雍熙。」
永宁元年,南昌有妇人生四子,太守刘祗复问檀变异之应。檀以为京师当有兵气,其祸发于萧墙。至延光四年,中黄门孙程扬兵殿省,诛皇后兄车骑将军阎显等,立济阴王为天子,果如所占。
「京师当有兵气,其祸发于萧墙。」
安帝亲政后,悉封宋贵人家,元舅耿宝及皇后兄弟阎显等并用威权。翟酺上疏谏言外戚宠幸之患,书奏不省,而外戚宠臣咸畏恶之。
「时,安帝始亲政事,追感祖母宋贵人,悉封其家。又元舅耿宝及皇后兄弟阎显等并用威权。…」
邓氏被诛后,左右言杜根等之忠。帝以为根已死,下诏布告天下录其子孙。根方归乡里,征诣公车拜侍御史。
「及邓氏诛,左右皆言根等之忠。帝谓根已死,乃下诏布告天下,录其子孙。」
延光二年,安帝以玄纁羔币聘周燮及南阳冯良,二郡各遣丞掾致礼。燮自载到颍川阳城送礼辞归,良亦载病到近县送礼还。
「延光二年,安帝以玄纁羔币聘燮,及南阳冯良,二郡各遣丞掾致礼。」
震为太尉,拒耿宝、阎显荐亲,樊丰等怨之。丰等诈作诏书起家舍,震因地震上疏切谏。帝遣归本郡,行至城西几阳亭,谓诸子门人曰何面目复见日月,饮鸺而卒。弘农太守移良承丰旨,露棺道侧。
「因饮鸩而卒,时年七十余。弘农太守移良承樊丰等旨,遣吏于陕县留停震丧,露棺道侧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安帝延光三年,济南言黄龙见历城,琅邪言黄龙见诸。是时安帝听谗,免太尉杨震,震自杀。又帝独有一子,以为太子,信谗废之。
「安帝延光三年,济南言黄龙见历城,琅邪言黄龙见诸。」
安帝崩于叶县,阎皇后与兄弟及宦官江京等伪称帝疾甚,还宫后发丧,尊太后临朝。太后与阎显等定策,迎立济北惠王子北乡侯懿为帝。
「后、显兄弟及江京、樊丰等谋曰:“今晏驾道次,济阴王在内,邂逅公卿立之,还为大害。…」
北乡侯懿薨,中黄门孙程等合谋杀江京等,立济阴王保为帝,是为顺帝。阎显、阎景、阎晏及党与皆伏诛,迁太后于离宫。
「及少帝薨,京白太后,征济北、河间王子。未至,而中黄门孙程合谋杀江京等,立济阴王,…」
《广成颂》奏后忤邓氏,马融滞于东观,十年不得调。后因兄子丧自劾归,太后怒,令禁锢之。
「颂奏,忤邓氏,滞于东观,十年不得调。因兄子丧自劾归。太后闻之怒,谓融羞薄诏除,欲…」
顺帝即位,樊丰等诛死,震门生虞放、陈翼追讼震事。朝廷称其忠,除二子为郎,赠钱百万,以礼改葬。先葬十余日,有大鸟集丧前悲鸣泪下,葬毕飞去。郡以状上,帝下诏策祠。
「朝廷咸称其忠,乃下诏除二子为郎,赠钱百万,以礼改葬于华阴潼亭,远近毕至。」
左雄拜尚书后上疏,论用贤之道,引皋陶、文景、宣帝之政,痛斥时弊,主张守相长吏惠和有显效者可增秩不移徙,不从法禁者锢之终身,乡部亲民之吏用儒生清白者。
「臣闻柔远和迩,莫大宁人,宁人之务,莫重用贤,用贤之道,必存考黜。」
顺帝征厚,厚至京陈汉三百五十年厄及消伏灾异五事,拜议郎。四年上言夏必盛寒,有疾疫蝗虫之害,是岁六州大蝗,疫气流行。
「四年,厚上言'今夏必盛寒,当有疾疫蝗虫之害'。是岁,果六州大蝗,疫气流行。」
永建三年,京师、汉阳地皆震裂,水泉涌出。四年,司、冀复有大水。左雄推较灾异,以为下人有逆上之征,上疏密为备,后青、冀、杨州盗贼连发,海内扰乱。
「永建三年,京师、汉阳地皆震裂,水泉涌出。四年,司、冀复有大水。」
帝乳母宋娥与孙程等共议立帝,封为山阳君。左雄上封事谏,以为封爵王制所重,不宜追录小恩亏大典。复谏以王圣为戒,宜岁给奉而不封爵。帝不听,卒封之,后娥以交遘失爵。
「臣闻人君莫不好忠正而恶谗谀,然而历世之患,莫不以忠正得罪,谗谀蒙幸者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建元年,因朔方以西障塞多不修复,鲜卑数侵犯南部,单于上言求复障塞,顺帝从之,增置缘边郡兵,列屯塞下。
「先是,朔方以西障塞多不修复,鲜卑因此数侵犯南部,杀渐将王。」
南匈奴左部反乱,陈龟拜为度辽将军,临行上疏,言西州边鄙困苦,匈奴残杀,百姓如枯朽,请选良牧、除租赋、练将卒,帝从之。
「今西州边鄙,土地塉埆,鞍马为居,射猎为业,男寡耕稼之利,女乏机杼之饶守塞候望,悬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张衡用精铜铸造了候风地动仪,外形似酒尊,内有都柱和八道机关,外有八龙蟾蜍。如有地动,龙机发丸,可测震源方向。后经陇西地震验证其灵验。
「阳嘉元年,夏造候风地动仪。以精铜铸成,员径八尺」
阳嘉二年,广陵孝廉徐淑年未及举,台郎疑而诘之。徐淑以诏书有'不拘年齿'对,左雄诘之曰:'昔颜回闻一知十,孝廉闻一知几邪?'淑无以对,谴却郡。胡广等十余人坐谬举免黜。
「台郎疑而诘之。对曰:'诏书曰有如颜回、子奇,不拘年齿,是故本郡以臣充选。'」
顺帝时灾异屡见,顗乃诣阙拜章,条陈便宜七事,言及缮修宫室、选举三公、皇子未立、白气贯日、荧惑失度、汉兴年数、改元更始等事。
「顺帝时,灾异屡见,阳嘉二年正月,公正征,顗乃诣阙拜章曰:」
顗又上书荐光禄大夫黄琼、处士李固,认为二人有出伦之才,若任以时政,则可垂景光,致休祥。并复条便宜四事,附奏于左。
「顗又上书荐黄琼、李固,并陈消灾之术曰:」
顗言立夏之后当有震裂涌水之害,荧惑失度,白虹贯日等。至四月京师地震陷落,夏大旱,秋鲜卑入马邑城破代郡兵,明年西羌寇陇右,皆如顗言。
「至四月京师地震,遂陷。其夏大旱。秋,鲜卑入马邑城,破代郡兵。明年,西羌寇陇右。皆…」
阳嘉二年,马融为武都太守时,西羌反叛,马贤等稽久不进。融上疏乞自效,请兵五千破羌,朝廷不能用。后陇西羌反、乌桓寇上郡,皆如融言。
「融知其将败,上疏乞自效,曰:今杂种诸羌转相抄盗,宜及其未并,亟遣深入,破其支党,…」
王龚拜太尉,深疾宦官专权,上书极言其状,请加放斥。宦官恐惧,使宾客诬奏龚罪,顺帝命自实。李固为龚辩解,事乃得释。
「龚深疾宦官专权,志在匡正,乃上书极言其状,请加放斥。诸黄门恐惧。」
永和五年夏,南匈奴左部句龙王吾斯、车纽等背叛,率三千余骑寇西河,围美稷,杀朔方、代郡长史。马续等发兵破之。
「五年夏,南匈奴左部句龙王吾斯、车纽等背叛,率三千余骑寇西河」
永和中,荆州盗贼起,弥年不定,乃以固为荆州刺史。固到,赦寇盗前衅,贼帅夏密等六百余人归首。固皆原之,半岁间余类悉降,州内清平。
「永和中,荆州盗贼起,弥年不定,乃以固为荆州刺史。固到,遣吏劳问境内,赦寇盗前衅,…」
桓帝时,马融为南郡太守,忤梁冀旨,冀奏融在郡贪浊,免官,髡徙朔方。融自刺不殊,得赦还,复拜议郎。
「先是融有事忤大将军梁冀旨,冀讽有司奏融在郡贪浊,免官,髡徙朔方。自刺不殊,得赦还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固奏南阳太守高赐等臧秽,赐等赂大将军梁冀,冀为固千里移檄,固持之愈急,冀遂徙固为太山太守。固悉罢郡兵归农,选留任战者百余人,恩信招诱,未满岁贼皆弭散。
「冀遂令徙固为太山太守。时,太山盗贼屯聚历年,郡兵常千人,追讨不能制。固到,悉罢遣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和六年秋,梁商病笃,敕子冀等曰:生无益朝廷,死不宜损国,当载至冢舍即时殡敛,以时服故衣,无更裁制,冢开即葬,祭食如存,无用三牲。薨后,朝廷不听其言,赐厚葬。
「气绝之后,载至冢舍,即时殡敛。敛以时服,皆以故衣,无更裁制。」
时大将军梁冀专朝,桓帝无子,连岁荒饥,灾异数见。刘陶游太学上疏,言梁冀专权致灾异,荐朱穆、李膺等辅政,书奏不省。
「陶时游太学,乃上疏陈事曰:臣闻人非天地无以为生,天地非人无以为灵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汉安元年,张纲为八使之一,埋车轮于洛阳都亭,劾大将军梁冀十五事,言其封豕长蛇,食叨无度。京师震竦,帝虽知其直,终不忍用。
「纲独埋其车轮于洛阳都亭,曰:‘豺狼当路,安问狐狸!’遂奏曰:‘大将军冀,河南尹不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会稽上虞人曹娥,父盱为巫祝,汉安二年五月五日溯涛迎神溺死。娥年十四,沿江号哭十七日,遂投江而死。元嘉元年,长度尚改葬娥于江南道傍,立碑。
「汉安二年五月五日,于县江溯涛婆娑迎神,溺死,不得尸骸。娥年十四,乃沿江号哭,昼夜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十一月丁巳,京师及郡国十六地震。是夜,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斩江京、刘安、陈达等,迎济阴王于德阳殿西钟下,即皇帝位,年十一。近臣尚书以下,从辇到南宫,登云台,召百官。
「中黄门孙程等十九人共斩江京、刘安、陈达等,迎济阴王于德阳殿西钟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阎显兄弟闻帝立,率兵入北宫,尚书郭镇与交锋刃,遂斩显弟卫尉景。戊午,遣使者入省,夺得玺绶,乃幸嘉德殿,遣侍御史持节收阎显及其弟城门校尉耀、执金吾晏,并下狱诛。
「尚书郭镇与交锋刃,遂斩显弟卫尉景。」
九江范容、周生等反乱,屯历阳。冯绲督军讨之,燿、显军败被杀。滕抚为九江都尉,与赵序等合兵大破之,斩马勉、范容等。
「拜抚中郎将,督扬、徐二州事。抚复进击张婴,斩获千余人。」
种暠监太子于承光宫,中常侍高梵单驾出迎太子,太傅等疑不欲从。暠手剑当车,言太子储副,无诏信不可从。梵驰命奏之,诏报太子乃得去。
「暠乃手剑当车,曰:‘太子国之储副,人命所系。今常侍来无诏信,何以知非奸邪?’」
冲帝即位,次年崩,梁太后欲待诸王侯到乃发丧。固对曰:帝虽幼少,犹天下之父,岂有臣子共掩匿乎?昔秦皇、北乡侯事可为大戒。太后从之,即暮发丧。
「固对曰:帝虽幼少,犹天下之父。今日崩亡,人神感动,岂有臣子反共掩匿乎?昔秦皇亡于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庚午,帝崩于玉堂前殿,时年三十。遗诏无起寝庙,敛以故服,珠玉玩好皆不得下。论曰:古之人君,离幽放而反国祚者有矣,莫不矫鉴前违,审识情伪,无忘在外之忧,故能中兴其业。观夫顺朝之政,殆不然乎?何其效僻之多与?
「庚午,帝崩于玉堂前殿,时年三十。遗诏无起寝庙,敛以故服,珠玉玩好皆不得下。」
冲、质之间,梁太后临朝,皇甫规举贤良方正。对策言孝顺皇帝初勤王政,后威分近习,受赂卖爵,天下扰扰。又刺梁冀、梁不疑,宜增修谦节。梁冀忿其为下第郎中。
「伏惟孝顺皇帝,初勤王政,纪纲四方,几以获安。后遭奸伪,威分近习,畜货聚马,戏谑是…」
清河刘文反,杀国相射暠,欲立清河王蒜为天子;事觉伏诛。蒜坐贬为尉氏候,徙桂阳,自杀。陈留盗贼李坚自称皇帝,伏诛。
「清河刘文反,杀国相射暠,欲立清河王蒜为天子;事觉伏诛。」
甘陵人刘文与南郡妖贼刘鲔交通,讹言清河王当统天下,欲共立蒜。劫清河相谢暠杀之。事发,蒜被劾奏,贬爵为尉氏侯,徙桂阳,自杀。
「甘陵人刘文与南郡妖贼刘鲔交通,讹言清河王当统天下,欲共立蒜。事发觉,文等遂劫清河…」
桓帝时,中常侍徐璜、左悺等五侯擅恣,闻蔡邕善鼓琴,遂白天子,敕陈留太守督促发遣。蔡邕不得已,行到偃师,称疾而归。闲居玩古,不交当世。
「行到偃师,称疾而归。闲居玩古,不交当世。」
150年前后
永兴元年,河溢,漂害人庶数十万户,百姓荒馑,流移道路。冀州盗贼尤多,故擢穆为冀州刺史。州人有宦者三人为中常侍,并以檄谒穆。穆疾之,辞不相见。
「永兴元年,河溢,漂害人庶数十万户,百姓荒馑,流移道路。冀州盗贼尤多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永寿元年,张奂迁安定属国都尉。南匈奴左薁鞬台耆等寇美稷,东羌应之。奂勒兵出,屯长城,招诱东羌,据龟兹。诸豪与奂和亲,共击破之,伯德降,郡界以宁。
「初到职,而南匈奴左薁鞬台耆、且渠伯德等七千余人寇美稷,东羌复举种应之,而奂壁唯有…」
大将军梁冀谋为乱。八月丁丑,帝御前殿,诏司隶校尉张彪将兵围冀第,收大将军印绶,冀与妻皆自杀。卫尉梁淑、河南尹梁胤等,及中外宗亲数十人,皆伏诛。
「大将军梁冀谋为乱。八月丁丑,帝御前殿,诏司隶校尉张彪将兵围冀第,收大将军印绶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诏曰:'梁冀奸暴,浊乱王室。宜班庆赏,以酬忠勋。'其封超等五人为县侯,勋等七人为亭侯。于是旧故恩私,多受封爵。
「其封超等五人为县侯,勋等七人为亭侯。于是旧故恩私,多受封爵。」
延熹二年,尚书令陈蕃、仆射胡广等上疏荐徐稺、姜肱、袁闳、韦著、李昙等处士,称其德行纯备,桓帝以安车玄纁征之,并不至。
「臣闻善人天地之纪,政之所由也。《诗》云:思皇多士,生此王国。」
中常侍侯览弟匡为济阴太守以臧罪被劾,赂客刺兖州从事卫羽。秉为河南尹,囚系任方,秉请槛车征匡考核其事,竟坐输作左校。后皇甫规等讼秉忠正,公车征之,乃拜太常。
「明年,秉劾奏参,槛车征诣廷尉。参惶恐,道自杀。秉因奏览及中常侍具瑗曰:」
诛梁冀后,中常侍单超等五人封侯,立亳氏为皇后,数月后后家封者四人。地数震裂,众灾频降。李云露布上书移副三府,言皇后不当、封赏不当,下狱死。
「是时,地数震裂,众灾频降。云素刚,忧国将危,心不能忍,乃露布上书,移副三府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梁太后临朝,有日食地震之变,诏公卿举贤良方正。光禄勋杜乔、少府房植举荀淑对策,讥刺贵幸,为大将军梁冀所忌,出补朗陵侯相。
「及梁太后临朝,有日食地震之变,诏公卿举贤良方正,光禄勋杜乔、少府房植举淑对策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梁冀两妹为顺、桓二帝皇后,代父商为大将军,威振天下。桓帝密谋,与单超等五人定议,诛梁冀及宗亲党与,封超等五人为侯,世称五侯。
「帝啮超臂出血为盟,于是超收冀及宗亲党与悉诛之。悺、衡迁中常侍。封超新丰侯,二万户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山贼叔孙无忌侵乱郡县,中郎将宗资讨之未服。公车特征皇甫规,拜太山太守。规到官,广设方略,寇贼悉平。
「时,太山贼叔孙无忌侵乱郡县,中郎将宗资讨之未服。公车特征规,拜太山太守。规到官,…」
延熹四年秋,叛羌零吾等与先零别种寇抄关中。皇甫规上疏求效,三公举为中郎将,持节监关西兵,讨零吾等,破之,斩首八百级。先零诸种羌慕威信,相劝降者十余万。
「三公举规为中郎将,持节监关西兵,讨零吾等,破之,斩首八百级。先零诸种羌慕规威信,…」
长沙蛮寇益阳,零陵蛮贼响应,合二万余人攻烧城郭。冯绲拜车骑将军,将十余万兵讨之,贼悉降,荆州平定。
「绲军至长沙,贼闻,悉诣营道乞降。进击武陵蛮夷,斩首四千余级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延熹六年,桓帝幸广成校猎,陈蕃上疏谏言人君苑囿唯仲秋西郊顺时讲武,今违此则为肆纵,且有三空之厄,不宜扬旗曜武。
「延熹六年,车驾幸广成校猎。蕃上疏谏曰:臣闻人君有事于苑囿,唯仲秋西郊,顺时讲武,…」
桓帝延熹七年六月壬子,河内野王山上有龙死,长可数十丈。襄楷以为夫龙者为帝王瑞,《易》论大人。天凤中,黄山宫有死龙,汉兵诛莽而世祖复兴,此易代之征也。
「桓帝延熹七年六月壬子,河内野王山上有龙死,长可数十丈。」
延熹八年,窦武长女选入掖庭,桓帝以为贵人。其冬,贵人立为皇后,窦武迁越骑校尉,封槐里侯,五千户。明年冬,拜城门校尉。在位多辟名士,清身疾恶,礼赂不通。
「延熹八年,长女选入掖庭,桓帝以为贵人,拜武郎中。其冬,贵人立为皇后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桓帝时宦官专朝,政刑暴滥,又比失皇子,灾异尤数。楷乃上疏,言荧惑入太微、太白入房等星象,并及刘瓆、成瑨被考逮,李云、杜众被残戮等事,又言及河内龙死、扶风星陨等异。
「桓帝时,宦官专朝,政刑暴滥,又比失皇子,灾异尤数。延熹九年,楷自家诣阙上疏曰:」
十余日后,襄楷复上疏,言太白北入复出、荧惑潜藏等占,并请理察冤狱,为刘瓆、成瑨亏除罪辟,追录李云、杜众等子孙。又言及宫中立黄老、浮屠之祠。
「十余日,复上书曰:」
太常赵典举荀爽至孝,拜郎中。对策陈便宜,论汉为火德当崇孝道、尚主之制非古、后宫采女耗费府藏等事,奏闻即弃官去。
「延熹九年,太常赵典举爽至孝,拜郎中。对策陈便宜曰:'臣闻之于师曰:汉为火德,火生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延熹八年,陈蕃代杨秉为太尉,让曰“不愆不忘率由旧章,臣不如胡广;齐七政训五典,臣不如王畅;聪明亮达文武兼姿,臣不如李膺”,帝不许。
「八年,代杨秉为太尉。蕃让曰:“‘不愆不忘,率由旧章’,臣不如太常胡广。齐七政,训…」
东汉桓帝延熹九年,大秦王安敦派遣使者从日南徼外进献象牙、犀角、玳瑁等物,标志着大秦与汉朝的首次正式交往。
「至桓帝延熹九年,大秦王安敦遣使自日南徼外献象牙、犀角、玳瑁,始乃一通焉」
永康元年,窦武上疏谏曰:陛下初从藩国,爰登圣祚,未闻善政。常侍黄门续为祸虐,欺罔陛下,竞行谄诈。臣惟膺等建忠抗节,志经王室,为奸臣贼子所诬枉。请贬黜近习,信任忠良。书奏,帝不许,有诏原李膺、杜密等。
「永康元年,上疏谏曰:'臣闻明主不讳讥刺之言,以探幽暗之实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桓帝末,董卓以六郡良家子为羽林郎,从中郎将张奂为军司马,共击汉阳叛羌,破之,拜郎中,赐缣九千匹。卓悉分与吏兵,无所留。
「共击汉阳叛羌,破之,拜郎中,赐缣九千匹。」
建宁元年春正月壬午,城门校尉窦武为大将军。己亥,帝到夏门亭,使窦武持节,以王青盖车迎入殿中。庚子,即皇帝位,年十二。改元建宁。
「庚子,即皇帝位,年十二。改元建宁」
任城何休好《公羊》学,著《公羊墨守》《左氏膏肓》《谷梁废疾》,郑玄乃发《墨守》,针《膏肓》,起《废疾》。休见而叹曰:‘康成入吾室,操吾矛,以伐我乎!’由是古学遂明。
「初,中兴之后,范升、陈元、李育、贾逵之徒争论古今学,后马融答北地太守刘瑰及玄答何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宁元年,太傅陈蕃、大将军窦武为阉人所害。林宗哭之于野,恸。叹曰:人之云亡,邦国殄瘁。瞻乌爰止,不知于谁之屋耳。知名之士多被其害,唯林宗及袁闳得免。
「建宁元年,太傅陈蕃、大将军窦武为阉人所害,林宗哭之于野,恸。」
永康元年冬,帝崩,无嗣。窦武召侍御史河间刘儵,参问其国中王子侯之贤者,儵称解渎亭侯宏。武入白太后,遂征立之,是为灵帝。拜武为大将军,常居禁中。论定策功,更封武为闻喜侯。
「其冬,帝崩,无嗣。武召侍御史河间刘儵,参问其国中王子侯之贤者,儵称解渎亭侯宏。」
窦武与陈蕃共谋诛宦官。武奏免黄门令魏彪,以山冰代之,使冰奏郑<风立>送北寺狱。辞连及曹节、王甫。曹节等矫诏捕武、蕃。武与绍走,自杀。收捕宗亲、宾客、姻属,悉诛之。腾独殡敛行丧,坐禁锢。
「时,武出宿归府,典中书者先以告长乐五官史朱瑀。瑀盗发武奏,骂曰:'中官放纵者,自…」
青蛇见前殿,大风拔木,诏公卿以下陈得失。谢弼上封事,斥亲信、请释太后、还陈蕃家属、罢黜四公,出为广陵府丞,为曹节从子绍收考掠按死狱中。
「时,青蛇见前殿,大风拔木,诏公卿以下陈得失。弼上封事曰:臣闻和气应于有德,妖异生…」
及后逮捕党人,事亦连陈寔。余人多逃避求免,寔曰:'吾不就狱,众无所恃。'乃请囚焉,遇赦得出。
「及后逮捕党人,事亦连寔。余人多逃避求免,寔曰:'吾不就狱,众无所恃。'乃请囚焉。」
会稽妖贼许昌起于句章,自称阳明皇帝,与其子韶扇动诸县,众以万数。坚以郡司马募召精勇,得千余人,与州郡合讨破之。是岁,熹平元年也。
「会稽妖贼许昌起于句章,自称阳明皇帝」
熹平二年六月,雒阳民讹言虎贲寺东壁中有黄人,形容须眉良是,观者数万,省内悉出,道路断绝。到中平元年二月,张角兄弟起兵冀州,自号黄天。
「熹平二年六月,雒阳民讹言虎贲寺东壁中有黄人,形容须眉良是,观者数万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熹平四年,灵帝诏诸儒正定《五经》,刊于石碑,为古文、篆、隶三体书法以相参检,树之学门,使天下咸取则焉。此前学者多私行金货定兰台漆书经字以合私文。
「熹平四年,灵帝乃诏诸儒正定《五经》,刊于石碑,为古文、篆、隶三体书法以相参检,树…」
熹平五年,永昌太守曹鸾上书大讼党人,言甚方切。帝省奏大怒,即诏司隶、益州槛车收鸾,送槐里狱掠杀之。于是又诏州郡更考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,其在位者免官禁锢,爰及五属。
「熹平五年,永昌太守曹鸾上书大讼党人,言甚方切。帝省奏大怒,即诏司隶、益州槛车收鸾…」
初,汉熹平五年,黄龙见谯,光禄大夫桥玄问太史令单飏:"此何祥也?"飏曰:"其国后当有王者兴,不及五十年,亦当复见。天事恒象,此其应也。"内黄殷登默而记之。至四十五年,登尚在。三月,黄龙见谯,登闻之曰:"单飏之言,其验兹乎!"
