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史 · 卷十四·本纪第十四

宪宗二十二年春正月辛亥，南京地震有声。戊午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二月乙亥朔，日有食之。甲午，敕群臣修省。三月壬子，减内府供用物。壬戌，李震大破靖州苗。

成化十二年（1476年）春季正月辛亥日，南京发生地震，伴有声响。戊午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二月乙亥朔（初一日），出现日食。甲午日，下令群臣修身反省。三月壬子日，减少内府供应的物品。壬戌日，李震大破靖州的苗族叛军。

夏五月丁卯，副都御史原杰抚治荆、襄流民。庚申，录囚。

夏季五月丁卯日，副都御史原杰前往安抚治理荆州、襄阳一带的流民。庚申日，审查复核囚犯的判决。

秋七月庚戌，黑眚见。乙丑，躬祷天地于禁中，以用度不节、工役劳民、忠言不闻、仁政不施四事自责。戊辰，遣使录天下囚。

秋季七月庚戌日，出现黑色妖气（黑眚）。乙丑日，皇帝亲自在宫中向天地祈祷，以费用开支不节制、工程劳役使百姓疲劳、听不到忠直之言、未能施行仁政四件事来自责。戊辰日，派遣使者审查天下囚犯的判决。

冬十月辛巳，京师地震。十一月，巡抚四川都御史张瓒讨湾溪苗，破之。十二月己丑，置郧阳府，设行都司卫所，处流民。

冬季十月辛巳日，京师发生地震。十一月，巡抚四川都御史张瓒讨伐湾溪苗族，将其击败。十二月己丑日，设置郧阳府，设立行都指挥使司及卫所，以安置流民。

是年，土鲁番、撒马儿罕、琉球、乌斯藏入贡。

这一年，土鲁番、撒马儿罕、琉球、乌斯藏前来朝贡。

十三年春正月庚戌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己巳，置西厂，太监汪直提督官校刺事。

成化十三年（1477年）春季正月庚戌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己巳日，设置西厂，由太监汪直提督官校刺探事情。

夏四月，汪直执郎中武清、乐章，太医院院判蒋宗武，行人张廷纲，浙江布政使刘福下西厂狱。五月甲戌，执左通政方贤下西厂狱。丙子，大学士商辂、尚书项忠请罢西厂，从之。六月甲辰，罢项忠为民。庚戌，复设西厂。丁巳，商辂致仕。

夏季四月，汪直逮捕郎中武清、乐章，太医院院判蒋宗武，行人张廷纲，浙江布政使刘福，投入西厂监狱。五月甲戌日，逮捕左通政方贤投入西厂监狱。丙子日，大学士商辂、尚书项忠请求撤销西厂，皇帝同意了。六月甲辰日，将项忠罢免为平民。庚戌日，重新设置西厂。丁巳日，商辂辞官退休。

秋八月壬戌，锦衣卫官校执工部尚书张文质系狱，帝知而释之。

秋季八月壬戌日，锦衣卫官校逮捕工部尚书张文质关入监狱，皇帝知道后将其释放。

冬十月戊申，复立哈密卫于苦峪谷，给士田牛种。十一月，张瓒破松潘叠溪苗。

冬季十月戊申日，在苦峪谷重新设立哈密卫，赐给士兵田地、耕牛和种子。十一月，张瓒击败松潘叠溪的苗族叛军。

是年，免浙江、山东、河南、江西、福建被灾税粮。振山东、南畿州县饥。安南、琉球、乌斯藏、暹罗、日本入贡。满者鲁、癿加思兰各遣使贡马。

这一年，免除浙江、山东、河南、江西、福建受灾地区的税粮。赈济山东、南直隶各州县的饥荒。安南、琉球、乌斯藏、暹罗、日本前来朝贡。满者鲁、癿加思兰各自派遣使者进贡马匹。

