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史 · 卷五十·志第三
两宋 · 脱脱等 撰 [志]
本卷为卷级对照(原文与白话未逐段对齐),请以原文为准。
按《步天歌》,库楼十星,柱十五星,衡四星,平星、平道、天田、天门各二星,进贤一星,周鼎三星,俱属角宿。而《晋志》以左角为天田,别不载天田二星,《隋志》有之。平道、进贤、周鼎,《晋志》皆属太微垣,库楼并衡星、柱星、南门、天门、平星皆在二十八宿之外。唐武密及景祐书乃与《步天歌》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大角一星,折威七星,左、右摄提总六星,顿顽、阳门各二星,俱属角宿。而《晋志》以大角、摄提属太微垣,折威、顿顽在二十八宿之外。阳门则见于《隋志》,而《晋史》不载。武密书以摄提、折威、阳门皆属角、亢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右摄提属角,左摄提属亢,余与武密书同。《景祐》测验,乃以大角、摄提、顿顽、阳门皆属于亢,其说不同。
按《步天歌》,已上诸星俱属氐宿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帝席属角,亢池属亢;武密与《步天歌》合,皆属氐,而以梗河属亢。《占天录》又以阵车属于亢,《乾象新书》属氐,余皆与《步天歌》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积卒十二星属心,《晋志》在二十八宿之外,唐武密书与《步天歌》合。《乾象新书》乃以积卒属房宿为不同,今两存其说。
按《晋志》,糠一星、杵三星在二十八宿之外。《乾象新书》与《步天歌》皆属箕宿。
按《步天歌》,已上诸星俱属牛宿。《晋志》以织女、渐台、辇道皆属太微垣,以河鼓、左旗、右旗、天桴属天市垣,余在二十八宿之外。武密以左旗属箕属斗,右旗亦属斗,渐台属斗,又属牛,余与《步天歌》同。《乾象新书》则又以左旗、织女、渐台、辇道、九坎皆属于斗。
按《步天歌》,已上诸星俱属虚宿。司命、司禄、司危、司非、离瑜、败臼,《晋志》不载,《隋志》有之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司命、司禄、司危、司非属须女;泣星、败臼属危。武密书与《步天歌》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壁宿下有鈇锧五星,《晋》《隋志》皆不载。《隋志》八魁西北三星曰鈇锧,又曰鈇钺,其占与《步天歌》室宿内斧钺略同,恐即是此误重出之。霹雳五星、云雨四星,《晋志》无之,《隋志》有之。武密书以云雨属室宿。天厩十星,《晋志》属天市垣,其说皆不同。
周鼎三星,在角宿之上,主管流亡。星明,国家安定;星不见,则国运不昌;动摇,国家将要转移。《乾象新书》引用郏鄏定鼎之事,以为周室衰微、秦行无道,九鼎沉于泗水,其精气升而上为星。李太异说:"商代巫咸《星图》已有周鼎,大概在秦之前数百年了。"按《步天歌》,库楼十星、柱十五星、衡四星,平星、平道、天田、天门各二星,进贤一星,周鼎三星,都属于角宿。而《晋志》以左角为天田,另外不载天田二星,《隋志》有之。平道、进贤、周鼎,《晋志》都属太微垣;库楼连同衡星、柱星、南门、天门、平星都在二十八宿之外。唐武密及景祐之书才与《步天歌》相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大角一星、折威七星、左右摄提共六星、顿顽与阳门各二星,都属于角宿。而《晋志》以大角、摄提属太微垣,折威、顿顽在二十八宿之外。阳门则见于《隋志》,而《晋史》不载。武密之书以摄提、折威、阳门都属角、亢两宿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右摄提属角,左摄提属亢,其余与武密之书相同。《景祐》测验,乃以大角、摄提、顿顽、阳门都属亢宿,其说法不同。
按《步天歌》,以上诸星都属于氐宿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帝席属角宿,亢池属亢宿;武密与《步天歌》相合,(帝席、亢池)都属氐宿,而以梗河属亢宿。《占天录》又以阵车属亢宿,《乾象新书》属氐宿,其余都与《步天歌》相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积卒十二星属心宿,《晋志》记在二十八宿之外,唐武密之书与《步天歌》相合。《乾象新书》乃以积卒属房宿为不同,今两存其说。
按《晋志》,糠一星、杵三星在二十八宿之外。《乾象新书》与《步天歌》都属箕宿。
按《步天歌》,以上诸星都属于牛宿。《晋志》以织女、渐台、辇道都属太微垣,以河鼓、左旗、右旗、天桴属天市垣,其余在二十八宿之外。武密以左旗属箕宿又属斗宿,右旗也属斗宿,渐台属斗宿又属牛宿,其余与《步天歌》相同。《乾象新书》则又以左旗、织女、渐台、辇道、九坎都属斗宿。
按《步天歌》,以上诸星都属于虚宿。司命、司禄、司危、司非、离瑜、败臼,《晋志》不载,《隋志》有之。《乾象新书》以司命、司禄、司危、司非属须女;泣星、败臼属危宿。武密之书与《步天歌》相合。
按《步天歌》,壁宿之下有鈇锧五星,《晋》《隋志》都不载。《隋志》八魁西北三星叫鈇锧,又叫鈇钺,其占与《步天歌》室宿内斧钺略同,恐怕就是此星误重出现。霹雳五星、云雨四星,《晋志》没有,《隋志》有之。武密之书以云雨属室宿。天厩十星,《晋志》属天市垣,各说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