「黄龙见谯,光禄大夫桥玄问太史令单飏」
段颎奉命平定东羌,历时三年,经百八十战,斩首三万八千余级,获牛马四十二万余头,费用四十四亿,东羌悉平。
「凡百八十战,斩三万八千六百余级,获牛马骡驴驼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余头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熹平六年,东观召典律者太子舍人张光等问准意。光等不知,归阅旧藏,乃得其器,形制如房书,犹不能定其弦缓急。此为汉代典律者被召问准意,但未能解答。
「熹平六年,东观召典律者太子舍人张光等问准意。」
桥玄少子被劫,玄不与财货,促令兵进,子亦死。玄诣阙谢罪,乞下天下凡有劫质皆并杀之,不得赎以财宝,诏书下其章,京师劫质遂绝。
「玄瞋目呼曰:'奸人无状,玄岂以一子之命而纵国贼乎!'促令兵进。于是攻之,玄子亦死…」
帝欲造毕圭灵琨苑,赐上疏谏言昔先王造囿裁足三驱之礼,今坏沃衍废田园驱居人畜禽兽,非若保赤子之义。帝欲止,问乐松等,松等言无害,遂令筑苑。
「窃闻使者并出,规度城南人田,欲以为苑。昔先王造囿,裁足以修三驱之礼,薪莱刍牧,皆…」
朝议制婚姻之家及两州人士不得对相监临,后有三互法,禁忌转密,选用艰难。幽、冀二州久缺不补,蔡邕上疏言三互之禁不宜过密,应越禁取能,以救时敝。书奏不省。
「邕上疏曰:“伏见幽、冀旧壤,铠马所出,比年兵饥,渐至空耗。今者百姓虚县,万里萧条…」
时频有雷霆疾风、地震、陨雹、蝗虫之害,又鲜卑犯境,役赋及民。灵帝制书引咎,诰群臣各陈政要。蔡邕上封事,条陈宜施行七事,包括明堂月令、博选贤良、纠举非法等。
「邕上封事曰:“臣伏读圣旨,虽周成遇风,讯诸执事,宣王遭旱,密勿祗畏,无以或加。臣…」
司隶校尉阳球奏收中常侍王甫、淳于登等及子弟为守令者,奸猾纵恣罪合灭族。太尉段颎谄附佞幸宜并诛戮。悉收甫等送洛阳狱,球自临考,五毒备极,父子悉死杖下。乃僵磔甫尸于夏城门,大署榜曰'贼臣王甫'。
「父子既当伏诛,少以楚毒假借老父。」
光和元年,赵壹举郡上计到京师。司徒袁逢受计,数百计吏皆拜伏庭中莫敢仰视,壹独长揖。逢异之,与河南尹羊陟共称荐之,名动京师。
「光和元年,举郡上计,到京师。是时,司徒袁逢受计,计吏数百人,皆拜伏庭中,莫敢仰视…」
灵帝光和中,雒阳男子夜龙以弓箭射北阙,吏收考问,辞“居贫负责,无所聊生,因买弓箭以射”。近射妖也。其后车骑将军何苗,与兄大将军进部兵还相猜疑,对相攻击,战于阙下。
「雒阳男子夜龙以弓箭射北阙,吏收考问,辞“居贫负责,无所聊生,因买弓箭以射”。」
中平元年春二月,巨鹿人张角自称'黄天',其部帅有三十六方,皆著黄巾,同日反叛。安平、甘陵人各执其王以应之。三月戊申,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,将兵屯都亭。
「巨鹿人张角自称'黄天',其部帅有三十六方」
中平中,黄巾起,陈愍王宠出军都亭,百姓归之十余万;后屯阳夏自称辅汉大将军。
「中平中,黄巾贼起,郡县皆弃城走,宠有强弩数千张,出军都亭。国人素闻王善射,不敢反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钜鹿张角自称"大贤良师",奉事黄、老道,以符水咒说疗病,十余年间众徒数十万,置三十六方,讹言"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"。中平元年,大方马元义等收荆、杨数万人,期会发于邺,以中常侍封谞、徐奉等为内应,未及作乱而唐周上书告之。
「初,钜鹿张角自称"大贤良师",奉事黄、老道,畜养弟子,跪拜首过,符水咒说以疗病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朱俊与波才战败,嵩进保长社。波才引大众围城,嵩兵少,军中皆恐。嵩乃召军吏谓曰:"兵有奇变,不在众寡。今贼依草结营,易为风火。若因夜纵烧,必大惊乱。"其夕遂大风,嵩束苣乘城,使锐士间出围外纵火,城上举燎应之,嵩鼓奔其阵,贼惊乱奔走。会曹操将兵适至,嵩、操与俊合兵更战,大破之,斩首数万级。
「波才引大众围城,嵩兵少,军中皆恐,乃召军吏谓曰:"兵有奇变,不在众寡。今贼依草结…」
嵩与角弟梁战于广宗。梁众精勇,嵩不能克。明日,闭营休士以观其变。知贼意稍懈,乃潜夜勒兵,鸡鸣驰赴其阵,战至晡时,大破之,斩梁,获首三万级,赴河死者五万许人,焚烧车重三万余两,悉虏其妇子。角先已病死,乃剖棺戮尸,传首京师。
「嵩与角弟梁战于广宗。梁众精勇,嵩不能克。明日,乃闭营休士,以观其变。」
嵩复与钜鹿太守冯翊郭典攻角弟宝于下曲阳,又斩之。首获十余万人,筑京观于城南。即拜嵩为左车骑将军,领冀州牧,封槐里侯,食槐里、美阳两县,合八千户。
「嵩复与钜鹿太守冯翊郭典攻角弟宝于下曲阳,又斩之。首获十余万人,筑京观于城南。」
南阳黄巾张曼成起兵,称"神上使",杀郡守褚贡,屯宛下百余日。后太守秦颉击杀曼成,贼更以赵弘为帅,众浸盛,遂十余万,据宛城。俊与荆州刺史徐璆及秦颉合兵万八千人围弘,自六月至八月不拔。有司奏欲征俊,司空张温上疏止之。俊因急击弘,斩之。
「贼更以赵弘为帅,众浸盛,遂十余万,据宛城。俊与荆州刺史徐璆及秦颉合兵万八千人围弘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中平初,黄巾作乱,攻破冀州诸郡。拜刘虞为甘陵相,绥抚荒余,以蔬俭率下。迁宗正。后车骑将军张温讨贼边章等,发幽州乌桓三千突骑,而牢禀逋悬,皆叛还本国。
「中平初,黄巾作乱,攻破冀州诸郡,拜虞甘陵相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灵帝政化衰缺,四方兵寇,刘焉以为刺史威轻,不能禁且用非其人,辄增暴乱,乃建议改置牧伯,镇安方夏,清选重臣以居其任。
「时,灵帝政化衰缺,四方兵寇,焉以为刺史威轻,既不能禁,且用非其人,辄增暴乱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中平元年,黄巾贼起,帝问强所宜施行,强欲先诛左右贪浊者,大赦党人,料简刺史、二千石能否,帝纳之先赦党人,诸常侍求退,赵忠等共构强,强自杀。
「中平元年,黄巾贼起,帝问强所宜施行」
李巡白帝,与诸儒共刻《五经》文于石,诏蔡邕等正其文字,自后《五经》一定,争者用息。
「巡以为诸博士试甲乙科,争弟高下,乃白帝,与诸儒共刻《五经》文于石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黄巾起,县丞王度反应之,烧仓库。县令逾城走,吏民负老幼东奔渠丘山。程昱使人侦视度,度等得空城不能守,出城西五六里止屯。昱率吏民还城守,破度等。
「黄巾起,县丞王度反应之,烧仓库。县令逾城走,吏民负老幼东奔渠丘山。」
汉阳贼边章、韩遂寇三辅,车骑将军皇甫嵩请发乌桓,北军中侯邹靖议募鲜卑。大将军掾韩卓议以为不可,应劭驳之,诏百官大会朝堂,皆从劭议。
「中平二年,汉阳贼边章、韩遂与羌胡为寇,东侵三辅,时遣车骑将军后甫嵩西讨之。嵩请发…」
中平二年,边章、韩遂等进兵美阳。张温、卓与战,辄不利。十一月,夜有流星如火,照章、遂营中,驴马尽鸣。贼以为不祥,欲归金城。卓闻之喜,与鲍鸿等并兵攻,大破之,斩首数千级。
「十一月,夜有流星如火,光长十余丈,照章、遂营中,驴马尽鸣。」
朝廷以刘虞威信素著,恩积北方,明年复拜幽州牧。虞到蓟,罢省屯兵,务广恩信。遣使告峭王等以朝恩宽弘,开许善路。又设赏购举、纯。举、纯走出塞,余皆降散。
「明年,复拜幽州牧。虞到蓟,罢省屯兵,务广恩信。」
益州贼马相自号黄巾,合聚疲役之民数千人,杀绵竹令,进攻雒县,杀郗俭,击蜀郡、犍为,旬月破坏三郡,自称天子,众至十余万人。
「是时,益州贼马相亦自号“黄巾”,合聚疲役之民数千人,先杀绵竹令,进攻雒县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刘焉阴求为交阯以避时难,会益州刺史郗俭在政烦扰,谣言远闻,并州刺史张懿、凉州刺史耿鄙为寇贼所害,故焉议得用,出为监军使者,领益州牧。
「焉乃阴求为交阯,以避时难。议未即行,会益州刺史郗俭在政烦扰,谣言远闻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朱治初为县吏,察孝廉,州辟从事,随孙坚征伐。中平五年拜司马,从讨长沙、零、桂等三郡贼周朝、苏马等,有功,坚表治行都尉。从破董卓于阳人,入洛阳。
「初为县吏,后察孝廉,州辟从事,随孙坚征伐。中平五年,拜司马,从讨长沙、零、桂等三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中平六年夏四月丙午朔,日有食之。太尉马日磾免,幽州牧刘虞为太尉。丙辰,帝崩于南宫嘉德殿,年三十四。戊午,皇子辩即皇帝位,年十七。
「丙辰,帝崩于南宫嘉德殿,年三十四」
灵帝崩,皇子辩即位,何太后临朝。大将军进欲诛宦官反为所害。董卓入洛阳,废少帝为弘农王,立皇子协为帝,是为献帝。迁何太后于永安宫,鸩杀之。
「扶弘农王下殿,北面称臣。太后鲠涕,群臣含悲,莫敢言。董卓又议太后踧迫永乐宫,至今…」
中平六年,帝疾笃,属协于蹇硕。硕欲诛进,进屯兵。进素知中官天下所疾,阴规诛之。袁绍劝进宜一为天下除患。进召四方猛将及豪杰向京城以胁太后。进入长乐白太后请尽诛宦官,为张让等所害。部曲将吴匡等攻宫,绍捕宦者杀之。
「八月,进入长乐白太后,请尽诛诸常侍以下,选三署郎入守宦官庐。」
大将军何进辅政,征用名士郑太为尚书侍郎,迁侍御史。进欲诛阉官,召并州牧董卓为助。太谏进曰董卓强忍寡义,借之朝政必危朝廷,进不能用,太乃弃官去。进寻见害,卓果作乱。
「进将诛阉官,欲召并州牧董卓为助。公业谓进曰:"董卓强忍寡义,志欲无厌。若借之朝政…」
及帝崩,董卓应召入朝,与何进、袁绍谋诛阉宦。卓未至而何进败,卓奉迎少帝,以陈留王为贤,有废立意。乃集议废立,胁太后策废少帝为弘农王,立陈留王为献帝。
「卓乃奋首而言曰:'大者天地,其次君臣,所以为政。皇帝暗弱,不可以奉宗庙,为天下主…」
卓废帝立献帝,太祖变易姓名东归。至陈留散家财,合义兵,冬十二月始起兵于己吾,是岁中平六年也。
「太祖至陈留,散家财,合义兵,将以诛卓。冬十二月,始起兵于己吾,是岁中平六年也。」
董卓迁相国,封郿侯,废少帝为弘农王,寻又杀王及何太后。立灵帝少子陈留王,是为献帝。卓得专废立,据有武库甲兵,国家珍宝,威震天下。
「遂废帝为弘农王。寻又杀王及何太后。立灵帝少子陈留王,是为献帝。」
卓怒毖曰:'诸君言当拔用善士,卓从君计,不欲违天下人心。而诸君所用人,至官之日,还来相图。卓何用相负!'叱毖令出,于外斩之。
「卓怒毖曰:'诸君言当拔用善士,卓从君计'」
初平元年二月丁亥,迁都长安。董卓驱徙京师百姓悉西入关,自留屯毕圭苑。三月乙巳,车驾入长安,幸未央宫。
「丁亥,迁都长安。董卓驱徙京师百姓悉西入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董卓弑帝,臧洪说张超举兵讨贼,超与兄邈及刘岱等会盟酸枣,洪摄衣升坛,操血盟曰‘齐心一力,以致臣节’,闻者激扬,然诸军迟疑,粮竭兵散。
「洪乃摄衣升坛,操血而盟曰:‘汉室不幸,皇纲失统,贼臣董卓,乘衅纵害。’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黄巾寇数州,而北海最为贼冲,董卓乃讽三府同举孔融为北海相。融到郡,收合士民,起兵讲武,驰檄飞翰,引谋州郡。贼张饶等群辈二十万众从冀州还,融逆击,为饶所败,乃收散兵保朱虚县。
「时黄巾寇数州,而北海最为贼冲,卓乃讽三府同举融为北海相。融到郡,收合士民,起兵讲…」
初平元年,袁绍等兴义兵讨卓。卓惧,乃鸩杀弘农王,欲徙都长安。公卿议,太尉黄琬、司徒杨彪廷争不能得,而伍琼、周珌又固谏之。卓因大怒,斩琼、珌,迁天子西都。
「卓因大怒曰:'卓初入朝,二子劝用善士,故相从,而诸君到官,举兵相图。'」
初平元年,袁绍遂以勃海起兵,与从弟袁术、冀州牧韩馥、豫州刺史孔伷、兖州刺史刘岱、陈留太守张邈等同时俱起,众各数万,以讨卓为名。绍自号车骑将军,领司隶校尉,为盟主。
「初平元年,绍遂以勃海起兵,与从弟后将军术、冀州牧韩馥、豫州刺史孔亻由、兖州刺史刘…」
董卓闻绍起山东,乃诛绍叔父隗,及宗族在京师者,尽灭之。卓乃遣大鸿胪韩融等譬解绍等诸军。绍使王匡杀胡母班等,袁术执杀阴循,惟韩融以名德免。
「董卓闻绍起山东,乃诛绍叔父隗,及宗族在京师者,尽灭之。卓乃遣大鸿胪韩融、少府阴循…」
初平元年春正月,后将军袁术等同时俱起兵,众各数万,推绍为盟主。太祖行奋武将军。诸军兵十余万,日置酒高会,不图进取。
「初平元年春正月,后将军袁术、冀州牧韩馥、豫州刺史孔伷、兖州刺史刘岱、河内太守王匡…」
二月,太祖引兵西,将据成皋。到荥阳汴水,遇卓将徐荣,与战不利,士卒死伤甚多。太祖为流矢所中,所乘马被创,得夜遁去。
「到荥阳汴水,遇卓将徐荣,与战不利,士卒死伤甚多。太祖为流矢所中,所乘马被创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初平元年二月,董卓因山东豪杰并起,恐惧不宁,乃徙天子都长安。焚烧洛阳宫室,悉发掘陵墓,取宝物。卓至西京,为太师,号曰尚父。
「初平元年二月,乃徙天子都长安。焚烧洛阳宫室,悉发掘陵墓,取宝物。」
袁绍亡奔冀州后,遂以勃海起兵,将以诛卓。自号车骑将军,主盟,与冀州牧韩馥立幽州牧刘虞为帝,遣使奉章诣虞,虞不敢受。
「绍遂以勃海起兵,将以诛卓。语在武纪。绍自号车骑将军,主盟,与冀州牧韩馥立幽州牧刘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冀州牧韩馥因公孙瓒乘胜来向南,袁绍引军东向,惶遽不安。陈留高幹、颍川荀谌等说馥举冀州以让袁氏。馥素恇怯,遂让绍,绍遂领冀州牧。
「会卓西入关,绍还军延津,因馥惶遽,使陈留高幹、颍川荀谌等说馥曰:'公孙瓒乘胜来向…」
董卓杀帝,图危社稷。臧洪说张超举兵讨卓,超然其言,与洪西至陈留见兄邈计事。会于酸枣,诸州郡共推洪升坛盟誓。
「洪说超曰:'明府历世受恩,兄弟并据大郡,今王室将危,贼臣未枭,此诚天下义烈报恩效…」
初平中,兖州刺史刘岱辟昱,昱不应。时岱与袁绍、公孙瓒和亲,绍令妻子居岱所,瓒亦遣从事范方将骑助岱。后绍与瓒有隙,瓒击破绍军,遣使令岱遣绍妻子。
「初平中,兖州刺史刘岱辟昱,昱不应。是时岱与袁绍、公孙瓒和亲,绍令妻子居岱所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关东诸州郡起兵讨董卓,众数十万,皆集荥阳及河内。诸将不能相一,纵兵钞掠,民人死者且半。久之,关东兵散。
「后数月,关东诸州郡起兵,众数十万,皆集荥阳及河内。诸将不能相一,纵兵钞掠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初平二年,冀州刺史韩馥、勃海太守袁绍及山东诸将议,以刘虞宗室长者,欲立为主。遣张岐等上虞尊号。虞厉色叱之,固拒之。馥等又请领尚书事,复不听,遂收斩使人。
「乃遣故乐浪太守张岐等赍议,上虞尊号。虞见岐等,厉色叱之曰:」
韩馥见人情归绍,忌其得众,恐将图己。桥瑁诈作三公移书,说董卓罪恶。馥乃听绍举兵。绍客逢纪说绍引公孙瓒至,瓒外托讨董卓,而阴谋袭馥。馥惧,让冀州于绍。
「韩馥见人情归绍。忌其得众,恐将图己,常遣从事守绍门,不听发兵。桥瑁乃诈作三公移书…」
董卓被诛,蔡邕在司徒王允坐,因叹有动于色。王允叱其怀私遇,忘大节,收付廷尉治罪。蔡邕陈辞谢,乞黥首刖足,继成汉史,王允不许。太尉马日磾救之不得,蔡邕遂死狱中,时年六十一。
「即收付廷尉治罪。邕陈辞谢,乞黥首刖足,继成汉史。士大夫多矜救之,不能得。太尉马日…」
初平三年,李傕、郭汜等以王允、吕布杀董卓,故忿怒,贾诩说之攻长安。傕等率军数千西行,王允遣胡轸、徐荣击之,荣战死,轸降。傕等收兵至长安十余万,围城八日,城溃,放兵虏掠,死者万余人。王允见杀。
「傕等然之,各相谓曰:'京师不赦我,我当以死决之。若攻长安克,则得天下矣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是时,公孙瓒大破黄巾,还屯槃河,威震河北。绍乃自击之。瓒兵三万,列为方阵,其锋甚锐。绍先令麹义领精兵八百,强弩千张,以为前登。瓒轻其兵少,纵骑腾之,义兵伏楯下,一时同发,瓒军大败。
「绍乃自击之。瓒兵三万,列为方阵,分突骑万匹,翼军左右,其锋甚锐。绍先令麹义领精兵…」
初平三年四月,司徒王允、尚书仆射士孙瑞、卓将吕布共谋诛卓。卓至未央殿,布使李肃等伪著卫士服守掖门,布怀诏书杀卓,夷三族。长安士庶咸相庆贺。
「三年四月,司徒王允、尚书仆射士孙瑞、卓将吕布共谋诛卓。是时,天子有疾新愈,大会未…」
司徒王允与布密谋诛卓。布以父子关系犹豫,允曰君自姓吕非骨肉,布遂许之,手刃刺卓。语在卓传。
「布曰:'奈如父子何!'允曰:'君自姓吕,本非骨肉。今忧死不暇,何谓父子?'布遂许…」
初平四年冬,刘虞自率诸屯兵合十万人以攻公孙瓒。将行,程绪谏之,虞斩绪以徇。瓒掘东城欲走,虞兵不习战,急攻围不下。瓒纵火冲突,虞大败,奔居庸。瓒追攻三日城陷,执虞还蓟。
「四年冬,遂自率诸屯兵从合十万人以攻瓒。将行,从事代郡程绪免胄而前曰:」
青州黄巾众百万入兖州,杀任城相郑遂。刘岱与战被杀,鲍信等迎太祖领兖州牧。进兵击黄巾于寿张东,信力战斗死,仅而破之。冬,受降卒三十余万,收其精锐者,号为青州兵。
「青州黄巾众百万入兖州,杀任城相郑遂,转入东平。刘岱欲击之,鲍信谏曰:'今贼众百万…」
张邈弟超与陈宫等谋叛太祖,宫说邈迎吕布为兖州牧。邈从之,以其众东迎布,据濮阳。郡县皆应,唯鄄城、东阿、范为太祖守。
「宫说邈曰:'今雄杰并起,天下分崩,君以千里之众,当四战之地,抚剑顾眄,亦足以为人…」
汉帝在西京,李傕、郭汜乱长安。钟繇与尚书郎韩斌同策谋,助天子脱离长安,拜御史中丞,封东武亭侯。
「后傕胁天子,繇与尚书郎韩斌同策谋。天子得出长安,繇有力焉。拜御史中丞,迁侍中尚书…」
建安元年,孔融为袁谭所攻,自春至夏,战士所余裁数百人,流矢雨集,戈矛内接。融隐几读书,谈笑自若。城夜陷,乃奔东山,妻、子为谭所虏。
「建安元年,为袁谭所攻,自春至夏,战士所余裁数百人,流矢雨集,戈矛内接。融隐几读书…」
