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史 · 卷九十九·志第四十七
元 · 宋濂等 撰 [志]
逐段对照:上为原文,下为白话。译文仅供参考,请以原文为准。
兵二△宿卫宿卫者,天子之禁兵也。元制,宿卫诸军在内,而镇戍诸军在外,内外相维,以制轻重之势,亦一代之良法哉。方太祖时,以木华黎、赤老温、博尔忽、博尔术为四怯薛,领怯薛歹分番宿卫。及世祖时,又设五卫,以象五方,始有侍卫亲军之属,置都指挥使以领之。而其后增置改易,于是禁兵之设,殆不止于前矣。夫属枿鞬,列宫禁,宿卫之事也,而其用非一端。用之于大朝会,则谓之围宿军;用之于大祭祀,则谓之仪仗军;车驾巡幸用之,则曰扈从军;守护天子之帑藏,则曰看守军;或夜以之警非常,则为巡逻军;或岁漕至京师用之以弹压,则为镇遏军。今总之为宿卫,而以余者附见焉。
宿卫,是天子的禁兵。元朝制度,宿卫各军在内,而镇戍各军在外,内外相互维系,以控制轻重之势,也是一代的良好制度。当太祖时,以木华黎、赤老温、博尔忽、博尔术为四怯薛,率领怯薛歹分番宿卫。到世祖时,又设五卫,以象征五方,开始有侍卫亲军之类,设置都指挥使来统领。而后来增置改易,于是禁兵的设置,大概不止于前了。佩刀箭,列于宫禁,是宿卫的事务,而其用途不止一端。用于大朝会,就称为围宿军;用于大祭祀,就称为仪仗军;车驾巡幸使用,就称为扈从军;守护天子的库藏,就称为看守军;或者夜间用来警戒非常之事,就是巡逻军;或者每年漕运到京师用来弹压,就是镇遏军。现在总括为宿卫,而以其余的附载于此。
四怯薛:太祖功臣博尔忽、博尔术、木华黎、赤老温,时号掇里班曲律,犹言四杰也,太祖命其世领怯薛之长。怯薛者,犹言番直宿卫也。凡宿卫,每三日而一更。申、酉、戌日,博尔忽领之,为第一怯薛,即也可怯薛。博尔忽早绝,太祖命以别速部代之,而非四杰功臣之类,故太祖以自名领之。其云也可者,言天子自领之故也。亥、子、丑日,博尔术领之,为第二怯薛。寅、卯、辰日,木华黎领之,为第三怯薛。巳、午、未日,赤老温领之,为第四怯薛。赤老温后绝,其后怯薛常以右丞相领之。
四怯薛:太祖功臣博尔忽、博尔术、木华黎、赤老温,当时号称掇里班曲律,犹如说四杰,太祖命令他们世代统领怯薛之长。怯薛,犹如说轮番值宿宿卫。凡是宿卫,每三日一更。申、酉、戌日,博尔忽统领,为第一怯薛,即也可怯薛。博尔忽早逝无后,太祖命令以别速部代替,但不是四杰功臣之类,所以太祖以自己名义统领。其称为也可,是说天子亲自统领的缘故。亥、子、丑日,博尔术统领,为第二怯薛。寅、卯、辰日,木华黎统领,为第三怯薛。巳、午、未日,赤老温统领,为第四怯薛。赤老温后来无后,其后怯薛常以右丞相统领。
凡怯薛长之子孙,或由天子所亲信,或由宰相所荐举,或以其次序所当为,即袭其职,以掌环卫。虽其官卑勿论也,及年劳既久,则遂擢为一品官。而四怯薛之长,天子或又命大臣以总之,然不常设也。其它预怯薛之职而居禁近者,分冠服、弓矢、食饮、文史、车马、庐帐、府库、医药、卜祝之事,悉世守之。虽以才能受任,使服官政,贵盛之极,然一日归至内庭,则执其事如故,至于子孙无改,非甚亲信,不得预也。
凡是怯薛长的子孙,或者由天子亲信,或者由宰相荐举,或者按其次序应当担任,就承袭其职,以掌管环卫。虽然其官职低微不论,等到年资功劳已久,就擢升为一品官。而四怯薛之长,天子有时又命大臣来总领,然而不常设。其他参与怯薛之职而居于禁近的人,分掌冠服、弓矢、食饮、文史、车马、庐帐、府库、医药、卜祝的事务,都世代守职。虽然以才能受任,出仕做官,贵盛至极,然而一日回到内庭,就仍执行其事,至于子孙不改,不是非常亲信,不得参与。
其怯薛执事之名:则主弓矢、鹰隼之事者,曰火儿赤、昔宝赤、怯怜赤。书写圣旨,曰紥里赤。为天子主文史者,曰必阇赤。亲烹饪以奉上饮食者,曰博尔赤。侍上带刀及弓矢者,曰云都赤、阔端赤。司阍者,曰八剌哈赤。掌酒者,曰答剌赤。典车马者,曰兀剌赤、莫伦赤。掌内府尚供衣服者,曰速古儿赤。牧骆驼者,曰帖麦赤。牧羊者,曰火你赤。捕盗者,曰忽剌罕赤。奏乐者,曰虎儿赤。又名忠勇之士,曰霸都鲁。勇敢无敌之士,曰拔突。其名类盖不一,然皆天子左右服劳侍从执事之人,其分番更直,亦如四怯薛之制,而领于怯薛之长。
怯薛执事的名称:则主管弓矢、鹰隼事务的,称为火儿赤、昔宝赤、怯怜赤。书写圣旨的,称为紥里赤。为天子主管文史的,称为必阇赤。亲自烹饪以奉上饮食的,称为博尔赤。侍奉皇上带刀及弓矢的,称为云都赤、阔端赤。守门的,称为八剌哈赤。掌酒的,称为答剌赤。掌管车马的,称为兀剌赤、莫伦赤。掌管内府尚供衣服的,称为速古儿赤。牧骆驼的,称为帖麦赤。牧羊的,称为火你赤。捕盗的,称为忽剌罕赤。奏乐的,称为虎儿赤。又称忠勇之士,称为霸都鲁。勇敢无敌之士,称为拔突。其名称种类大概不一,然而都是天子左右服劳侍从执事的人,其分番轮值,也如四怯薛的制度,而由怯薛之长统领。
若夫宿卫之士,则谓之怯薛歹,亦以三日分番入卫。其初名数甚简,后累增为万四千人。揆之古制,犹天子之禁军。是故无事则各执其事,以备宿卫禁庭;有事则惟天子之所指使。比之枢密各卫诸军,于是为尤亲信者也。
至于宿卫之士,就称为怯薛歹,也以三日分番入卫。起初名数很简单,后来累增为一万四千人。考察古制,犹如天子的禁军。所以无事则各执其事,以备宿卫禁庭;有事则只听天子指使。比起枢密各卫各军,这是最为亲信的。
然四怯薛歹,自太祖以后,累朝所御斡耳朵,其宿卫未尝废。是故一朝有一朝之怯薛,总而计之,其数滋多,每岁所赐钞币,动以亿万计,国家大费每敝于此焉。
然而四怯薛歹,自太祖以后,累朝所用的斡耳朵,其宿卫不曾废止。所以一朝有一朝的怯薛,总计起来,其数目增多,每年所赐钞币,动辄以亿万计,国家的大耗费每每困于此。
右卫:中统三年,以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兼山东东路经略使,共领武卫军事。命益都行省大都督撒吉思验壬子年已定民籍,及照李鋋总籍军数,每千户内选练习军士二人充侍卫军,并海州、东海、涟州三处之军属焉。至元元年,改武卫为侍卫亲军,分左右翼,置都指挥使。八年,改立左、右、中三卫,掌宿卫扈从,兼屯田,国有大事,则调度之。
右卫:中统三年,以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兼山东东路经略使,共同统领武卫军事。命令益都行省大都督撒吉思查验壬子年已定民籍,以及照李鋋总籍军数,每千户内选练习军士二人充当侍卫军,连同海州、东海、涟州三处之军隶属于此。至元元年,改武卫为侍卫亲军,分左右翼,设置都指挥使。至元八年,改设左、右、中三卫,掌管宿卫扈从,兼管屯田,国家有大事,则调度。
左卫、中卫:并至元八年侍卫亲军改立。
左卫、中卫:都是至元八年侍卫亲军改设。
前卫:至元十六年,以侍卫亲军创置前、后二卫,掌宿卫扈从,兼营屯田,国有大事,则调度之,置都指挥使。
前卫:至元十六年,以侍卫亲军创设前、后二卫,掌管宿卫扈从,兼营屯田,国家有大事,则调度,设置都指挥使。
后卫:亦至元十六年置。
后卫:也是至元十六年设置。
武卫:至元二十五年,尚书省奏,那海那的以汉军一万人,如上都所立虎贲司,营屯田,修城隍。二十六年,枢密院官暗伯奏,以六卫六千人,塔剌海孛可所掌大都屯田三千人,及近路迤南万户府一千人,总一万人,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,掌修治城隍及京师内外工役之事。
武卫:至元二十五年,尚书省奏,那海那的以汉军一万人,如同上都所设立的虎贲司,营屯田,修城隍。至元二十六年,枢密院官暗伯奏,以六卫六千人,塔剌海孛可所掌大都屯田三千人,以及近路迤南万户府一千人,总共一万人,设立武卫亲军都指挥使司,掌管修治城隍以及京师内外工役的事务。
左都威卫:至元十六年,世祖以新取到侍卫亲军一万户,属之东宫,立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三十一年,复以属皇太后,改隆福宫左都威卫使司。至大三年,选其军之善造作者八百人,立千户所一及百户翼八以掌之,而分局造作。皇庆元年,以王平章旧所领军一千人,立屯田。至治三年,罢匠军千户所。
左都威卫:至元十六年,世祖以新取到的侍卫亲军一万户,属之东宫,设立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至元三十一年,又改属皇太后,改隆福宫左都威卫使司。至大三年,选其军中善于制造的八百人,设立千户所一及百户翼八来掌管,而分局造作。皇庆元年,以王平章旧所领军一千人,设立屯田。至治三年,罢免匠军千户所。
右都威卫:国初,木华黎奉太祖命,收紥剌儿、兀鲁、忙兀、纳海四投下,以按察儿、孛罗、笑乃、不里海拔都儿、阔阔不花五人领探马赤军。既平金,随处镇守。中统三年,世祖以五投下探马赤立蒙古探马赤总管府。至元十六年,罢其军,各于本投下应役。十九年,仍令充军。二十一年,枢密院奏,以五投下探马赤军俱属之东宫,复置官属如旧。二十二年,改蒙古侍卫亲军指挥使司。三十一年,改隆福宫右都威卫使司。
右都威卫:建国之初,木华黎奉太祖命令,收紥剌儿、兀鲁、忙兀、纳海四投下,以按察儿、孛罗、笑乃、不里海拔都儿、阔阔不花五人统领探马赤军。平定金后,随处镇守。中统三年,世祖以五投下探马赤设立蒙古探马赤总管府。至元十六年,罢免其军,各在本投下应役。至元十九年,仍令充军。至元二十一年,枢密院奏,以五投下探马赤军都属之东宫,复置官属如旧。至元二十二年,改蒙古侍卫亲军指挥使司。至元三十一年,改隆福宫右都威卫使司。
唐兀卫:至元十八年,阿沙、阿束言:“今年春,奉命总领河西军三千人,但其所带虎符金牌者甚众,征伐之重,若无官署,何以防闲之。”枢密院以闻,遂立唐兀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以总之。
