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二十四史

宋史 · 卷二百四十八·列传第七

两宋 · 脱脱等 撰 [列传]

本卷为卷级对照(原文与白话未逐段对齐),请以原文为准。

有姊一人,未笄而夭。建隆三年,追封陈国长公主。元符改封荆国大长公主。政和改封恭献大长帝姬。

陈国大长公主,开宝五年,封永庆公主,下嫁右卫将军魏咸信。太宗即位,进封虢国。淳化元年,改齐国。真宗初,进许国长公主。咸平二年薨,谥贞惠,后改恭惠。景祐三年,追封大长公主。元符改封陈国。政和改贤惠大长帝姬。

邠国大长公主,太平兴国七年为尼,号员明大师。八年卒。至道三年,追封曹国长公主。景祐三年,进大长公主。元符改邠国。

卫国大长公主,至道三年,封寿昌长公主。大中祥符二年,进封陈国,改吴国,号报慈正觉大师。改楚国,又改邠国。天禧二年,改建国。乾兴元年,封申国大长公主。天圣二年薨,赐谥慈明。徽宗改卫国。政和改慈明大长帝姬。

荆国大长公主,幼不好弄,未尝出房闼。太宗尝发宝藏,令诸女择取之,欲以观其志,主独无所取。真宗即位,封万寿长公主,改随国,下嫁驸马都尉郴遵勖。旧制选尚者降其父为兄弟行,时遵勖父继昌亡恙,主因继昌生日以舅礼谒之。帝闻,密以兼衣、宝带、器币助其为寿。遵勖宾客皆一昌贤士,每燕集,主必亲视饔饎。尝有盗入主第,帝命有司讯捕。主请出所逮系人,以私钱募告者,果得真盗,法当死,复请贳之。历封越、宿、鄂、冀四国。明道元年,进魏国。

主善笔札,喜图史,能为歌诗,尤善女工之事。尝诫诸子以"忠义自守,无恃吾以速悔尤",视他子与己出均。及病目,帝挟医诊视,自后妃以下皆至第候问。帝亲舐其目,左右皆感泣,帝亦悲恸曰:"先帝伯仲之籍十有四人,今独存大主,奈何婴斯疾!"复顾问子孙所欲,主曰:"岂可以母病邀赏邪?"赉白金三千两,辞不受。帝因谓从臣曰:"大主之疾,倘可移于朕,亦所不避也。"主虽丧明,平居隐几,冲淡自若。诫诸子曰:"汝父遗令:柩中无藏金玉,时衣数袭而已。吾殁后当亦如是。"皇祐三年薨,年六十四。帝临奠,辍视朝五日。追封齐国大长公主,谥献穆。徽宗改封荆国。政和改献穆大长帝姬。

升国大长公主,初入道。明道二年,封卫国长公主,号清虚灵照大师。庆历七年,追封鲁国,谥昭怀。徽宗改封升国大长公主。政和改昭大长帝姬。

熙宁三年薨,年三十三。以玮奉主无状,贬陈州。辅臣议谥,帝以主事仁祖孝,命曰庄孝,追封秦国。徽宗加周、陈国。政和改封庄孝明懿大长帝姬。

靖康二年,诸帝姬北徙,姬以先朝女,金人不知,留于汴。建炎初,复公主号,改封秦鲁国。避地南渡,贼张遇掠其家,中子愕被害。公主至扬州朝谒,复避地之闽。

薨,年八十六。上辍朝五日,幸其第临奠,诏子孙皆进官一等。谥曰贤穆。二十九年,加谥明懿。

元丰六年薨,年二十四,追封荆国,谥贤懿。迁其二子晔、旼皆领团练使。徽宗追封兖国,又改贤懿恭穆大长帝姬。

燕、舒国大长公主,帝第十二女也。嘉祐六年,封宝寿。八年,进顺国长公主。治平四年,进冀国大长公主。元丰五年,改魏国,下嫁开州团练使郭献卿。上,进楚国。徽宗改吴国,进吴、越国,改秦、兖国。政和二年薨,追封燕、舒国,谥懿穆,复改懿物大长帝姬。