祢衡至许下,孔融荐于曹操。操欲辱衡,召为鼓史。大会宾客时,衡裸身着岑牟、单绞之服,击《渔阳》参挝,反辱操。操笑曰:“本欲辱衡,衡反辱孤。”
「操笑曰:“本欲辱衡,衡反辱孤。”」
太祖与吕布战于濮阳不利,蝗虫起,各引去。袁绍使人说太祖连和,欲使太祖迁家居邺。太祖新失兖州,军食尽,将许之。程昱使適还,言袁绍有并天下之心,将军不可为之下,太祖乃止。
「袁绍使人说太祖连和,欲使太祖迁家居邺。太祖新失兖州,军食尽,将许之。」
徐州牧陶谦病笃,谓别驾麋竺曰非刘备不能安此州,谦死后竺率州人迎先主,先主未敢当,后陈登、孔融劝说遂领徐州。
「谦病笃,谓别驾麋竺曰:'非刘备不能安此州也。'谦死,竺率州人迎先主,先主未敢当。」
孙策征会稽,太守王朗命虞翻为功曹。翻时遭父丧,衰绖诣府门,朗欲就之,翻乃脱衰入见,劝朗避策。朗不能用,拒战败绩,亡走浮海。翻追随营护,到东部候官,候官长闭城不受,翻往说之,然后见纳。
「孙策征会稽,翻时遭父丧,衰绖诣府门,朗欲就之,翻乃脱衰入见,劝朗避策。」
孙策将东渡,到历阳,驰书报周瑜。瑜将兵迎策,策大喜曰:"吾得卿,谐也。"遂从攻横江、当利,皆拔之。乃渡江击秣陵,破笮融、薛礼,转下湖孰、江乘,进入曲阿,刘繇奔走。
「会策将东渡,到历阳,驰书报瑜,瑜将兵迎策。策大喜曰:"吾得卿,谐也。"」
200年前后
太祖在官渡与袁绍相持,钟繇送马二千余匹给军。太祖致书赞其如萧何镇关中,足食成军。
「太祖在官渡,与袁绍相持,繇送马二千余匹给军。太祖与繇书曰:'得所送马,甚应其急。…」
建安五年,袁绍遣大将颜良攻东郡太守刘延于白马,曹操使张辽及关羽为先锋击之。关羽望见良麾盖,策马刺良于万众之中,斩其首还,遂解白马围。
「绍遣大将颜良攻东郡太守刘延于白马,曹公使张辽及羽为先锋击之。羽望见良麾盖,策马刺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孙策好驰骋游猎,虞翻谏曰:'明府用乌集之众,驱散附之士,皆得其死力,虽汉高帝不及也。至于轻出微行,从官不暇严,吏卒常苦之。夫君人者不重则不威,故白龙鱼服,困于豫且,白蛇自放,刘季害之,愿少留意。'策曰:'君言是也。然时有所思,端坐悒悒,有裨谌草创之计,是以行耳。'
「策好驰骋游猎,翻谏曰:'明府用乌集之众,驱散附之士,皆得其死力,虽汉高帝不及也。…」
孙策薨,诸长吏并欲出赴丧,虞翻曰:'恐邻县山民或有奸变,远委城郭,必致不虞。'因留制服行丧。诸县皆效之,咸以安宁。后翻州举茂才,汉召为侍御史,曹公为司空辟,皆不就。
「策薨,诸长吏并欲出赴丧,翻曰:'恐邻县山民或有奸变,远委城郭,必致不虞。'」
刘备屯新野,徐庶荐诸葛亮卧龙。刘备遂诣亮,凡三往,乃见。亮出隆中对,言三分天下之策,先主大悦,与亮情好日密。
「由是先主遂诣亮,凡三往,乃见。因屏人曰:'汉室倾颓,奸臣窃命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曹操积嫌忌,郗虑复构成其罪,令路粹枉状奏孔融大逆不道。书奏,下狱弃市。时年五十六。妻、子皆被诛。初,二子方弈棋,闻父执不起,曰:"安有巢毁而卵不破乎!"后尽杀之。
「书奏,下狱弃市。时年五十六。妻、子皆被诛。初,女年七岁,男年九岁,以其幼弱得全,…」
蔡文姬为胡骑所获,没于南匈奴左贤王,在胡十二年,生二子。曹操素与邕善,痛其无嗣,遣使者以金璧赎之,重嫁董祀。
「曹操素与邕善,痛其无嗣,乃遣使者以金璧赎之,而重嫁于祀。」
孙权欲留华歆,歆谓权遣己可效心,非养无用之物。权悦,乃遣歆。歆临行悉还宾客所赠,服其德。
「权悦,乃遣歆。宾客旧人送之者千余人,赠遗数百金。歆皆无所拒,密各题识,至临去,悉…」
天子都许,刘备失徐州来归太祖。昱说太祖杀备,不听。后遣备至徐州要击袁术,备杀车胄背太祖。袁绍在黎阳将南渡,昱以七百兵守鄄城,太祖欲益兵,昱不肯,绍果不往。昱料孙权必资备以御太祖。
「孙权新在位,未为海内所惮。曹公无敌于天下,初举荆州,威震江表,权虽有谋,不能独当…」
孙权率十万众攻围合肥城百余日,时天连雨,城欲崩,守军以苫蓑覆之,夜然脂照城外,视贼所为而为备,贼以破走。
「孙权率十万众攻围合肥城百余日,时天连雨,城欲崩,于是以苫蓑覆之,夜然脂照城外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袁绍盛于河朔,汝南为其本郡,门生宾客拥兵拒守,太祖以宠为汝南太守,宠募五百人攻下二十余壁,诱杀未降渠帅十余人,得户二万,兵二千人,令就田业。
「太祖忧之,以宠为汝南太守。宠募其服从者五百人,率攻下二十余壁,诱其未降渠帅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曹公南征,先主遣诸葛亮自结于孙权,权遣周瑜、程普等水军数万,与先主并力,与曹公战于赤壁,大破之,焚其舟船。
「权遣周瑜、程普等水军数万,与先主并力,与曹公战于赤壁,大破之,焚其舟船。」
刘备收江南诸郡,封拜元勋,以关羽为襄阳太守、荡寇将军,驻江北。后刘备西定益州,拜关羽董督荆州事。
「先主收江南诸郡,乃封拜元勋,以羽为襄阳太守、荡寇将军,驻江北。先主西定益州,拜羽…」
建安十五年,步骘出任交州刺史、立武中郎将。他设计斩杀吴巨,威震南土。士燮兄弟率众归附,雍闿等亦求内附,步骘因此加拜平戎将军,封广信侯。
「骘降意怀诱,请与相见,因斩徇之,威声大震。士燮兄弟,相率供命,南土之宾,自此始也…」
是时刘璋为益州牧,外有张鲁寇侵,瑜乃诣京见权曰:"今曹操新折衄,方忧在腹心,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。乞与奋威俱进取蜀,得蜀而并张鲁..."权许之。瑜还江陵,为行装,而道于巴丘病卒。
「今曹操新折衄,方忧在腹心,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。乞与奋威俱进取蜀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周瑜病困,上疏曰:"...鲁肃智略足任,乞以代瑜。"即拜肃奋武校尉,代瑜领兵。瑜士众四千余人,奉邑四县,皆属焉。令程普领南郡太守。肃初住江陵,后下屯陆口。
「鲁肃智略足任,乞以代瑜。瑜陨踣之日,所怀尽矣。即拜肃奋武校尉,代瑜领兵。」
刘璋闻曹操定荆州,遣张松诣曹公,曹公不存录松。松劝璋自绝与曹交通,连好刘备。璋遣法正连好刘备,又送兵数千助守御。
「松还,疵毁曹公,劝璋自绝,因说璋曰:'刘豫州,使君之肺腑,可与交通。'」
刘备进围成都数十日,城中精兵三万人,谷支一年,吏民咸欲拒战。璋言父子在州二十余岁无恩德,而攻战三载肌膏草野者以璋故,遂开城出降。
「璋言:“父子在州二十余岁,无恩德以加百姓,而攻战三载,肌膏草野者,以璋故也。”」
刘备至葭萌还兵南向,十九年进围成都数十日。城中尚有精兵三万人,谷帛支一年,吏民咸欲死战。璋开城出降。
「十九年,进围成都数十日,城中尚有精兵三万人,谷帛支一年,吏民咸欲死战。」
建安十六年,转在蜀郡。十九年,先主克蜀,以靖为左将军长史。先主为汉中王,靖为太傅。及即尊号,策靖曰:'朕获奉洪业,君临万国,夙宵惶惶,惧不能绥。'
「十九年,先主克蜀,以靖为左将军长史」
先主刘备攻取益州,刘璋投降,刘备自领益州牧。董和被徵为掌军中郎将,与诸葛亮共署左将军大司马府事。刘巴辞谢罪负,先主不责,任为左将军西曹掾。
「先主定蜀,徵和为掌军中郎将,与军师将军诸葛亮并署左将军大司马府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安二十三年,代郡乌丸反,彰为北中郎将行骁骑将军北征。涿郡遇叛胡数千骑,用田豫计固守,追击至桑乾,大破之,斩首获生以千数,鲜卑轲比能请服,北方悉平。
「二十三年,代郡乌丸反,以彰为北中郎将,行骁骑将军。」
孙权攻合肥时,温恢谓裴潜恐关羽乘利而进为患,后果有樊城之事。诏书召裴潜等,潜缓行,恢密语其速发,果被促令。
「恢谓兖州刺史裴潜曰:'此间虽有贼,不足忧,而畏征南方有变。今水生而子孝县军,无有…」
侯音、卫开等以宛叛,德与曹仁共攻拔宛,遂南屯樊讨关羽。德常乘白马,射羽中额,羽军谓之白马将军皆惮之。水淹樊城,德力战被俘,骂贼不降而死。
「我宁为国家鬼,不为贼将也。」
魏讽反,王粲二子为魏讽所引,被诛。后王粲绝。太祖令曰叔向不坐弟虎,特原刘廙弟伟不问,徙署丞相仓曹属。
「魏讽反,廙弟伟为讽所引,当相坐诛。太祖令曰:'叔向不坐弟虎,古之制也。'」
关羽围襄阳,宠助曹仁屯樊城拒之,于禁等军为霖雨水长所没,关羽急攻樊城,樊城因水崩坏,众皆失色,宠劝仁坚守,沈白马盟誓,后徐晃等救至,羽退。
「关羽围襄阳,宠助征南将军曹仁屯樊城拒之,而左将军于禁等军以霖雨水长为羽所没。」
建安二十四年,刘备为汉中王,拜关羽为前将军,假节钺。是岁,关羽率众攻曹仁于樊,大水淹没于禁七军,降禁斩庞德,威震华夏。
「是岁,羽率众攻曹仁于樊。曹公遣于禁助仁。秋,大霖雨,汉水汎溢,禁所督七军皆没。禁…」
先主自阳平南渡沔水,缘山稍前,于定军、兴势作营。夏侯渊将兵来争其地,法正曰'可击矣',先主命黄忠乘高鼓噪攻之,大破渊军,渊等授首。
「正曰:'可击矣。'先主命黄忠乘高鼓噪攻之,大破渊军,渊等授首。」
先主命孟达从秭归北攻房陵,房陵太守蒯祺为达兵所害。先主恐达难独任,遣封自汉中统达军,与达会上庸。上庸太守申耽举众降。
「命达从秭归北攻房陵,房陵太守蒯祺为达兵所害。」
廖化本名淳,为关羽主簿。羽败后属吴,思归先主,乃诈死,携持老母昼夜西行。会先主东征,遇于秭归。先主大悦,以化为宜都太守。
「羽败,属吴。思归先主,乃诈死,时人谓为信然,因携持老母昼夜西行。」
后羽讨樊,留兵将备公安、南郡。蒙上疏称病笃,权乃露檄召蒙还。羽果撤兵赴樊。蒙至寻阳,伏精兵舸舰中,作商贾服,昼夜兼行,收缚江边屯候,遂到南郡,士仁、麋芳皆降。羽走麦城被获。
「蒙至寻阳,尽伏其精兵舸舰中,使白衣摇橹,作商贾人服,昼夜兼行,至羽所置江边屯候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吕蒙图取关羽,称疾还建业,以虞翻兼知医术,请以自随,亦欲因此令翻得释也。后蒙举军西上,南郡太守麋芳开城出降。蒙未据郡城而作乐沙下,翻谓蒙曰:'今区区一心者麋将军也,城中之人岂可尽信,何不急入城持其管籥乎?'蒙即从之。时城中有伏计,赖翻谋不行。
「吕蒙图取关羽,称疾还建业,以翻兼知医术,请以自随,亦欲因此令翻得释也。」
关羽既败,权使虞翻筮之,得兑下坎上,节,五爻变之临,翻曰:'不出二日,必当断头。'果如翻言。权曰:'卿不及伏羲,可与东方朔为比矣。'
「关羽既败,权使翻筮之,得兑下坎上,节,五爻变之临,翻曰:'不出二日,必当断头。'」
魏将于禁为羽所获,系在城中,权至释之,请与相见。他日,权乘马出,引禁并行,翻呵禁曰:'尔降虏,何敢与吾君齐马首乎!'欲抗鞭击禁,权呵止之。后权于楼船会群臣饮,禁闻乐流涕,翻又曰:'汝欲以伪求免邪?'权怅然不平。
「魏将于禁为羽所获,系在城中,权至释之,请与相见。」
建安二十四年,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,扇动山越为内应。孙权遣陆逊讨栈。栈支党多而逊兵少,逊乃益施牙幢,分布鼓角,夜潜山谷间,鼓噪而前,应时破散。
「栈支党多而往兵少,逊乃益施牙幢,分布鼓角,夜潜山谷间,鼓噪而前,应时破散。」
吕蒙称疾诣建业,向孙权推荐陆逊代己之职。权乃召逊,拜偏将军右部督代蒙。逊至陆口,书与关羽,言辞谦下,使关羽无备。后逊与吕蒙为前部,克公安、南郡。
「权乃召逊,拜偏将车右部督代蒙。逊至陆口,书与羽曰:'前承观衅而动,以律行师,小举…」
六月辛亥,治兵于东郊,庚午,遂南征。七月庚辰,令曰:"轩辕有明台之议,放勋有衢室之问,皆所以广询于下也。百官有司,其务以职尽规谏,将率陈军法,朝士明制度,牧守申政事,缙绅考六艺,吾将兼览焉。"
「治兵于东郊,庚午,遂南征」
汉帝以众望在魏,乃召群公卿士,告祠高庙。使兼御史大夫张音持节奉玺绶禅位,册曰:"咨尔魏王:昔者帝尧禅位于虞舜,舜亦以命禹,天命不于常,惟归有德。汉道陵迟,世失其序,降及朕躬,大乱兹昏,群凶肆逆,宇内颠覆。"
「汉帝以众望在魏,乃召群公卿士」
魏文帝时,群臣议改正朔。辛毗以为魏氏遵舜禹之统,应天顺民,行夏之时即可,不必与汤武相反。帝善而从之。
「时议改正朔。毗以魏氏遵舜、禹之统,应天顺民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关羽围樊城时,孙权遣使为子索其女,羽骂辱不许,又麋芳、士仁供给不力,权诱之降。徐晃救曹仁,羽不能克,退还,已失江陵,军散,被斩于临沮。
「于是权阴诱芳、仁,芳、仁使人迎权。而曹公遣徐晃救曹仁,羽不能克,引军退还。权已据…」
关羽覆败后,封、达不救。封与达忿争不和,达惧罪忿恚,遂表辞先主,率所领降魏。魏文帝以为散骑常侍、建武将军,封平阳亭侯。
「达既惧罪,又忿恚封,遂表辞先主,率所领降魏。」
章武元年五月辛巳,刘备册立刘禅为皇太子,册文曰:“惟章武元年五月辛巳,皇帝若曰:太子禅,朕遭汉运艰难,贼臣篡盗,社稷无主,格人群正,以天明命,朕继大统。今以禅为皇太子,以承宗庙,祗肃社稷。”
「惟章武元年五月辛巳,皇帝若曰:太子禅,朕遭汉运艰难,贼臣篡盗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群下劝刘备称尊号,未许。诸葛亮以耿纯进谏光武帝事说之,刘备遂即帝位,策亮为丞相。
「亮说曰:'昔吴汉、耿弇等初劝世祖即帝位,世祖辞让,前后数四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先主刘备在成都称帝,昭告天地神祇,凡诸文诰策命皆刘巴所作。马良被任为侍中,陈震参与昭告仪式。董允上疏建议后主咨郭攸之、费祎、董允等宫中之事。
「先主称尊号,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,凡诸文诰策命,皆巴所作也。」
先主称尊号,将东伐吴,黄权谏曰吴人悍战,水军顺流,进易退难,请先驱尝寇,陛下为后镇,先主不从,以权为镇北将军督江北军,自在江南。
「及称尊号,将东伐吴,权谏曰:'吴人悍战,又水军顺流,进易退难,臣请为先驱以尝寇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黄初二年,孙权为吴王,孙登辞东中郎将万户侯,同年被立为太子,选置师傅,诸葛恪等入侍讲诗书。
「魏黄初二年,以权为吴王,拜登东中郎将,封万户侯,登辞疾不受。是岁,立登为太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闰月,孙权破刘备于夷陵。初,帝闻备兵东下,与权交战,树栅连营七百余里,谓群臣曰:"备不晓兵,岂有七百里营可以拒敌者乎!'苞原隰险阻而为军者为敌所禽',此兵忌也。孙权上事今至矣。"后七日,破备书到。
「孙权破刘备于夷陵」
先主刘备东征孙吴,遣马良入武陵招纳五溪蛮夷,蛮夷渠帅皆受印号。后先主败绩于夷陵,马良遇害。马谡因街亭之败下狱物故,诸葛亮为之流涕。
「及东征吴,遣良入武陵招纳五溪蛮夷,蛮夷渠帅皆受印号,咸如意指。」
先主东征吴,败绩猇亭,巴西太守阎芝发诸县兵五千人,遣狐笃送往,先主已还永安,见忠与语,谓刘巴曰:'虽亡黄权,复得狐笃,此为世不乏贤也。'
「先主东征,败绩猇亭,巴西太守阎芝发诸县兵五千人以补遗阙,遣忠送往。先主已还永安,…」
黄武元年,刘备举兵攻宜都,朱然督五千人与陆逊并力拒备。朱然别攻破备前锋,断其后道,备遂破走。拜征北将军,封永安侯。
「黄武元年,刘备举兵攻宜都,然督五千人与陆逊并力拒备。然别攻破备前锋,断其后道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遣曹真、夏侯尚、张郃等攻江陵,连屯围城六日。朱然城中兵多肿病,堪战者仅五千人,然晏如无恐,破两屯。魏攻围凡六月,未退。江陵令姚泰谋为内应,事觉被戮。魏军乃彻攻退还。
「魏攻围然凡六月日,未退。江陵令姚泰领兵备城北门,见外兵盛,城中人少,谷食欲尽,因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黄武元年,刘备率大众来攻西界,孙权命陆逊为大都督、假节,督朱然等五万人拒之。备连围至夷陵界,立数十屯。逊先攻一营不利,后令各持一把茅,以火攻拔之,斩张南、冯习等,破其四十余营。备夜遁白帝城。
「乃敕各持一把茅,以火攻拔之。一尔势成,通率诸军同时俱攻,斩张南、冯习及胡王沙摩柯…」
章武三年夏四月,刘备殂于永安宫。五月,刘禅袭位于成都,时年十七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大赦,改元。是岁魏黄初四年也。
「三年夏四月,先主殂于永安宫。五月,后主袭位于成都,时年十七。」
先主于永安病笃,召亮于成都,属以后事,谓亮曰:'君才十倍曹丕,必能安国,终定大事。若嗣子可辅,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。'
「章武三年春,先主于永安病笃,召亮于成都,属以后事,谓亮曰:'君才十倍曹丕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先主刘备薨于永安后,诸葛亮恐孙权有异计,遣邓芝出使吴国。邓芝以唇齿利害说孙权,权遂自绝魏,与蜀连和,遣张温报聘于蜀。蜀复令芝重往,权与芝言及天下太平分治之事。
「先主薨于永安。先是,吴王孙权请和,先主累遣宋玮、费祎等与相报答。」
文帝书与元城令吴质,追忆徐幹、陈琳、应玚、刘桢等建安七子中六人俱逝,评价其文才与品行,称仲宣独自善于辞赋。
「昔年疾疫,亲故多离其灾,徐、陈、应、刘,一时俱逝。观古今文人,类不护细行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兴三年春三月,诸葛亮南征四郡,四郡皆平。改益州郡为建宁郡,分建宁、永昌郡为云南郡,又分建宁、牂牁为兴古郡。十二月,诸葛亮还成都。
「三年春三月,丞相亮南征四郡,四郡皆平。」
先主薨,高定恣睢于越巂,雍闿跋扈于建宁,朱褒反叛于牂牁,丞相亮南征,先由越巂,而李恢案道向建宁,围恢军于昆明,恢绐南人破之,南土平定,恢军功居多。