十四年春正月甲戌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三月戊辰，免浙江被灾秋粮。己卯，赐曾彦等进士及第、出身有差。辛巳，罢乌撒卫银场。丙戌，复开辽东马市。丁亥，以浙江饥罢采花木。

成化十四年（1478年）春季正月甲戌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三月戊辰日，免除浙江受灾地区的秋粮。己卯日，赐予曾彦等人进士及第、进士出身等不同等第。辛巳日，关闭乌撒卫的银矿。丙戌日，重新开放辽东马市。丁亥日，因浙江发生饥荒，停止采办花木。

夏四月丁酉，免南畿、山东被灾秋粮。六月癸卯，太监汪直行辽东边。

夏季四月丁酉日，免除南直隶、山东受灾地区的秋粮。六月癸卯日，太监汪直巡视辽东边防。

秋七月丁丑，遣使振畿南、山东饥。八月癸巳，以直隶、山东灾伤，诏六部条恤民事宜。南京刑部侍郎金绅巡视江西水灾。庚戌，免湖广被灾秋粮。甲寅，下巡抚苏、松副都御史牟俸于锦衣卫狱，谪戍。十二月甲午，免畿内被灾秋粮。

秋季七月丁丑日，派遣使者赈济京师以南地区和山东的饥荒。八月癸巳日，因直隶、山东遭受灾害，下诏令六部逐条列出抚恤百姓的措施。南京刑部侍郎金绅巡视江西水灾。庚戌日，免除湖广受灾地区的秋粮。甲寅日，将巡抚苏州、松江的副都御史牟俸下锦衣卫狱，贬谪戍边。十二月甲午日，免除京师附近地区受灾的秋粮。

是年，占城、乌斯藏、撒马儿罕入贡。

这一年，占城、乌斯藏、撒马儿罕前来朝贡。

十五年春正月丁卯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辛巳，振山东饥。免秋粮。二月，免湖广被灾秋粮。甲寅，诏修开国勋臣墓，无后者置守冢一人。

成化十五年（1479年）春季正月丁卯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辛巳日，赈济山东饥荒，免除秋粮。二月，免除湖广受灾地区的秋粮。甲寅日，下诏修缮开国功臣的陵墓，没有后代的设置守墓人一名。

夏四月丙午，免南畿被灾税粮。壬子，下驸马都尉马诚于锦衣卫狱。五月壬戌，汪直劾侍郎马文升，下文升狱，谪戍。癸酉，以马文升、牟俸事，杖给事中李俊、御史王浚五十六人于阙下。己卯，免湖广、河南被灾税粮。

夏季四月丙午日，免除南直隶受灾地区的税粮。壬子日，将驸马都尉马诚下锦衣卫狱。五月壬戌日，汪直弹劾侍郎马文升，将马文升下狱，贬谪戍边。癸酉日，因马文升、牟俸之事，在宫门外杖打给事中李俊、御史王浚等五十六人。己卯日，免除湖广、河南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秋七月癸酉，汪直行大同、宣府边。

秋季七月癸酉日，汪直巡视大同、宣府边防。

冬十月丁亥，抚宁侯朱永为靖虏将军，充总兵官，汪直监军，御伏当加。十二月辛未，论功封朱永保国公，加汪直岁禄，升赏者二千六百余人。是月，免四川、江西被灾税粮。

冬季十月丁亥日，抚宁侯朱永出任靖虏将军，充任总兵官，汪直担任监军，抵御伏当加的入侵。十二月辛未日，论功行赏，封朱永为保国公，增加汪直的年俸，升迁受赏的达二千六百余人。这个月，免除四川、江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是年，琉球、安南、乌斯藏入贡。

这一年，琉球、安南、乌斯藏前来朝贡。

十六年春正月甲午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丁酉，保国公朱永为平虏将军，充总兵官，王越提督军务，汪直监军，御亦思马因于延绥。二月癸酉，免湖广被灾税粮。戊寅，王越袭亦思马因于威宁海子，破之。三月戊子，以岁歉减光禄寺供用物。