魏、楚国大长公主,帝长女。嘉祐八年,封德宁。治平三年,进封徐国,下嫁左卫将军王师约。四年,进陈国长公主。元丰八年薨,追封燕国大长公主,谥惠和。元祐四年,追封秦国。徽宗追封魏国,加韩、魏国,又改惠和大长帝姬。

魏国大长公主,帝第二女,母曰宣仁圣烈皇后。嘉祐八年,封宝安公主。神宗立,进舒国长公主,改蜀国,下嫁左卫将军王诜。诜母卢寡居,主处之近舍,日致膳羞。卢病,自和汤剂以进。帝厚于姊妹,故主第池籞服玩极其华缛。主以不得日侍宣仁于宝慈宫,居常悒然。间遇旱暵,帝降损以祷,主亦如之,曰:"我奉赐皆出公上,固应同其傈戚。"帝居慈圣光献皇后丧,毁甚,主曰:"吾与上同体,视此亦复保聊!"立散遣歌舞三十辈。

主好读古文,喜笔札,赒恤族党,中外称贤。诜不矜细行,至与妾奸主旁,妾数抵戾主。薨后,乳母诉之,帝命穷治,杖八妆以配兵。既葬,谪诜均州。子彦弼,生三岁卒。

韩、魏国大长公主,帝第三女,与魏国同生。始封寿康公主,改祁国、卫国,下嫁张敦礼。进冀国大长公主,改秦、越、楚国,加今封。政和三年,改贤德懿行大长帝姬。宣和五年薨。

唐国长公主,帝第三女也。始封淑寿公主。初,帝念韩琦功德,欲与为婚姻,故哲宗缘先帝,以主降琦之子嘉彦。历封温、曹、冀、雍、越、燕六国。政和元年薨,追封唐国长公主。

崇宁三年,下嫁郑王潘美之曾孙意。事姑修妇道。潘故大族,夫党数千百人,宾接皆尽礼,无里外言。志向冲淡,服玩不为纷华,岁时简嬉游,十年间惟一适西池而已。再生子,不成而死,滕妾得女,拊视如己出。政和三年,改称柔惠帝姬。五年薨,年三十一,追封贤静长帝姬。

陈国公主,始封德康公主,进瀛国、荣国。大观四年,下嫁石端礼,徙陈国。改淑和帝姬。政和七年薨。

绍兴四年入见,其子尧卿等五人各进官一等。主奏言:"祖宗以来,驸马都尉石保吉、魏咸信、柴宗庆皆除使相。今正夫历事四朝,在汴京曾建议迎陛下,至杭州又言禁卫未集,预宜防变,乞除开府。"上不许。八年再入见。留宫中三日。时极暑,上每正衣冠对之饮食,又为正夫求恩数,上曰:"官爵岂可私与人,况今日多事,未暇及此。"时赵鼎当国,方论群臣绍述之奸,颇抑正夫。鼎去位,正夫始得开府之命。给事中刘一正言其非旧制,恐援例者多,乃诏:"哲宗惟正夫为近亲,余人毋得援。"显仁太后归,主同秦、鲁国大长公主迎于道。十九年,又入朝。子长卿、粹卿、端卿皆自团练使升观察使,从所请也。孝宗即位,进封秦国大长主。隆兴二年薨,谥康懿。

主在日,正夫官至少傅,封和国公;温卿宁国军承宣使,长卿宁江军承宣使,端卿昭信军承宣使,清卿容州观察使,墨卿、才卿并带团练使,其盛如此。正夫薨于绍兴二十二年,赠太傅。

寿淑帝姬,初封寿庆公主。薨,追封豫国。及改帝姬号,追封寿淑。

保淑帝姬,初封保庆公主,薨,追封鲁国。及改帝姬号,追封保淑。

敦淑帝姬,初封寿福公主,薨,追封泾国。及改帝姬,追封敦淑。

仁福帝姬,追封顺穆。

右三十四帝姬,早亡者十四人,余皆北迁。独恭福帝姬生才周晬,金欠不知,故安德帝姬有遗女一人,后适嗣秀王伯圭,封秦国夫人。

又有闻封尼李静善者,内人言其貌似柔福,静善即自称柔福。蕲州兵马钤辖韩世清送至行在,遣内侍冯益等验视遂封福国长公主,适永州防御使高世荣。其后内人从显仁太后归,言其妄,送法寺治之。内侍李忄癸自北还,又言柔福在五国城,适徐还而薨。静善遂伏诛。柔福薨在绍兴十一年,从梓宫来者以其骨至,葬之,追封和国长公主。