「先主薨,高定恣睢于越巂,雍闿跋扈于建宁,朱褒反叛于牂牁。丞相亮南征,先由越巂,而…」
黄武四年,顾雍改任太常,进封醴陵侯,代孙邵为丞相,平尚书事。他为相十九年,选用人才各随其能,深得孙权倚重。
「是岁,改为太常,进封醴陵侯,代孙邵为丞相,平尚书事。」
七年春五月丙辰,帝疾笃,召中军大将军曹真、镇军大将军陈群、征东大将军曹休、抚军大将军司马宣王,并受遗诏辅嗣主。遣后宫淑媛、昭仪已下归其家。丁巳,帝崩于嘉福殿,时年四十。
「帝崩于嘉福殿,时年四十」
黄初七年夏五月,帝病笃,乃立皇太子曹叡。丁巳,曹叡即皇帝位,大赦。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,皇后曰皇太后。诸臣封爵各有差。癸未,追谥母甄夫人为文昭皇后。
「丁巳,即皇帝位,大赦。尊皇太后曰太皇太后,皇后曰皇太后。」
八月,孙权攻江夏郡,太守文聘坚守。朝议欲发兵救之,帝认为权已与聘相持,攻守势倍,终不敢久,未发兵。先遣荀禹慰劳边方,禹到,发县兵及步千人举火,权退走。
「八月,孙权攻江夏郡,太守文聘坚守。」
黄武五年,权攻石阳,奂以地主使鲜于丹断淮道,自为前锋降高城得三将。大军还,权过其军见军陈整齐,叹其治军少能及者,拜扬威将军封沙羡侯。
「权诏使在前往,驾过其军,见奂军陈整齐,权叹曰:初吾忧其迟钝,今治军,诸将少能及者…」
太和元年十二月,新城太守孟达反。诏骠骑将军司马宣王讨之。二年春正月,宣王攻破新城,斩达,传其首。分新城之上庸、武陵、巫县为上庸郡,锡县为锡郡。
「新城太守孟达反,诏骠骑将军司马宣王讨之。」
诸葛亮率诸军北驻汉中,上《出师表》,言北定中原、兴复汉室之志。后数度出兵,攻祁山、围陈仓,与魏军交战,多有斩获。
「五年,率诸军北驻汉中,临发,上疏曰:'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,今天下三分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廖立自贵大,臧否群士,诽谤先帝,疵毁众臣。诸葛亮表其罪,废立为民,徙汶山郡。立躬率妻子耕殖自守。
「亮表立曰:'长水校尉廖立,坐自贵大,臧否群士,公言国家不任贤达而任俗吏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和二年,蜀大将诸葛亮寇边,天水、南安、安定三郡吏民叛应。遣大将军曹真都督关右,右将军张郃击亮于街亭,大破之。亮败走,三郡平。丁未,帝行幸长安。
「蜀大将诸葛亮寇边,天水、南安、安定三郡吏民叛应亮。」
孙权以五万众围聘于石阳甚急,聘坚守不动,权住二十余日乃解去。聘追击破之,增邑五百户,并前千九百户。
「孙权以五万众自围聘于石阳,甚急,聘坚守不动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兴六年,诸葛亮出军向祁山,违众拔马谡为先锋,与魏将张郃战于街亭,为郃所破。诸葛亮进无所据,退军还汉中,谡下狱物故。
「建兴六年,亮出军向祁山,时有宿将魏延、吴壹等,论者皆言以为宜令为先锋,而亮违众拔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和三年,植徙封东阿,五年复上疏求自试,言欲西属大将军当一校之队,东属大司马统偏舟之任,必乘危蹈险为士卒先,终不得用。
「伏见先武皇帝武臣宿将,年耆即世者有闻矣。」
建兴七年,孙权称尊号,陈震奉命使吴贺权践阼。诸葛亮与兄瑾书称陈震忠纯,赞述东西欢乐和合。震与孙权升坛歃盟,分天下以徐、豫等属吴,并、凉等属蜀。
「七年,孙权称尊号,以震为卫尉,贺权践阼,诸葛亮与兄瑾书曰:"孝起忠纯之性,老而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吴黄武二年春三月,孙权遣使者羊衟、郑胄及将军孙怡至辽东,击魏守将张持、高虑等,虏得男女。
「二年春三月,遣使者羊衟、郑胄、将军孙怡之辽东,击魏守将张持、高虑等,虏得男女。」
公孙渊降而复叛,权盛怒欲自亲征。薛综上疏谏帝王万国之元首,不宜涉水火之险,且辽东土寒民习鞍马,往必禽克但守之无益。
「夫帝王者,万国之元首,天下之所系命也。是以居则重门击柝以戒不虞,行则清道案节以养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吴黄武三年冬十月,将军蒋秘所领都督廖式杀临贺太守严纲等,自称平南将军,与弟潜攻零陵、桂阳,摇动交州等地,众数万人。
「秘所领都督廖式杀临贺太守严纲等,自称平南将军,与弟潜共攻零陵、桂阳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诸葛亮军祁山,平催督运事,值天霖雨,运粮不继。平遣狐忠、成藩喻指,呼亮来还。亮退军后,平更阳惊,说军粮饶足,欲解己责。亮具出其违错,平辞穷谢罪,亮废平为民。
「平遣参军狐忠、督军成藩喻指,呼亮来还;亮承以退军。」
建兴九年,张翼为庲降都督、绥南中郎将。耆率刘胄背叛作乱,翼举兵讨胄。未破,会被徵当还,翼统摄不懈,代到乃发。马忠因其成基以破殄胄,诸葛亮闻而善之。
「耆率刘胄背叛作乱,翼举兵讨胄。胄未破,会被徵当还,群下咸以为宜便驰骑即罪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明帝营修宫室,王朗奉使北行见百姓不足,上疏谏言先成阊阖之象魏等足用,其余待丰年,并勤耕农、习戎备。
「今当建始之前足用列朝会,崇华之后足用序内官,华林、天渊足用展游宴,若且先成阊阖之…」
魏明帝方修殿舍,百姓劳役。杨阜上疏谏之,以为宫室大兴,连年不收,当为社稷计。帝报以二虏未灭,直谏者立名之时。
「帝方脩殿舍,百姓劳役,毗上疏曰:'窃闻诸葛亮讲武治兵。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孙权欲遣张弥、许晏至辽东拜公孙渊为燕王,张昭极力劝阻,认为公孙渊反复无常,此举可能为天下笑。孙权不听,张昭愤而称病不朝。
「渊背魏惧讨,远来求援,非本志也。若渊改图,欲自明于魏,两使不反,不亦取笑于天下乎…」
青龙二年,卢毓入为侍中。时散骑常侍刘劭受诏定律未就,卢毓上论古今科律之意,认为法宜一正,不宜有两端,使奸吏得容情。
「青龙二年,入为侍中。先是,散骑常侍刘劭受诏定律,未就。」
侍中高堂隆数以宫室事切谏,帝不悦。卢毓进言,认为君明则臣直,古之圣王恐不闻其过,故有敢谏之鼓,陛下宜容隆之狂直。
「臣闻君明则臣直,古之圣王恐不闻其过,故有敢谏之鼓。」
建兴十二年春二月,诸葛亮由斜谷出,始以流马运。秋八月,诸葛亮卒于渭滨。征西大将军魏延与丞相长史杨仪争权不和,举兵相攻,延败走;斩延首,仪率诸军还成都。
「秋八月,亮卒于渭滨。征西大将军魏延与丞相长史杨仪争权不和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明帝时,崇华殿灾。诏问高堂隆此何咎。隆对以为灾变明教诫,当率礼修德,省宫人。帝又问柏梁灾事,隆对以为当罢散民役,宫室务从约节。
「崇华殿灾,诏问隆:'此何咎?于礼,宁有祈禳之义乎?'」
景初二年六月,倭女王卑弥呼遣大夫难升米等诣带方郡,求诣天子朝献。太守刘夏遣吏将送诣京都。同年十二月,诏封卑弥呼为亲魏倭王,假金印紫绶。
「景初二年六月,倭女王遣大夫难升米等诣郡,求诣天子朝献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,帝甚病,乃立齐王芳为皇太子。是日,即皇帝位,大赦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大将军曹爽、太尉司马宣王辅政。
「景初三年正月丁亥朔,帝甚病,乃立为皇太子。是日,即皇帝位,大赦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」
十二月,诏曰烈祖明皇帝以正月弃背天下,复用夏正;以建寅之月为正始元年正月,以建丑月为后十二月。
「诏曰:“烈祖明皇帝以正月弃背天下,臣子永惟忌日之哀,其复用夏正;虽违先帝通三统之…」
正始二年春二月,帝初通《论语》,使太常以太牢祭孔子于辟雍,以颜渊配。五月,讲尚书经通,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于辟雍,以颜渊配。七年冬十二月,讲礼记通,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于辟雍,以颜渊配。
「帝初通《论语》,使太常以太牢祭孔子于辟雍,以颜渊配。」
赤乌元年闰月戊子,皇帝策命追赠步夫人为皇后,称其佐命共承天地,有淑懿之德,配食先后,葬于蒋陵。
「惟赤乌元年闰月戊子,皇帝曰:呜呼皇后,惟后佐命,共承天地。虔恭夙夜,与朕均劳。内…」
嘉平二年,王昶奏请袭吴,遣州泰袭巫、秭归、房陵,自引兵击江陵。吴将施绩来攻,昶设伏击之,绩遁走,斩将收甲,振旅而还。
「于是昶使积弩同时俱发,贼大将施绩夜遁入江陵城,追斩数百级。」
正始五年春二月,诏大将军曹爽率众征蜀。夏四月朔,日有蚀之。五月癸巳,讲尚书经通,使太常以太牢祀孔子于辟雍,以颜渊配;赐太傅、大将军及侍讲者各有差。丙午,大将军曹爽引军还。
「诏大将军曹爽率众征蜀。」
延熙十年,宗预为屯骑校尉。时车骑将军邓芝自江州还,来朝,问预受兵之故。预答以反问。后预复东聘吴,孙权捉其手涕泣而别,遗大珠一斛。迁后将军,督永安,就拜征西大将军。
「预复东聘吴,孙权捉预手,涕泣而别曰:“君每衔命结二国之好。今君年长,孤亦衰老,恐…」
兖州刺史令狐愚与太尉王凌谋迎彪都许昌,遣傅及侍御史就国案验。廷尉请徵彪治罪,依汉燕王旦故事赐玺书切责,彪乃自杀。
「嘉平元年,兖州刺史令狐愚与太尉王凌谋迎彪都许昌。语在凌传。乃遣傅及侍御史就国案验…」
太尉王凌与兖州刺史令狐愚密谋,认为齐王芳不堪为帝,欲迎立楚王彪都许昌。事泄,王凌被赐死,令狐愚病死,二人皆遭剖棺暴尸。
「嘉平元年九月,愚遣将张式至白马,与彪相问往来。凌又遣舍人劳精诣洛阳,语子广。」
250年前后
太傅诸葛恪率军遏巢湖城东兴,魏将诸葛诞、胡遵等围攻东兴,吴军大破魏军,杀韩综、桓嘉等。
「十二月朔丙申,大风雷电,魏使将军诸葛诞、胡遵等步骑七万围东兴,将军王昶攻南郡,毌…」
孙峻与孙亮合谋,置酒宴请诸葛恪。恪入宫前有异兆,入席后被孙峻伏兵所杀。其子竦、建及外甥张震等皆被夷三族。
「峻起如厕,解长衣,著短服,出曰:'有诏收诸葛恪!'恪惊起,拔剑未得,而峻刀交下。」
魏嘉平六年,王朗持节兼太常,奉法驾,于元城迎接高贵乡公曹髦即位。同年白气经天,司马景王询问王朗,王朗解释为蚩尤之旗,预示东南将有叛乱。
「嘉平六年,持节兼太常,奉法驾,迎高贵乡公于元城。是岁,白气经天,大将军司马景王问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正元二年,镇东将军毌丘俭、扬州刺史文钦在淮南反叛。王朗建议司马景王迅速前往御卫,切断其与家属的联系,最终成功平叛。
「明年春,镇东将军毌丘俭、扬州刺史文钦反,景王谓肃曰:'霍光感夏侯胜之言,始重儒学…」
毌丘俭、文钦作乱,司马景王将自行,傅嘏及王肃劝之。景王遂行,以嘏守尚书仆射俱东。俭、钦破败,嘏有谋焉。景王薨,嘏与司马文王还洛阳,文王遂辅政。
「毌丘俭、文钦作乱。或以司马景王不宜自行,可遣太尉孚往,惟嘏及王肃劝之。」
征东大将军诸葛诞反于寿春,聚众十余万,求救于吴。大将军司马昭率军围城,城破,诞被杀,吴兵降。
「诞被诏书,愈恐,遂反。召会诸将,自出攻扬州刺史乐綝,杀之。敛淮南及淮北郡县屯田口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孙峻帅军袭寿春,会钦败降而还。后因梦见诸葛恪击己而恐惧发病死,时年三十八,以后事付孙綝。
「据御军齐整,峻恶之,称心痛去,遂梦为诸葛恪所击,恐惧发病死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诸葛诞反于淮南,王基以镇东将军都督扬豫诸军事。基累启求进讨,坚守壁垒,昼夜拒击,寿春既拔,文王嘉其功。
「城中食尽,昼夜攻垒,基辄拒击,破之。寿春既拔,文王与基书曰:'初议者云云'」
延熙二十年,杨戏随姜维出军至芒水。戏素心不服维,酒后言笑,每有傲弄之辞。姜维外宽内忌,意不能堪,军还,有司承旨奏戏,免为庶人。后景耀四年卒。
「戏素心不服维,酒后言笑,每有傲弄之辞。维外宽内忌,意不能堪,军还,有司承旨奏戏,…」
孙亮被废后,孙綝迎立孙休为帝,孙休即位后大赦,改元永安,是岁为魏甘露三年。
「休初闻问,意疑,楷、朝具述綝等所以奉迎本意,留一日二夜,遂发。十月戊寅,行至曲阿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镇西将军邓艾出奇兵自阴平道入蜀,破绵竹,斩诸葛瞻,进逼成都。蜀后主刘禅出降,蜀汉亡。
「艾自阴平道行无人之地七百余里,凿山通道,造作桥阁。山高谷深,至为艰险,又粮运将匮…」
景元三年冬,以钟会为镇西将军、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。四年秋,下诏使邓艾、诸葛绪各统诸军三万余人,艾趣甘松、沓中连缀维,绪趣武街、桥头绝维归路。会统十余万众,分从斜谷、骆谷入。
「景元三年冬,以会为镇西将军、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。文王敕青、徐、兖、豫、荆、扬诸州…」
景耀六年夏,魏大兴徒众,命征西将军邓艾、镇西将军钟会、雍州刺史诸葛绪数道并攻。邓艾破卫将军诸葛瞻于绵竹。用光禄大夫谯周策,降于艾,奉书曰:“限分江、汉,遇值深远……舆榇在近,不复缕陈。”
「用光禄大夫谯周策,降于艾,奉书曰:“限分江、汉,遇值深远,阶缘蜀土。”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景耀六年冬,魏大将军邓艾克江由,长驱而前。而蜀本谓敌不便至,不作城守调度,及闻艾已入阴平,百姓扰扰,皆迸山野,不可禁制。
「景耀六年冬,魏大将军邓艾克江由,长驱而前。而蜀本谓敌不便至,不作城守调度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邓艾有功勋,受罪不逃刑,而子孙为民隶。后钟会密白艾有反状,诏书槛车徵艾。司马文王敕会并进军成都,监军卫瓘在会前行,以文王手笔令宣喻艾军,艾军皆释仗,遂收艾入槛车。
「艾有功勋,受罪不逃刑,而子孙为民隶,朕常愍之。其以嫡孙朗为郎中。」
明年正月,钟会作乱成都,后主东迁洛阳,时扰攘仓卒,蜀之大臣无翼从者,惟正及殿中督汝南张通,舍妻子单身随侍。
「明年正月,钟会作乱成都,后主东迁洛阳,时扰攘仓卒,蜀之大臣无翼从者,惟正及殿中督…」
甘露二年,丁忠使晋还,皓大会群臣,王蕃沈醉顿伏,皓疑而不悦,轝出外。顷之请还,酒不解,皓大怒,呵殿下斩之。滕牧、留平请不能得。
「甘露二年,丁忠使晋还,皓大会群臣,蕃沈醉顿伏,皓疑而不悦,轝蕃出外。」
孙皓更营新宫,制度弘广,饰以珠玉,盛夏兴工,农守并废。华覈上疏谏其住建立之役,先备豫之计,勉垦殖之业,为饥乏之救,皓不纳。
「臣闻汉文之世,九州晏然,秦民喜去惨毒之苛政,归刘氏之宽仁,省役约法,与之更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建衡元年,陆凯疾病,孙皓遣中书令董朝问所欲言,凯陈何定不可任用,奚熙不可听,并荐姚信、楼玄等贤才,愿陛下访以时务。遂卒,时年七十二。
「建衡元年,疾病,皓遣中书令董朝问所欲言,凯陈:“何定不可任用,宜授外任,不宜委以…」
后人诬白楼玄与贺邵相逢,驻共耳语大笑,谤讪政事,被诏诘责,送付广州。华覈上疏称其清忠奉公,皓不听。
「后人诬白玄与贺邵相逢,驻共耳语大笑,谤讪政事,遂被诏诘责,送付广州。」
孙皓每飨宴竟日,坐席率以七升为限,曜素饮酒不过二升,皓更见偪强以为罪。皓使侍臣难折公卿,曜但示难问经义言论,皓以为不承诏命,收曜付狱。
「皓每飨宴,无不竟日,坐席无能否率以七升为限,虽不悉入口,皆浇灌取尽。」
孙皓凶暴骄矜,政事日弊,贺邵上疏谏其严刑法禁直辞、黜善士逆谏臣、爱佞媚小人何定、宽赋除烦、省诸不急,皓深恨之。
「古之圣王,所以潜处重闱之内而知万里之情,垂拱衽席之上,明照八极之际者,任贤之功也…」
晋军大举伐吴,孙皓穷迫投降,被送至洛阳,晋武帝赐号为归命侯。
「皓用光禄勋薛莹、中书令胡冲等计,分遣使奉书于濬、伷、浑曰:'昔汉室失统,九州分裂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400年前后
裴松之奉诏采三国异同以注陈寿《国志》,上搜旧闻,旁摭遗逸,补其阙漏,并纠纰缪,论辩时事当否及寿之小失,历时数月完成并上呈。
「臣前被诏,使采三国异同以注陈寿国志。」
年代不详
帝尧时鸿水滔天,求能治水者,群臣四岳荐鲧。尧以鲧负命毁族不可,四岳曰等之未有贤于鲧者,尧遂用鲧治水。九年而水不息,功用不成。
「尧曰:鲧为人负命毁族,不可。四岳曰:等之未有贤于鲧者,愿帝试之」
舜举鲧子禹,使续鲧之业。禹伤父鲧功之不成受诛,劳身焦思,居外十三年,过家门不敢入。薄衣食,致孝于鬼神。卑宫室,致费于沟淢。
「禹伤先人父鲧功之不成受诛,乃劳身焦思,居外十三年」
禹与益、后稷奉帝命,命诸侯百姓兴人徒以傅土,行山表木,定高山大川。左准绳,右规矩,载四时,以开九州,通九道,陂九泽,度九山。
「禹乃遂与益、后稷奉帝命,命诸侯百姓兴人徒以傅土」
姜原出野,见巨人迹,心忻然说,欲践之,践之而身动如孕者。居期而生子,以为不祥,弃之隘巷、林中、渠中冰上,皆得护,遂收养长之,因名曰弃。
「姜原出野,见巨人迹,心忻然说,欲践之,践之而身动如孕者。居期而生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薰育戎狄攻古公欲得财物与地,民皆欲战,古公不忍战,与私属去豳,度漆、沮,逾梁山,止于岐下。豳人尽复归之,他旁国闻古公仁亦多归之,古公贬戎狄之俗,营筑城郭室屋,作五官有司。