唐兀卫:至元十八年,阿沙、阿束上言:“今年春天,奉命总领河西军三千人,但其所带虎符金牌的人很多,征伐重任,如果没有官署,如何防范。”枢密院上报,于是设立唐兀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来总领。
贵赤卫:至元二十四年立。
贵赤卫:至元二十四年设立。
西域亲军:元贞元年,依贵赤、唐兀二卫例,始立西域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西域亲军:元贞元年,依照贵赤、唐兀二卫成例,开始设立西域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卫候直都指挥使司:至元元年,裕宗招集控鹤一百三十五人。三十一年,徽政院增控鹤六十五人,立卫候司以领之,且掌仪从金银器物。元贞元年,皇太后复以晋王校尉一百人隶焉。大德十一年,益以怀孟从行控鹤二百人,升卫候直都指挥使司。至大元年,复增控鹤百人,总六百人,设百户所六,以为其属。至治三年罢之。四年,以控鹤六百三十人,归于皇后位下,后复置立。
卫候直都指挥使司:至元元年,裕宗招集控鹤一百三十五人。至元三十一年,徽政院增控鹤六十五人,设立卫候司来统领,并且掌管仪从金银器物。元贞元年,皇太后又以晋王校尉一百人隶属于此。大德十一年,增加怀孟从行控鹤二百人,升为卫候直都指挥使司。至大元年,又增控鹤百人,共六百人,设百户所六,作为其下属。至治三年罢免。至治四年,以控鹤六百三十人,归于皇后位下,后来又复置。
右阿速卫:至元九年,初立阿速拔都达鲁花赤,后招集阿速正军三千余名,复选阿速揭只揭了温怯薛丹军七百人,扈从车驾,掌宿卫城禁,兼营潮河、苏沽两川屯田,并供给军储。二十三年,为阿速军南攻镇巢,残伤者众,遂以镇巢七百户属之,并前军总为一万户,隶前后二卫。至大二年,始改立右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右阿速卫:至元九年,初立阿速拔都达鲁花赤,后招集阿速正军三千余名,又选阿速揭只揭了温怯薛丹军七百人,扈从车驾,掌管宿卫城禁,兼营潮河、苏沽两川屯田,并供给军储。至元二十三年,因阿速军南攻镇巢,残伤者众多,于是以镇巢七百户隶属于此,连同前军总共一万人,隶前后二卫。至大二年,开始改设右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左阿速卫:亦至大二年改立。
左阿速卫:也是至大二年改设。
隆镇卫:睿宗在潜邸,尝于居庸关立南、北口屯军,徼巡盗贼,各设千户所。至元二十五年,以南、北口上千户所总领之。至大四年,改千户所为万户府,分钦察、唐兀、贵赤、西域、左右阿速诸卫军三千人,并南、北口、太和岭旧隘汉军六百九十三人,屯驻东西四十三处,立十千户所,置隆镇上万户府以统之。皇庆元年,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延祐二年,又以哈儿鲁军千户所隶焉。至治元年,置蒙古、汉军籍。
隆镇卫:睿宗在潜邸时,曾在居庸关设立南、北口屯军,巡查盗贼,各设千户所。至元二十五年,以南、北口上千户所总领。至大四年,改千户所为万户府,分钦察、唐兀、贵赤、西域、左右阿速诸卫军三千人,连同南、北口、太和岭旧隘汉军六百九十三人,屯驻东西四十三处,设立十千户所,设置隆镇上万户府来统领。皇庆元年,开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延祐二年,又以哈儿鲁军千户所隶属于此。至治元年,设置蒙古、汉军籍。
左卫率府:至大元年,命以中卫兵万人立卫率府,属之东宫。时仁宗为皇太子,曰:“世祖立五卫,象五方也,其制犹中书之六部,殆不可易。”遂命江南行省万户府,选汉军之精锐者一万人,为东宫卫兵,立卫率府。延祐四年,改为中翊府,未几复改为御临亲军都指挥使司,又以御临非古典,改为羽林。六年,英宗立为皇太子,复以隶东宫,仍为左卫率府。
左卫率府:至大元年,命令以中卫兵一万人设立卫率府,属之东宫。当时仁宗为皇太子,说:“世祖立五卫,象征五方,其制度犹如中书的六部,大概不可更改。”于是命令江南行省万户府,选汉军精锐者一万人,为东宫卫兵,设立卫率府。延祐四年,改为中翊府,不久又改为御临亲军都指挥使司,又因御临不是古典,改为羽林。延祐六年,英宗立为皇太子,又隶属于东宫,仍为左卫率府。
右卫率府:延祐五年,以詹事秃满迭儿所管速怯那儿万户府,及迤东、女直两万户府,右翼屯田万户府兵,合为右卫率府,隶皇太子位下。
右卫率府:延祐五年,以詹事秃满迭儿所管速怯那儿万户府,以及迤东、女直两万户府,右翼屯田万户府兵,合为右卫率府,隶属于皇太子位下。
康礼卫:武宗至大三年,定康礼军籍。凡康礼氏之非者,皆别而黜之,验其实,始得入籍。及诸侯王阿只吉、火郎撒所领探马赤,属康礼氏者,令枢密院康礼卫遣人乘传,往置籍焉。
康礼卫:武宗至大三年,定康礼军籍。凡是康礼氏中非其族的,都分别罢免,查验其实,才能入籍。以及诸侯王阿只吉、火郎撒所领探马赤,属康礼氏的,命令枢密院康礼卫派人乘驿传,前往置籍。
忠翊侍卫:至元二十九年,始立屯田府。大德十一年,增军数,立为大同等处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至大四年四月,皇太后修五台寺,遂移属徽政院,并以京兆军三千人增入。延祐元年,改中都威卫使司,仍隶徽政院。至治元年,始改为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忠翊侍卫:至元二十九年,开始设立屯田府。大德十一年,增加军数,设立为大同等处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至大四年四月,皇太后修五台寺,于是移属徽政院,并以京兆军三千人增入。延祐元年,改中都威卫使司,仍隶属于徽政院。至治元年,开始改为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宗仁卫:至治二年,右丞相拜住奏:“先脱别铁木叛时,没入亦乞列思人一百户,与今所收蒙古子女三千户,清州彻匠二千户,合为行军五千,请立宗仁卫以统之。”于是命右丞相拜住总卫事,给降虎符牌面,如右卫率府,又置行军千户所隶焉。
宗仁卫:至治二年,右丞相拜住奏:“先前脱别铁木叛乱时,没收亦乞列思人一百户,与现在所收蒙古子女三千户,清州彻匠二千户,合为行军五千,请求设立宗仁卫来统领。”于是命令右丞相拜住总管卫事,给降虎符牌面,如同右卫率府,又设置行军千户所隶属于此。
右钦察卫:至元二十三年,依河西等卫例,立钦察卫。至治二年,分为左右两卫。天历二年,以本卫属大都督府。
右钦察卫:至元二十三年,依照河西等卫成例,设立钦察卫。至治二年,分为左右两卫。天历二年,以本卫属大都督府。
左钦察卫:亦至治二年立。始至元中立卫时,设行军千户十有九所,屯田三所。大德中,置只儿哈郎、铁哥纳两千户所。至大元年,复设四千户所。至是始分为左右二卫,亦属大都督府。
左钦察卫:也是至治二年设立。起初至元中设立卫时,设行军千户十九所,屯田三所。大德中,设置只儿哈郎、铁哥纳两千户所。至大元年,复设四千户所。到这时开始分为左右二卫,也属大都督府。
龙翊侍卫:天历元年十二月,立龙翊卫亲军都指挥使司,以左钦察卫唐吉失等九千户隶焉。
龙翊侍卫:天历元年十二月,设立龙翊卫亲军都指挥使司,以左钦察卫唐吉失等九千户隶属于此。
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虎贲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左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左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右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右翊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宣忠斡罗思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宣忠斡罗思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东路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东路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。
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。
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。
高丽女直汉军万户府管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。
高丽女直汉军万户府管女直侍卫亲军万户府。
镇守海口侍卫亲军屯储都指挥使司。
镇守海口侍卫亲军屯储都指挥使司。
宣镇侍卫。
宣镇侍卫。
世祖中统元年四月,谕随路管军万户,有旧从万户三哥西征军人,悉遣至京师充防城军:忙古三百一十九人,严万户军一千三百四十五人,济南路军一百四十人,脱赤剌军一百四十九人,糺查剌军一百四十五人,马总管军一百四十四人。