成化十六年（1480年）春季正月甲午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丁酉日，保国公朱永出任平虏将军，充任总兵官，王越提督军务，汪直担任监军，在延绥抵御亦思马因。二月癸酉日，免除湖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戊寅日，王越在威宁海子突袭亦思马因，将其击败。三月戊子日，因年成歉收，减少光禄寺供应的物品。

夏六月癸丑，禁势家侵占民田。

夏季六月癸丑日，禁止权势之家侵占百姓田地。

秋八月辛酉，申存恤孤老之令。

秋季八月辛酉日，重申赡养孤寡老人的法令。

冬十二月庚申，亦思马因犯大同。丙寅，朱永、汪直、王越帅京军御之。是月，总督两广军务都御史朱英、总兵官平乡伯陈政讨广西瑶，破之。

冬季十二月庚申日，亦思马因进犯大同。丙寅日，朱永、汪直、王越率领京军抵御。这个月，总督两广军务都御史朱英、总兵官平乡伯陈政讨伐广西瑶族叛军，将其击败。

是年，免两畿、湖广、河南、山东、云南被灾税粮。琉球、暹罗、苏门答剌、土鲁番、撒马儿罕入贡。

这一年，免除两京直隶、湖广、河南、山东、云南受灾地区的税粮。琉球、暹罗、苏门答剌、土鲁番、撒马儿罕前来朝贡。

十七年春正月丙戌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二月壬戌，核天下库藏出纳之数。是月，免浙江、山西被灾税粮。三月辛卯，赐王华等进士及第、出身有差。

成化十七年（1481年）春季正月丙戌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二月壬戌日，核查天下库藏的收支数目。这个月，免除浙江、山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三月辛卯日，赐予王华等人进士及第、进士出身等不同等第。

夏四月庚申，以久旱风霾敕群臣修省。戊辰，谕法司慎刑狱。太监怀恩同法司录囚，自是每五岁遣内臣审录以为常。癸酉，亦思马因犯宣府。五月己亥，汪直监督军务，王越为平胡将军。充总兵官，御之。

夏季四月庚申日，因长期干旱和风沙，下令群臣修身反省。戊辰日，训谕司法官署慎用刑罚。太监怀恩会同司法官署审查复核囚犯，从此每五年派遣内廷官员审录囚犯成为定制。癸酉日，亦思马因进犯宣府。五月己亥日，汪直监督军务，王越出任平胡将军，充任总兵官，率军抵御。

秋七月甲戌，免南畿披灾秋粮。甲午，命所在镇守总兵、巡抚听汪直、王越节制。

秋季七月甲戌日，免除南直隶受灾地区的秋粮。甲午日，命令各地镇守总兵、巡抚官员听从汪直、王越的节制调遣。

冬十月壬戌，振河南饥。十一月戊子，取太仓银三分之一入内库。

冬季十月壬戌日，赈济河南饥荒。十一月戊子日，提取太仓银的三分之一纳入内库。

是年，安南、占城、满剌加、乌斯藏入贡。安南黎灏侵老挝宣慰司，赐敕谕之。

这一年，安南、占城、满剌加、乌斯藏前来朝贡。安南黎灏侵犯老挝宣慰司，赐下敕书训谕他。

十八年春正月壬午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庚寅，刘吉起复。三月己巳朔，振南畿饥。壬申，罢西厂。

成化十八年（1482年）春季正月壬午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庚寅日，刘吉被重新起用。三月己巳朔（初一日），赈济南直隶饥荒。壬申日，撤销西厂。

夏四月癸丑，罕慎复哈密城。甲子，免山西被灾夏税。五月，免山东、南畿被灾税粮。六月壬寅，亦思马因犯延绥，汪直、王越调兵御败之。

夏季四月癸丑日，罕慎收复哈密城。甲子日，免除山西受灾地区的夏税。五月，免除山东、南直隶受灾地区的税粮。六月壬寅日，亦思马因进犯延绥，汪直、王越调兵抵御并将其击败。