「古公曰:有民立君,将以利之。今戎狄所为攻战,以吾地与民。民之在我,与其在彼,何异…」
古公有长子太伯、次子虞仲,少子季历娶太任生昌有圣瑞,古公欲立季历传昌。太伯、虞仲知之,乃亡如荆蛮,文身断发,以让季历。
「长子太伯、虞仲知古公欲立季历以传昌,乃二人亡如荆蛮,文身断发,以让季历。」
舜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,类于上帝,禋于六宗,望山川,遍群神。二月东巡狩至岱宗(泰山),柴望秩于山川,觐东后(诸侯),合时月正日,同律度量衡。
「舜在璇玑玉衡,以齐七政。遂类于上帝,禋于六宗,望山川,遍群神。辑五瑞,择吉月日,…」
秦缪公病卧五日,言梦见上帝命其平晋乱。史书而记藏之府。后世皆曰秦缪公上天。是岁,秦缪公内晋君夷吾,后三置晋国之君,平其乱。
「秦缪公立,病卧五日不寤;寤,乃言梦见上帝,上帝命缪公平晋乱。史书而记藏之府。”」
齐桓公既霸,会诸侯于葵丘,欲封禅。管仲以古礼及瑞物未至为由劝止,桓公乃止。是岁,秦缪公内晋君夷吾。
「桓公曰:“寡人北伐山戎,过孤竹;西伐大夏,涉流沙,束马悬车,上卑耳之山;南伐至召…」
张良游下邳圯上,遇老父堕履于桥下,使良取履并履之,老父出一编书予良,乃《太公兵法》。
「出一编书,曰:'读此则为王者师矣。后十年兴。十三年孺子见我济北,谷城山下黄石即我…」
陈平欲娶张负女孙,张负见其丧所独视伟平,归谓其子仲欲嫁女。仲以平贫不事事为疑,卒嫁女予陈平。
「负归,谓其子仲曰:'吾欲以女孙予陈平。'张仲曰:'平贫不事事,一县中尽笑其所为,…」
晏子御者自得,其妻观其出,见晏子志念深而自下,而夫自足,求去。夫自抑损,晏子荐为大夫。
「今者妾观其出,志念深矣,常有以自下者。今子长八尺,乃为人仆御,然子之意自以为足,…」
颜回年二十九,发尽白,早死。孔子哭之恸,曰:自吾有回,门人益亲。鲁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,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,不迁怒,不贰过,不幸短命死矣,今也则亡。
「回年二十九,发尽白,蚤死。孔子哭之恸,曰:'自吾有回,门人益亲。'」
卫灵公太子蒯聩得过南子,惧诛出奔。灵公卒,夫人欲立公子郢,郢不肯,立蒯聩之子辄为出公。蒯聩与孔悝作乱,袭攻出公。出公奔鲁,蒯聩入立为庄公。子路为孔悝邑宰,往救,被杀。
「蕢聩乃与孔悝作乱,谋入孔悝家,遂与其徒袭攻出公。出公奔鲁,而蕢聩入立,是为庄公。」
田常欲作乱于齐,惮高、国、鲍、晏,故移其兵欲以伐鲁。孔子谓门弟子曰夫鲁,坟墓所处,父母之国,国危如此,二三子何为莫出?子贡请行,孔子许之。子贡至齐,说服田常伐吴。
「田常欲作乱于齐,惮高、国、鲍、晏,故移其兵欲以伐鲁。孔子闻之,谓门弟子曰:'夫鲁…」
张仪在楚国游说时,与楚相饮酒后楚相丢失玉璧,门下人怀疑是张仪所盗,共执张仪并鞭笞数百,张仪不服,最终被释放。
「尝从楚相饮,已而楚相亡璧,门下意张仪,曰:'仪贫无行,必此盗相君之璧。'」
苏秦成功合纵后,担心秦攻诸侯,故意派人激怒张仪,使其入秦。又暗中资助张仪,助其得见秦惠王并被任命为客卿。
「乃使人微感张仪曰:'子始与苏秦善,今秦已当路,子何不往游,以求通子之愿?'」
余读孟子书,至梁惠王问'何以利吾国',未尝不废书而叹也。曰:嗟乎,利诚乱之始也!夫子罕言利者,常防其原也。故曰'放于利而行,多怨'。
「余读孟子书,至梁惠王问'何以利吾国',未尝不废书而叹也。」
適梁,惠王郊迎,执宾主之礼。適赵,平原君侧行撇席。如燕,昭王拥彗先驱,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,筑碣石宫,身亲往师之。作主运。
「適梁,惠王郊迎,执宾主之礼。適赵,平原君侧行撇席。」
于是齐王嘉之,自如淳于髡以下,皆命曰列大夫,为开第康庄之衢,高门大屋,尊宠之。览天下诸侯宾客,言齐能致天下贤士也。
「于是齐王嘉之,自如淳于髡以下,皆命曰列大夫,为开第康庄之衢,高门大屋,尊宠之。」
平原君美人居楼见民家躄者槃散行汲而大笑。翌日,躄者请得笑臣者头。平原君笑诺,后笑曰'不亦甚乎'终不杀。岁余,宾客引去过半。门下人言因'爱色而贱士',平原君乃斩美人头谢躄者,宾客复来。
「平原君笑应曰:'诺。'躄者去,平原君笑曰:'观此竖子,乃欲以一笑之故杀吾美人,不…」
秦围邯郸,赵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,选二十人食客,得十九人,毛遂自荐。至楚,平原君与楚王言从日中不决,毛遂按剑历阶而上,言楚之强及白起辱楚之仇,楚王遂歃血定从。
「毛遂按剑而前曰:'王之所以叱遂者,以楚国之众也。今十步之内,王不得恃楚国之众也。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赵战于长平,赵不胜。楼昌主媾,虞卿言'制媾者在秦',主张赂齐、魏以疑秦。赵王不听,与平阳君媾,秦显郑朱以示天下,楚、魏不救,媾不成。长平败,秦围邯郸。
「虞卿曰:'王听臣,发使出重宝以附楚、魏,楚、魏欲得王之重宝,必内吾使。'」
须贾使齐,范睢从。齐襄王闻范睢辩口,赐金十斤牛酒,范睢辞谢。须贾疑其通齐,归告魏相魏齐。
「齐襄王闻睢辩口,乃使人赐睢金十斤及牛酒,睢辞谢不敢受。须贾知之,大怒,以为睢持魏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齐怒笞范睢,折胁摺齿,置厕中。范睢佯死,守者请弃尸,得脱。后更名张禄随郑安平亡匿。
「睢详死,即卷以箦,置厕中。宾客饮者醉,更溺睢,故僇辱以惩后,令无妄言者。睢从箦中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秦昭王使王稽于魏,郑安平荐张禄。王稽载范睢入秦,避穰侯搜查。至咸阳,王稽荐其贤,王使食草具。
「王稽辞魏去,过载范睢入秦。至湖,望见车骑从西来。范睢曰:“彼来者为谁?”王稽曰:…」
范睢说秦昭王,言穰侯越韩魏攻齐非计,当远交近攻。王拜范睢为客卿,使绾伐魏,拔怀、邢丘。
「王不如远交而近攻,得寸则王之寸也,得尺亦王之尺也。今释此而远攻,不亦缪乎!且昔者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屈原因楚怀王听信谗言,疏远自己,忧愁幽思而作《离骚》。《离骚》抒发了屈原的忧怨,明道德之广崇,治乱之条贯,其文约辞微,志絜行廉。
「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,谗谄之蔽明也,邪曲之害公也,方正之不容也,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…」
贾生被徵见文帝,文帝因鬼神事问贾生,深为赞赏。后被拜为梁怀王太傅。梁怀王堕马死后,贾生自伤哭泣岁余亦死。
「居顷之,拜贾生为梁怀王太傅。梁怀王,文帝之少子,爱,而好书,故令贾生傅之。」
韩信钓于城下,诸母漂,有一母见信饥,饭信,竟漂数十日。信喜,谓漂母曰:'吾必有以重报母。'母怒曰:'大丈夫不能自食,吾哀王孙而进食,岂望报乎!'
「有一母见信饥,饭信,竟漂数十日。信喜,谓漂母曰:'吾必有以重报母。'」
淮阴屠中少年有侮信者,曰:'若虽长大,好带刀剑,中情怯耳。'众辱之曰:'信能死,刺我;不能死,出我袴下。'于是信孰视之,俛出袴下,蒲伏。一市人皆笑信,以为怯。
「淮阴屠中少年有侮信者,曰:'若虽长大,好带刀剑,中情怯耳。'」
楚人曹丘生,辩士,与窦长君善。季布闻之,寄书谏窦长君勿与通。曹丘生至,言'得黄金百,不如得季布一诺',季布乃大说,留为上客。
「楚人谚曰'得黄金百,不如得季布一诺',足下何以得此声于梁楚间哉?」
绛侯周勃免相归国后,国人上书告其反,被徵系清室。宗室诸公不敢言,唯袁盎明其无罪,绛侯得释,袁颇有力。
「及绛侯免相之国,国人上书告以为反,徵系清室,宗室诸公莫敢为言,唯袁盎明绛侯无罪。」
淮南厉王刘长杀辟阳侯后居处骄甚,袁盎谏削地不听。后棘蒲侯柴武太子谋反事觉,连淮南王,王被徵,文帝迁之蜀,轞车传送。袁盎谏不听。
「及棘蒲侯柴武太子谋反事觉,治,连淮南王,淮南王徵,上因迁之蜀,轞车传送。」
谒者仆射邓公击吴楚军为将还,上问晁错死吴楚罢不。邓公答吴王反数十年,以诛错为名,意在非错。且恐天下士噤口,景帝默然曰:'公言善,吾亦恨之。'
「夫晁错患诸侯强大不可制,故请削地以尊京师,万世之利也。」
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,不下司马门,张释之追止并劾其不敬。薄太后闻之,使使赦太子、梁王,文帝由此奇释之。
「太子与梁王共车入朝,不下司马门,于是释之追止太子、梁王无得入殿门。」
文帝至霸陵,北临厕,指示慎夫人新丰道,鼓瑟而歌,言欲以北山石为椁。释之进言陵墓不可动在于无欲,文帝称善。
「上指示慎夫人新丰道,曰:'此走邯郸道也。'使慎夫人鼓瑟,上自倚瑟而歌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一人从桥下走出惊文帝马,被廷尉释之依法判罚金。文帝怒,释之言法者天下公共,廷尉天下之平,文帝乃释之。
「廷尉奏当,一人犯跸,当罚金。文帝怒曰:'此人亲惊吾马!'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有人盗高庙坐前玉环,释之依法奏当弃市。文帝怒欲族之,释之言法如是且罪等,文帝与太后言之乃许廷尉当。
「有人盗高庙坐前玉环,捕得,文帝怒,下廷尉治。释之案律盗宗庙服御物者为奏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子与武帝有隙,起兵。丞相自将兵,令司直田仁主闭守城门,仁纵太子,下吏诛死。任安为北军使者护军,拜受节闭门不出,亦被诛。
「时左丞相自将兵,令司直田仁主闭守城门,坐纵太子,下吏诛死。仁发兵,长陵令车千秋上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扁鹊过虢,虢太子死。扁鹊诊之,言太子尸蹶未死,使弟子子阳厉针砥石取外三阳五会,太子苏;又使子豹为五分之熨,太子起坐。更服汤二旬而复故。天下尽以扁鹊为能生死人。
「扁鹊乃使弟子子阳厉针砥石,以取外三阳五会。有间,太子苏。」
扁鹊过齐,齐桓侯客之。言君有疾在腠理,桓侯曰无疾。后五日复言在血脉,又五日言在肠胃间,又五日望见桓侯而退走,言病在骨髓。后五日桓侯病,召扁鹊,已逃去,遂死。
「后五日,桓侯体病,使人召扁鹊,扁鹊已逃去。桓侯遂死。」
文王年未满二十,病喘,头痛,目不明。臣意认为其非病,乃肥而蓄精,身体不得摇,骨肉不相任所致。后医灸之即笃,臣意论其神气争而邪气入,非年少所能复之,故死。
「后闻医灸之即笃,此论病之过也。臣意论之,以为神气争而邪气入」
臣意往谒公孙光,得见事之,受方化阴阳及传语法。公孙光悉以年少所受妙方与臣意,嘱毋以教人。后见臣意深论方,言百世为之精,喜曰公必为国工。
「臣意即往谒之。得见事之,受方化阴阳及传语法,臣意悉受书之」
孝景帝即位,晁错为御史大夫,说上吴王骄溢,即山铸钱,煮海水为盐,诱天下亡人,谋作乱,削之亦反,不削亦反,削之祸小,不削祸大。
「及孝景帝即位,错为御史大夫,说上曰:'昔高帝初定天下,昆弟少,诸子弱,大封同姓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公孙诡、羊胜说孝王求为帝太子及益地事,恐汉大臣不听,乃阴使人刺汉用事谋臣,及杀故吴相袁盎。景帝闻之,遣使捕诡、胜。韩安国泣谏,孝王乃出诡、胜等,事得释。
「公孙诡、羊胜说孝王求为帝太子及益地事,恐汉大臣不听,乃阴使人刺汉用事谋臣。」
司马相如客游梁时,与邹阳、枚乘等游士居数年,乃著《子虚赋》。后杨得意言此赋乃司马相如所作,上召问相如,相如又作《天子游猎赋》。
「相如得与诸生游士居数岁,乃著子虚之赋。」
天子问相如通西夷之事,相如言邛、筰等近蜀道易通,诚复通为置郡县愈于南夷。天子拜相如为中郎将,建节往使,邛、筰等君长皆请为内臣。
「天子以为然,乃拜相如为中郎将,建节往使。」
司马相见天子好仙道,遂进《大人赋》以迎合。天子读后大悦,有飘飘凌云、游天地之间的感觉。此赋描绘大人遨游仙境,气势恢宏。
「相如既奏大人之颂,天子大说,飘飘有凌云之气,似游天地之间意。」
孝景帝时,东越相攻,上使黯往视之。黯不至,至吴而还,报曰越人相攻固其俗然,不足以辱天子之使。
「东越相攻,上使黯往视之。不至,至吴而还,报曰:'越人相攻,固其俗然,不足以辱天子…」
河内失火,延烧千余家,上使黯往视之。黯还报家人失火屋比延烧不足忧也,并持节发河南仓粟以振贫民。
「河内失火,延烧千余家,上使黯往视之。还报曰:'家人失火,屋比延烧,不足忧也。'」
匈奴浑邪王率众来降,汉发车二万乘,县官无钱从民贳马。民或匿马,上怒欲斩长安令,黯为长安令辩解。
「居无何而匈奴浑邪王率众来降,汉发车二万乘。县官无钱,从民贳马。民或匿马,马不具。…」
窦太后闻郅都禁临江王刀笔,怒以危法中都,景帝欲释之,太后以临江王为忠臣,遂斩郅都。
「窦太后乃竟中都以汉法。景帝曰:'都忠臣。'欲释之。窦太后曰:'临江王独非忠臣邪?…」
宁成解脱归家,称'仕不至二千石,贾不至千万,安可比人乎',贳贷买陂田千余顷,致产数千金。
「称曰:'仕不至二千石,贾不至千万,安可比人乎!'乃贳贷买陂田千余顷,假贫民,役使…」
御史大夫公孙弘议曰:解布衣为任侠行权,以睚眦杀人,解虽弗知,此罪甚于解杀之。当大逆无道。遂族郭解翁伯。
「御史大夫公孙弘议曰:'解布衣为任侠行权,以睚眦杀人,解虽弗知,此罪甚于解杀之。'」
宋忠为中大夫,贾谊为博士,同日洗沐,论议易道,共游长安东市,谒见司马季主。季主辩天地之道,数千言,宋忠、贾谊瞿然自失。
「宋忠、贾谊瞿然而悟,猎缨正襟危坐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当今上欲击匈奴,西攘大宛,南收百越,卜筮预见表象,先图其利,猛将获胜后蓍龟亦有力于此,上尤加意赏赐。
「会上欲击匈奴,西攘大宛,南收百越,卜筮至预见表象,先图其利。」
宋晔等上书言雅乐之事,主张兴助教化,下大夫博士平当等考试,平当认为汉承秦灭道后修兴雅乐,但因希阔不讲,德化未成。
「义,其弟子宋晔等上书言之,下大夫博士平当等考试。」
舜二月东巡狩至泰山,柴望秩于山川,见东后诸侯。五月至南岳衡山,八月至西岳华山,十一月至北岳恒山,皆如岱宗之礼。中岳嵩高,五载一巡狩。
「岁二月,东巡狩,至于岱宗。岱宗,泰山也。柴,望秩于山川。遂见东后。东后者,诸侯也…」
秦文公东猎汧、渭之间,卜居之而吉。梦黄蛇自天下属地,其口止于鄜衍,史敦曰“此上帝之征”,乃作鄜畤祠白帝。
「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,其口止于鄜衍。文公问史敦,敦曰:“此上帝之征,君其祠之”。」
秦穆公立九年,齐桓公会诸侯于葵丘欲封禅,管仲以古之封禅需瑞应为由劝止,桓公乃止。是岁秦穆公纳晋君夷吾。
「穆公立九年,齐桓公既霸,会诸侯于蔡丘,而欲封禅。管仲曰:“古者封泰山禅梁父者七十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尧遭洪水,天下分绝为十二州,舜命禹治水。禹敷土,随山刊木,奠高山大川,水土既平,更制九州,列五服,任土作贡,锡玄圭告厥成功。
「尧遭洪水,褱山襄陵,天下分绝,为十二州,使禹治之。」
周室既衰,礼乐征伐自诸侯出,转相吞灭,数百年间,列国耗尽。至春秋时,尚有数十国,五伯迭兴,总其盟会。陵夷至于战国,天下分而为七。
「周室既衰,礼乐征伐自诸侯出,转相吞灭,数百年间,列国耗尽。」
至武帝攘却胡、越,开地斥境,南置交阯,北置朔方之州,兼徐、梁、幽、并夏、周之制,改雍曰凉,改梁曰益,凡十三部,置刺史。
「至武帝攘却胡、越,开地斥境,南置交阯,北置朔方之州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魏襄王时,以史起为邺令,遂引漳水溉邺,以富魏之河内。民歌之曰:“邺有贤令兮为史公,决漳水兮灌邺旁,终古舄卤兮生稻粱。”
「于是以史起为邺令,遂引漳水溉邺,以富魏之河内。」
韩闻秦好兴事,使水工郑国间说秦,令凿泾水,自中山西邸瓠口为渠,并北山,东注洛,三百余里,欲以溉田。中作而觉,秦欲杀郑国。卒使就渠。
「始臣为间,然渠成亦秦之利也。臣为韩延数岁之命,而为秦建万世之功。」
孝武元光中,河决于瓠子,东南注巨野,通于淮、泗。上使汲黯、郑当时兴人徒塞之,辄复坏。田蚡言江河之决皆天事,未易强塞,久不复塞。
「孝武元光中,河决于瓠子,东南注巨野,通于淮、泗。」
韩信见汉王未重用而逃亡,萧何不及上报,亲自追赶。汉王闻之大怒如失左右手,萧何追回韩信后,极力说服汉王择日斋戒设坛拜其为大将。
「信度何等已数言上,不我用,即亡。何闻信亡,不及以闻,自追之。」
汉王欲召韩信拜将,萧何认为汉王素来傲慢无礼,应择日斋戒、设坛场、具礼方可。汉王许之,拜韩信为大将,诸将皆惊。
「于是王欲召信拜之。何曰:“王素嫚无礼,今拜大将如召小儿,此乃信所以去也。王必欲拜…」
韩信向汉王分析项羽匹夫之勇、妇人之仁,失天下心,并献策反其道而行之,任天下武勇,封功臣,从思归之士,可传檄而定三秦。
「今大王诚能反其道,任天下武勇,何不诛!以天下城邑封功臣,何不服!以义兵从思东归之…」
贾谊认为当时天下初定,诸侯王僭越,匈奴侵边,制度疏阔,上疏指出可为痛哭、流涕、长太息之事,并提出众建诸侯而少其力等主张。
「是时,匈奴强,侵边。天下初定,制度疏阔。诸侯王僭拟,地过古制,淮南、济北王皆为逆…」
贾谊任长沙王太傅一年多后,文帝思念他,征其入京。文帝在宣室接见并询问鬼神之事,听后深受感动,认为自己的才能不及贾谊,遂拜其为梁怀王太傅。
「后岁余,文帝思谊,征之。至,入见,上方受厘,坐宣室。上因感鬼神事,而问鬼神之本。」
丞相周勃免就国后,有人告发他谋反,被逮捕下狱治罪,后查明无罪,恢复爵邑。贾谊以此讥讽皇帝。
「是时,丞相绛侯周勃免就国,人有告勃谋反,逮系长安狱治,卒亡事,复爵邑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贾谊上疏指出诸侯势力膨胀的危害,建议调整诸侯封地,提出徙代王都睢阳等策略,以巩固中央统治。