世祖中统元年四月,晓谕随路管军万户,有旧从万户三哥西征的军人,全部遣送到京师充当防城军:忙古三百一十九人,严万户军一千三百四十五人,济南路军一百四十人,脱赤剌军一百四十九人,糺查剌军一百四十五人,马总管军一百四十四人。
三年十月,谕益都大小管军官及军人等:“先李鋋怀逆,蒙蔽朝廷恩命,驱驾尔等以为己惠,尔等虽有效过功劳,殊无闻报,一旦泯绝,此非尔等不忠之愆,实李鋋怀逆之罪也。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来奏其详,言尔等各有愿为朝廷出力之语,此复见尔等存忠之久也。今命董文炳仍为山东东路经略使,收集尔等,直隶朝廷,充武卫军近侍勾当。比及应职,且当守把南边,堤防外隙,庶内境军民各得安业。尔等宜益尽心,以图勋效。”
中统三年十月,晓谕益都大小管军官及军人等:“先前李鋋怀逆,蒙蔽朝廷恩命,驱使你们以为己惠,你们虽然有改过功劳,却无闻报,一旦灭绝,这不是你们不忠的过错,实在是李鋋怀逆的罪过。现在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董文炳来奏其详情,说你们各有愿为朝廷出力的话,这又见你们存忠之久。现在命令董文炳仍为山东东路经略使,收集你们,直隶朝廷,充当武卫军近侍事务。等到应职,暂且守把南边,堤防外隙,使内境军民各得安业。你们应更加尽心,以图功勋。”
至元二年十二月,增侍卫亲军一万人,内选女直军三千,高丽军三千,阿海三千,益都路一千。每千人置千户一员,百人置百户一员,以领之。仍选丁力壮锐者,以应役焉。
至元二年十二月,增侍卫亲军一万人,内选女直军三千,高丽军三千,阿海三千,益都路一千。每千人置千户一员,百人置百户一员,来统领。仍选丁力壮锐的,以应役。
三年五月,帝谓枢密臣曰:“侍卫亲军,非朕命不得发充夫役。修琼华岛士卒,即日放还。”
至元三年五月,皇帝对枢密臣说:“侍卫亲军,非朕命令不得发充夫役。修琼华岛的士卒,当日放还。”
四年七月,谕东京等路宣抚司,命于所管户内,以十等为率,于从上第三等户,签选侍卫亲军一千八百名。若第三等户不敷,于第二等户内签补。仍定立千户、百户、牌子头,并其家属同来,赴中都应役。
至元四年七月,晓谕东京等路宣抚司,命令在所管户内,以十等为率,在从上第三等户,签选侍卫亲军一千八百名。如果第三等户不够,在第二等户内签补。仍定立千户、百户、牌子头,连同其家属同来,赴中都应役。
十四年五月,以蒙古军与汉军相参,备都城内外及万寿山宿卫,仍以也速不花领围宿事。
至元十四年五月,以蒙古军与汉军相参,预备都城内外及万寿山宿卫,仍以也速不花领围宿事。
十五年五月,总管胡翔请还侍卫军。先是,宿州蕲县等万户府士卒百人,有旨俾充侍卫军,后从佥省严忠范征西川,既而嘉定、重庆、夔府皆下,忠范回军,留西道。翔上言,从之。九月,以总管张子良所匿军二千二百三十二人,充侍卫军士。
至元十五年五月,总管胡翔请求归还侍卫军。先前,宿州蕲县等万户府士卒百人,有圣旨使其充当侍卫军,后来随从佥省严忠范征西川,不久嘉定、重庆、夔府都攻下,忠范回军,留在西道。胡翔上言,采纳。九月,以总管张子良所隐匿军二千二百三十二人,充当侍卫军士。
十六年四月,选扬州省新附军二万人,充侍卫亲军,并其妻子,迁赴京师。
至元十六年四月,选扬州省新附军二万人,充当侍卫亲军,连同其妻子,迁赴京师。
二十四年十月,总帅汪惟和选麾下锐卒一千人,请择昆弟中一人统之,以备侍卫,从之。
至元二十四年十月,总帅汪惟和选麾下锐卒一千人,请求选择兄弟中一人统领,以备侍卫,采纳。
成宗元贞四年八月,诏:“蒙古侍卫所管探马赤军人子弟,投充诸王位下身役者,悉遵世祖成宪,发还元役充军。”
成宗元贞四年八月,下诏:“蒙古侍卫所管探马赤军人子弟,投充诸王位下身役的,全部遵照世祖成宪,发还原役充军。”
大德六年二月,调蒙古侍卫等军一万人,往官山住夏。
大德六年二月,调蒙古侍卫等军一万人,前往官山住夏。
仁宗延祐六年九月,知枢密院事塔失铁木儿言:“诸汉人不得点围宿军士,图籍系军数者,虽御史亦不得预知,此国制也。比者,领围宿官言,中书命司计李处恭巡视守仓库军卒,有旷役者则罪之,以惩其后,使无怠而已。而李司计擅取军数,箠士卒,在法为过。臣等议,宜自中书与枢密遣人案之,验实以闻。”制可。七年六月,以红城中都威卫系掌军务之司,属徽政院不便,命遵旧制,俾枢密总之。
仁宗延祐六年九月,知枢密院事塔失铁木儿上言:“各汉人不得点围宿军士,图籍系军数的,即使御史也不得预知,这是国制。近来,领围宿官说,中书命令司计李处恭巡视守仓库军卒,有旷役的则治罪,以惩戒后人,使其不懈怠而已。而李司计擅自取军数,鞭打士卒,在法律上是过错。臣等商议,应自中书与枢密派人查办,查验实情上报。”制可。延祐七年六月,因红城中都威卫是掌军务之司,属徽政院不便,命令遵照旧制,使枢密总领。
围宿军围宿军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七月,命大都侍卫军内,复起一万人赴上都,以备围宿。
世祖至元二十六年七月,命令大都侍卫军内,再起一万人赴上都,以备围宿。
成宗元贞二年十月,枢密院臣言:“昔大朝会时,皇城外皆无墙垣,故用军环绕,以备围宿。今墙垣已成,南北西三畔皆可置军,独御酒库西,地窄不能容。臣等与丞相完泽议,各城门以蒙古军列卫,及于周桥南置戍楼,以警昏旦。”从之。
成宗元贞二年十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昔日大朝会时,皇城外都没有墙垣,所以用军环绕,以备围宿。现在墙垣已建成,南北西三面都可置军,只有御酒库西,地窄不能容纳。臣等与丞相完泽商议,各城门以蒙古军列卫,以及在周桥南置戍楼,以警戒早晚。”采纳。
武宗至大四年正月,省臣等传皇太子命,以大朝会调蒙古、汉军三万人备围宿,仍遣使发山东、河北、河南、淮北诸路军至京师。复命都府、左右翼、右都威卫整器仗车骑。六月,以诸侯王、驸马等来朝,命发各卫色目、汉军八百二十六人至上京,复命指挥使也干不花领之。
武宗至大四年正月,省臣等传达皇太子命令,因大朝会调蒙古、汉军三万人备围宿,仍派遣使者发山东、河北、河南、淮北各路军到京师。又命令都府、左右翼、右都威卫整顿器仗车骑。六月,因诸侯王、驸马等来朝,命令发各卫色目、汉军八百二十六人到上京,又命令指挥使也干不花统领。
仁宗皇庆元年六月,命卫率府军士备围宿,守隆福宫内外禁门。十一月,枢密院臣言:“皇太后有旨,禁掖门可严守卫。臣等议,增置百户一员,及于钦察、贵赤、西域、唐兀、阿速等卫调军士九十人,增守诸掖门,复命千户一员,帅领百户一员,备巡逻。”从之。延祐三年十月以诸侯王来朝,命围宿军士六千人增至一万人;复命也了干、秃鲁分左右部领其事。十一月,诏围宿军士,除旧有者,更增色目军万人,以备禁卫。十二月,枢密院臣言:“围宿军士不及数,其已发各卫者,地远至不能如期,可迁刈苇草及青塔寺工役军先备守卫。其各卫还家军士,亦发二万五千人,令备车马器械,俱会京师。”制可。六年闰八月,命知枢密院事众嘉领围宿,发五卫军代羽林军士,仍以千户二员、百户十员,择士卒精锐者二百人属之。
仁宗皇庆元年六月,命令卫率府军士备围宿,守隆福宫内外禁门。十一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皇太后有旨,禁掖门可严守卫。臣等商议,增置百户一员,以及在钦察、贵赤、西域、唐兀、阿速等卫调军士九十人,增守各掖门,又命令千户一员,率领百户一员,备巡逻。”采纳。延祐三年十月因诸侯王来朝,命令围宿军士六千人增到一万人;又命令也了干、秃鲁分左右部领其事。十一月,下诏围宿军士,除旧有的,再增色目军一万人,以备禁卫。十二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围宿军士不到数,那些已发各卫的,地远以至不能如期,可调刈苇草及青塔寺工役军先备守卫。各卫还家军士,也发二万五千人,命令备车马器械,都会集京师。”制可。延祐六年闰八月,命令知枢密院事众嘉领围宿,发五卫军代替羽林军士,仍以千户二员、百户十员,选士卒精锐者二百人属之。
英宗至治元年正月,帝诣石佛寺,以其墙垣疏坏,命副枢术温台、佥院阿散领围宿士卒,以备巡逻。八月,东内皇城建宿卫屋二十五楹,命五卫内摘军二百五十人居之,以备禁卫。
英宗至治元年正月,皇帝到石佛寺,因其墙垣疏松损坏,命令副枢术温台、佥院阿散领围宿士卒,以备巡逻。八月,东内皇城建宿卫屋二十五间,命令五卫内摘军二百五十人居住,以备禁卫。
文宗天历二年二月,枢密院臣言:“去岁尝奉旨,依先制调军守把围宿,此时各翼军人,皆随处出征,亦有溃散者,故不及依次调遣,止于右翼侍卫及右都威卫内,发军一千一百二十六名以备围宿。今岁车驾行幸,臣等议于河南、山东两都府内,起遣未差军士一千三名,以备扈从。”制可。五月,枢密臣又言:“比奉令旨,放散军人。臣等议,常制以三月一日放散,六月一日赴限,今放散既迟,可令于八月一日赴限。”从之。
文宗天历二年二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去年曾奉旨,依照先制调军守把围宿,这时各翼军人,都随处出征,也有溃散的,所以来不及依次调遣,只在右翼侍卫及右都威卫内,发军一千一百二十六名以备围宿。今年车驾行幸,臣等商议在河南、山东两都府内,起遣未差军士一千零三名,以备扈从。”制可。五月,枢密臣又上言:“近来奉令旨,放散军人。臣等商议,常制以三月一日放散,六月一日赴限,现在放散已迟,可令在八月一日赴限。”采纳。
仪仗军仪仗军世祖至元十二年十二月,上尊号、受册,告祭天地宗庙,调左、右、中三卫军五十人为跸街清路军。
世祖至元十二年十二月,上尊号、受册,告祭天地宗庙,调左、右、中三卫军五十人为跸街清路军。