秋八月癸丑，遣使振畿内、山东饥。辛酉，免河南被灾税粮。闰月壬申，仓副使应时用请罢饶州烧造御器内臣，下狱，赎还职。

秋季八月癸丑日，派遣使者赈济京师附近地区和山东的饥荒。辛酉日，免除河南受灾地区的税粮。闰月壬申日，仓副使应时用请求撤回在饶州督造御用瓷器的内廷官员，被下狱，后缴纳赎金恢复原职。

冬十一月，免畿内、陕西、辽东被灾秋粮。十二月庚午，御制《文华大训》成。

冬季十一月，免除京师附近、陕西、辽东受灾地区的秋粮。十二月庚午日，皇帝亲自编撰的《文华大训》完成。

是年，琉球、哈密、暹罗、土鲁番、乌斯藏入贡。

这一年，琉球、哈密、暹罗、土鲁番、乌斯藏前来朝贡。

十九年春正月丙午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三月丙辰，免湖广被灾税粮。

成化十九年（1483年）春季正月丙午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三月丙辰日，免除湖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夏四月丁丑，免河南被灾税粮。六月乙亥，汪直有罪，调南京御马监。丁丑，陈政破广西瑶。

夏季四月丁丑日，免除河南受灾地区的税粮。六月乙亥日，汪直因罪被调往南京御马监。丁丑日，陈政击败广西瑶族叛军。

秋七月辛丑，迤北小王子犯大同。癸卯，总兵官许宁御之。败绩。己未，朱永为镇朔大将军，充总兵官，帅京军御之。八月甲子，犯宣府，巡抚都御史秦纮、总兵官周玉御却之。乙丑，户部侍郎李衍、刑部侍郎何乔新巡视边关。壬申，谪汪直为奉御，其党王越、戴缙等贬黜有差。是月，朱永败寇于大同、宣府。

秋季七月辛丑日，北方小王子进犯大同。癸卯日，总兵官许宁率军抵御，战败。己未日，朱永出任镇朔大将军，充任总兵官，率领京军前往抵御。八月甲子日，敌军进犯宣府，巡抚都御史秦纮、总兵官周玉率军抵御并击退敌军。乙丑日，户部侍郎李衍、刑部侍郎何乔新巡视边关。壬申日，将汪直贬谪为奉御，其党羽王越、戴缙等人分别受到不同程度的贬黜。这个月，朱永在大同、宣府击败敌军。

冬十月壬申，召朱永还。

冬季十月壬申日，召朱永回京。

是年，撒马儿罕贡狮子。

这一年，撒马儿罕进贡狮子。

二十年春正月庚寅，京师地震。壬辰，敕群臣修省。诏减贡献，饬备边，罢营造，理冤狱，宽银课、工役、马价，恤大同阵亡士卒。丁酉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三月庚寅，赐李旻等进士及第、出身有差。己酉，太监张善监督军务，定西侯蒋琬充总兵官，同总督尚书余子俊备大同、宣府。

成化二十年（1484年）春季正月庚寅日，京师发生地震。壬辰日，下令群臣修身反省。下诏减少各地贡品，整顿边防，停止营建工程，清理冤狱，放宽银矿税收、劳役和马价，抚恤大同阵亡将士。丁酉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三月庚寅日，赐予李旻等人进士及第、进士出身等不同等第。己酉日，太监张善监督军务，定西侯蒋琬充任总兵官，会同总督尚书余子俊防备大同、宣府。

夏四月戊午，录囚。五月甲午，再录囚，减死罪以下。六月，免南畿、陕西被灾税粮。

夏季四月戊午日，审查复核囚犯的判决。五月甲午日，再次审查囚犯，减轻死罪以下罪犯的刑罚。六月，免除南直隶、陕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秋九月乙酉朔，日有食之。是月，寇复入居河套。是秋，陕西、山西大旱饥。人相食。停岁办物料，免税粮，发帑转粟。开纳米事例振之。