「陛下即不定制,如今之势,不过一传再传,诸侯犹且人恣而不制,豪植而大强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文帝下诏策问贤良文学士,晁错在选中,对“国家大体”“人事终始”“直言极谏”三策。
「后诏有司举贤良文学士,错在选中。上亲策诏之,曰:“惟十有五年九月壬子,皇帝曰……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贾谊已死,对策者百余人,唯晁错为高第,因此迁中大夫。晁错又言宜削诸侯事,及法令可更定者,书凡三十篇。孝文虽不尽听,然奇其材。
「时,贾谊已死,对策者百余人,唯错为高第,繇是迁中大夫。」
文帝至霸陵,指新丰道与慎夫人,言欲以北山石为椁,释之谏以法度,文帝称善。
「上指视慎夫人新丰道,曰:‘此走邯郸道也。’使慎夫人鼓瑟,上自倚瑟而歌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文帝言欲得廉颇、李牧为将,唐言陛下不能用,论李牧事及魏尚功,文帝说,拜唐为车骑都尉。
「陛下虽有廉颇、李牧,不能用也。臣诚愚,触忌讳,死罪!”文帝说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孝文时,贾山言治乱之道,借秦为谕,名曰《至言》。其辞曰:臣闻为人臣者,尽忠竭愚,以直谏主,不避死亡之诛者,臣山是也。臣不敢以久远谕,愿借秦以为谕。
「孝文时,言治乱之道,借秦为谕,名曰《至言》。其辞曰:」
其后,文帝除铸钱令,山复上书谏,以为变先帝法,非是。又讼淮南王无大罪,宜急令反国。又言柴唐子为不善,足以戒。章下诘责,对以为:“钱者,亡用器也,而可以易富贵。”
「其后,文帝除铸钱令,山复上书谏,以为变先帝法,非是。」
久之,吴王以太子事怨望,称疾不朝,阴有邪谋,阳奏书谏。为其事尚隐,恶指斥言,故先引秦为谕,因道胡、越、齐、赵、淮南之难,然后乃致其意。
「久之,吴王以太子事怨望,称疾不朝,阴有邪谋,阳奏书谏。」
阳为人有智略,忼慨不苟合,介于羊胜、公孙诡之间。胜等疾阳,恶之孝王。孝王怒,下阳吏,将杀之。阳客游以谗见禽,恐死而负累,乃从狱中上书曰:
「阳为人有智略,忼慨不苟合,介于羊胜、公孙诡之间。胜等疾阳,恶之孝王。孝王怒,下阳…」
匈奴侵上郡,中贵人从广勒习兵击匈奴,见匈奴三人,与战,射伤中贵人。广率百骑往驰三人,射杀二人,生得一人,果匈奴射雕者也。
「广乃从百骑往驰三人。三人亡马步行,行数十里。广令其骑张左右翼,而广身自射彼三人者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辽东高庙发生火灾,董仲舒居家推说其意,草稿未上,被主父偃窃奏,导致董仲舒下吏当死,后诏赦之。
「先是辽东高庙、长陵高园殿灾,仲舒居家推说其意,草稿未上,主父偃候仲舒,私见,嫉之…」
长陵高园殿发生火灾,董仲舒居家推说其意,草稿未上,被主父偃窃奏,导致董仲舒下吏当死,后诏赦之。
「先是辽东高庙、长陵高园殿灾,仲舒居家推说其意,草稿未上,主父偃候仲舒,私见,嫉之…」
武帝读《子虚赋》善之,叹不得与此人同时。狗监杨得意言相如为此赋,武帝乃召问。
「上读《子虚赋》而善之,曰:“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!”得意曰:“臣邑人司马相如自言…」
浑邪王降,汉大兴兵伐匈奴,山东水旱,贫民流徙,县官空虚。张汤承汉武帝旨意,请造白金及五铢钱,笼盐铁,排富商大贾,出告缗令。
「会浑邪等降,汉大兴兵伐匈奴,山东水旱,贫民流徙,皆卬给县官,县官空虚。汤承上指,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杜周为廷尉时,诏狱益多,二千石系者不减百余人,郡吏举至廷尉千余章,逮证远至数千里,吏因责掠笞定之,诏狱逮至六七万人。
「至周为廷尉,诏狱亦益多矣。二千石系者新故相因,不减百余人。郡吏大府举之延尉,一岁…」
侍御史治实,以桑迁通经术知父谋反不谏争,侯史吴故吏首匿,不得赦,奏请复治,劾廷尉、少府纵反者,光下廷尉、少府狱。
「后侍御史治实,以桑迁通经术,知父谋反而不谏争,与反者身无异;侯史吴故三百石吏,首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杜延年见武帝奢侈师旅之后,数言于光宜修孝文时政,罢酒榷、盐、铁,吏民上书言便宜,辄下延年平处复奏。
「见国家承武帝奢侈师旅之后,数为大将军光言:“年岁比不登,流民未尽还,宜修孝文时政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杜钦因日蚀地震上对,言阳微阴盛,祸在后宫,宜正后妾抑女宠;又戒凤专权,引周公、穰侯事,凤不能立法度。
「臣窃观人事以考变异,则本朝大臣无不自安之人,外戚亲属无乖刺之心,关东诸侯无强大之…」
助侍燕从容,上问助居乡里时,助对家贫为友婿富人所辱,愿为会稽太守。于是拜为会稽太守。数年不闻问,赐书讽喻,助恐,上书谢,诏留侍中。
「助侍燕从容,上问助居乡里时,助对曰:“家贫,为友婿富人所辱。”上问所欲,对愿为会…」
东越数反覆,朱买臣因言发兵浮海直指泉山可破灭之。上拜买臣会稽太守,谓其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。买臣衣故衣怀印绶步归郡邸,后衣锦还乡。
「上拜买臣会稽太守。上谓买臣曰:“富贵不归故乡,如衣绣夜行,今子何如?”买臣顿首辞…」
隆虑公主子昭平君,公主卒后日骄,醉酒杀主傅,被系内宫,廷尉请论,武帝念公主旧恩欲赦,终依法处死,左右皆悲。
「隆虑公主子昭平君尚帝女夷安公主,隆虑主卒,昭平君日骄,醉杀主傅,狱系内宫。以公主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馆陶公主幸董偃,爰叔劝偃献长门园予武帝,武帝大悦,更名长门宫,主大喜,使偃以黄金百斤为爰叔寿,董偃宠贵一时。
「叔因是为董君画求见上之策,令主称疾不朝。上往临疾,问所欲,主辞谢曰:妾幸蒙陛下厚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帝为窦太主置酒宣室,引董偃,东方朔殿下谏言董偃有三斩罪,武帝默然,止饮更置北宫,董偃宠由是日衰。
「是时,朔陛戟殿下,辟戟而前曰:董偃有斩罪三,安得入乎?上曰:何谓也?朔曰:偃以人…」
元帝时,年岁不登,郡国多困,贡禹上书言古者节俭,宜减宫室、苑囿、厩马,省赋役,罢铸钱,以救民饥。
「是时,年岁不登,郡国多困,禹奏言:古者宫室有制,宫女不过九人,秣马不过八匹;墙涂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龚胜与夏侯常因议复孝惠、孝景庙事争言,常谓胜外采名,胜怒斥之。后尚书劾二人不敬,贬秩各一等。
「常复谓胜:“礼有变。”胜疾言曰:“去!是时之变。”常恚,谓胜曰:“我视君何若,君…」
王莽遣使拜龚胜为太子师友祭酒,安车驷马迎之。胜称病笃,敕以棺敛丧事,谓门人曰:吾受汉家厚恩,岂以一身事二姓。遂不复开口饮食,积十四日死,时年七十九。
「吾受汉家厚恩,无以报,今年老矣,旦暮入地,谊岂以一身事二姓」
魏相举贤良,以对策高第,为茂陵令。有御史大夫桑弘羊客诈称御史止传,缚丞,相收捕案致其罪,论弃客市,茂陵大治。
「举贤良,以对策高第,为茂陵令。顷之,御史大夫桑弘羊客诈称御史止传,丞不以时谒,客…」
魏相迁河南太守,禁止奸邪,豪强畏服。丞相车千秋死,其子为雒阳武库令自去官,相使掾追呼之不肯还,霍光责相。
「后迁河南太守,禁止奸邪,豪强畏服。会丞相车千秋死,先是千秋子为雒阳武库令,自见失…」
有人告相贼杀不辜,事下有司。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将军愿赎太守罪,河南老弱万余人守关上书,霍光下相廷尉狱,久系逾冬会赦出。
「后人有告相贼杀不辜,事下有司。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,遮大将军,自言愿复留作一…」
赵广汉任颍川太守时,郡中大姓原、褚宗族横恣,宾客为盗贼。广汉至数月,诛杀首恶,郡中震栗。
「郡大姓原、褚宗族横恣,宾客犯为盗贼,前二千石莫能禽制。广汉既至数月,诛原、褚首恶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尹翁归任东海太守时,大豪郯许仲孙为奸猾乱吏治,翁归至,论弃仲孙市,一郡怖栗。
「东海大豪郯许仲孙为奸猾,乱吏治,郡中苦之。二千石欲捕者,辄以力势变诈自解,终莫能…」
韩延寿欲更改颍川告讦之风,教以礼让,与长老议定嫁娶、丧祭仪品,令诸生为吏民行礼,百姓遵用。
「延寿于是令文学校官诸生皮弁执俎豆,为吏民行丧嫁娶礼。百姓遵用其教,卖偶车马下里伪…」
宽饶劾奏卫将军张安世子侍中阳都侯彭祖不下殿门,并连及安世居位无补。彭祖时实下门,宽饶坐举奏大臣非是,左迁为卫司马。
「劾奏卫将军张安世子侍中阳都侯彭祖不下殿门,并连及安世居位无补。」
先是时,卫司马在部,见卫尉拜谒,常为卫官繇使市买。宽饶视事,案旧令,遂揖官属以下行卫者。卫尉私使宽饶出,宽饶以令诣官府门上谒辞。尚书责问卫尉,由是卫官不复私使候、司马。
「先是时,卫司马在部,见卫尉拜谒,常为卫官繇使市买。宽饶视事,案旧令,遂揖官属以下…」
宽饶初拜为司马,未出殿门,断其禅衣,令短离地,冠大冠,带长剑,躬案行士卒庐室,视其饮食居处,有疾病者身自抚循临问,加致医药,遇之甚有恩。及岁尽交代,上临飨罢卫卒,卫卒数千人皆叩头自请,愿复留共更一年,以报宽饶厚德。
「宽饶初拜为司马,未出殿门,断其禅衣,令短离地,冠大冠,带长剑,躬案行士卒庐室,视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,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,奢淫不奉法度,宾客犯事,与章相连。丰案劾章,欲奉其事,适逢许侍中私出,丰驻车举节诏章曰:“下!”欲收之。章迫窘,驰车去,丰追之。许侍中因得入宫门,自归上。丰亦上奏,于是收丰节。司隶去节自丰始。
「丰案劾章,欲奉其事,适逢许侍中私出,丰驻车举节诏章曰:“下!”欲收之。」
莎车与旁国共攻杀汉所置莎车王万年,并杀汉使者奚充国。莎车遣使扬言北道诸国已属匈奴,攻劫南道,与鄯善以西绝不通汉。
「莎车与旁国共攻杀汉所置莎车王万年,并杀汉使者奚充国。」
冯奉世以节谕告诸国王,发南北道万五千人进击莎车,拔其城,莎车王自杀,传首长安。诸国悉平,威振西域。
「遂以节谕告诸国王,因发其兵,南北道合万五千人进击莎车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西域都护甘延寿诛郅支单于封侯,杜钦上疏追讼冯奉世前功,以为功同赏异,望上录奉世功。上以先帝时事,不复录。
「杜钦上疏,追讼奉世前功曰:‘前莎车王杀汉使者,约诸国背畔。左将军奉世以卫候便宜发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霍皇后废后,上欲立张婕妤为后。久之,惩艾霍氏欲害皇太子,乃更选后宫无子而谨慎者,乃立长陵王婕妤为后,令母养太子。
「上欲立张婕妤为后。久之,惩艾霍氏欲害皇太子」
王舅张博数遗王书,非毁政治,谤讪天子,褒举诸侯,称引周、汤,以谄惑王。王不举奏而多与金钱,报以好言,罪至不赦。
「王舅张博数遗王书,非毁政治,谤讪天子,褒举诸侯」
时有日蚀地震,匡衡上疏言政治得失,称大赦后奸邪不止,当以礼让治国,正风俗,减官室,省靡丽,进忠远佞。元帝迁其为光禄大夫、太子少傅。
「臣闻五帝不同礼,三王各异教,民俗殊务,所遇之时异也。陛下躬圣德,开太平之路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成帝即位,匡衡上疏戒妃匹,劝经学威仪之则,称婚姻之礼正则万福之原,宜采有德戒声色。成帝敬纳其言。
「陛下秉至考,哀伤思慕不绝于心,未有游虞弋射之宴,诚隆于慎终追远,无穷已也。」
成帝无嗣,议中山、定陶王谁宜为嗣。丞相翟方进等以为定陶王宜嗣,孔光独以《尚书》中山王宜嗣。上遂立定陶王为太子,光左迁廷尉。
「光独以为礼立嗣以亲,中山王先帝之子,帝亲弟也,以《尚书·盘庚》殷之及王为比,中山…」
会日有蚀之,太中大夫张匡上书言丞相商作威作福、闺门内事等,请究考问。左将军丹等奏商罪,制曰勿治,凤固争,遂收商印绶。商免相三日呕血薨。
「会日有蚀之,太中大夫蜀郡张匡,其人佞巧,上书愿对近臣陈日蚀咎。」
翟方进年十二三失父孤学,为小史受辱。从蔡父问己能所宜,蔡父奇其貌,谓有封侯骨,当以经术进。方进心喜,因病归家,辞后母,西至京师受经。母随之长安,织屦以给。方进读经博士,受《春秋》,积十余年,经学明习,徒众日广。
「方进既厌为小史,闻蔡父言,心喜,因病归家,辞其后母,欲西至京师受经。母怜其幼,随…」
翟方进为丞相司直,从上甘泉,行驰道中,司隶校尉陈庆劾奏方进没入车马。至甘泉宫,庆与廷尉范延寿语,自道“行事以赎论,今尚书持我事来,当于此决。前我为尚书时,尝有所奏事,忽忘之,留月余”。方进遂举劾庆“奉诏不谨,皆不敬”,庆坐免官。
「方进于是举劾庆曰:“案庆奉使刺举大臣,故为尚书,知机事周密一统,明主躬亲不解。庆…」
丞相薛宣请遣掾史督趣司隶校尉捕浩商,司隶校尉涓勋奏言丞相宣“不师受经术,因事以立奸威”。涓勋初拜司隶,不肯谒丞相、御史,朝会礼节倨傲。翟方进阴察其过,举奏其“堕国体,乱朝廷之序,不宜处位”,贬为昌陵令。
「于是方进举奏其状,因曰:“臣闻国家之兴,尊尊而敬长,爵位上下之礼,王道纲纪。《春…」
成帝时,关东数水,鸿隙大陂溢为害。翟方进为相,与孔光共遣掾行视,奏决去陂水,谓其地肥美,省堤防费而无水忧。
「方进为相,与御史大夫孔光共遣掾行视,以为决去陂水,其地肥美,省堤防费而无水忧,遂…」
何武为扬州刺史,行部隶囚徒,有所举以属郡,戴圣曰“后进生何知,乃欲乱人治”,武使从事廉得其罪,圣自免,后毁武于朝廷,武终不扬其恶。
「及武为刺史,行部隶囚徒,有所举以属郡。圣曰:“后进生何知,乃欲乱人治!”皆无所决…」
何武奏事在邸,其兄子为庐江长史,寿为具召武弟显及故人杨覆众等,酒酣见其兄子,显等甚惭,退以谓武,武召见赐卮酒,岁中庐江太守举之。
「时,武奏事在邸,寿兄子适在长安,寿为具召武弟显及故人杨覆众等,酒酣,见其兄子,曰…」
扬雄以为经莫大于《易》,故作《太玄》,模仿《周易》而作,分为三卷,共七百二十九赞。其文深奥,时人难解,刘歆谓其恐后人用覆酱瓿。
「雄以为赋者,将以风之也,必推类而言,极丽靡之辞,闳侈巨衍,竞于使人不能加也,既乃…」
王莽时,刘棻献符命,事连扬雄。治狱使者至天禄阁收捕扬雄,雄恐不能自免,乃从阁上自投下,几死。莽闻其素不与事,有诏勿问。
「时,雄校书天禄阁上,治狱使者来,欲收雄,雄恐不能自免,乃从阁上自投下,几死。莽闻…」
景帝时,郅都为中郎将,从入上林,贾姬在厕,野彘入厕。上目都,都不行。上欲自持兵救贾姬,都伏前谏曰:“亡一姬复一姬进,天下所少宁姬等邪?陛下纵自轻,奈宗庙太后何?”上还,彘亦不伤贾姬。
「亡一姬复一姬进,天下所少宁姬等邪?陛下纵自轻,奈宗庙太后何?”」
济南瞷氏宗人三百余家豪猾,二千石莫能制,景帝拜郅都为济南守。至则诛瞷氏首恶,余皆股栗。居岁余,郡中不拾遗,旁十余郡守畏都如大府。
「济南瞷氏宗人三百余家,豪猾,二千石莫能制,于是景帝拜都为济南守。」
临江王征诣中尉府对簿,欲得刀笔为书谢上,郅都禁吏弗与。魏其侯使人间予临江王,王为书谢上,因自杀。窦太后闻之,怒,以危法中都,都免归家。
「临江王既得,为书谢上,因自杀。窦太后闻之,怒,以危法中都,都免归家。」
宁成为济南都尉,郅都为守。前数都尉步入府,因吏谒守如县令,其畏都如此。及成往,直凌都出其上。都素闻其声,善遇,与结欢。
「始前数都尉步入府,因吏谒守如县令,其畏都如此。及成往,直凌都出其上。」
周室衰,礼法堕,诸侯刻桷丹楹,大夫山节藻棁,八佾舞于庭,《雍》彻于堂。其流至士庶人,莫不离制弃本,稼穑之民少,商旅之民多,谷不足而货有余。
「及周室衰,礼法堕,诸侯刻桷丹楹,大夫山节藻棁,八佾舞于庭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陵夷至乎桓、文之后,礼谊大坏,上下相冒,国异政,家殊俗,耆欲不制,僭差亡极。商通难得之货,工作亡用之器,士设反道之行,以追时好而取世资。
「陵夷至乎桓、文之后,礼谊大坏,上下相冒,国异政,家殊俗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帝徙天下豪杰于茂陵,郭解贫不中訾,吏不敢不徙。上曰解布衣权至使将军,此其家不贫。解徙,诸公送者出千余万。
「及徙豪茂陵也,解贫,不中訾。吏恐,不敢不徙。卫将军为言:“郭解家贫,不中徙。”上…」
王莽居摄,槐里大贼赵朋、霍鸿等起,延入前煇光界,楼护坐免为庶人。其居位,爵禄赂遗所得亦缘手尽。宾客益衰。
「莽居摄,槐里大贼赵朋、霍鸿等群起,延入前煇光界,护坐免为庶人。其居位,爵禄赂遗所…」
文帝尝梦欲上天不能,有一黄头郎推之,见其衣后穿。至渐台求梦中所见,得邓通,衣后穿如梦。
「文帝尝梦欲上天,不能,有一黄头郎推上天,顾见其衣尻带后穿。觉而之渐台,以梦中阴目…」
文帝病痈,邓通常为上嗽吮之。上问谁最爱我,通言太子。太子入问疾,上使太子齰痈,太子色难之。
「文帝尝病痈,邓通常为上嗽吮之。上不乐,从容问曰:“天下谁最爱我者乎?”通曰:“宜…」
文帝崩,景帝立,邓通免家居。人有告通盗出徼外铸钱,尽没入之,家贫负债,长公主赐亦没,竟不得名一钱,寄死人家。
「及文帝崩,景帝立,邓通免,家居。居无何,人有告通盗出徼外铸钱,下吏验问,颇有,遂…」
江都王入朝,从上猎上林。嫣乘副车驰视兽,江都王望见以为天子,伏谒道旁。嫣驱不见,江都王怒。
「嫣常与上共卧起。江都王入朝,从上猎上林中。天子车驾跸道未行,先使嫣乘副车,从数十…」
成帝即位数年无继嗣,定陶共王来朝,太后与上厚遇之。共王留京师,旦夕侍上。凤心不便,会日蚀,言遣王之国。