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,上尊号,百官行朝贺礼,枢密院调军一千人备仪仗。三年十月,上皇太后尊号,行册宝礼,用内外仪仗军数,及防护五色甲马军二百人。四年二月,合祭天地、太庙、社稷,用跸街清道及守内外壝门军一百八十人,命以围宿军为之,事毕还役。七月,以奉迎武宗玉册祔庙,用清路跸街军一百五十人,管军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九月,以祭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五十人,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
武宗至大二年十二月,上尊号,百官行朝贺礼,枢密院调军一千人备仪仗。至大三年十月,上皇太后尊号,行册宝礼,用内外仪仗军数,以及防护五色甲马军二百人。至大四年二月,合祭天地、太庙、社稷,用跸街清道及守内外壝门军一百八十人,命令以围宿军充当,事毕还役。至大四年七月,以奉迎武宗玉册祔庙,用清路跸街军一百五十人,管军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九月,以祭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五十人,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
仁宗皇庆元年三月,天寿节行礼,用内外仪仗军一千人。
仁宗皇庆元年三月,天寿节行礼,用内外仪仗军一千人。
英宗至治元年十一月,命有司选控鹤卫士,及色目、汉军以备卤簿仪仗。十二月,定卤簿队仗,用军士二千三百三十人,万户、千户、百户四十五员。仍议用军士一千九百五十人,万户、千户、百户五十九员,以备仪仗。
英宗至治元年十一月,命令有司选控鹤卫士,以及色目、汉军以备卤簿仪仗。十二月,定卤簿队仗,用军士二千三百三十人,万户、千户、百户四十五员。仍商议用军士一千九百五十人,万户、千户、百户五十九员,以备仪仗。
致和元年六月,以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,看糁盆军一百名,管军官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九月,行大礼,用擎执仪仗蒙古、汉军一千名。
致和元年六月,以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,看糁盆军一百名,管军官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九月,行大礼,用擎执仪仗蒙古、汉军一千名。
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,亲祭太庙,内外用仪仗并五色甲马军一千六百五十名,仍命指挥青山及洪副使摄折冲都尉提调。二年,正旦行礼,用仪仗军一千人。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,看守糁盆军一百名,管军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天寿节行礼,用仪仗军一千名。皇后册宝擎执仪仗,用军一千二百名,军官四员。
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,亲祭太庙,内外用仪仗以及五色甲马军一千六百五十名,仍命令指挥青山及洪副使摄折冲都尉提调。天历二年,正旦行礼,用仪仗军一千人。享太庙,用跸街清路军一百名,看守糁盆军一百名,管军千户、百户各一员。天寿节行礼,用仪仗军一千名。皇后册宝擎执仪仗,用军一千二百名,军官四员。
扈从军扈从军世祖至元十七年三月,发忙古、抄儿赤所领河西军士,及阿鲁黑麾下二百人,入备扈从。
世祖至元十七年三月,发忙古、抄儿赤所领河西军士,以及阿鲁黑麾下二百人,入备扈从。
武宗至大二年,太后将幸五台,徽政院官请调军扈从。省臣议:“昔大太后尝幸五台,于住夏探马赤及汉军内,各起扈从军三百人,今遵故事。”从之。十一月,枢密院臣言:“去岁六卫汉军内,以诸处兴建工役,故用六千军士于上都。臣等议,来岁车驾行幸,复令骑卒六千人,备车马器仗,与步卒二千人扈从。”制可。
武宗至大二年,太后将幸五台,徽政院官请求调军扈从。省臣商议:“昔日大太后曾幸五台,在住夏探马赤及汉军内,各起扈从军三百人,现在遵照旧例。”采纳。十一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去年六卫汉军内,因各处兴建工役,所以用六千军士于上都。臣等商议,来年车驾行幸,再令骑卒六千人,备车马器仗,与步卒二千人扈从。”制可。
看守军看守军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,以军守都城外仓。初,大都城内仓敖有军守之,城外丰闰、丰实、广贮、通济四仓无守者。至是收粮颇多,丞相桑哥以为言,乃依都城内仓例,每仓发军五人守之。十二月,中书省臣言:“枢密院公廨后,有仓贮粮,乞调军五人看守。”从之。
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,以军守都城外仓。起初,大都城内仓库有军守之,城外丰闰、丰实、广贮、通济四仓没有守者。到这时收粮颇多,丞相桑哥因此上言,于是依照都城内仓成例,每仓发军五人守之。十二月,中书省臣上言:“枢密院公廨后,有仓贮粮,请求调军五人看守。”采纳。
成宗大德四年二月,调军五百人,于新浚河内看闸。
成宗大德四年二月,调军五百人,在新浚河内看守水闸。
武宗至大四年六月,帝御大安阁,枢密院官奏:“尝奉旨,令各门置军守备。臣等议,探马赤军士去其所戍地远,卒莫能至,拟发阿速、唐兀等军,参汉军用之,各门置五十人。”制可。
武宗至大四年六月,皇帝御大安阁,枢密院官奏:“曾奉旨,令各门置军守备。臣等商议,探马赤军士离其所戍地远,仓促不能到达,拟发阿速、唐兀等军,参用汉军,各门置五十人。”制可。
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,隆禧院官言:“初,世祖影殿,有军士守之。今武宗御容于大崇恩福元寺安置,宜依例调军守卫。”从之。三年二月,岭北省乞军守卫仓库,命于丑汉所属万户三千探马赤军内,摘军三百人与之。
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,隆禧院官上言:“起初,世祖影殿,有军士守之。现在武宗御容在大崇恩福元寺安置,应依例调军守卫。”采纳。延祐三年二月,岭北省请求军守卫仓库,命令在丑汉所属万户三千探马赤军内,摘军三百人给之。
英宗至治元年,增守太庙墙垣军。初,以卫士军人共守围宿,故止用蒙古军四百人,至是以卫士守内墙垣,其外壖止用军士,乃增至八百人,复命佥院哈散、院判阿剌铁木儿领之。四月,敕搠思吉斡节儿八哈失寺内,常令军士五人守卫。
英宗至治元年,增守太庙墙垣军。起初,以卫士军人共守围宿,所以只用蒙古军四百人,到这时以卫士守内墙垣,其外墙只用军士,于是增到八百人,又命令佥院哈散、院判阿剌铁木儿统领。四月,敕令搠思吉斡节儿八哈失寺内,常令军士五人守卫。
巡逻军巡逻军仁宗皇庆元年三月,丞相铁木迭儿奏:“每岁既幸上京,于各宿卫中留卫士三百七十人,以备巡逻,今岁多盗贼,宜增百人,以严守御。”制可。仍命枢密与中书分领之。延祐七年五月,诏留守司及虎贲司官,亲率众于夜巡逻。
仁宗皇庆元年三月,丞相铁木迭儿奏:“每年既幸上京,在各宿卫中留卫士三百七十人,以备巡逻,今年多盗贼,应增百人,以严守御。”制可。仍命令枢密与中书分领。延祐七年五月,下诏留守司及虎贲司官,亲率众人在夜间巡逻。
镇遏军镇遏军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,枢密院官奏:“中书省言,江浙春运粮八十三万六千二百六十石,取日开洋,前来直沽,请预差军人镇遏。”诏依年例,调军一千名,命右卫副都指挥使伯颜往镇遏之。三年四月,海运至直沽,枢密院官奏:“今岁军数不敷,乞调军士五百人巡镇。”从之。七年四月,调海运镇遏军一千人,如旧制。
仁宗延祐元年闰三月,枢密院官奏:“中书省说,江浙春运粮八十三万六千二百六十石,择日开洋,前来直沽,请求预先差军人镇遏。”下诏依照年例,调军一千名,命令右卫副都指挥使伯颜前往镇遏。延祐三年四月,海运到直沽,枢密院官奏:“今年军数不够,请求调军士五百人巡镇。”采纳。延祐七年四月,调海运镇遏军一千人,如旧制。
镇戍镇戍元初以武功定天下,四方镇戍之兵亦重矣。然自其始而观之,则太祖、太宗相继以有西域、中原,而攻取之际,屯兵盖无定向,其制殆不可考也。世祖之时,海宇混一,然后命宗王将兵镇边徼襟喉之地,而河洛、山东据天下腹心,则以蒙古、探马赤军列大府以屯之。淮、江以南,地尽南海,则名藩列郡,又各以汉军及新附等军戍焉。皆世祖宏规远略,与二三大臣之所共议,达兵机之要,审地理之宜,而足以贻谋于后世者也。故其后江南三行省,尝以迁调戍兵为言,当时莫敢有变其法者,诚以祖宗成宪,不易于变更也。然卒之承平既久,将骄卒惰,军政不修,而天下之势遂至于不可为,夫岂其制之不善哉,盖法久必弊,古今之势然也。今故著其调兵屯守之制,而列之为镇戍焉。
元朝初年以武功平定天下,四方镇戍之兵也很重要。然而从其开始来看,太祖、太宗相继占有西域、中原,而攻取之际,屯兵大概没有固定方向,其制度大概不可考证了。世祖之时,天下统一,然后命令宗王将兵镇守边徼要害之地,而河洛、山东占据天下腹心,则以蒙古、探马赤军列大府屯驻。淮、江以南,地尽南海,则名藩列郡,又各以汉军及新附等军戍守。都是世祖宏规远略,与二三大臣共同商议,通达兵机之要,审察地理之宜,而足以传谋于后世的。所以后来江南三行省,曾以迁调戍兵为言,当时没有人敢改变其法,实在是因为祖宗成宪,不容易变更。然而最终承平已久,将骄卒惰,军政不修,而天下之势以至于不可为,难道是其制度不好吗,实在是法久必弊,古今之势如此。现在所以记载其调兵屯守的制度,而列之为镇戍。