秋季九月乙酉朔（初一日），出现日食。这个月，敌军再次入居河套地区。这年秋天，陕西、山西发生大旱和饥荒，出现人吃人的惨状。停止年度采办物料，免除税粮，拨发国库钱财转运粮食，并开设纳粮授官的条例来赈济灾民。

冬十月丁巳，杖刑部员外郎林俊、都督府经历张黻，并谪官。癸酉，罢云南元江诸府银坑。十二月，免山西、河南被灾夏税。

冬季十月丁巳日，杖打刑部员外郎林俊、都督府经历张黻，并将二人贬官。癸酉日，关闭云南元江各府的银矿。十二月，免除山西、河南受灾地区的夏税。

是年，安南、日本、琉球、哈密、土鲁番入贡。

这一年，安南、日本、琉球、哈密、土鲁番前来朝贡。

二十一年春正月甲申朔，星变。丙戌，诏群臣极言时政。庚寅，赦天下。乙未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乙巳，遣侍郎李贤、何乔新、贾俊振陕西、山西、河南饥。二月己未，放免传奉文武官五百六十余人。丁丑，免陕西被灾税粮。

成化二十一年（1485年）春季正月甲申朔（初一日），出现星象异常。丙戌日，下诏令群臣直言极谏时政得失。庚寅日，大赦天下。乙未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乙巳日，派遣侍郎李贤、何乔新、贾俊赈济陕西、山西、河南的饥荒。二月己未日，放免不经正常程序任命的文武官员五百六十余人。丁丑日，免除陕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夏四月戊午，以泰山屡震遣使祭告。壬戌，转漕四十万石，振陕西饥。是月，免南畿、山东被灾税粮。五月壬戌，京师地震。丙子，振京师饥民。六月辛巳，令武臣纳粟袭职。癸未，诏盛暑祁寒廷臣所奏毋得过五事。

夏季四月戊午日，因泰山屡次发生地震，派遣使者前往祭告。壬戌日，通过水路转运四十万石粮食，赈济陕西饥荒。这个月，免除南直隶、山东受灾地区的税粮。五月壬戌日，京师发生地震。丙子日，赈济京师饥民。六月辛巳日，令武职官员缴纳粮食方可承袭职务。癸未日，下诏规定在酷暑严寒时节，朝臣所上奏章不得超过五件事。

秋八月己卯朔，日有食之。九月甲子，刘珝致仕。

秋季八月己卯朔（初一日），出现日食。九月甲子日，刘珝辞官退休。

冬十月，免山东、山西、河南、陕西、四川被灾税粮。十一月丙寅，京师地震。十二月甲申，詹事彭华为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，入阁预机务。甲午，振南畿饥。是冬，小王子犯兰州、庄浪、镇番、凉州。

冬季十月，免除山东、山西、河南、陕西、四川受灾地区的税粮。十一月丙寅日，京师发生地震。十二月甲申日，詹事彭华出任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，入阁参与机要政务。甲午日，赈济南直隶饥荒。这年冬天，小王子进犯兰州、庄浪、镇番、凉州。

是年，哈密、乌斯藏入贡。

这一年，哈密、乌斯藏前来朝贡。

二十二年春正月己未，太祀天地于南郊。乙丑，免河南被灾秋粮。二月庚辰，免畿南及湖广被灾秋粮。

成化二十二年（1486年）春季正月己未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乙丑日，免除河南受灾地区的秋粮。二月庚辰日，免除京师以南地区及湖广受灾地区的秋粮。

夏四月乙未，清畿内勋戚庄田。六月，免南畿、陕西被灾税粮。乙亥，敕群臣修举职业。甲午，谕法司慎刑。

夏季四月乙未日，清查京师附近地区功臣和外戚的庄田。六月，免除南直隶、陕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乙亥日，下令群臣切实履行职责。甲午日，训谕司法官署慎用刑罚。