「上即位数年,无继嗣,体常不平。定陶共王来朝,太后与上承先帝意,遇共王甚厚,赏赐十…」
隗嚣问周汉之势,彪对曰汉家承秦制,郡县制,主有专己之威,臣无百年之柄,民皆讴吟思汉,著《王命论》以救时难。
「既感嚣言,又愍狂狡之不息,乃著《王命论》以救时难。」
及汉兵起,更始立,豪杰多荐举邓禹,禹不肯从。及闻光武安集河北,即杖策北渡,追及于邺。光武见之甚欢,与定计议。
「及闻光武安集河北,即杖策北渡,追及于邺。光武见之甚欢,谓曰:“我得专封拜,生远来…」
王郎起,北州扰惑。吴汉素闻光武长者,独欲归心。说太守彭宠合渔阳、上谷突骑附光武击王郎,宠不能夺。汉乃谲众,宠遣汉与上谷诸将并军南击王郎。
「会王郎起,北州扰惑。汉素闻光武长者,独欲归心。」
光武略地颍川时召铫期为贼曹掾,从徇蓟。时王郎檄书到蓟,蓟中起兵应郎。光武趋驾出,百姓聚观喧呼遮路,期骑马奋戟瞋目大呼左右曰'跸',众皆披靡。及至城门,门已闭,攻之得出。
「光武趋驾出,百姓聚观,喧呼满道,遮路不得行,期骑马奋戟,瞋目大呼左右曰'跸',众…」
时铜马数十万众入清阳、博平,期与诸将迎击之,连战不利,期乃更背水而战,所杀伤甚多。会光武救至,遂大破之,追至馆陶,皆降之。
「时,铜马数十万众入清阳、博平,期与诸将迎击之,连战不利,期乃更背水而战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檀乡、五楼贼入繁阳、内黄,魏郡大姓数反复,更始将卓京谋欲相率反邺城。帝以期为魏郡太守,行大将军事。期发郡兵击卓京,破之,斩首六百余级。
「帝以期为魏郡太守,行大将军事。期发郡兵击卓京,破之,斩首六百余级。」
及至虖沱河,候吏还白河水流澌,无船,不可济。官属大惧。光武令霸往视之。霸恐惊众,欲且前阻水,还即跪曰:'冰坚可度。'官属皆喜。
「霸恐惊众,欲且前阻水,还即跪曰:'冰坚可度。'官属皆喜。」
四年秋,帝幸谯,使霸与捕虏将军马武东讨周建于垂惠。苏茂将五校兵救建,先遣精骑遮击马武军粮,武往救之。建从城中出兵夹击武,武恃霸之援,战不甚力,为茂、建所败。武军奔过霸营大呼求救,霸闭营坚壁不出。
「霸曰:'贼兵盛,出必两败,努力而已。'乃闭营坚壁。」
平帝时天下大蝗,河南二十余县皆被灾,独不入密县界。督邮言之,太守自出案行乃服。
「平帝时,天下大蝗,河南二十余县皆被其灾,独不入密县界。督邮言之,太守不信,自出案…」
恭拜中牟令,专以德化为理。许伯等争田,恭为平理;亭长借牛不还,恭感化不行,亭长惭悔还牛。郡国螟伤稼不入中牟,雉过不捕,嘉禾生廷中。
「恭专以德化为理,不任刑罚,讼人许伯等争田,累守令不能决,恭为平理曲直,皆退而自责…」
和帝议遣窦宪击匈奴,恭上疏谏曰:边境无事,宜修仁行义;匈奴为鲜卑所杀,远藏史侯河西,乘其虚耗非义;大司农调度不足,三辅并凉少雨,麦枯牛死,不合天心。
「陛下亲劳圣思,日昊不食,忧在军役,诚欲以安定北垂,为人除患,定万世之计也。臣伏独…」
彭宠反于渔阳,帝欲自征之,伏湛上疏谏曰舍近务远,弃易求难,四方疑怪,百姓恐惧。帝览其奏,竟不亲征。
「帝欲自征之,湛上疏谏曰:“臣闻文王受命而征伐五国,必先询之同姓,然后谋于群臣。”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贼徐异卿等万余人据富平,连攻之不下,唯愿降司徒伏公。帝遣湛到平原,异卿等即日归降,护送洛阳。
「时,贼徐异卿等万余人据富平,连攻之不下,唯云:“愿降司徒伏公。”帝知湛为青、徐所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帝问弘通博之士,弘荐沛国醒谭才学洽闻,几能及杨雄、刘向父子。于是召谭拜议郎、给事中。后弘责谭进郑声乱雅颂。
「帝尝问弘通博之士,弘乃荐沛国醒谭才学洽闻,几能及杨雄、刘向父子。于是召谭拜议郎、…」
杜林前于西州得漆书《古文尚书》一卷,常宝爱之,虽遭难困,握持不离身。出以示卫宏等,愿诸生无悔所学,古文遂行。
「林前于西州得漆书《古文尚书》一卷,常宝爱之,虽遭难困,握持不离身。」
大议郊祀制,多以为周郊后稷,汉当祀尧。诏下公卿议,议者佥同,帝亦然之。杜林独以为汉业特起,功不缘尧,定从林议。
「明年,大议郊祀制,多以为周郊后稷,汉当祀尧。诏复下公卿议,议者佥同,帝亦然之。」
冯衍上疏自陈,言己微贱无荐,遭扰攘兵革,不敢回行求利,事君无倾邪之谋,将帅无虏掠之心,与阴兴交通,兴欲本业之,固让不受。
「建武末,上疏自陈曰:臣伏念高祖之略而陈平之谋,毁之则疏,誉之则亲。」
冯衍不得志,退而作赋,自论夫人之德不碌碌如玉落落如石,与道翱翔与时变化,务道德之实不求当世之名,正身直行恬然肆志。
「衍不得志,退而作赋,又自论曰:冯子以为夫人之德,不碌碌如玉,落落如石。」
先将军葬渭陵,哀帝崩时营为园,冯衍以新丰东鸿门上寿安中地势高敞,四通广大,遂定茔焉,退而幽居,念祖考著盛德遭时之祸坟墓芜秽。
「先将军葬渭陵,哀帝之崩也,营之以为园。于是以新丰之东,鸿门之上,寿安之中,地势高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冯豹年十二,母为父所出,后母恶之,尝因豹夜寐欲行毒害,豹逃走得免,敬事愈谨,时人称其孝。
「豹字仲文,年十二,母为父所出。后母恶之,尝因豹夜寐,欲行毒害,豹逃走得免。」
苏竟在南阳时,延岑护军邓仲况拥兵为寇,其谋主为刘歆兄子龚。苏竟致书龚,晓以利害,劝其归降,言及天文灾异及善恶去就之理。
「竟时在南阳,与龚书晓之曰:君执事无恙。走昔以摩研编削之才,与国师公从事出入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苏竟致书劝降后,邓仲况与龚遂投降。苏竟不夸功,潜乐道术,作《记诲篇》及文章传世,年七十卒于家。
「于是仲况与龚遂降。竟终不伐其功,潜乐道术,作《记诲篇》及文章传于世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时袁术屯兵寿春,部曲饥饿,遣使求委输兵甲。康以其叛逆,闭门不通,内修战备,将以御之。术大怒,遣其将孙策攻康,围城数重。康固守,吏士有先受休假者,皆遁伏还赴,暮夜缘城而入。
「康以其叛逆,闭门不通,内修战备,将以御之。」
外孙何氏兄弟争财,重耻之,以田二顷解其忿讼。县中称美,推为三老。年八十余终。遗令焚削文契。责家闻者皆惭,争往偿之,诸子从敕,竟不肯受。
「外孙何氏兄弟争财,重耻之,以田二顷解其忿讼。」
王莽末,义兵起,刘伯升与族兄赐俱将兵攻湖阳,城守不下。赐女弟为宏妻,湖阳由是收系宏妻子,令出譬伯升,宏因留不反。湖阳军帅欲杀其妻子,长吏以下共相谓曰:樊重子父,礼义恩德行于乡里,虽有罪,且当在后。
「湖阳由是收系宏妻子,令出譬伯升,宏因留不反。」
资至巨万,而赈赡宗族,恩加乡闾。外孙何氏兄弟争财,重耻之,以田二顷解其忿讼。县中称美,推为三老。年八十余终。其素所假贷人间数百万,遗令焚削文契。
「资至巨万,而赈赡宗族,恩加乡闾。」
及刘伯升起义兵,识时游学长安,闻之,委业而归,率子弟、宗族、宾客千余人往诣伯升。伯升乃以识为校尉。更始元年,迁偏将军,从攻宛,别降新野、淯阳、杜衍、冠军、湖阳。
「及刘伯升起义兵,识时游学长安,闻之,委业而归,率子弟、宗族、宾客千余人往诣伯升。」
隗嚣欲自立为王,郑兴引《春秋传》及文王、武王、高祖故事,劝其令德虽明,世无宗周之祚,威略虽振,未有高祖之功,而欲举未可之事,昭速祸患,不可为也。嚣竟不称王。
「兴闻而说嚣曰:“《春秋传》云:‘口不道忠信之言为嚣,耳不听五声之和为聋。’间者诸…」
南阳人张奉慕毛义名往候之,坐定而府檄适至,以义守令,义奉檄而入,喜动颜色。奉志尚士也,心贱之,自恨来,固辞而去。及义母死,去官行服。
「坐定而府檄适至,以义守令,义奉檄而入,喜动颜色。」
及父娶后妻而憎包,分出之,包日夜号泣,不能去,至被殴杖。不得已,庐于舍外,旦入而洒扫,父怒,又逐之。乃庐于里门,昏晨不废。积岁余,父母惭而还之。
「及父娶后妻而憎包,分出之,包日夜号泣,不能去,至被殴杖。」
更始时,天下乱,平弟仲为贼所杀。其后贼复忽然而至,平扶侍其母,奔走逃难。仲遗腹女始一岁,平抱仲女而弃其子。母欲还取之,平不听,曰:“力不能两活,仲不可以绝类。”遂去不顾。
「仲遗腹女始一岁,平抱仲女而弃其子。母欲还取之,平不听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及天下乱,人相食。孝弟礼为饿贼所得,孝闻之,即自缚诣贼,曰:“礼久饿羸瘦,不如孝肥饱。”贼大惊,并放之,谓曰:“可且归,更持米糒来。”孝求不能得,复往报贼,愿就亨。众异之,遂不害。
「孝弟礼为饿贼所得,孝闻之,即自缚诣贼,曰:“礼久饿羸瘦,不如孝肥饱。”」
遭天下乱,盗贼并起,革负母逃难,备经阻险,常采拾以为养。数遇贼,或劫欲将去,革辄涕泣求哀,言有老母,辞气愿款,有足感动人者。贼以是不忍犯之,或乃指避兵之方,遂得俱全于难。
「革负母逃难,备经阻险,常采拾以为养。数遇贼,或劫欲将去,革辄涕泣求哀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班彪疾隗嚣言,伤时方限,乃著《王命论》,以为汉德承尧,有灵命之符,王者兴祚非诈力所致,欲以感之,而嚣终不寤。
「彪既疾嚣言,又伤时方限,乃著《王命论》,以为汉德承尧,有灵命之符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班固为郎后见亲近,感前世相如等造构文辞讽劝,乃上《两都赋》,盛称洛邑制度之美,以折西宾淫侈之论。
「固感前世相如、寿王、东方之徒,造构文辞,终以讽劝,乃上《两都赋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班固因位不过郎,感东方朔、杨雄自论,以不遭苏、张、范、蔡之时,作《宾戏》以自通。
「固以自二世才术,位不过郎,感东方朔、杨雄自论,以不遭苏、张、范、蔡之时,作《宾戏…」
何敞迁汝南太守,在职以宽和为政,立春日召督邮还府,分遣儒术大吏案行属县,显孝悌有义行者,举冤狱以《春秋》义断之。
「岁余,迁汝南太守。敞疾文俗吏以苛刻求当时名誉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王充以为俗儒守文,多失其真,乃闭门潜思,绝庆吊之礼,户牖墙壁各置刀笔。著《论衡》八十五篇,二十余万言,释物类同异,正时俗嫌疑。
「乃闭门潜思,绝庆吊之礼,户牖墙壁各置刀笔。著《论衡》八十五篇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王符志意蕴愤,乃隐居著书三十余篇,以讥当时失得,不欲章显其名,故号曰《潜夫论》。其指讦时短,讨谪物情,足以观见当时风政。
「乃隐居著书三十余篇,以讥当时失得,不欲章显其名,故号曰《潜夫论》。」
仲长统每论说古今及时俗行事,恒发愤叹息。因著论名曰《昌言》,凡三十四篇,十余万言。
「每论说古今及时俗行事,恒发愤叹息。因著论名曰《昌言》,凡三十四篇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崔篆为建新大尹,到官称疾不视事,三年不行县。见狱犴填满,垂涕曰:嗟乎!刑罚不中,乃陷人于阱。此皆何罪,而至于是!遂平理,所出二千余人。
「篆垂涕曰:嗟乎!刑罚不中,乃陷人于阱。此皆何罪,而至于是!遂平理,所出二千余人。」
崔骃少游太学,时人或讥其太玄静,将以后名失实。骃拟杨雄《解嘲》,作《达旨》以答焉,阐述君子通变、进退之道。
「常以典籍为业,未遑仕进之事。时人或讥其太玄静,将以后名失实。骃拟杨雄《解嘲》,作…」
阎太后称制,北乡侯为嗣。瑗知显将败,欲说蓬废立,谓长史陈禅曰:今欲与长史君共求见,说将军白太后,收京等,废少帝,引立济阴王。禅不从,会北乡侯薨,事遂寝。
「今欲与长史君共求见,说将军白太后,收京等,废少帝,引立济阴王,必上当天心,下合人…」
崔寔出为五原太守,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,民冬月无衣。寔斥卖储峙,为作纺绩、织纴之具以教之,民得以免寒苦。
「寔至官,斥卖储峙,为作纺绩、织纴,綀缊之具以教之,民得以免寒苦。」
崔寔以郡举至孝,除郎,论当世便事数十条,名曰《政论》。指切时要,言辩而确,仲长统称凡为人主,宜写一通,置之坐侧。
「论当世便事数十条,名曰《政论》。指切时要,言辩而确,当世称之。仲长统曰:凡为人主…」
震为荆州刺史,道经昌邑,故举茂才王密为昌邑令,夜怀金十斤遗震。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,密曰暮夜无知者,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,密愧而出。
「密曰:'暮夜无知者。'震曰:'天知,神知,我知,子知。何谓无知!'」
羌寇武都,诩为太守,兵不满三千,羌众万余攻围赤亭。诩令强弩勿发,潜发小弩,使二十强弩共射一人,羌震退;又出城奋击,多所伤杀。
「诩乃令军中,使强弩勿发,而潜发小弩。羌以为矢力弱,不能至,并兵急攻。」
袁绍增兵急攻臧洪所守的东郡,城中粮尽,外无援救。洪自度不免,呼吏士谓袁绍无道,且不救洪郡将,洪于大义不得不死。后城陷被执,袁绍盛帷慢大会诸将见洪,洪据地瞋目斥责袁氏,终被杀。
「城中粮尽,外无援救,洪自度不免,呼吏士谓曰」
蔡邕因罪被钳扭,徙至幽裔,仰日月而不见照烛,临风尘而不得经过,其意不及平日幸全人。后解刑衣,窜欧越,潜舟江壑,不知其远,捷步深林,尚苦不密,愿归骸先垄而不可得。
「当伯喈抱钳扭,徙幽裔,仰日月而不见照烛,临风尘而不得经过」
吴祐年十二时,随父南海太守吴恢到官,见父欲杀青简写经书,劝父此举可能招致嫌疑,因南海多珍怪,易为国家权贵所疑。
「恢欲杀青简以写经书,祐谏曰:'今大人逾越五领,远在海滨,其俗诚陋,然旧多珍怪,上…」
皇子有疾,郡县出珍药,大将军梁冀遣客携书至京兆求牛黄,延笃发书收客,认为梁冀应陈进医方而非求利。
「大将军梁冀遣客赍书诣京兆,并货牛黄。笃发书收客,曰:'大将军椒房外家,而皇子有疾…」
诏书下举钩党,郡国所奏相连者多至数百,唯史弼独无所上,从事责问,史弼以平原风俗不同为由拒绝诬谄良善。
「从事坐传责曰:'诏书疾恶党人,旨意恳恻。青州六郡,其五有党,近国甘陵,亦考南北部…」
大将军何进谋诛中官,召并州牧董卓以惧太后,卢植知董卓凶悍难制,必生后患,固止之,何进不从。
「植知卓凶悍难制,必生后患,固止之。进不从。及卓至,果陵虐朝廷,乃大会百官于朝堂,…」
陈蕃年十岁时闲处一室庭宇芜秽,父友薛勤来候见之,劝其洒扫待客。蕃答曰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,安事一室,勤奇其清世志。
「父友同郡薛勤来候之,谓蕃曰:“孺子何不洒埽以待宾客?”蕃曰:“大丈夫处世,当埽除…」
郡人周璆高洁,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,唯陈蕃能致之。蕃字而不名特置一榻。后民赵宣行服二十余年于墓中,宣五子皆服中所生,蕃大怒致其罪。
「民有赵宣葬亲而不闭埏隧,因居其中,行服二十余年,乡邑称孝,州郡数礼请之。郡内以荐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大将军梁冀遣书诣陈蕃有所请托不得通,使者诈求谒,蕃怒答杀之,坐左转脩武令。稍迁拜尚书。
「大将军梁冀威震天下,时遣书诣蕃,有所请托,不得通,使者诈求谒,蕃怒,答杀之,坐左…」
时封赏逾制,内宠猥盛,陈蕃上疏谏言追录邓万世父微功、爵黄俊先人绝封,近习以非义授邑,左右以无功传赏,一门数侯。
「而闻追录河南尹邓万世父遵之微功,更爵尚书令黄俊先人之绝封,近习以非义授邑,左右以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桓帝为蠡吾侯时受学于周福,即帝位后擢福为尚书。同郡房植有名当朝,乡人为之谣,两家宾客互相讥揣,渐成尤隙,甘陵有南北部,党人之议自此始。
「初,桓帝为蠡吾侯,受学于甘陵周福,及即帝位,擢福为尚书。时同郡河南尹房植有名当朝…」
河内张成善说风角,推占当赦,遂教子杀人。李膺为河南尹,督促收捕,既而逢宥获免,膺愈怀愤疾,竟案杀之。成弟子牢脩因上书诬告膺等养太学游士,交结生徒,共为部党。
「时,河内张成善说风角,推占当赦,遂教子杀人。李膺为河南尹,督促收捕,既而逢宥获免…」
天子震怒,班下郡国,逮捕党人,布告天下。其辞所连及陈寔之徒二百余人,或有逃遁不获,皆悬金购募。使者四出,相望于道。
「于是天子震怒,班下郡国,逮捕党人,布告天下,使同忿疾,遂收执膺等。其辞所连及陈寔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明年,尚书霍谞、城门校尉窦武并表为请,帝意稍解,乃皆赦归田里,禁锢终身。而党人之名,犹书王府。
「明年,尚书霍谞、城门校尉窦武并表为请,帝意稍解,乃皆赦归田里,禁锢终身。」
自是正直废放,邪枉炽结,海内希风之流遂共相标榜,指天下名士为之称号:上曰“三君”,次曰“八俊”,次曰“八顾”,次曰“八及”,次曰“八厨”。
「自是正直废放。邪枉炽结,海内希风之流,遂共相标榜,指天下名士,为之称号。上曰“三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郭林宗归乡里,衣冠诸儒送至河上,车数千两。林宗唯与李膺同舟共济,众宾望之,以为神仙焉。
「后归乡里,衣冠诸儒送至河上,车数千两。林宗唯与李膺同舟共济,众宾望之,以为神仙焉…」
王莽篡位,父子称盲,逃,不仕莽世。光武即位,大司空宋弘荐诩,征为郎,除符离长。去官,后征为博士。建武十一年,拜大司农。在朝以方正称。十三年,卒官,赐钱及冢田。
「王莽篡位,父子称盲,逃」
姜诗妻奉顺母,母好饮江水,妻常溯流而汲。后赤眉散贼经诗里,闻诗大孝,遗米肉,诗受而埋之。舍侧忽有涌泉,味如江水,每旦出双鲤鱼供膳。
「舍侧忽有涌泉,味如江水,每旦辄出双鲤鱼,常以供二母之膳。赤眉散贼经诗里,弛兵而过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武乙暴虐,犬戎寇边,周古公逾梁山而避于岐下。季历伐西落鬼戎,太丁时复伐燕京之戎,戎人大败周师。