安康郡主,魏惠献王女也。初封永宁郡主,改封通义。以父遗表,遂升安康。归殿前司前军统领罗忠信子良臣。诏王府主管邓从义谕旨:"皇女孙郡主宜执妇道,务成肃雍之德,毋敢或违。"赐申第居之。良臣以恩转秉义郎,除阁门祗候官。开禧元年,郡主薨,年三十九。

周、汉国公主,理宗女也。母贾贵妃,早薨。帝无子,公主生而甚钟爱。初封瑞国公主,改升国。开庆初,公主年及笄,诏议选尚。宰臣请用唐太宗降士人故事,欲以进士第一人尚主,遂取周震炎。廷谢日,公主适从屏内窥见,意颇不怿,帝微知之。

七月,主病。有鸟九首大如箕,集主家捣衣石上,是夕薨,年二十二。无子,帝哭之甚哀,谥端孝。镇官节度使云。

她有一个姐姐,未到及笄之年便夭折。建隆三年,追封为陈国长公主。元符年间改封荆国大长公主。政和年间改封恭献大长帝姬。

陈国大长公主,开宝五年封永庆公主,下嫁给右卫将军魏咸信。太宗即位,进封虢国。淳化元年,改封齐国。真宗初年,进封许国长公主。咸平二年去世,谥号贞惠,后改谥恭惠。景祐三年,追封大长公主。元符年间改封陈国。政和年间改封贤惠大长帝姬。

邠国大长公主,太平兴国七年出家为尼,法号员明大师。八年去世。至道三年,追封曹国长公主。景祐三年,进封大长公主。元符年间改封邠国。

卫国大长公主,至道三年,封寿昌长公主。大中祥符二年,进封陈国,改封吴国,法号报慈正觉大师。改封楚国,又改封邠国。天禧二年,改封建国。乾兴元年,封申国大长公主。天圣二年去世,赐谥号慈明。徽宗改封卫国。政和年间改封慈明大长帝姬。

荆国大长公主,幼年不喜好玩耍,未曾出过内室。太宗曾打开宝物库,让诸女挑选取用,想借此观察她们的志趣,唯独这位公主一样也不拿。真宗即位,封为万寿长公主,改封随国,下嫁给驸马都尉郴遵勖。按旧制,被选为驸马的人的父辈要降为兄弟辈分,当时遵勖的父亲继昌还健在,公主便趁继昌生日时,以舅甥之礼前去拜见。皇帝听说后,暗中拿夹衣、宝带、器物钱币帮助她祝寿。遵勖的宾客都是贤士,每逢宴集,公主必定亲自临视饭食。曾有盗贼潜入公主府第,皇帝命有司审讯缉捕。公主请求放出被牵连拘押的人,用自己的私钱招募告发的人,果然抓到真盗,依法当处死,她又请求宽恕他。先后封越、宿、鄂、冀四国。明道元年,进封魏国。

公主擅长书法,喜好图册史书,能作歌诗,尤其擅长女红之事。曾告诫诸子"忠诚仗义自我守持,不要倚仗我来招致悔恨过错",看待别的孩子与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。等眼睛患病,皇帝带名医为她诊治,自后妃以下都到府第探问。皇帝亲自舔舐她的眼睛,左右都感动落泪,皇帝也悲痛地说:"先帝同辈弟兄共有十四人,如今独存大长公主,为什么让她得上这种病!"又问子孙想要什么,公主说:"岂能因为母亲得病而邀求赏赐呢?"赏赐白金三千两,她推辞不受。皇帝于是对从臣说:"大长公主的病,倘能转移到朕身上,朕也不会回避。"公主虽失明,平日凭几而坐,冲淡从容。告诫诸子说:"你们父亲临终遗命:棺中不要藏金玉,放几件常穿的衣服就行了。我死后也应如此。"皇祐三年去世,享年六十四岁。皇帝亲临祭奠,停朝五日。追封齐国大长公主,谥号献穆。徽宗改封荆国。政和年间改封献穆大长帝姬。