秋七月，小王子犯甘州，指挥姚英等战死。九月，免河南、广东被灾税粮。丁卯，兵部左侍郎尹直为户部侍郎兼翰林学士，入阁预机务。

秋季七月，小王子进犯甘州，指挥姚英等人战死。九月，免除河南、广东受灾地区的税粮。丁卯日，兵部左侍郎尹直出任户部侍郎兼翰林学士，入阁参与机要政务。

冬十一月癸丑，占城为安南所侵，王子古来来奔。十二月，免江西、广西被灾税粮。

冬季十一月癸丑日，占城被安南侵犯，占城王子古来逃奔来投。十二月，免除江西、广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是年，哈密、琉球入贡。

这一年，哈密、琉球前来朝贡。

二十三年春正月，免陕西、湖广被灾税粮。庚戌，大祀天地于南郊。二月乙酉，副都御史边镛、通政司参议田景贤巡视大同诸边。三月丁未，彭华致仕。丁巳，赐费宏等进士及第、出身有差。癸亥，免山东被灾税粮。

成化二十三年（1487年）春季正月，免除陕西、湖广受灾地区的税粮。庚戌日，在南郊举行祭祀天地的大典。二月乙酉日，副都御史边镛、通政司参议田景贤巡视大同各处边防。三月丁未日，彭华辞官退休。丁巳日，赐予费宏等人进士及第、进士出身等不同等第。癸亥日，免除山东受灾地区的税粮。

夏四月乙亥，免浙江被灾秋粮。五月乙卯，旱，遣使分祷天下山川。丙辰，敕群臣修省。是月，朵颜三卫避那孩入辽东，令驻牧近边。给米布。六月，免陕西、南畿被灾秋粮。

夏季四月乙亥日，免除浙江受灾地区的秋粮。五月乙卯日，发生旱灾，派遣使者分别祭祀天下名山大川祈雨。丙辰日，下令群臣修身反省。这个月，朵颜三卫为躲避那孩而进入辽东，令其在边防附近驻牧，供给米和布匹。六月，免除陕西、南直隶受灾地区的秋粮。

秋七月戊申，封皇子祐杬为兴王，祐棆岐王，祐槟益王，祐楎衡王，祐枟雍王。八月庚辰，帝不豫。甲申，皇太子摄事于文化殿。己丑，崩，年四十有一。九月乙卯，上尊谥，庙号宪宗，葬茂陵。

秋季七月戊申日，封皇子朱祐杬为兴王，朱祐棆为岐王，朱祐槟为益王，朱祐楎为衡王，朱祐枟为雍王。八月庚辰日，皇帝身体不适。甲申日，皇太子在文华殿代理政务。己丑日，皇帝驾崩，终年四十一岁。九月乙卯日，上尊谥，庙号宪宗，葬于茂陵。

赞曰：宪宗早正储位，中更多故，而践阼之后，上景帝尊号，恤于谦之冤，抑黎淳而召商辂，恢恢有人君之度矣。时际休明，朝多耆彦，帝能笃于任人，谨于天戒，蠲赋省刑，闾里日益充足，仁、宣之治于斯复见。顾以任用汪直，西厂横恣，盗窃威柄，稔恶弄兵。夫明断如帝而为所蔽惑，久而后觉，妇寺之祸固可畏哉。

史臣赞语说：宪宗早年就被确立为皇储，中间经历了许多变故，但即位之后，为景帝上尊号，为于谦平反冤屈，压制黎淳而召回商辂，确实有君主的度量。当时正值政治清明之际，朝廷中多有德高望重的贤才，皇帝能够真诚地任用人才，谨慎地对待上天的警戒，减免赋税、减少刑罚，民间日益富足，仁宗、宣宗时期的治世景象在此重现。然而因为任用汪直，西厂横行无忌，窃取朝廷威权，积恶弄兵。像宪宗这样英明果断的君主竟然被其所蒙蔽迷惑，很久以后才察觉，妇人和宦官之祸确实可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