世祖中统元年五月,诏汉军万户,各于本管新旧军内摘发军人,备衣甲器仗,差官领赴燕京近地屯驻:万户史天泽一万四百三十五人,张马哥二百四十人,解成一千七百六十人,糺叱剌四百六十六人,斜良拔都八百九十六人,扶沟马军奴一百二十九人,内黄铁木儿一百四十四人,赵奴怀四十一人,鄢陵胜都古六十五人。十一月,命右三部尚书怯烈门、平章政事赵璧领蒙古、汉军,于燕京近地屯驻;平章塔察儿领武卫军一万人,屯驻北山;汉军、质子军及签到民间诸投下军,于西京、宣德屯驻。复命怯烈门为大都督,管领诸军勾当,分达达军为两路,一赴宣德、德兴,一赴兴州。其诸万户汉军,则令赴潮河屯守。后复以兴州达达军合入德兴、宣德,命汉军各万户悉赴怀来、缙山川中屯驻。
世祖中统元年五月,下诏汉军万户,各在本管新旧军内摘发军人,备衣甲器仗,派官领赴燕京近地屯驻:万户史天泽一万零四百三十五人,张马哥二百四十人,解成一千七百六十人,糺叱剌四百六十六人,斜良拔都八百九十六人,扶沟马军奴一百二十九人,内黄铁木儿一百四十四人,赵奴怀四十一人,鄢陵胜都古六十五人。十一月,命令右三部尚书怯烈门、平章政事赵璧领蒙古、汉军,在燕京近地屯驻;平章塔察儿领武卫军一万人,屯驻北山;汉军、质子军以及签到民间各投下军,在西京、宣德屯驻。又命令怯烈门为大都督,管领诸军事务,分达达军为两路,一赴宣德、德兴,一赴兴州。各万户汉军,则命令赴潮河屯守。后来又以兴州达达军合入德兴、宣德,命令汉军各万户都赴怀来、缙山川中屯驻。
三年十月,诏田德实所管固安质子军九百十六户,及平滦州刘不里剌所管质子军四百户,还元管地面屯驻。
中统三年十月,下诏田德实所管固安质子军九百一十六户,以及平滦州刘不里剌所管质子军四百户,归还原管地面屯驻。
至元七年,以金州军八百隶东川统军司,还成都,忽朗吉军戍东川。十一年正月,以忙古带等新旧军一万一千人戍建都。调襄阳府生券军六百人、熟券军四百人,由京兆府镇戍鸭池,命金州招讨使钦察部领之。十二月,调西川王安抚、杨总帅军与火尼赤相合,与丑汉、黄兀剌同镇守合答之城。
至元七年,以金州军八百隶属于东川统军司,还成都,忽朗吉军戍守东川。至元十一年正月,以忙古带等新旧军一万一千人戍守建都。调襄阳府生券军六百人、熟券军四百人,由京兆府镇戍鸭池,命令金州招讨使钦察部领。十二月,调西川王安抚、杨总帅军与火尼赤相合,与丑汉、黄兀剌同镇守合答之城。
十二年二月,诏以东川新得城寨,逼近夔府,恐南兵来侵,发巩昌路补签军三千人戍之。三月,海州丁安抚等来降,选五州丁壮四千人,守海州、东海。
至元十二年二月,下诏因东川新得城寨,逼近夔府,恐南兵来侵,发巩昌路补签军三千人戍守。三月,海州丁安抚等来降,选五州丁壮四千人,守海州、东海。
十三年十月,命别速、忽别列八都儿二人为都元帅,领蒙古军二千人、河西军一千人,守斡端城。
至元十三年十月,命令别速、忽别列八都儿二人为都元帅,领蒙古军二千人、河西军一千人,守斡端城。
十五年三月,分扬州行省兵于隆兴府。初,置行省,分兵诸路调遣,江西省军为最少,至是以南广地阔,阻山溪之险,命铁木儿不花领兵一万人赴之,合元帅塔出军,以备战守。四月,诏以伯颜、阿术所调河南新签军三千人,还守庐州。六月,命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遣夔府诸军士。七月,诏以塔海征夔军之还戍者,及扬州、江西舟师,悉付水军万户张荣实将之,守御江中。八月,命江南诸路戍卒,散归各所属万户屯戍。初,渡江所得城池,发各万户部曲士卒以戍之,久而亡命死伤者众,续至者多不着行伍,至是纵还各营,以备屯戍。安西王相府言:“川蜀既平,城邑山寨洞穴凡八十三所,其渠州礼义城等处凡三十三所,宜以兵镇守,余悉撤去。”从之。九月,诏发东京、北京军四百人,往戍应昌府,其应昌旧戍士卒,悉令散归。十一月,定军民异属之制,及蒙古军屯戍之地。先是,以李鋋叛,分军民为二,而异其属,后因平江南,军官始兼民职,遂因之。凡以千户守一郡,则率其麾下从之,百户亦然,不便。至是,令军民各异属,如初制。士卒以万户为率,择可屯之地屯之,诸蒙古军士,散处南北及还各奥鲁者,亦皆收聚。令四万户所领之众屯河北,阿术二万户屯河南,以备调遣,余丁定其版籍,编入行伍,使各有所属,遇征伐则遣之。
至元十五年三月,分扬州行省兵于隆兴府。起初,设置行省,分兵各路调遣,江西省军为最少,到这时因南广地阔,有山溪之险,命令铁木儿不花领兵一万人赴之,会合元帅塔出军,以备战守。四月,下诏以伯颜、阿术所调河南新签军三千人,还守庐州。六月,命令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遣夔府诸军士。七月,下诏以塔海征夔军之还戍者,以及扬州、江西舟师,全部交付水军万户张荣实统领,守御江中。八月,命令江南各路戍卒,散归各所属万户屯戍。起初,渡江所得城池,发各万户部曲士卒戍守,年久亡命死伤者众多,续至者多不入行伍,到这时放还各营,以备屯戍。安西王相府上言:“川蜀既平,城邑山寨洞穴共八十三所,其中渠州礼义城等处共三十三所,应以兵镇守,其余全部撤去。”采纳。九月,下诏发东京、北京军四百人,前往戍守应昌府,其应昌旧戍士卒,全部令散归。十一月,定军民异属之制,以及蒙古军屯戍之地。先前,因李鋋叛乱,分军民为二,而使其隶属不同,后来因平定江南,军官开始兼民职,于是沿袭。凡以千户守一郡,则率领其麾下随从,百户也是如此,不便。到这时,命令军民各不同属,如起初制度。士卒以万户为率,选择可屯之地屯驻,各蒙古军士,散处南北以及还各奥鲁的,也都收聚。命令四万户所领之众屯河北,阿术二万户屯河南,以备调遣,余丁定其版籍,编入行伍,使各有所属,遇征伐则派遣。
十六年二月,命万户孛术鲁敬,领其麾下旧有士卒守湖州。先是,以唐、邓、均三州士卒二百八十八人属敬麾下,后迁戍江陵府,至是还之。四月,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元籍军士。国制,郡邑镇戍士卒,皆更相易置,故每岁以他郡兵戍上都,军士罢于转输。至是,以上都民充军者四千人,每岁令备镇戍,罢免他郡戍兵。六月,碉门、鱼通及黎、雅诸处民户,不奉国法,议以兵戍其地。发新附军五百人、蒙古军一百人、汉军四百人,往镇戍之。七月,以西川蒙古军七千人、新附军三千人,付皇子安西王。命阇里铁木儿以戍杭州军六百九十人赴京师,调两淮招讨小厮蒙古军,及自北方回探马赤军代之。八月,调江南新附军五千驻太原,五千驻大名,五千驻卫州。又发探马赤军一万人,及夔府招讨张万之新附军,俾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将之,戍斡端。
至元十六年二月,命令万户孛术鲁敬,领其麾下旧有士卒守湖州。先前,以唐、邓、均三州士卒二百八十八人属敬麾下,后来迁戍江陵府,到这时归还。四月,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原籍军士。国制,郡邑镇戍士卒,都更相易置,所以每年以他郡兵戍上都,军士疲于转运。到这时,以上都民充军者四千人,每年令备镇戍,罢免他郡戍兵。六月,碉门、鱼通及黎、雅诸处民户,不奉国法,商议以兵戍其地。发新附军五百人、蒙古军一百人、汉军四百人,前往镇戍。七月,以西川蒙古军七千人、新附军三千人,交付皇子安西王。命令阇里铁木儿以戍杭州军六百九十人赴京师,调两淮招讨小厮蒙古军,以及从北方回探马赤军代替。八月,调江南新附军五千驻太原,五千驻大名,五千驻卫州。又发探马赤军一万人,以及夔府招讨张万之新附军,使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统领,戍守斡端。
十七年正月,诏以他令不罕守建都,布吉守长河西之地,无令迁易。三月,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言:“江南镇戍军官不便,请以时更易置之。”国制,既平江南,以兵戍列城,其长军之官,皆世守不易,故多与富民树党,因夺民田宅居室,蠹有司政事,为害滋甚。铎上言,以为皆不迁易之弊,请更其制,限以岁月迁调之。庶使初附之民,得以安业也。五月,命枢密院调兵六百人,守居庸关南、北口。七月,敕更代广州镇戍士卒。初以丞相伯颜等麾下合必赤军二千五百人,从元帅张弘范征广王,因留戍焉。岁久皆贫困,多死亡者。至是,命更代之。复以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,更戍潭州。十月,发炮卒千人入甘州,备战守。十二月,八番罗甸宣慰司请增戍卒。先是,以三千人戍八番,后征亦奚不薛,分摘其半。至是师还,宣慰司复请益兵,以备战守,从之。
至元十七年正月,下诏以他令不罕守建都,布吉守长河西之地,不令迁易。三月,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上言:“江南镇戍军官不便,请求按时更易设置。”国制,平定江南后,以兵戍守列城,其统军之官,都世守不更换,所以多与富民结党,因而夺取民田宅居室,败坏有司政事,为害甚重。张铎上言,认为都是不迁易的弊端,请求更改其制,限定岁月迁调。以使新归附之民,得以安业。五月,命令枢密院调兵六百人,守居庸关南、北口。七月,敕令更代广州镇戍士卒。起初以丞相伯颜等麾下合必赤军二千五百人,随从元帅张弘范征广王,因而留戍。年久都贫困,多死亡。到这时,命令更代。又以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,更戍潭州。十月,发炮卒千人入甘州,备战守。十二月,八番罗甸宣慰司请求增戍卒。先前,以三千人戍八番,后来征亦奚不薛,分摘其半。到这时军队返回,宣慰司又请求增兵,以备战守,采纳。