升国大长公主,起初入道修行。明道二年,封卫国长公主,法号清虚灵照大师。庆历七年,追封鲁国,谥号昭怀。徽宗改封升国大长公主。政和年间改封昭大长帝姬。

熙宁三年去世,享年三十三岁。因李玮侍奉公主无状,贬谪陈州。辅臣商议谥号,皇帝因公主事奉仁祖(仁宗)孝顺,命谥号庄孝,追封秦国。徽宗加封周、陈国。政和年间改封庄孝明懿大长帝姬。

靖康二年,诸帝姬北迁,这位帝姬因为是先朝之女,金人不知,留在汴京。建炎初年,恢复公主封号,改封秦鲁国。避地南渡,贼人张遇劫掠她的家,次子赵愕被害。公主到扬州朝谒,又避地到福建。

去世,享年八十六岁。皇上停朝五日,亲临其府第祭奠,下诏子孙都进官一等。谥号贤穆。绍兴二十九年,加谥明懿。

元丰六年去世,享年二十四岁,追封荆国,谥号贤懿。升迁她的两个儿子赵晔、赵旼都领团练使。徽宗追封兖国,又改封贤懿恭穆大长帝姬。

燕、舒国大长公主,是仁宗第十二女。嘉祐六年,封宝寿公主。八年,进封顺国长公主。治平四年,进封冀国大长公主。元丰五年,改封魏国,下嫁给开州团练使郭献卿。神宗朝,进封楚国。徽宗改封吴国,进封吴、越国,改封秦、兖国。政和二年去世,追封燕、舒国,谥号懿穆,又称懿物大长帝姬。

魏、楚国大长公主,是英宗长女。嘉祐八年,封德宁公主。治平三年,进封徐国,下嫁给左卫将军王师约。四年,进封陈国长公主。元丰八年去世,追封燕国大长公主,谥号惠和。元祐四年,追封秦国。徽宗追封魏国,加封韩、魏国,又改封惠和大长帝姬。

魏国大长公主,是英宗第二女,母亲是宣仁圣烈皇后。嘉祐八年,封宝安公主。神宗即位,进封舒国长公主,改封蜀国,下嫁给左卫将军王诜。王诜的母亲卢氏寡居,公主把她安置在近处的屋舍,每天送饭。卢氏生病,她亲自调和汤剂进献。皇帝厚待姊妹,所以公主府的池苑服玩极为华丽。公主因为不能每天在宝慈宫侍奉宣仁太后,经常郁郁不乐。偶尔遇到旱灾,皇帝减损饮食祈祷,公主也这样做,说:"我所得的赏赐都出自公家,本来就该与皇上同甘共苦。"皇帝为慈圣光献皇后守丧时,哀毁很重,公主说:"我与皇上同为一体,看到他这样,自己又怎能安心!"立即遣散歌舞伎三十人。

公主喜好读古文,喜爱书法,赈济抚恤族党,朝野都称赞她贤德。王诜不拘小节,甚至与妾在公主身旁奸宿,妾屡次顶撞公主。公主去世后,乳母告发,皇帝命穷治此案,杖责八名(妆婢)配给士兵。安葬后,贬谪王诜到均州。儿子赵彦弼,三岁时夭折。

韩、魏国大长公主,是英宗第三女,与魏国大长公主同母。初封寿康公主,改封祁国、卫国,下嫁给张敦礼。进封冀国大长公主,改封秦、越、楚国,加封今号。政和三年,改封贤德懿行大长帝姬。宣和五年去世。

唐国长公主,是神宗第三女。初封淑寿公主。起初,皇帝念及韩琦的功德,想与他结为婚姻,所以哲宗沿袭先帝之意,把公主许配给韩琦的儿子韩嘉彦。先后封温、曹、冀、雍、越、燕六国。政和元年去世,追封唐国长公主。

崇宁三年,下嫁给郑王潘美的曾孙潘意。侍奉婆婆恪守妇道。潘家本是大家族,夫家亲戚数百千人,她都尽礼招待,无内外之分。志向冲淡,衣饰玩好不爱华丽,年节时减少游玩,十年间只去过一次西池而已。两次生子,都没能成活夭折,滕妾生女,她抚育如亲生。政和三年,改称柔惠帝姬。五年去世,享年三十一岁,追封贤静长帝姬。