「及武乙暴虐,犬戎寇边,周古公逾梁山而避于岐下。及子季历,遂伐西落鬼戎。」
梁冀秉政,兄弟贵盛自恣,好驱驰过度,归家犹驰驱入门,百姓号“梁氏灭门驱驰”。
「桓帝时,梁冀秉政,兄弟贵盛自恣,好驱驰过度,至于归家,犹驰驱入门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立春之日,夜漏未尽五刻,百官皆衣青衣,郡国以下官吏服青帻,门外立青幡、设土牛耕人。天子下诏宽大,罪非殊死暂勿案验,待麦秋。
「立春之日,夜漏未尽五刻,京师百官皆衣青衣,郡国县道官下至斗食令史皆服青帻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正月上丁日,依次祭祀南郊、北郊、明堂、高庙、世祖庙,称五供。礼毕,百官等会于陵,天子亲拜神坐,太官上食,奏乐舞。郡国计吏占奏谷价民情。
「正月上丁,祠南郊。礼毕,次北郊,明堂,高庙,世祖庙,谓之五供。」
正月甲子或丙子为吉日,天子行冠礼,依次加缁布进贤冠、爵弁、武弁、通天冠。礼成后于高祖庙行谒礼。王公以下仅加进贤冠。
「正月甲子若丙子为吉日,可加元服,仪从《冠礼》。乘舆初加缁布进贤,次爵弁,次武弁,…」
正月始耕,天子、三公、九卿、诸侯、百官依次耕田。令郡国守相劝民始耕,规定出行鸣钟作乐,灾异或祈雨止雨则不鸣钟作乐。
「正月始耕。昼漏上水初纳,执事告祠先农,已享。耕时,有司请行事,就耕位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立夏之日,夜漏未尽五刻,京都百官皆衣赤,至季夏衣黄,郊。其礼:祠特,祭灶。拜皇太子之仪:百官会,位定,谒者引皇太子当御坐殿下,北面;司空当太子西北,东面立。
「立夏之日,夜漏未尽五刻,京都百官皆衣赤,至季夏衣黄,郊。」
拜诸侯王公之仪:百官会,位定,谒者引光禄勋前。谒者引当拜者前,当坐伏殿下。光禄勋前,一拜,举手曰:“制诏其以某为某。”
「拜诸侯王公之仪:百官会,位定,谒者引光禄勋前。」
先腊一日,大亻难,谓之逐疫。其仪: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,十二以下,百二十人为侲子。皆赤帻皂制,执大鼗。方相氏黄金四目,蒙熊皮,玄衣朱裳,执戈扬盾。
「先腊一日,大亻难,谓之逐疫。其仪:选中黄门子弟年十岁以上,十二以下,百二十人为侲…」
三公奏《尚书顾命》,太子即日即天子位于柩前,请太子即皇帝位,皇后为皇太后。奏可。太尉升自阼阶,当柩御坐北面稽首,读策毕,以传国玉玺绶东面跪授皇太子。
「三公奏《尚书顾命》,太子即日即天子位于柩前,请太子即皇帝位,皇后为皇太后。」
诸侯王列侯始封贵人公主不豫时,太医令丞将医入,就进所宜药。尝药监、近臣中常侍、小黄门皆先尝药,过量十二。公卿朝臣问起居无间。
「诸侯王列侯始封贵人公主薨不豫,太医令丞将医入,就进所宜药。」
登遐,皇后诏三公典丧事。百官皆衣白单衣,白帻不冠。闭城门、宫门。近臣中黄门持兵,虎贲、羽林、郎中署皆严宿卫,宫府各警,北军五校绕宫屯兵,黄门令、尚书、御史、谒者昼夜行陈。
「登遐,皇后诏三公典丧事。百官皆衣白单衣,白帻不冠。」
是日夜,下竹使符告郡国二千石、诸侯王。竹使符到,皆伏哭尽哀。小敛如礼。东园匠、考工令奏东园秘器,表里洞赤,虡文画日、月、鸟、龟、龙、虎、连璧、偃月,牙桧梓宫如故事。
「是日夜,下竹使符告郡国二千石、诸侯王。竹使符到,皆伏哭尽哀。小敛如礼。」
大敛于两楹之间。五官、左右虎贲、羽林五将,各将所部,执虎贲戟、屯殿端门陛左右厢,中黄门持兵陛殿上。夜漏,群臣入。昼漏上水,大鸿胪设九宾,随立殿下。
「大敛于两楹之间。五官、左右虎贲、羽林五将,各将所部,执虎贲戟、屯殿端门陛左右厢,…」
东园武士执事下明器。筲八盛,容三升,黍一,稷一,麦一,梁一,稻一,麻一,菽一,小豆一。瓮三,容三升,醯一、醢一,屑一。黍饴。载以木桁,覆以疏布。
「东园武士执事下明器。筲八盛,容三升,黍一,稷一,麦一,梁一,稻一,麻一,菽一,小…」
祭服衣送皆毕,东园匠曰“可哭”,在房中者皆哭。太常、大鸿胪请哭止哭如仪。司徒曰“百官事毕,臣请罢”,从入房者皆再拜,出,就位。
「祭服衣送皆毕,东园匠曰“可哭”,在房中者皆哭。」
瓒尝从数十骑出行塞,见鲜卑数百骑,乃退入空亭中,约其从骑冲之。瓒自持矛,两头施刃,驰出刺胡,杀伤数十人,亦亡其从骑半,遂得免。鲜卑惩艾,后不敢复入塞。
「瓒乃自持矛,两头施刃,驰出刺胡,杀伤数十人,亦亡其从骑半,遂得免。」
关东义兵起,卓遂劫帝西迁,徵虞为太傅,道路隔塞,信命不得至。袁绍、韩馥议,以为少帝制于奸臣,天下无所归心。虞,宗室知名,民之望也,遂推虞为帝。遣使诣虞,虞终不肯受。
「袁绍、韩馥议,以为少帝制于奸臣,天下无所归心。虞,宗室知名,民之望也,遂推虞为帝…」
瓒军数败,乃走还易京固守。为围堑十重,于堑里筑京,皆高五六丈,为楼其上;中堑为京,特高十丈,自居焉,积谷三百万斛。瓒曰:'昔谓天下事可指麾而定,今日视之,非我所决,不如休兵,力田畜谷。'
「为围堑十重,于堑里筑京,皆高五六丈,为楼其上;中堑为京,特高十丈,自居焉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太祖征陶谦,留惇守濮阳。张邈叛迎吕布,太祖家在鄄城,惇轻军往赴,適与布会,交战。布退还,遂入濮阳,袭得惇军辎重。
「张邈叛迎吕布,太祖家在鄄城,惇轻军往赴,適与布会,交战。」
惇为吕布将所执,责以宝货,惇军中震恐。惇将韩浩勒兵屯惇营门,召军吏诸将,皆案甲当部不得动,叱持质者,促召兵击之,斩之。
「浩数责,皆斩之。惇既免,太祖闻之,谓浩曰:'卿此可为万世法。'」
太祖使渊帅诸将讨枹罕宋建,渊围枹罕,月余拔之,斩建及所置丞相已下。别遣张郃等平河关,渡河入小湟中,河西诸羌尽降,陇右平。
「太祖下令曰:'宋建造为乱逆三十余年,渊一举灭之,虎步关右,所向无前。'」
二十三年,刘备军阳平关,渊率诸将拒之,相守连年。二十四年正月,备夜烧围鹿角。渊使张郃护东围,自将轻兵护南围。备挑郃战,郃军不利。渊分所将兵半助郃,为备所袭,渊遂战死。
「二十三年,刘备军阳平关,渊率诸将拒之,相守连年。二十四年正月,备夜烧围鹿角。」
吕布欲使袁涣作书詈辱刘备,涣不可,再三强之,不许。布以兵胁之,涣颜色不变,笑曰唯德可以辱人,不闻以骂,使彼君子不耻将军言,小人将复将军意,辱在此不在彼。
「涣颜色不变,笑而应之曰:'涣闻唯德可以辱人,不闻以骂。'」
时新募民开屯田,民不乐,多逃亡。涣白太祖民安土重迁,不可卒变,宜顺其意,乐之者乃取,不欲者勿强。太祖从之,百姓大悦。
「涣白太祖曰:'夫民安土重迁,不可卒变,易以顺行,难以逆动,宜顺其意,乐之者乃取,…」
管宁自辽东还,诏以宁为太中大夫,宁固辞不受。明帝即位,太尉华歆逊位让宁,诏为光禄勋,宁上疏辞,言德非园绮而蒙安车之荣,功无窦融而蒙玺封之宠,乞哀省听放。
「既已西渡,尽封还之。诏以宁为太中大夫,固辞不受。」
太祖征并州,留琰傅文帝于邺。世子出田猎,变易服乘,琰书谏其盘于游田非古,宜遵大路,慎以行正。世子报已燔翳捐褶。
「太祖征并州,留琰傅文帝于邺。世子仍出田猎,变易服乘,志在驱逐。」
魏国初建,未立太子,临菑侯植有才而爱,太祖狐疑以函令密访。唯琰露板答曰立子以长,五官将仁孝聪明,宜承正统,琰以死守之。太祖贵其公亮,迁中尉。
「唯琰露板答曰:'盖闻《春秋》之义,立子以长,加五官将仁孝聪明,宜承正统。'」
时太子未定,而临菑侯植有宠,玠密谏曰近者袁绍以嫡庶不分,覆宗灭国,废立大事非所宜闻。太祖目玠为古之司直,我之周昌也。
「玠密谏曰:'近者袁绍以嫡庶不分,覆宗灭国。废立大事,非所宜闻。'」
桓阶说长沙太守张羡举长沙及旁三郡以拒刘表应袁绍,遣使诣太祖。太祖大悦。会绍与太祖连战,军未得南。而表急攻羡,羡病死,城陷。
「羡曰:'善。'乃举长沙及旁三郡以拒表,遣使诣太祖。」
亡士妻白等始適夫家数日,未与夫相见,大理奏弃巿。卢毓驳之,引经据典,认为白等生有未见之悲,死有非妇之痛,罪不应至大辟。太祖赞其是。
「毓驳之曰:'夫女子之情,以接见而恩生,成妇而义重。'」
袁绍在冀州遣使迎汝南士大夫,和洽独以冀州为四战之地,本初虽能强大然雄豪方起,不可必也,遂南从刘表。
「洽独以'冀州土平民强,英桀所利,四战之地。本初乘资,虽能强大,然雄豪方起,全未可…」
有白毛玠谤毁太祖,太祖怒甚。和洽陈玠素行有本,求案实其事。太祖令言玠复为崔琰觖望,损君臣恩义。
「后有白毛玠谤毁太祖,太祖见近臣,怒甚。洽陈玠素行有本,求案实其事。」
时毛玠、崔琰选用先尚俭节,和洽言天下大器在位与人,不可以一节检,俭素过中以此节格物所失或多。
「洽言曰:'天下大器,在位与人,不可以一节检也。俭素过中,自以处身则可,以此节格物…」
太和中,散骑常侍高堂隆奏时风不至,而有休废之气,必有司不勤职事以失天常。诏书谦虚引咎,博谘异同。
「太和中,散骑常侍高堂隆奏:'时风不至,而有休废之气,必有司不勤职事以失天常也。'」
散骑常侍刘劭作考课论下百僚,崔林议以为考课之法存乎其人,今制度不为疏阔,惟在守一勿失。
「林议曰:'案周官考课,其文备矣,自康王以下,遂以陵迟,此即考课之法存乎其人也。'」
民间数有诽谤妖言,帝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,柔上疏宜除妖谤赏告之法,帝后下诏止诬告。
「柔上疏曰:'今妖言者必戮,告之者辄赏。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,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…」
满宠为高平令时,县人张苞为郡督邮,贪秽受取,干乱吏政,宠因其来在传舍,率吏卒收之,诘责所犯,即日考竟,遂弃官归。
「县人张苞为郡督邮,贪秽受取,干乱吏政。宠因其来在传舍,率吏卒出收之,诘责所犯,即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满宠为许令时,曹洪宾客在界数犯法,宠收治之,洪白太祖,太祖召许主者,宠知将欲原,乃速杀之,太祖喜曰:'当事不当尔邪?'
「宠知将欲原,乃速杀之。太祖喜曰:'当事不当尔邪?'」
杨彪收付县狱,荀彧、孔融等属宠勿加考掠,宠一无所报,考讯如法,数日后言于太祖杨彪无他辞,罪不明必失民望,太祖即日赦出彪。
「宠一无所报,考讯如法。数日,求见太祖,言之曰:'杨彪考讯无他辞语。'」
明帝以凉州绝远,南接蜀寇,以徐邈为凉州刺史。邈修盐池、开水田,使仓库盈溢;收敛民间私仗,立学明训,风化大行。
「明帝以凉州绝远,南接蜀寇,以邈为凉州刺史,使持节领护羌校尉。」
吴将朱然围樊城,胡质轻军赴之。议者以为不可迫,质曰樊城卑下兵少,当进军为之外援,遂勒兵临围,城中乃安。
「吴大将朱然围樊城,质轻军赴之。议者皆以为贼盛不可迫,质曰:'樊城卑下'」
张纯叛入丘力居众中,自号弥天安定王,为三郡乌丸元帅,寇略青、徐、幽、冀四州,杀略吏民。
「中山太守张纯叛入丘力居众中,自号弥天安定王,为三郡乌丸元帅,寇略青、徐、幽、冀四…」
益州逆贼马相、赵祗等于绵竹自号黄巾,合聚疲役之民,旬月间破坏三郡,马相自称天子,众以万数。
「是时益州逆贼马相、赵祗等于绵竹县自号黄巾,合聚疲役之民,一二日中得数千人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关羽曾为流矢所中,贯其左臂,后创虽愈,每至阴雨骨常疼痛。医曰当破臂刮骨去毒,羽便伸臂令医劈之,割炙引酒,言笑自若。
「羽便伸臂令医劈之。时羽適请诸将饮食相对,臂血流离,盈于盘器,而羽割炙引酒,言笑自…」
庞统弱冠时往见司马徽,徽采桑于树上,坐统在树下,共语自昼至夜。徽甚异之,称统当南州士之冠冕,由是渐显。
「徽采桑于树上,坐统在树下,共语自昼至夜。徽甚异之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先主欲与曹公争汉中,问群,群对曰:“当得其地,不得其民也。若出偏军,必不利,当戒慎之!”先主竟不用裕言,果得地而不得民也。
「先主欲与曹公争汉中,问群,群对曰:“当得其地,不得其民也。若出偏军,必不利,当戒…」
时后主颇出游观,增广声乐。周上疏谏曰:“昔王莽之败,豪杰并起,跨州据郡,欲弄神器,于是贤才智士思望所归,未必以其势之广狭,惟其德之薄厚也。”
「时后主颇出游观,增广声乐。周上疏谏曰:“昔王莽之败,豪杰并起,跨州据郡,欲弄神器…」
先主因游观奄至广都,见蒋琬众事不理,时又沈醉,大怒将加罪戮。诸葛亮请曰蒋琬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,先主雅敬亮乃不加罪,仓卒但免官而已。
「先主尝因游观奄至广都,见琬众事不理,时又沈醉,先主大怒,将加罪戮。」
蒋琬见推之后,夜梦有一牛头在门前,流血滂沱,意甚恶之,呼问占梦赵直。直曰见血者事分明也,牛角及鼻'公'字之象,君位必当至公,大吉之徵也。
「琬见推之后,夜梦有一牛头在门前,流血滂沱,意甚恶之,呼问占梦赵直。」
诸葛亮每言公琰讬志忠雅,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。密表后主曰:臣若不幸,后事宜以付琬。
「亮每言:'公琰讬志忠雅,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。'密表后主曰:'臣若不幸,后事宜以付…」
蒋琬以为乘水东下袭魏兴上庸,会旧疾连动未时得行。众论咸谓如不克捷还路甚难,非长策也。于是遣费祎、姜维等喻指,琬承命上疏言宜以姜维为凉州刺史,遂还住涪。
「于是遣尚书令费祎、中监军姜维等喻指。琬承命上疏曰:'芟秽弭难,臣职是掌。'」
诸葛亮以初从南归,以费祎为昭信校尉使吴。孙权性滑稽,嘲啁无方,诸葛恪、羊衟等才博果辩,论难锋至,祎辞顺义笃,据理以答,终不能屈。权甚器之。
「亮以初从南归,以祎为昭信校尉使吴。孙权性既滑稽,嘲啁无方,诸葛恪、羊衟等才博果辩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年十七,与父共载船至钱唐,会海贼胡玉等从匏里上掠取贾人财物,方于岸上分之,行旅皆住,船不敢进。坚谓父曰:'此贼可击,请讨之。'父曰:'非尔所图也。'
「坚谓父曰:'此贼可击,请讨之。'」
时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,众万余人,攻围城邑,乃以坚为长沙太守。到郡亲率将士,施设方略,旬月之间,克破星等。周朝、郭石亦帅徒众起于零、桂,与星相应。
「时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,众万余人」
孙坚闻吴夫人才貌欲娶之,吴氏亲戚嫌坚轻狡将拒,夫人谓亲戚曰何爱一女以取祸乎,如有不遇命也,于是遂许为婚。
「孙坚闻其才貌,欲娶之。吴氏亲戚嫌坚轻狡,将拒焉,坚甚以惭恨。夫人谓亲戚曰:'何爱…」
孙策与孙河、吕范依景,合众共讨泾县山贼祖郎,郎败走。会为刘繇所迫,景复北依术。
「孙策与孙河、吕范依景,合众共讨泾县山贼祖郎,郎败走。会为刘繇所迫,景复北依术。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策进攻会稽,王朗拒守固陵。静献策查渎道为要径,宜从彼据其内,出其不意。静帅众为军前队,策从之,诈令军中备水,罗火诳朗,分军夜袭高迁屯,破周昕等,遂定会稽。
「静说策曰:朗负阻城守,难可卒拔。查渎南去此数十里,而道之要径也,宜从彼据其内,所…」
孙瑜厚礼笃学好古的马普,使二府将吏子弟数百人就受业,遂立学官。虽在戎旅,诵声不绝。瑜好乐坟典,诸将皆以军务为事,而瑜独如此。
「瑜厚礼之,使二府将吏子弟数百人就受业,遂立学官,临飨讲肄。是时诸将皆以军务为事,…」
孙峻诛诸葛恪时,壹与全熙等攻融。后孙綝诛滕胤、吕据,壹弟封知胤、据谋自杀。綝遣朱异袭壹,壹率部曲奔魏,魏封车骑将军,后为邢氏所杀。
「壹从镇南迁镇军,假节督夏口。及孙綝诛滕胤、吕据,据、胤皆壹之妹夫也,壹弟封又知胤…」
孙策身临行阵讨丹杨,张纮谏曰主将乃筹谟之所自出,三军之所系命,不宜轻脱自敌小寇,愿重天授之姿,副四海之望。
「策身临行陈,纮谏曰:'夫主将乃筹谟之所自出,三军之所系命也,不宜轻脱,自敌小寇。…」
吕壹操弄威柄,潘濬求朝诣建业,欲尽辞极谏。闻太子登已数言之而不见从,乃大请百寮,欲因会手刃杀壹,以身当之。壹密闻知,称疾不行。
「濬求朝,诣建业,欲尽辞极谏。至,闻太子登已数言之而不见从,濬乃大请百寮,欲因会手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孙皓徙都武昌,扬土百姓溯流供给,以为患苦,又政事多谬,黎元穷匮。陆凯上疏,言民为国本,当息役养士,实其廪库,并谏止奢侈、宫女、校事等事。
「皓徙都武昌,扬土百姓溯流供给,以为患苦,又政事多谬,黎元穷匮。凯上疏曰:」
壬辰岁,吴范预言刘备将于甲午岁得益州。后吕岱从蜀还,说刘备部众离散,事必不克。范称所言为天道,备果得蜀。
「及壬辰岁,范又白言:“岁在甲午,刘备当得益州。”后吕岱从蜀还,遇之白帝,说备部众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
孙权与吕蒙谋袭关羽,近臣多言不可。范预言“得之”。关羽在麦城请降,范言其诈,果生擒关羽。后权与魏为好,范言魏有谋,宜备之。
「权与吕蒙谋袭关羽,议之近臣,多曰不可。权以问范,范曰:“得之。”后羽在麦城,使使…」
孙权为将军时,吴范预言江南有王气,亥子间有大福庆。权许若终如言则封侯。及立为吴王,范提及此事,权欲以厌当前言,范不受。后论功行封,范为都亭侯,权又削除其名。
「及立为吴王,范时侍宴,曰:“昔在吴中,尝言此事,大王识之邪?”权曰:“有之。”因…」
魏滕尝有罪,孙权责怒甚严,敢有谏者死。吴范谓滕将与偕死,乃髡头自缚诣门下,叩头流血为滕求情,权意释,滕得免。
「范谓滕曰:“与汝偕死。”滕曰:“死而无益,何用死为?”范曰:“安能虑此,坐观汝邪…」〔原文引用待复核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