十八年正月,命万户张珪率麾下往就潭州,还其祖父所领亳州士卒,并统之。二月,以合必赤军三千戍扬州。十月,高丽王并行省皆言,金州、合浦、固城、全罗州等处,沿海上下,与日本正当冲要,宜设立镇边万户府屯镇,从之。十一月,诏以征东留后军,分镇庆元、上海、澉浦三处上船海口。
至元十八年正月,命令万户张珪率麾下前往潭州,归还其祖父所领亳州士卒,一并统领。二月,以合必赤军三千戍守扬州。十月,高丽王以及行省都上言,金州、合浦、固城、全罗州等处,沿海上下,与日本正当冲要,应设立镇边万户府屯镇,采纳。十一月,下诏以征东留后军,分镇庆元、上海、澉浦三处上船海口。
十九年二月,命唐兀于沿江州郡,视便宜置军镇戍,及谕鄂州、扬州、隆兴、泉州等四省,议用兵戍列城。徙浙东宣慰司于温州,分军戍守江南,自归州以及江阴至三海口,凡二十八所。四月,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泉州。又潭州行省以临川镇地接占城及未附黎洞,请立总管府,一同镇戍,从之。七月,以隆兴、西京军士代上都戍卒,还西川。先是,上都屯戍士卒,其奥鲁皆在西川,而戍西川者,多隆兴、西京军士,每岁转饷,不胜劳费,至是更之。
至元十九年二月,命令唐兀在沿江州郡,视方便置军镇戍,以及晓谕鄂州、扬州、隆兴、泉州等四省,商议用兵戍守列城。徙浙东宣慰司于温州,分军戍守江南,从归州以及江阴到三海口,共二十八所。四月,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泉州。又潭州行省因临川镇地接占城及未附黎洞,请求设立总管府,一同镇戍,采纳。七月,以隆兴、西京军士代替上都戍卒,还西川。先前,上都屯戍士卒,其奥鲁都在西川,而戍西川的,多隆兴、西京军士,每年转运粮饷,不胜劳费,到这时更换。
二十年八月,留蒙古军千人戍扬州,余悉纵还。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,行省请以三分为率,留一分镇戍。史塔剌浑曰:“蒙古士卒悍勇,孰敢当,留一千人足矣。”从之。十月,发乾讨虏军千人,增戍福建行省。先是,福建行省以其地险,常有盗负固为乱,兵少不足战守,请增蒙古、汉军千人。枢密院议以刘万奴所领乾讨虏军益之。
至元二十年八月,留蒙古军千人戍守扬州,其余全部放还。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,行省请求以三分为率,留一分镇戍。史塔剌浑说:“蒙古士卒悍勇,谁敢抵挡,留一千人足够了。”采纳。十月,发乾讨虏军千人,增戍福建行省。先前,福建行省因其地险,常有盗贼负固作乱,兵少不足战守,请求增蒙古、汉军千人。枢密院商议以刘万奴所领乾讨虏军增援。
二十一年四月,诏潭州蒙古军依扬州例,留一千人,余悉放还诸奥鲁。十月,增兵镇守金齿国,以其地民户刚狠,旧尝以汉军、新附军三千人戍守,今再调探马赤、蒙古军二千人,令药剌海率赴之。
至元二十一年四月,下诏潭州蒙古军依照扬州成例,留一千人,其余全部放还各奥鲁。十月,增兵镇守金齿国,因其地民户刚狠,曾经以汉军、新附军三千人戍守,现在再调探马赤、蒙古军二千人,命令药剌海率领赴之。
二十二年二月,诏改江淮、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、中、下三万户府,蒙古、汉人、新附诸军,相参作三十七翼。上万户:宿州、蕲县、真定、沂郯、益都、高邮、沿海,七翼。中万户:枣阳、十字路、邳州、邓州、杭州、怀州、孟州、真州,八翼。下万户,常州、镇江、颍州、庐州、亳州、安庆、江阴水军、益都新军、湖州、淮安、寿春、扬州、泰州、弩手、保甲、处州、上都新军、黄州、安丰、松江、镇江水军、建康,二十二翼。每翼设达鲁花赤、万户、副万户各一人,以隶所在行院。
至元二十二年二月,下诏改江淮、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、中、下三万户府,蒙古、汉人、新附诸军,相参编为三十七翼。上万户:宿州、蕲县、真定、沂郯、益都、高邮、沿海,七翼。中万户:枣阳、十字路、邳州、邓州、杭州、怀州、孟州、真州,八翼。下万户:常州、镇江、颍州、庐州、亳州、安庆、江阴水军、益都新军、湖州、淮安、寿春、扬州、泰州、弩手、保甲、处州、上都新军、黄州、安丰、松江、镇江水军、建康,二十二翼。每翼设达鲁花赤、万户、副万户各一人,以隶属于所在行院。
二十四年五月,调各卫诸色军士五百人于平滦,以备镇戍。十月,诏以广东系边徼之地,山险人稀,兼江西、福建贼徒聚集,不时越境作乱,发江西行省忽都铁木儿麾下军五千人,往镇守之。
至元二十四年五月,调各卫各色军士五百人于平滦,以备镇戍。十月,下诏因广东是边徼之地,山险人稀,兼江西、福建贼徒聚集,不时越境作乱,发江西行省忽都铁木儿麾下军五千人,前往镇守。
二十五年二月,调扬州省军赴鄂州,代镇戍士卒。三月,诏黄州、蕲州、寿昌诸军还隶江淮省。始三处旧置镇守军,以近鄂州省,尝分隶领之,至是军官以为言,遂仍其旧。辽阳行省言,懿州地接贼境,请益兵镇戍,从之。四月,调江淮行省全翼一下万户军,移镇江西省。从皇子脱欢士卒及刘二拔都麾下一万人,皆散归各营。十一月,增军戍咸平府,以察忽、亦儿思合言其地实边徼,请益兵镇守,以备不虞故也。
至元二十五年二月,调扬州省军赴鄂州,代替镇戍士卒。三月,下诏黄州、蕲州、寿昌诸军还隶属于江淮省。起初三处旧置镇守军,因靠近鄂州省,曾分隶统领,到这时军官因此上言,于是仍其旧。辽阳行省上言,懿州地接贼境,请求增兵镇戍,采纳。四月,调江淮行省全翼一下万户军,移镇江西省。随从皇子脱欢士卒以及刘二拔都麾下一万人,都散归各营。十一月,增军戍守咸平府,因察忽、亦儿思合上言其地确实是边徼,请求增兵镇守,以备不测的缘故。
二十六年二月,命万户刘得禄以军五千人,镇守八番。
至元二十六年二月,命令万户刘得禄以军五千人,镇守八番。
二十七年六月,调各行省军于江西,以备镇戍,俟盗贼平息,而后纵还。九月,以元帅那怀麾下军四百人守文州。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于福建镇戍。十一月,江淮行省言:“先是丞相伯颜及元帅阿术、阿塔海等守行省时,各路置军镇戍,视地之轻重,而为之多寡,厥后忙古代之,悉更其法,易置将吏士卒,殊失其宜。今福建盗贼已平,惟浙东一道,地极边恶,贼所巢穴,请复还三万户以镇守之。合剌带一军戍沿海、明、台,亦怯烈一军戍温、处,札忽带一军戍绍兴、婺州。其宁国、徽州初用士兵,后皆与贼通,今尽迁之江北,更调高邮、泰州两万户汉军戍之。扬州、建康、镇江三城,跨据大江,人民繁会,置七万户府。杭州行省诸司府库所在,置四万户府。水战之法,旧止十所,今择濒海沿江要害二十二所,分后阅习,伺察诸盗。钱塘控扼海口,旧置战舰二十艘,今增置战舰百艘,海船二十艘。”枢密院以闻,悉从之。
至元二十七年六月,调各行省军于江西,以备镇戍,等盗贼平息,然后放还。九月,以元帅那怀麾下军四百人守文州。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于福建镇戍。十一月,江淮行省上言:“先前丞相伯颜以及元帅阿术、阿塔海等守行省时,各路置军镇戍,视地之轻重,而决定多寡,后来忙古代替,全部更改其法,改置将吏士卒,很失其当。现在福建盗贼已平,只有浙东一道,地极边远险恶,是贼巢穴,请求复还三万户来镇守。合剌带一军戍守沿海、明、台,亦怯烈一军戍守温、处,札忽带一军戍守绍兴、婺州。宁国、徽州起初用士兵,后来都与贼相通,现在全部迁到江北,改调高邮、泰州两万户汉军戍守。扬州、建康、镇江三城,跨据大江,人民繁会,置七万户府。杭州行省诸司府库所在,置四万户府。水战之法,旧止十所,现在选择濒海沿江要害二十二所,分别后阅习,伺察诸盗。钱塘控扼海口,旧置战舰二十艘,现在增置战舰百艘,海船二十艘。”枢密院上报,全部采纳。
二十八年二月,调江淮省探马赤军及汉军二千人,于脱欢太子侧近扬州屯驻。
至元二十八年二月,调江淮省探马赤军及汉军二千人,在脱欢太子附近扬州屯驻。
二十九年,以咸平府、东京所屯新附军五百人,增戍女直地。
至元二十九年,以咸平府、东京所屯新附军五百人,增戍女直地。
三十年正月,诏西征探马赤军八千人,分留一千或二千,余令放还。皇子奥鲁赤、大王术伯言,切恐军散衅生,宜留四千,还四千,从之。五月,命思播黄平、镇远拘刷亡宋避役手号军人,以增镇守。七月,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,戍松山。
至元三十年正月,下诏西征探马赤军八千人,分留一千或二千,其余令放还。皇子奥鲁赤、大王术伯上言,深恐军队解散衅端发生,应留四千,还四千,采纳。五月,命令思播黄平、镇远拘刷亡宋避役手号军人,以增镇守。七月,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,戍守松山。
成宗元贞元年七月,枢密院官奏:“刘二拔都儿言,初鄂州省安置军马之时,南面止是潭州等处,后得广西海外四州、八番洞蛮等地,疆界阔远,阙少戍军,复增四万人。今将元属本省四翼万户军分出,军力减少。臣等谓刘二拔都儿之言有理,虽然江南平定之时,沿江安置军马,伯颜、阿术、阿塔海、阿里海牙、阿剌罕等,俱系元经攻取之人,又与近臣月儿鲁、孛罗等枢密院官同议安置者。乞命通军事、知地理之人,同议增减安置,庶后无弊。”从之。