陈国公主,初封德康公主,进封瀛国、荣国。大观四年,下嫁给石端礼,改封陈国。改封淑和帝姬。政和七年去世。

绍兴四年入见,她的儿子潘尧卿等五人各进官一等。公主上奏说:"自祖宗以来,驸马都尉石保吉、魏咸信、柴宗庆都授为使相。如今潘正夫历事四朝,在汴京曾建议迎请陛下,到杭州又说禁卫未集,宜预作防变,乞请授开府。"皇上不答应。绍兴八年再次入见。留居宫中三日。当时正极热,皇上每次整肃衣冠对着她进食,她又为潘正夫请求恩典,皇上说:"官爵岂能私自给人,何况如今多事之秋,无暇顾及此事。"当时赵鼎当政,正议论群臣绍述(熙丰新法)之奸,颇抑制潘正夫。赵鼎去位,潘正夫才得到授开府的任命。给事中刘一正说这不是旧制,恐怕援例的人多,于是下诏:"哲宗朝只有正夫是近亲,其余之人不得援引。"显仁太后归来,公主与秦、鲁国大长公主到道中迎接。绍兴十九年,又入朝。她的儿子潘长卿、潘粹卿、潘端卿都从团练使升为观察使,这是听从她的请求。孝宗即位,进封秦国大长公主。隆兴二年去世,谥号康懿。

公主在世时,潘正夫官至少傅,封和国公;潘温卿为宁国军承宣使,长卿为宁江军承宣使,端卿为昭信军承宣使,清卿为容州观察使,墨卿、才卿都兼团练使,其家兴旺如此。潘正夫在绍兴二十二年去世,追赠太傅。

寿淑帝姬,初封寿庆公主。去世,追封豫国。到改帝姬号时,追封寿淑。

保淑帝姬,初封保庆公主。去世,追封鲁国。到改帝姬号时,追封保淑。

敦淑帝姬,初封寿福公主。去世,追封泾国。到改帝姬号时,追封敦淑。

仁福帝姬,追封顺穆。

以上三十四位帝姬,早亡的十四人,其余都北迁。只有恭福帝姬出生才满周岁,金人不知道(有她),未能掳走,所以安德帝姬留下一个遗女,后来嫁给嗣秀王赵伯圭,封秦国夫人。

又有个开封尼姑李静善,宫人称她的相貌很像柔福(帝姬),静善于是自称是柔福。蕲州兵马钤辖韩世清把她送到行在,派内侍冯益等检验后,于是封为福国长公主,嫁给永州防御使高世荣。其后有宫人随显仁太后归来,说她是假冒,把她送交法司治罪。内侍李忄癸自北方归还,又说柔福在五国城,嫁给徐还后去世。静善于是被处死。柔福去世在绍兴十一年,随梓宫(灵柩)来的人把她的骨殖带来,安葬她,追封和国长公主。

安康郡主,是魏惠献王的女儿。初封永宁郡主,改封通义。因父亲临终遗表,于是升封安康。嫁给殿前司前军统领罗忠信的儿子罗良臣。下诏王府主管邓从义传谕圣旨:"皇女孙郡主应当恪守妇道,务必养成肃敬和睦之德,不得有所违失。"赐宅第让她居住。良臣因恩泽转任秉义郎,授阁门祗候官。开禧元年,郡主去世,享年三十九岁。

周、汉国公主,是理宗的女儿。母亲贾贵妃,早逝。皇帝没有儿子,公主出生后非常受钟爱。初封瑞国公主,改封升国。开庆初年,公主到十五岁及笄之年,下诏商议选婿。宰臣请求采用唐太宗下嫁士人的旧例,想以进士第一人娶公主,于是选取周震炎。在廷见谢恩那天,公主正好从屏风内窥见,心中很不高兴,皇帝隐约知道了。

七月,公主患病。有一只长着九个头、大如簸箕的鸟,落在公主家捣衣石上,当夜去世,享年二十二岁。无子,皇帝哭得很哀伤,谥号端孝。杨镇官职做到节度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