成宗元贞元年七月,枢密院官奏:“刘二拔都儿上言,起初鄂州省安置军马之时,南面只是潭州等处,后来得到广西海外四州、八番洞蛮等地,疆界阔远,缺少戍军,又增四万人。现在将原属本省四翼万户军分出,军力减少。臣等认为刘二拔都儿的话有理,虽然江南平定之时,沿江安置军马,伯颜、阿术、阿塔海、阿里海牙、阿剌罕等,都是原先经手攻取的人,又与近臣月儿鲁、孛罗等枢密院官共同商议安置的。请求命令通晓军事、知道地理的人,共同商议增减安置,使以后没有弊端。”采纳。
二年五月,江浙行省言:“近以镇守建康、太平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名,调属湖广省,乞分两淮戍兵,于本省沿海镇遏。”枢密院官议:“沿江军马,系伯颜、阿术安置,勿令改动,止于本省元管千户、百户军内,发兵镇守之。”制可。九月,诏以两广海外四州城池戍兵,岁一更代,往来劳苦。给俸钱,选良医,往治其疾病者。命三二年一更代之。
元贞二年五月,江浙行省上言:“近来以镇守建康、太平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名,调属湖广省,请求分两淮戍兵,在本省沿海镇遏。”枢密院官商议:“沿江军马,是伯颜、阿术安置的,不令改动,只在本省原管千户、百户军内,发兵镇守。”制可。九月,下诏因两广海外四州城池戍兵,每年一更代,往来劳苦。给俸钱,选良医,前往治疗其疾病。命令三二年一更代。
三年二月,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,分屯蕲、黄。
元贞三年二月,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,分屯蕲、黄。
大德元年三月,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领总帅府军三千人,收捕西番回,诏留总帅军百人及阶州旧军、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阶州,余军还元翼。湖广省请以保定翼万人,移镇郴州,枢密院官议:“此翼乃张柔所领征伐旧军,宜迁入鄂州省屯驻,别调兵守之。”七月,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千人,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言也。十一月,河南行省言:“前扬州立江淮行省,江陵立荆湖行省,各统军马,上下镇遏。后江淮省移于杭州,荆湖省迁于鄂州,黄河之南,大江迤北,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,通管江淮、荆湖两省元有地面。近来并入军马,通行管领,所属之地,大江最为紧要,两淮地险人顽,宋亡之后,始来归顺。当时沿江一带,斟酌缓急,安置定三十一翼军马镇遏,后迁调十二翼前去江南,余有一十九翼,于内调发,止存元额十分中一二。况两淮、荆襄自古隘要之地,归附至今,虽即宁静,宜虑未然。乞照沿江元置军马,迁调江南翼分,并各省所占本省军人,发还元翼,仍前镇遏。”省院官议,以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之说,本院无此簿书,问之河南省官孛鲁欢,其省亦无枢密院文卷,内但称至元十九年,伯颜、玉速铁木儿等共拟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,后增二千,总三万四千,今悉令各省差占及逃亡事故者还充役足矣。又孛鲁欢言,去年伯颜点视河南省见有军五万二百之上,又若还其占役事故军人,则共有七八万人。此数之外,脱欢太子位下有一千探马赤、一千汉军,阿剌八赤等哈剌鲁亦在其地,设有非常,皆可调用。据各省占役,总计军官、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,军官二百九名,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,内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,新附军八千二十八名,蒙古军六十四名。江浙省占役军官、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,湖广省占役军官、军人七千六百三名,福建省占役军官、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,江西省出征收捕未回新附军四十九名,悉令还役。”江浙省亦言:“河南行省见占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,亦宜遣还镇遏。”有旨,两省各差官赴阙辨议。
大德元年三月,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领总帅府军三千人,收捕西番回,下诏留总帅军百人以及阶州旧军、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阶州,其余军还元翼。湖广省请求以保定翼万人,移镇郴州,枢密院官商议:“此翼是张柔所领征伐旧军,应迁入鄂州省屯驻,另调兵守之。”七月,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千人,听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的建议。十一月,河南行省上言:“先前扬州立江淮行省,江陵立荆湖行省,各统军马,上下镇遏。后来江淮省移到杭州,荆湖省迁到鄂州,黄河之南,大江之北,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,通管江淮、荆湖两省原有地面。近来并入军马,通行管领,所属之地,大江最为紧要,两淮地险人顽,宋亡之后,才来归顺。当时沿江一带,斟酌缓急,安置定三十一翼军马镇遏,后来迁调十二翼前去江南,余有十九翼,在内调发,只存原额十分中一二。况且两淮、荆襄自古是要隘之地,归附至今,虽然宁静,应考虑未然。请求依照沿江原置军马,迁调江南翼分,以及各省所占本省军人,发还元翼,仍前镇遏。”省院官商议,认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之说,本院没有此簿书,问河南省官孛鲁欢,其省也没有枢密院文卷,内只说至元十九年,伯颜、玉速铁木儿等共同拟定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,后增二千,共三万四千,现在全部令各省差占以及逃亡事故者还充役就够了。又孛鲁欢说,去年伯颜点视河南省现有军五万零二百以上,又如果归还其占役事故军人,则共有七八万人。此数之外,脱欢太子位下有一千探马赤、一千汉军,阿剌八赤等哈剌鲁也在其地,设有非常,都可调用。据各省占役,总计军官、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,军官二百零九名,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,内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,新附军八千零二十八名,蒙古军六十四名。江浙省占役军官、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,湖广省占役军官、军人七千六百零三名,福建省占役军官、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,江西省出征收捕未回新附军四十九名,全部令还役。”江浙省也说:“河南行省现占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,也应遣还镇遏。”有圣旨,两省各派官赴阙辨议。
二年正月,枢密院臣言:“阿剌、脱忽思所领汉人、女直、高丽等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内,有称海对阵者,有久戍四五年者,物力消乏,乞于六卫军内分一千二百人,大同屯田军八百人,彻里台军二百人,总二千二百人往代之。”制可。三月,诏各省合并镇守军,福建所置者合为五十三所,江浙所置者合为二百二十七所,江西元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,减去一百六十二所,存六十四所。
大德二年正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阿剌、脱忽思所领汉人、女直、高丽等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内,有在称海对阵的,有久戍四五年的,物力消耗贫乏,请求在六卫军内分一千二百人,大同屯田军八百人,彻里台军二百人,共二千二百人前往代替。”制可。三月,下诏各省合并镇守军,福建所置的合为五十三所,江浙所置的合为二百二十七所,江西原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,减去一百六十二所,存六十四所。
三年三月,沅州贼人啸聚,命以毗阳万户府镇守辰州,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、靖州,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德、澧州。
大德三年三月,沅州贼人啸聚,命令以毗阳万户府镇守辰州,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、靖州,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德、澧州。
五年三月,诏河南省占役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,除洪泽、芍陂屯田外,余令发还元翼。
大德五年三月,下诏河南省占役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,除洪泽、芍陂屯田外,其余令发还元翼。
七年四月,调碉门四川军一千人,镇守罗罗斯。
大德七年四月,调碉门四川军一千人,镇守罗罗斯。
八年二月,以江南海口军少,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、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、新附军三百人守庆元,自乃颜来者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。
大德八年二月,因江南海口军少,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、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、新附军三百人守庆元,从乃颜来的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。
武宗至大二年七月,枢密院臣言:“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,官军不能敌。江浙省言,请以庆元、台州沿海万户府新附军往陆路镇守,以蕲县、宿州两万户府陆路汉军移就沿海屯镇。臣等议,自世祖时,伯颜、阿术等相地之势,制事之宜,然后安置军马,岂可轻动。前行省忙古等亦言,以水陆军互换迁调,世祖有训曰:‘忙古得非狂醉而发此言!以水路之兵习陆路之伎,驱步骑之士而从风水之役,难成易败,于事何补。’今欲御备奸宄,莫若从宜于水路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三分取一,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参镇守。”从之。
武宗至大二年七月,枢密院臣上言:“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,官军不能抵挡。江浙省说,请求以庆元、台州沿海万户府新附军往陆路镇守,以蕲县、宿州两万户府陆路汉军移就沿海屯镇。臣等商议,自从世祖时,伯颜、阿术等察看地势,制定事宜,然后安置军马,岂可轻动。前行省忙古等也说,以水陆军互换迁调,世祖有训话说:‘忙古莫非狂醉而说这话!以水路之兵练习陆路之技,驱使步骑之士而从事风水之役,难成易败,对事有何补益。’现在想御备奸宄,不如酌情于水路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三分取一,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参镇守。”采纳。
四年十月,以江浙省尝言:“两浙沿海濒江隘口,地接诸蕃,海寇出没,兼收附江南之后,三十余年,承平日久,将骄卒惰,帅领不得其人,军马安置不当,乞斟酌冲要去处,迁调镇遏。”枢密院官议:“庆元与日本相接,且为倭商焚毁,宜如所请,其余迁调军马,事关机务,别议行之。”十二月,云南八百媳妇、大、小彻里等作耗,调四川省蒙古、汉军四千人,命万户囊加部领,赴云南镇守。其四川省言:“本省地方,东南控接荆湖,西北襟连秦陇,阻山带江,密迩蕃蛮,素号天险,古称极边重地,乞于存恤歇役六年军内,调二千人往。”从之。
至大四年十月,因江浙省曾说:“两浙沿海濒江隘口,地接各国,海寇出没,兼收附江南之后,三十余年,承平日久,将骄卒惰,帅领不得其人,军马安置不当,请求斟酌冲要去处,迁调镇遏。”枢密院官商议:“庆元与日本相接,且被倭商焚毁,应如所请,其余迁调军马,事关机务,另议施行。”十二月,云南八百媳妇、大、小彻里等作乱,调四川省蒙古、汉军四千人,命令万户囊加部领,赴云南镇守。四川省上言:“本省地方,东南控接荆湖,西北襟连秦陇,阻山带江,密近蕃蛮,素称天险,古称极边重地,请求在存恤歇役六年军内,调二千人前往。”采纳。
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,诏江西省瘴地内诸路镇守军,各移近地屯驻。
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,下诏江西省瘴地内各路镇守军,各移近地屯驻。
延祐四年四月,河南行省言:“本省地方宽广,关系非轻,所属万户府俱于临江沿淮上下镇守方面,相离省府,近者千里之上,远者二千余里,不测调度,卒难相应。况汴梁系国家腹心之地,设立行省,别无亲临军马,较之江浙、江西、湖广、陕西、四川等处,俱有随省军马,惟本省未蒙拨付。”枢密院以闻,命于山东河北蒙古军、河南淮北蒙古军两都万户府,调军一千人与之。十一月,陕西都万户府言:“碉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名,镇守多年,乞放还元翼。”枢密院臣议:“彼中亦系要地,不宜放还,止令于元翼起遣一百五十名,三年一更镇守。元调四川各翼汉军一千名,镇守碉门、黎、雅,亦令一体更代。”
延祐四年四月,河南行省上言:“本省地方宽广,关系不轻,所属万户府都在临江沿淮上下镇守方面,离省府,近的千里以上,远的二千余里,不测调度,仓促难相应。况且汴梁是国家腹心之地,设立行省,没有亲临军马,比起江浙、江西、湖广、陕西、四川等处,都有随省军马,只有本省未蒙拨付。”枢密院上报,命令在山东河北蒙古军、河南淮北蒙古军两都万户府,调军一千人给之。十一月,陕西都万户府上言:“碉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名,镇守多年,请求放还元翼。”枢密院臣商议:“那里也是要地,不宜放还,只令在元翼起遣一百五十名,三年一更镇守。原调四川各翼汉军一千名,镇守碉门、黎、雅,也令一体更代。”
泰定四年三月,陕西行省尝言:“奉元建立行省、行台,别无军府,唯有蒙古军都万户府,远在凤翔置司,相离三百五十余里,缓急难用。乞移都万户府于奉元置司,军民两便。”及后陕西都万户府言:“自大德三年命移司酌中安置,经今三十余年,凤翔离大都、土番、甘肃俱各三千里,地面酌中,不移为便。”枢密议:“陕西旧例,未尝提调军马,况凤翔置司三十余年,不宜移动。”制可。十二月,河南行省言:“所辖之地,东连淮、海,南限大江,北抵黄河,西接关陕,洞蛮草贼出没,与民为害。本省军马俱在濒海沿江安置,远者二千,近者一千余里,乞以炮手、弩军两翼,移于汴梁,并各万户府摘军五千名,设万户府随省镇遏。”枢密院议:“自至元十九年,世祖命知地理省院官共议,于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。时汴梁未尝置军,扬州冲要重地,置五翼军马并炮手、弩军。今亲王脱欢太子镇遏扬州,提调四省军马,此军不宜更动。设若河南省果用军,则不塔剌吉所管四万户蒙古军内,三万户在黄河之南、河南省之西,一万户在河南省之南,脱别台所管五万户蒙古军俱在黄河之北、河南省东北,阿剌铁木儿、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,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,俱在河南省周围屯驻。又本省所辖一十九翼军马,俱在河南省之南,沿江置列。果用兵,即驰奏于诸军马内调发。”从之。
泰定四年三月,陕西行省曾说:“奉元建立行省、行台,没有军府,只有蒙古军都万户府,远在凤翔置司,相距三百五十余里,缓急难用。请求移都万户府于奉元置司,军民两便。”后来陕西都万户府上言:“自从大德三年命令移司酌中安置,至今三十余年,凤翔离大都、土番、甘肃都各三千里,地面酌中,不移为便。”枢密院商议:“陕西旧例,不曾提调军马,况且凤翔置司三十余年,不宜移动。”制可。十二月,河南行省上言:“所辖之地,东连淮、海,南限大江,北抵黄河,西接关陕,洞蛮草贼出没,与民为害。本省军马都在濒海沿江安置,远的二千,近的一千余里,请求以炮手、弩军两翼,移到汴梁,并各万户府摘军五千名,设万户府随省镇遏。”枢密院商议:“自从至元十九年,世祖命令知地理省院官共同商议,在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。当时汴梁不曾置军,扬州冲要重地,置五翼军马以及炮手、弩军。现在亲王脱欢太子镇遏扬州,提调四省军马,此军不宜更动。假如河南省果然用军,则不塔剌吉所管四万户蒙古军内,三万户在黄河之南、河南省之西,一万户在河南省之南,脱别台所管五万户蒙古军都在黄河之北、河南省东北,阿剌铁木儿、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,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,都在河南省周围屯驻。又本省所辖十九翼军马,都在河南省之南,沿江置列。果然用兵,立即驰奏在诸军马内调发。”采纳。